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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容恒燧刚好有些小聪明,又知道定州和叛军一事,看看若他是乌戎人,意欲何为。
  牢里关押许久,容恒燧早就不敢反抗,被告知京中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后,当即便说:“我会杀军户,逼谢晏昼反。”
  事关退卒军户,纵有百分之一可能,也需防患于未然。
  只是老兵人数不少,不可能全部保护。
  大督办便命人到处乱喊家里死人了,另一边明面加紧巡逻,不给探子留什么私下见面机会。
  京中乌戎探子一向不少,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同伴干的漂亮。
  如今这些再删繁就简,大理寺卿还做了一些改编,变成了容倦请大理寺卿调查,最后督办司才介入。
  毕竟离京前,双方明面上已经闹翻。
  大理寺卿继续道:“这群乌戎人实在狡诈,臣迄今都没有确凿证据,直到不久前他们在近郊派人拦路谢将军,佯装受屈。微臣知晓后,火速派人知会将军,因时间紧急,未曾上报,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此刻的脸色铁青中,夹杂着庆幸和一丝怀疑:“可有其他实证?”
  “已经抓到了一个探子,交代说自从得知陛下登记老兵……”
  皇帝骤然打断后面的发言。
  他侧目看向乌戎使者,从这些人慌乱的表情中,心中已经有数。
  大理寺卿尝试重新开口,讲述乌戎阴谋。
  容倦则缓缓审视起周围环境。
  赶来护驾的侍卫在发现是针对乌戎的设局后,明显长松一口气,如今正是松懈之时。另一边大督办不紧不慢走出,提起京中最近有不少乌戎人潜入,想利用陛下遇刺一事做文章,奏请立刻实施抓捕。
  皇帝一向对乌戎很软,不过关乎到自身性命的时候,那也绝对不会留情。
  至少不会放过现在这批害他的乌戎人。
  容倦轻嘁一声,他忍住用手揉太阳穴的冲动,昼夜赶路导致没休息好,系统又因送信现在都没缓过劲,更别提帮他抑制身体不适。
  料峭微寒的风一吹,头一时疼得有些紧。
  在走到最后一步前,他尽量边缘化自己养养神,谁知下一刻乌戎使者几乎不要命地要向这里冲来:“又是你!又是你坏我们好事!你这个杂碎……”
  谢晏昼不反,意味着一切功亏一篑。
  越骂越脏,其中的好事一词,彻底触怒皇帝逆鳞。
  “还不让他闭嘴!”
  御前不好见血,多来了两名侍卫,强行捂住谩骂的使者。
  皇帝鸷狠的视线移开,乌戎这一骂,让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容倦身上。
  先前的扭曲心态淡了些。
  平心而论,这是目前最让自己省心的臣子,做事也有分寸,身体不好注定无后。
  想到最近朝堂皆为大督办一党,上下众口一词,皇帝心中容倦的份量又上升了些。
  片刻后,他露出只限于皮肉的笑容,俯视一众臣子。
  再开口时,语气带着器重:“爱卿任侍郎至现在,凡事皆稳妥周密,今又于千里外智挫乌戎诡计。”
  声音传到阶下,皇帝高高在上封赏:“礼部尚书一职空缺许久,即日起,特擢尔为礼部尚书,总领礼仪之事。切莫辜负朕之厚望。”
  旨意一下,无论是大督办,谢晏昼还是大理寺卿和跟着进来的禁军等,神情都有一瞬间没控制住的怪异。
  正烦着的容倦嘴角极淡的弧度也凝固住了。
  狗登,什么日子,还想着最后给我添堵加官呢?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皇帝正等着容倦激动谢恩时,后方上空骤然出现一道亮光。
  闪电?
  闪电声中夹杂着爆炸般的雷鸣声。
  皇帝还没反应过来,地面似乎有异动,伴随肉眼难辨的细线攒动,高空飘动的‘薄雾’汇聚成玉玺的雏形。
  如此诡异的场景,皇帝惊慌高呼:“来人啊!”
  地面汉白玉石阶一点点朝着锈红色过度,皇帝龙靴不但开始跟着变色,脚下开始冒一种刺鼻的烟雾。
  “父皇!”二皇子失态叫出声,近处石阶红色逐渐消退,日光暴晒下,阶梯上的线条组合四个字:传位诏书。
  地砖诡谲,砖缝似乎在渗血,整个地面充斥着不祥的气息。
  皇帝在禁卫保护下匆匆就要避开进殿。
  臣子们自然也是一样,大理寺卿等一带头,他们顾不得礼仪,忙不迭朝殿内跑去。
  然而所有人才刚入宣政殿内,头顶顿时又传出一声响动。
  高悬的牌匾破裂,其中赫然有一道圣旨垂挂!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飞黄腾达。
  ·
  被迫位极人臣的容倦:你看我快乐吗[愤怒][烟花]
 
 
第70章 宫变
  真的不能再假的圣旨大殿高悬。
  它微微晃动着, 牌匾很高,和圣旨被一根同色线勾连,悬吊在下方, 看上去就像是绫锦在坠落时走丝。如此恰到好处的距离, 令前排臣子看的一清二楚。
  二皇子险些无意识念出来上面的内容。
  好在他及时闭上嘴,只用力去看清圣旨的字迹。
  『古云天命不于常,归于德。太子不堪大用,朕察北阳王有经纬之才,可守祖宗疆土……』
  不知是哪个胆大宫人竟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好像是…先皇圣旨?”
  玉玺盖印骑缝防伪,提花锦缎更是难以模仿。
  系统一比一伪造的圣旨,先皇本人活了都得愣一下。
  什么经纬之才,官方语言臣子们压根不是很在乎, 他们只关注到北阳王三个字。
  皇帝思维抽离了片刻。
  他处在最前面,双目赤红, 眼睛几乎都被灼烧。
  不堪大用!好一个不堪大用!!
  先帝在世时,本就有意传位于北阳王, 对自己多加苛责,没想到居然还留下了另一封圣旨。
  经年的猜忌和恨意瞬间燃烧理智,无处发泄的怒火在看到一旁的容倦时,烧到最旺。
  容倦那自带困意的眼睛演都不用演, 看上去就挺迷茫的, “赵靖渊?”
  似乎是下意识反应的三个字,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皇帝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正确来讲,赵靖渊才是北阳王嫡子, 联想到赵靖渊不久前因为北阳王休假出京,莫非是想学定王蛰伏谋逆?
  然而不等皇帝细想,殿外忽然传来惊呼, 同时脚步掠进声不断,沿途太监宫女奔走尖叫,奏鸣的乐器被撞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怪响。
  刀锋脱鞘,殿外轻甲着身的禁军横兵直入,武器出锋的声音拉回文武百官的思绪。
  “你们想干什么!”
  符合制式的刀柄虽然不长,但刀锋锃亮,看着吓人,禁军疾速奔走间已然围住大殿正门。
  而文武百官先是被先皇圣旨所惊,再见到禁军围殿,脑子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造反啊!
  “禁军……是赵靖渊!”
  局势变化太快,皇帝惊恐不比宫人少,他紧紧抓着旁侧柱身,手筋贲张。
  须臾,惊惧的目光被愤怒所取代,看着高处悬挂的圣旨,再见这群大逆不道的叛军,皇帝却前所未有地冷静下来。
  “慌什么?”
  禁军分南北衙,南衙原本是右相的人,后被赵靖渊全盘接手,但北衙禁军向来由皇帝亲自执掌,贴身护卫核心宫殿,也是宫中最精锐的一支力量。
  只是禁军造反,场面完全可控。
  事实也是如此,两拨禁军战斗力有明显差异,反叛禁军被堵在外面进不来,群臣逐渐从慌乱中镇定下来。
  他们仰头看向走去高处,重新稳坐龙椅的皇帝。
  皇帝脸上的恐惧已经被杀意替代,待清缴完所有叛军,他绝不再留任何亲王做隐患。
  “把这些人全清了!一个不留!”
  殿外,两拨禁军相碰,刀光剑影。
  乌戎使臣被刀架着,目睹禁军冲宫。隐隐约约的,他听到谁在喊着圣旨,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逼宫!?
  使者不曾想还有此等意外之喜。
  宫人奔逃,一片混乱。
  他们设计谢晏昼造反失败后,居然另有他人起兵造反,看着似乎是宫廷护卫。想到此处,乌戎使臣飞快地转动脑筋,思考着如何把消息传出去,好让王庭利用此事再做文章!
  只是未等他想出,低头间,刀光一闪。
  血花飞溅,使者脖子被无情抹过。
  另一边,周遭降兵竟全部卸了枷锁,径直抽出藏着的利刃,一并加入混战,人数优势增加,被压制的禁军重新开始掌握局势。
  一道道身影从身边冲过,乌戎使者捂着脖子,视线模糊地看着前方。
  昏暗视野中谢晏昼持刀而立,刀锋染血,一点点滴落在血泊里。
  被押解回来的叛军有问题,谢晏昼不可能不知情。
  “你……你也要反啊。”
  不早说。
  使者喉头还有很多未说完的话,脑袋一偏,真正死不瞑目。
  大殿内外被长阶拉出一段距离,两拨禁军的对垒还未结束,远处忽然涌入一拨身影。殿中文武百官难以看清殿外全貌,有人瞥见一眼,高呼喊道:“叛军也在里面!”
  禁军?叛军?
  群臣定定站在原地,完全被搞糊涂了。
  到底是谁要造反?
  情况急转直下,皇帝用力压着僵硬发凉的关节,试图保持清醒。
  很快,他想到了唯一解释:赵靖渊和谢晏昼合谋谋逆。
  更远处宫墙外,京畿驻军也开始动手,兵器碰撞的厮杀声隔着几道宫门都能隐约听见。
  皇帝的镇定在叛军加入后逐渐瓦解,无数次的噩梦成真,谢晏昼即将披甲出现在宫殿外。
  “拿下这群乱臣贼子!杀敌一人,赏一两金,上不封顶。”
  模糊听到张弓搭箭的声音,皇帝不敢再坐在龙椅上,担心成活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殿内侍卫护在御前,牢牢形成一道防线,将下来的皇帝和一众慌乱的重臣护在后面。
  人数有限,由于督办司和谢晏昼日常关系不错,侍卫在凝聚成屏障时,并未将大督办等纳入保护圈,一向和谢晏昼交情不错的臣子也在防线之外。
  一道铁甲筑成的防线内,作为距离皇帝最近的近臣,容倦被完美纳入保护范畴。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待容倦怔愣中望过去,他在这头,大督办等人在那头。
  隔着一众侍卫,如同迢迢银河,双方显然都怔了一下。
  “寻物做护盾。”侍卫统领大喊道:“防止箭矢。”
  一样处在内层保护圈,幽州那位新皇子正好在容倦附近,病急乱投医道:“容恒崧,你和谢晏昼反目,又被赵靖渊殴打过,还不想想办法?否则事后他们第一个拿你祭旗!”
  御史台怒瞪皇子,都这时候了添什么乱?
  然后转头也是道:“容侍……容尚书,你一向才智过人,刚刚才破除乌戎诡计。”
  “对对,容尚书可是丹神转世,有上天庇护。老天总不会站在叛军那边。”
  做官时间短,不过容倦的点子可不少,至少次次都让人满意。
  面对问询,容倦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我想想看。”
  没有刀,没有办法挟天子;他正被注视,没有办法展开偷袭。
  系统就更不适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来自卫还行,它无法对皇帝皇子们出手,这是刻在程序里的限制。
  自己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
  幽州白痴一句话,容倦莫名像是整个团队的主心骨一般,大家都在盯着他。
  【小容,当心皇帝他挟天子以令诸侯!】
  “……”
  话糙理也糙。
  皇帝却在听到群臣的话后,强行让自己维持最后的冷静,“爱卿可有办法?”
  余光掠过场外的刀光,容倦沉默稍顷。
  他思考片刻,冷静道:“陛下,眼下只有趁乱走。”
  群臣反应过来,没错,反正不能堵在殿内。
  留在这里就困兽之斗,只有趁乱突围出去,才有机会联系京城周边的守军!
  容倦和他们殊途同归,地形不够开阔,万一自己被发现异常,侍卫反手就能给他一刀。
  皇帝朝侧门处走得最快,只是当他往前行了两步,胸腔内顿然气血涌动,周围人未曾反应过来时,猛然喉头一阵辛辣。
  “陛下!”有人惊呼。
  陛下吐血了!
  皇帝身形晃荡,旁边的长白眉太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在他即将栽倒时,是容倦扶住了他。这一扶,皇帝袖中几瓶丹药哐当摔落大殿,昔日重金炼制的保命金丹散落一地,他咬紧牙关:“朕无碍,走!”
  容倦垂眼冷看这位帝王。
  皇帝只想走,未曾注意到上方夹带嘲讽的目光。
  伴随他一声令下,群臣拥着他往外撤离。皇帝近日在云鹤真人的丹药下精神愈见好转,身形却越来越消瘦,只是几步路,便好像是用尽了力气,只得死命抓住容倦的胳膊,无形中带着他一并往前。
  容倦:“……”
  别闹。
  出殿,侍卫掩护帝王撤离。
  西侧殿门连接游廊,可帮助避开主路,周遭还有小型建筑群躲避。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众人过分跳动的心脏稍稍和缓。
  皇帝快速前行,仿佛就要见到曙光时,谁知抄手游廊另一侧,一抹宫裙忽而缓缓站定。
  容倦侧立在旁,与远处的皇后相视一眼。
  后者带着女官自拐角处出现,身上的饰物在回廊阴影中,色泽冰冷。
  “皇后娘娘?”臣子们面面相觑。
  此地离后宫甚远,皇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久前才纳闷女眷被请进宫一事,苏太傅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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