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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该偷贺之年的生活费!”沈黎这句话,点出了沈母这些年做了什么。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有一次被他撞见了。
但他接触不到贺之年,只好在贺之年回来后对他好一些,弥补母亲做的错事。
当然,里面掺杂了点个人情感。
沈黎目光复杂的看着贺之年,满是抱歉无奈。
贺之年知道有人扣了他的生活费,但没想到是沈母。
联想她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倒也不稀奇了。
毕竟她做梦都想让自己儿子被贺老登重用,然后坐上贺氏总裁的位置。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闻语怒拍桌子起身,“我们家贺之年过得那么可怜,差点儿命都没了,今儿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释,这事儿就没完!”
“反正司家玩得起!”
“打电话给你哥,让他叫律师来,把这个泼妇告上法庭!”
贺之年第一次看见闻语生这么大气,以前他学医把人命根子扎废他都没这么生气。
“愣着做什么,打啊。”闻语瞪了贺之年一眼。
贺之年反应过来,“哦哦哦,好。”
一个电话打的沈母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断了。
再一眨眼,司氏集团的王牌律师团已经到了。
看见一字排开的八位律师,沈母心都凉了。
“一点生活费,不至于吧……”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扶了扶眼镜,他是司逸凡高薪挖来的律师孙书纶,专业硬,头脑硬,背景也硬。
“我们董事长说了,贺之年是他的弟弟,他的事不是小事,必须高度重视。”
“这位贺太太?请问你的律师在哪里,我想我们需要交流交流。”
沈母神都没了,哪里会想到律师。
现在只好求助身边的贺父。
“贺力……”
贺父身为她的老公,也是贺之年的父亲。
此刻闭着眼叹气,当发现这件事时他就知道司逸凡不会罢休,却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
“贺叔叔,你不用为难,我妈做的事,我来还。”
沈黎看向贺之年,“我在市中心为你买的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一梯一户,小区外就是大型商场,旁边还有小吃街。”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这张卡里还有一百万,算是补偿这么多年我妈偷走了你的生活费。”
“这段时间给你造成了困扰,很抱歉。”
“我不求你原谅我母亲,但若你有需要的尽管吩咐我,这是我母亲欠你的。”
贺之年没动,而是看向闻语。
闻语收了卡,“行,一会儿把房产证送到司家老宅。”
“接下来是你们家的事,我们就不掺和了,再见。”
“贺之年,走,去商场消费,今晚吃烤肉火锅。”
贺之年一听到吃屁颠屁颠的走了,没和沈黎贺父说一句话。
在他眼里,微薄的父子情根本没有兄弟情重要。
他只有他的几位哥哥和师父。
父子情都不在乎了,会在乎生活费?
当初的贺之年会在乎,现在……早就不在乎了。
贺父也没说话,因为他愧对贺之年,无言在说什么。
至于沈母做的事,“我们离婚。”
“离婚后,沈黎还可以在贺氏继续工作,这个不影响。”毕竟沈黎并没有走后门,而是靠自己的能力面试进去的。
“贺力……”沈母红了眼眶,“这么多年了,你要和我离婚?”
“就是因为这么多年了,离婚才是最好的。”贺父不再看沈母一眼,拿着衣服离开调解室。
沈黎站在原地没有走,可悲痛的沈母冲过来一巴掌打在了沈黎脸上。
“我是你母亲,你把我赶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黎:“至少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说完他就走了。
坐在车里,他拿出手机,点开上锁的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那是小时候的贺之年和他。
刚进贺家时,他忐忑不安,生怕做错一点事让贺父不满意,然后就被赶出去,
而贺之年呢,被娇宠长大,就像个耀眼的小太阳,温暖了世间也温暖了他。
那是他来贺家的第一个生日,他的妈妈靠着贺太太的头衔帮他办了一场,却没发现他内心的慌乱不安。
是贺之年跑过来,笑嘻嘻的望着他,“黎哥,走啊,一起玩儿。”
还牵着他的手,带他去认识圈里朋友,最后他认识的越来越多,神色也越来越轻松,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他妈妈和贺叔叔举办婚礼那天,贺之年突然变了个样,居然拿了盆油漆泼了他妈妈一身,洁白的婚纱上满是红色油漆,看着颇为瘆人。
而他找到他时,却被他一脸厌恶的瞪着。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没想到你和你妈是来抢我父亲和家产的!”
“沈黎,我讨厌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他想解释,但贺之年不听,之后贺之年就被送去了国外念书。
他和他再也没见面,直到去年他回来。
他以为有机会解释了,可惜贺之年总不在家待着,那个城市看看,这个城市跑跑,一个月三分之二都在外面。
就算碰见了,说不到两句就开始吵,吵就算了还动手。
动手就算了,居然跟这个男人贴贴,那个男人抱抱。
他知不知道他几岁!
沈黎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气的胸膛快速起伏。
第84章 送薄清川的见面礼
贺之年一路开开心心的跟着闻语去商场买东西,采购完今晚的食材后,就去楼上走了走。
走着走着,闻语停下了脚步。
“师父,怎么了?”贺之年疑惑的望着他,要不是自己看了一眼,都不知道闻语没跟上来。
“那个熊,能买吗?”
贺之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只人高的大白熊。
“能买,师父想要?”
“嗯。”
“那我去买。”
贺之年拿着沈黎给的卡一顿刷,然后把熊递给他。
“师父,给。”
闻语没接:“拿着吧,送给小绿茶的。”
”就当是见面礼。”
这么久了没送他见面礼,太不应该了。
“啊?”
贺之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熊居然是送给嫂子的?
不会吧,他师父啥时候这么善良了?
“师父,你放下了?”
闻语:……
“没啊,但不放下能怎么办,和小绿茶打一顿还是和司逸凡打一架?”
这把贺之年问到了,因为这俩选项都不好。
“行了,抱着走吧。”
他一个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不能因为爱情把兄弟丢了。
何况就非得司逸凡一个?
回到家,薄清川也过来了,正饶有兴趣的拿着杯子在吧台调试什么。
闻语动了一下鼻子,“酒精味儿。”
“小绿茶,不许碰酒。”
薄清川斜眼瞪他,“要你管。”
“哼。”
闻语:“我是你的医生,要对你身体负责。”
“这杯我喝了,你再重新调一杯吧。”
闻语拿走他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差点面容皲裂。
这是什么玩意儿?
“你想毒死我?”
薄清川无辜:“我本来就是调来玩儿的。”
“你自己要喝,现在还冤枉我。”
薄清川拉下眼尾,“我要去找baby评理!”
闻语:……
好好好,一不留神又掉进小绿茶的坑里了。
他这手真是欠,非要去端杯子做什么,让他酒精过敏算了!
到时候再给他扎针,扎大动脉上!
“师父,这个怎么办?”贺之年抱着大熊问道。
闻语看了一眼,脸色难看,“扔了!”
还说送给小绿茶,现在送个屁,不送了!
“扔给棉花糖当窝!”
“啊?”
这么大个熊给棉花糖?
贺之年有点舍不得嘞。
等闻语气呼呼上楼后,他也跟着上楼,去找薄清川。
“嫂子,你在吗?”
薄清川趴在司逸凡怀里,哼哼唧唧的,“他就是针对我,你要给我做主。”
“好好好,给你做主。”司逸凡手揉着他后脑勺,安抚着,想尽快让他消气。
叩叩叩
“嫂子你在吗?”
“在。”薄清川露出头。
书房门打开,一只大熊先钻进门,然后是贺之年的脑袋。
“哥也在啊。”
“你这是做什么?”
“啊,这个啊,我和师父逛商场看到的。”贺之年把熊抱进来,一把塞给了薄清川。
“师父说,买来送你,当见面礼。”
“啊?送我?”薄清川抱着大熊愣住。
闻语送给他的见面礼?
不是情敌吗?不是要吵架打起来吗?
怎么现在改送礼了?
换套路了?
司逸凡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闻语居然会送薄清川礼物?
难道是有别的心思?
“之年,不可能吧。”薄清川不相信。
“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贺之年耸肩,“东西我送到了,要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这个是给哥的,师父说你懂的。”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吃饭的时候再下来。”
贺之年走了,留下抱着大熊的薄清川愣神。
他眨了会儿眼眸,侧头看着司逸凡,“他送我东西,可我刚刚捉弄了他……”
“这是不是不好?”
司逸凡:……
怎么感觉有点儿像灵魂拷问?
“他应该不会计较?”
他也不确定,但只能哄面前的人,不然会闹。
薄清川捏着大熊的爪子,软乎乎的,一看用料就很扎实。
“要不我去道个歉?”
“也不是……不用……”司逸凡看见薄清川嘴角的弧度下意识转弯儿,“他没那么小气。”
“行吧,那我去拿份礼物还给他。”
听见薄清川语气里带着的轻松,司逸凡呼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儿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好在顺利度过。
爱情甜蜜又满是挑战。
这感觉,有点儿刺激,比打打杀杀更刺激。
薄清川在衣帽间的饰品旁挑挑拣拣,最后拿起一枚蓝宝石胸针。
这胸针好像是在哪个拍卖会拍的,一直没用,还是新的。
拿这个送给闻语似乎也行哈。
薄清川左看右看,拿起盒子装好胸针,一手拿礼盒,一手插兜,一路带风的去了闻语房间。
他的房间门没关,薄清川敲了敲门把门推开。
“闻医生。”
闻语坐在书桌前看书,看见薄清川挑眉,“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我吃了?”
薄清川抬着下巴,就像高傲的孔雀一步一步走近闻语。
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喏,给你的。”
“可别出去说我白收你礼物。”
放下盒子,薄清川就走了。
闻语却看着盒子不敢打开。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小绿茶心眼子贼多,防不胜防。
他都有点儿怕了。
怕什么,他堂堂鬼医,害怕薄清川一个普通人?
闻语这么想着,挺起胸膛,拿起盒子打开。
一枚精致的蓝宝石胸针就出现在他眼前。
闻语很喜欢蓝色的饰品,这枚胸针工艺不错,尾部还有几颗蓝色小碎钻,像蓝色的海浪在翻滚。
这礼物倒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闻语捏着胸针,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看在胸针的份儿上,就暂时原谅薄清川先前的小心思吧。
薄清川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蓬松的黑发异常明显,“这是喜欢吧。”
下方的贺之年,“按照我的多年的了解,是喜欢。”
“嫂子,有你的啊,送礼物送到了我师父心坎上。”
薄清川:我能说只是随手一拿吗?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谁。”
“走了,饿了,干饭。”
薄清川脚步轻快的往楼下去,今儿心情好,准备亲自盛饭。
司逸凡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里的书,神色异常凝重。
怎么会这样,难道薄家的诅咒是因为他?
第85章 薄家诅咒
叩叩
“吃饭了。”安淮之在门口叫道。
见司逸凡神色不对,他下意识上前,“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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