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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容承林碾着榻边的几根稻草,目光一顿,呐呐道:“结束了。”
  大督办上次来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不是他便是乌戎人。
  既然结束,人就该来了。
  果然,不多时,牢狱另一端,忽有脚步声传来,容承林僵硬着一条腿下榻,昏暗狭长的小道走来一人,他扯出一抹嘲讽笑容:“就这么迫不及待来宣告你的胜利?”
  步三搬来椅子,大督办缓缓坐下:“有个人不想和你废话,我只能走这一趟。”
  他稍停了下:“今天外面很热闹,可惜你没能亲眼目睹。”
  身在尽头牢房,这里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纯粹靠着烛火照亮。
  容承林冷笑:“什么热闹?谢晏昼最终还是选择冒着亡国威胁,发动兵变么?”
  他视线一直紧盯着大督办,试图从对方面上观测出什么:“还是说,你们准备从宗室里,强行挑一个蠢货出来做傀儡。”
  大督办闻言轻笑一声,身体朝后一靠。
  步三接话道:“相爷可能还不知道,今日宫中发现了先帝留下的圣旨,原来先帝生前是要传位于北阳王。”
  “放……”容承林一个文人,险些爆出了粗口。
  他还算有理智,知道他们不会无故提到圣旨和北阳王。
  赵靖渊!
  北阳王常年病重,根本不可能长途跋涉来京,容承林立刻想到了赵靖渊。对方离京多年,上位后必须倚靠老臣,但赵靖渊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当傀儡?
  这说不通啊。
  即便赵靖渊愿意当,其他人也不会信。
  可除了赵靖渊,北阳王一脉早就无人——
  容承林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很快就自我否认了这点。
  只是曾漂亮有力的一只手,如今几乎快要干枯陷进铁栅栏中,预示着他的内心远没有看上去那般平静。
  “何必自欺欺人呢?”大督办提起另一件事,微笑道:“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原配夫人,她留下大量买官卖官的钱财,还有一批地方官的账目名单。”
  每说一个字,容承林的神色便难看一分。
  昔日文雀寺种种浮现在脑中。
  眼底所有的疑惑很快被震惊取代,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人,死盯着看大督办道:“绝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
  那双穷尽算计的眼珠转动,还在努力做其他联想。
  大督办摇头:“现在的你,有什么值得骗的?那些财富被用去集结山匪,眼下,赵靖渊正领兵对乌戎发起突袭。”
  说罢,他站起身,和牢内放大的瞳孔对视:“身份使然,隅中上位平衡不了文臣武将,宗室里又都是一群废物。外甥肖舅,还好,你生了个好儿子。”
  容承林屏住呼吸,不再说话,就像是被定格的冰冷雕像。
  大督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迈步走了出去。
  天光乍泄,督办司外,连侧影都清秀的人正微微仰头,闭目倦怠晒着阳光。
  大督办稍一挑眉,话都懒得说一句的人,居然还是亲自来了一趟。
  容倦这时转过身,目中有一丝勉强,显然压根不想过来。
  他甚至连门都懒得进。
  但不知出于何种缘故,容倦在为容承林操最后的心:“干爹,劳烦您差人去带郑婉过来。”
  皇帝下令彻查巫蛊一案后,郑婉也下了大狱,没什么利用价值后,前几日和容恒燧都被转去了大理寺。
  大督办开口前,步三已经忍不住好奇问:“确定吗?多个人陪着,容承林会轻松很多。”
  容倦颔首:“因为我善。”
  “……”
  朝廷还有不少需要‘沟通’的大臣,大督办并未过分刨根问底,让步三去押人,先行离开处理正事。
  只剩下容倦一人时,屈指敲了敲脑袋:“去吧。”
  一抹影子闪过,系统滚进了牢里。
  大牢内,狱卒沉默地注视已经失控的高官。
  容承林赤目圆睁,手指渗血,直至这个时候还在做着利益分析。
  综合前尘种种,似让他窥视到了一点缘由。
  说白了,容恒崧确实算个精致的傀儡,推他上位更有利于把控朝局。
  想到这里,容承林忽然声音低哑笑了起来。
  “我扶植过二皇子,扶植过定王,没想到最后登上皇位的,却是我自己的儿子!也好,也好!!”
  容承林笑得近乎伏身。
  狱卒都被他那渗人的笑声吓退。
  不知笑了多久,容承林低头时,灯影成两人。
  笑声猛然止住,再一抬头,对面空出的椅子上,赫然还坐着一个人!
  幽暗的甬道间,那张面孔白得发光,隐约可见皮肤上的尸斑。躯体无力地半靠在椅背上,不动声响,这张脸熟悉又陌生,更像是以前那个纨绔的孩子,死前的肌肉还定格在一种懦弱的惊恐上。
  “真蠢。”
  熟悉的轻柔声音传来。
  举目却看不到任何人,容承林喝道:“谁?谁在装神弄鬼!”
  系统戴着变声器,藏在角落里,将原身的尸体从仓库中取出后,学着容倦的语气道:“还看不出来么?你真正的儿子早就被郑婉毒死了。”
  容承林恍惚,身形踉跄,是那个逆子的声音!
  既是他,那眼前这个死人又是谁?!
  “狸猫换太子,之后活跃的,是另一个相貌相似之人。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吗?”
  灯灭了一瞬,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椅子上的尸体再亮时已经消失不见。
  “不,骗子,不可能……”容承林有些语无伦次,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这段时间以来‘容恒崧’的变化。
  他试图要去对比,然而和释然一样,明明为人父,却根本对比不出来细节。
  为数不多的印象,是那个孩子喜欢闹脾气,非常渴望引起自己的关注。
  哪怕后来种种变化,容承林一直也以为是报复他长久以来的无视。
  “一饮一啄,若他没被毒死,你也不至于死这么惨。”
  系统火上浇油一番,潇洒退场。
  容承林唇瓣微微颤抖,仍旧嘴硬:“诡计!都是你们的诡计!我不信,不然你为什么不出来,出来啊!”
  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大狱。
  没过一会儿,步三按照容倦先前吩咐,将颤颤巍巍的郑婉押了过来。
  狱卒开牢门时道:“犯人好像疯了。”
  面对大吼大叫的容承林,步三皱了下眉,真疯还是装疯卖傻谁知道呢?
  确定郑婉锁进去后,他嫌晦气地摇头走开。
  容承林此刻的心理防线几乎彻底崩塌,当看着一脸焦急无助的郑婉,满脑子都是那句——
  “若他不死,你也不至于死这么惨。”
  经历过大起大落的郑婉,一脸担忧靠近:“夫……”
  一个字还没念完,容承林目眦欲裂,狠狠掐住郑婉的脖子:“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蠢货!”
  “救,唔…救命。”
  留下的那盏烛灯无声照亮着,脏兮兮的墙上倒映出两道狰狞扭曲的影子。
  ·
  系统自不起眼的墙角出来。
  【小容,都按你讲的说了。】
  容倦点了点头,狱口周围风大,但他一直没有离开,靠在大树下,似乎在等什么。
  没过多久,狱中一阵骚动,从狱卒喊声中不难判断,容承林死了。
  容倦这才扯了下嘴角:“拼夕夕的最后一刀,还得是郑婉来。”
  对于这个结果,他丝毫不感惊讶。
  先是得知自己的亲儿子被推上皇位,古人看中血脉,说不定还能给容承林找到一丝安慰,很快却发现儿子早死了,自始至终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可想而知他的绝望。
  一个自诩高傲之人,面对接二连三的失利,不会反思,只会去寻找迁怒对象,送郑婉过去正好迎合情绪爆发点。
  从因果上看,郑婉的确是因的一部分。
  容承林这个手残腿残,一旦失控杀妻,多半留给他的结局是被反杀。
  “如此,我的这段因果,也彻底了结。”
  之前光是让那些狐朋狗友捐款,到底还差了点,把人爹妈送走后,好多了。
  容倦看向深不见底的牢狱方向,原身的尸体是压死容承林的最后一根稻草,算是他亲眼见证了对方的结局。
  原身同样没少做恶事,相府这一家子,各有各的代价。
  去一趟督办司的功夫,皇城已经被控制住。
  皇城军正在拆推不久前新建的乌戎驿馆,周围百姓躲在屋内,透过门窗远远看着。
  街道上散落的兵器和尸体被清缴拖拽,暗处潜在的威胁正在一一剔除。
  容倦在陶家兄弟护卫下,久违地准备回将军府。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从定州操心到皇城,临到城门口一出接着一出大戏演,眼下终于松弛点,他要赶紧回去,然后好好休息一番。
  “贤弟,贤弟——”
  侯申?
  确定没听错,容倦掀开车帘一看,窗外一道身影在追车:“你怎么在这里?”
  在他点头后,陶家兄弟放行,侯申上来后白着脸,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别提了,之前驿馆的事情都是我在沟通协商,今天沟通到一半,官兵忽然冲进来把乌戎人杀了,驿馆也拆了。”
  跑出来后,他才发现兵变,当时魂险些快吓没。
  “听说宫里变天了。”
  府衙等各处要道,正在换新的官兵接手,这天下肯定不是赵家的了。
  侯申一脸郑重望着容倦,小声道:“历代宫变礼部是最安全的,因为短时间内需要有人来主持继承大统的仪式。贤弟,我们先去提前准备,也算是从龙之功了。”
  容倦沉默了一下。
  好半晌,他指着自己:“你让我去筹备仪式?”
  这和让自己给自己敲丧钟有什么不同?!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刚健,逢父逝,强忍丧父之痛继承大统。
  ·
  系统:可大部分皇帝都是父逝才会登基的,这叫流程。
 
 
第72章 问君
  侯申还在振振有词。
  容倦忽然觉得事情发展到今天, 自己最多只犯了一点咸鱼的错,但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莫名其妙参与进团建的人,他才会高处不胜寒。
  反都没造完, 四处一堆收尾工程, 已经有人到处拉帮准备仪式。
  容倦有气无力道:“新皇应该没这么有仪式感。”
  “你懂什么行情?”逢此变故,侯申说话也没什么官位顾忌了。
  他把声音压到最低:“越是得位不正的,越在乎这个,你信我,仪式搞得越大越好。”
  日常那些滑头同僚们,说不定都已经开始搞了。
  他们不能落后。
  “……”
  容倦十分不心动,然后拒绝了侯申的邀请,理由是自己身体不好, 经不起折腾,现在急需回去休息。
  侯申万分讲义气:“没事, 回头我干的,算你一份!”
  车子停下, 容倦缓缓扭过脖子,“听我说,谢谢你。”
  因为有你们。
  他一个大跨步,关门回府。
  金刚鹦鹉飞的比其他人走的快, 有段时间不见容倦, 一头猛扎了过来。
  “strong哥, 好久不见啊。”
  容倦和它的双开门击掌。
  这胸肌还是这么牢固。
  一点点还没出笼,独听strong哥在昂首鹦鹉叫:“万岁, 万岁——”
  容倦手停在半空中。
  “用吉祥话洗洗血气,迎新气象。”管家插上门闩,走过来说。
  这鹦鹉本来就会喊万岁, 不用特别教什么,只用训练它听到自己名字时,条件反射叫出来。
  容倦皮笑肉不笑,视线扫过周围时,面色严肃了些。
  今日府中绝对没有看上去那般太平,除了门槛边缘未被洗刷干净的血渍,周围一些廊柱上也有很新的刀痕,想来经历了不少事端。
  现下整个将军府外松内紧,府中多出一些陌生面孔,均是临时被抽调来的士兵。
  管家一向做事周到,提前准备好了接风宴。
  一切尘埃落定,面对一双双激动隐忍着的眼睛,容倦扯了扯嘴角,陪他们苦难娱乐化。
  “不等谢晏昼?”
  管家:“将军一直在我们心里没离开过。”
  “……”咋了?自己是离家出走了。
  虽然谢晏昼在人心里,但吃上饭的是容倦,一时分不清孰轻孰重。
  一顿饭下来,容倦感觉到久违的放松,府里并未有人询问他关于朝堂的问题,为数不多的提问只局限于身体是否有不适,需不需要找薛韧过来等,让他莫名有一种自家人贴心的错觉。
  大家担忧他的身体,主要是因为席间容倦没碰什么荤腥。
  确定对方一切安好,管家才道:“屋子已经打扫出来,您随时可以休息。”
  容倦微微颔首,放下筷子道:“先去祠堂上柱香吧。”
  外面还有一堆军士要调配,谢晏昼一时半会儿必然是回不来。
  只能先由他暂代家祭无忘告乃翁。
  老皇帝终于被从龙椅上踹下来,普天同庆。
  管家怔然,连同整个前庭都安静了一瞬,对方开口前,在场无一人曾考虑过这点。
  半晌,管家深深躬身:“这就去准备。”
  只是上一炷香,忙活下来太阳却已经偏向另外一角。
  容倦先去沐浴,褪去一身不知何时沾了点血的官袍,只着素色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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