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安淮之看着时间从基地离开,然后去超市买食材回家做饭。
外卖不健康,且不适合薄清川吃。
到家后,还没进门,安淮之敏锐的朝一旁看去。
周围有陌生气息。
是敌人还是谁?
安淮之放下手里的食材,摸出口袋里的匕首转身朝角落走去。
他和司逸凡一起长大,该学的,不该学的他都有学。
当靠近拐角,安淮之屏住呼吸,猛地上前,手里的匕首也挥了出去。
可角落里的人手速更快,他抬手格挡,另一只手绕过来掐住了安淮之的脖子。
手上用力,狠狠将安淮之砸在地上。
后背着地,安淮之痛的皱眉,却没哼一声,抬手握拳再挥,却被狠狠握住压在地上。
“小家伙,一言不合就打人的习惯可不好。”
路灯的光芒落在叶渊脸上,眸光冰冷,脸上带着划伤,身上也萦绕着一股血腥味儿,可气势却半点不弱。
单薄的黑色衬衫,隐约可见的肌肉纹理,给人的冲击力极强。
安淮之恨恨的瞪着叶渊,“你是谁,在我家鬼鬼祟祟做什么!”
血腥味很重,怕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才躲在这里。
叶渊目光落在安淮之生气的脸庞上,扯了一下嘴角,想说什么,眼前却有些眩晕。
他伤得很重,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躲在这里,还被房子的主人发现了。
“问你话呢!”安淮之瞪着叶渊。
刚刚还说话,现在就哑巴了。
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叶渊吐出一口血,啪叽晕在了安淮之身上。
安淮之:!!!
“啊!!!!”
“你吐我一脸血!!!”
安淮之一脚把叶渊踹飞,疯了般冲进屋里疯狂洗脸换衣服。
他什么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别人的血溅在他身上,更不要说是吐的。
安淮之阴沉着脸折腾了半小时才重新出门。
花园草地上,叶渊静静躺着,安淮之咬着后槽牙上去就是一脚。
“威胁我!还吐我满脸血!现在还碰瓷!”
“起来,装什么装!”
他用力有多重他清楚,不可能踹死人。
“起来!”
叶渊还真被安淮之一脚踹醒了。
他迷茫的眼睛望着安淮之,“老婆……”
安淮之:????
“你乱叫什么呢,起来!”
还敢占他的便宜!
叶渊皱着脸,揉着脑袋,“老婆,头痛……“
“肚子也痛……”
“老婆,我好痛痛……”
叶渊委屈巴巴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望着安淮之。
眼睛眨巴眨巴,老婆好好看,想亲亲。
安淮之疑惑眨眼,看着不像装的,难不成真有病?
伴随着血腥味儿越来越重,安淮之目光一扫,却看见叶渊手上全是血。
“老婆,血……我流血了……”
叶渊伸着满是血的手,眼眸清澈,还有害怕恐慌。
他流血了,流血了……
没等到安淮之再次出声,他又晕倒了。
“哎!!!”
安淮之上前扶人,却摸到一片湿润,拿起手一看,刺目的鲜血。
怎么伤得这么重?
怕叶渊死在这儿,安淮之只好把人拖抱进屋里,简单处理了他身上的伤口,才进厨房做晚饭。
因为叶渊,安淮之晚去了一小时,贺之年饿的趴在病床上哼唧。
“我好饿啊,我好饿,我的哥哥怎么还不来啊……”
“救命啊……”
第62章 我去养小奶狗
安淮之提着饭盒到医院时,贺之年飞速冲过去。
“哥啊,你可来了,我要饿死了。”
饿成一条死鱼了。
安淮之面露歉意:“遇到点事耽误了。”
“什么事。”贺之年疑惑,“很棘手吗?”
“遇到一个人碰瓷,已经解决了。”
“吃饭吧。”
安淮之拿出饭放在小桌子上,盒子一打开,香味儿弥漫整个病房。
贺之年摆好碗筷,“嫂子,吃饭啦。”
“要吃饱,吃饱了才能照顾我哥。”
薄清川起身了,坐在一旁安静的拿起筷子吃饭。
他要把自己照顾好,不能让司逸凡担心。
“淮之哥,一起啊。”
“好。”
安淮之也端起了自己的碗,坐在一旁吃着。
他准备了三个人的饭,饭嘛,要一起吃才热闹。
饭后,安淮之收拾好东西坐在一旁,准备守一会儿。
主要是薄清川太让人担心了,他也怕贺之年搞不定。
薄清川吃了饭,又缩回了司逸凡身边,看着他一动不动,趴在那儿又想哭了。
贺之年打着游戏,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抬起头一看,窗外飘进来一个影子,顿时眼睛都不会转了。
“我去,魂儿都飞了?”
难怪醒不过来,魂儿都没在身体里怎么醒。
落地的司逸凡白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薄清川身上,满是心疼。
他的清清哭了,眼睛都是红的,他让他担心了。
安淮之也看见了,没说话,却拉着贺之年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他和薄清川。
司逸凡走到病床边,躺了下去。
薄清川原本紧紧靠着司逸凡,突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正当他凑过去仔细看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薄清川瞪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眼角。
动了?
这是动了吗?
他急忙抬头想找安淮之,却见屋里没人。
来不及思考,薄清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人拉住手臂跌了回去。
“想去哪里?”
“我醒了你就要走了?”
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怀里熟悉的温度,薄清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带笑的双眸。
“司逸凡……”他喃喃喊道。
“嗯,我在。”
司逸凡抱紧薄清川,“清清,我在,不哭。”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这件事有故意成分,但不是为了装可怜,也不是为了让薄清川伤心,而是为了去地府。
他和司逸凡已经合而为一,只有在濒临死亡时灵魂才能离开身体,才能去地府。
不过那杂种下手也忒狠了,真往死里打啊。
看把他的清清伤心的,下次看见了,得揍回来。
薄清川泪眼婆娑的摇头,“没,是我的错,我不该闹脾气……”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司逸凡这个名字。”
“你能原谅我之前的任性吗?”
这几日他也想清楚了,他喜欢的是眼前的人,不是司逸凡这个名字,多年的念想也不是爱情。
在一堆恶意的人里,突然有人伸出善意的手,他想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记着他。
但这人不一样,他不能没有他。
“如果我说不原谅呢?”司逸凡眼含笑意的逗着薄清川,手指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薄清川抿着唇瓣,眼角的泪水快要溢出来了。
“不原谅那我就求着你原谅。”
“老婆,原谅我……我保证没有下次……”
“你要怎么教训我都可以……”
薄清川靠着司逸凡撒娇,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嘶~老婆,你要谋杀我……”
痛死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呼呼。”薄清川低下头,轻轻吹着司逸凡的伤口,吹着吹着,泪水滴落。
他忍不住抱住司逸凡放声哭泣:“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守寡了……”
“不对,我才不守寡,我扭头就去养个小奶狗气死你……”
“呜呜呜,司逸凡,我想你,你抱我一下。”
司逸凡一笑伤口就疼,但他怎么也忍不住。
“好,抱着你。”
“紧紧的抱着。”
“你要是找小奶狗,我死了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咬你。”
他的清清太可爱了。
跟传闻说的完全不对。
这么个宝贝,他可舍不得死。
“没有小奶狗,只有你。”薄清川吻住司逸凡的嘴唇,轻轻研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距离为零。
薄清川疯狂的想把司逸凡揉进怀里,再也不分开。
一吻完毕,司逸凡身上的病号服都不见了,露出缠着纱布的胸膛。
没被缠着纱布的地方全都被薄清川安上了印记,肉眼可见的诱人。
“老婆,现在别勾引我,等我好了再勾引。”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不爽了。
薄清川抿了一下唇瓣,靠过去,“那我帮你。”
“用手摸一摸就好了。”
司逸凡:???
“别!”
可微凉,手已经伸进去了……
司逸凡眼尾迷蒙,一股谷欠望逐渐浮现,手指抓着床单,腿也轻轻摩挲着。
这人太坏了!!!
当天晚上,司逸凡就出院了,任凭薄清川三人怎么说都没用。
躺在碧水湾的大床上,司逸凡舒服的呻吟,“还是这大床舒服。”
“老婆过来挨着我。”
司逸凡拍着身侧的床铺,让薄清川过来挨着他睡觉。
薄清川洗漱后穿着睡衣爬上床,窝进司逸凡怀里,“你是伤口真的没事吗?”
医生说最少都要养半个月,可这人现在就出院了。
“没事,明天就好了。”
“睡吧,我有点儿困了,想抱着你睡。”
司逸凡侧身搂住薄清川,“这几日你不在,我都没睡好。”
“老婆,抱。”
薄清川抬手搂住他,“对不起,没有下次。”
“原谅我好不好。”
”好,原谅你。”司逸凡蹭蹭他的脸颊,“再抱紧点。”
薄清川收紧手臂,想这辈子都不再放手。
……
贺之年跟着安淮之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了客厅里光着身体喝水的叶渊。
“哎,那是花瓶的水不能喝!”
安淮之冲过去抢走他手里的花瓶。
结果叶渊挪开手,打了一个嗝儿。
安淮之:……
贺之年:……
“淮之哥,这人谁啊?”
“他是……”
叶渊一把抱住安淮之手臂,眼神里带着敌意,“老婆,他是谁啊。“
第63章 我不是你最喜欢的狗狗了吗
“老婆?!”
贺之年瞪大眼睛,嘴巴张成“0”形。
他听到了什么,居然有人叫安淮之“老婆”???
幻听了吧。
安淮之一巴掌拍在叶渊脑袋上,解释道:“他脑子有病。”
“回你房间去!”
脑子不好四处跑什么跑!
还只穿着裤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他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叶渊拉着安淮之衣袖,瘪着嘴,委屈巴巴,“老婆打我……”
“我不是你最喜欢的狗狗了吗?”
贺之年捂住自己的嘴,脑子里已经演出了一场虐恋。
“淮之哥,这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
到底是有多爱啊,才能自称狗狗???
哇咔咔,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安淮之额角突突的跳,咬牙切齿,“谁是你老婆!”
“给我滚!”
“麻溜的滚!”
叶渊就这么光着身体被安淮之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关闭,叶渊站在门口委屈的掉豆豆。
抬起手拍着门:“老婆,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老婆,你让我进去。”
“老婆,好冷啊……”
声音越来越委屈,还带着哭腔,让人听着都不忍心。
贺之年:“那什么,真不管了?”
安淮之面色不佳:“我又不认识他,管什么管。”
“要不是怕他死在我院子里,我能让他进屋?”
现在还得寸进尺,满口胡话,好不要脸!
就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的人!
贺之年摸着鼻子,“外面在下雨,现在温度零下了,不管怕是会冻死吧?”
“他脑子不好,要不咱不跟他计较?”
安淮之眼神过来,贺之年瞬间挺起胸膛,“我上楼休息。”
“淮之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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