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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哑巴了!”薄清川神色越发冷冽。
结结巴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嗓子不行。
“说分红……”男子闭上眼睛,有些害怕。
现在薄家人去世了好几位,那他们身上的股份分红是不是要重新分配。
博世集团的地位在那儿摆着,零点几的股份分红都是好几十万,谁不眼红,谁不想要。
分给他们的后代?可以啊,但不能那么多。
总之就是想要分更多的钱。
薄清川也懂了,“死了的几位身上有多少股份?”
林冶拿出平板点了点,“加起来是百分之十,换成资金算的话,最高达两千三百二十万。”
这么多钱?谁不心动?
一时间,一群人都望着薄清川,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好消息。
“我名下有多少股份?”
林冶:“百分之十五。”
“那这百分之十,我要了,通知法务部准备文件,尽快走程序。”
薄清川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转到他名下!凭什么!
“薄……”
薄清川轻轻掀起眼皮,那人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有意见?”
“没、没意见。”
“那你们呢?”
“我们……我们也没有。”
几人讪笑着,但还是寄托希望在薄严身上,希望他能说句话。
薄严眼瞎装没看见,心想:我自己都听薄清川。
何况这么多年都没管他,现在还想管他?
可别害他。
见薄严不说话,客厅气氛一下僵了,想走又怕有新变故,不走又尴尬,纠结死了!
这时,之前那名黑裙女子站了起来。
“我有意见,那是我丈夫的股份,凭什么给你,除非你用钱买过去。”
“我老公身上有百分之1的股份,一口价五百万。”
薄清川扯动嘴角,“你当现在大晚上呢?”
“做梦也不挑个时候。”
“薄清川!”黑裙女人怒了,“你要是不给我钱,我是不会签股份转让协议的!”
她对股份是有继承权的!
“不签啊。“薄清川撑着眉心,“林冶。”
林冶合上手里的平板,走上前将女人摁在了茶几上,一把匕首从腰间拔出,狠狠扎在实木茶几上。
黑裙女子瞳孔放大,恐惧在弥漫。
她毫不怀疑,只要薄清川一句话,这把匕首就能扎穿她的大动脉。
“现在,签还是不签?”
“不签也行,我去找你儿子,和他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薄清川作势要起身。
“等等!”黑裙女子尖叫,“我签!”
“我什么都签!”
薄清川满意点头,林冶也把人放开了。
“其他人呢。”
这一出谁敢出声,纷纷点头。
不仅如此,还起身走了。
仿佛之前冲过来的人不是他们。
没一会儿,客厅没人了。
薄清川双手插兜,睨着薄严:“还有什么事?”
“别跟死了爹一样。”
薄严:这小嘴淬毒了吧。
“没事了,剩下的事我能解决。”
“你身体没事吧。”
薄清川拢了拢衣服,“好得很。”
“我上楼休息了,有事叫我,晚上我不在。”
薄严:……
儿大不中留啊。
唉
怪他,没有早点醒悟,没有照顾好他。
司家老宅
安淮之捧着棉花糖正在喂猫条。棉花糖吃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可爱的不行。
“你能不能下手重点?还有能不能不要打我脸!”司逸凡捂着脸,烦躁的盯着叶渊。
他上次是把这人打的有多严重,智商能低成这样。
叶渊握着拳头,委屈巴巴,“我说我不会,你非要我打。”
“老婆,你看他,他在无理取闹。”
抱着棉花糖的安淮之无语,但还是想说两句。
“逸凡,你到底为什么让他打你啊。”
“是准备装柔弱?”
第80章 司逸凡破罐子破摔
司逸凡咧嘴:“去趟地府。”
“但我现在去不了,得濒死的时候才能灵魂出窍。”
不然他神经啊,没事儿讨打?
这么一说,安淮之似乎想起了什么。
“上次你进医院,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
司逸凡眼珠子左右一转,还没开口,安淮之就拍桌子起身。
“好啊,为了去趟地府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司逸凡,你是不是想上天!”
大家长安淮之发火,整个客厅的人都抖了抖。
贺之年拿着手机果断开溜,还不忘带走看热闹的叶渊。
“你拉我做什么,我还要和老婆贴贴呢。”
贺之年:“赶紧走吧,不然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安淮之看着温柔,但发起火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离白正准备开溜,却被安淮之逮住,“差点儿忘了你了。”
“上次就是你帮他掩护的吧,看着我们哭成那样是不是很兴奋呢?”
一口大锅盖在离白头上,欲哭无泪:“我没有。”
“我真不知道实情。”
“我一去就看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儿。”
“那你是后来才知道的?”安淮之又问。
离白摇头:“刚刚知道的。”
“淮之哥,骂他。”
“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司逸凡:……你还知不知道谁是你的老板!
离白望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不甩出去一会儿要遭殃。
“司逸凡!”安淮之逼近司逸凡,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我也是有很重要的事去地府,平时你看我什么时候往地府跑了。”司逸凡一脸乖巧的望着安淮之,嘴角还扬着笑容。
“哥~”
这拉长的尾音,安淮之嘴角抽抽,“行吧,放过你。”
司逸凡咧嘴一笑,扭头就要走。
“等等。”安淮之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转头看向司逸凡,“你让叶渊揍你,不会上次和你打架的人就是叶渊吧。”
叶渊出现在他面前时就浑身是伤,看叶渊的样子也不像普通人,而这俩受伤的时机又有些巧合……
安淮之盯着司逸凡,“给我个答案吧。”
“不然后面洗一个月的厕所!”
好恶毒的惩罚!
偏偏拿捏到了司逸凡爱干净这点。
司逸凡嘴一撇,“昂。”
怎么就这么聪明,一环接着一环,防不胜防。
“所以……你和叶渊早就认识,贺之年告诉了你,你知道我捡到了他,才让我把人留下。”
司逸凡破罐子破摔,闭眼答道:“昂。”
完了,妥妥的完了。
这下一个月厕所跑不掉了。
早知道还不如早交代。
烦死了!
安淮之抱着手臂,脸上扬起了笑容,“真不错,瞒了我这么多大事。”
“瞒清川我能理解,你怕他担心,毕竟他身体不好,你还瞒我?”
“不把我当哥了是吧。”
“行,以后你也别叫我哥了,再见,司逸凡。”
“哼!”
安淮之气鼓鼓的走了,还把棉花糖抱走了。
“哎……”司逸凡抓头发。
现在好了,挨打没打到,还把事情翻出来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烦死了!
“你都不帮我掩护?”矛头对准了一旁的离白。
离白:“老大,我也自身难保。”
“淮之哥会揍我,但不会揍你。”
“何况你是老大,多承受些怎么了,增强你的能力嘛。”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准备公司开班的文件了,还要和周总田副总开会,老大,回见。”
离白唰唰唰跑了,不给司逸凡一点机会。
“唉!“司逸凡叹气。
“你就这么怕他?”闻语靠在吧台处,显然把事情都听完了,“你可是冥界说一不二的北阴大帝,一个普通人就难倒你了?”
“你不懂。”司逸凡走过去,倒了一杯酒喝着。
“北阴在冥界无依无靠,无悲无喜,无情无欲,可来了人间,他有了友情,亲情,爱情,才知道世间有如此多的美好。”
“现在的我不是北阴,是司逸凡,有血有肉的司逸凡,他会在乎朋友,亲人和爱人,也会救助弱小。”
“闻语,记得你之前也是人啊,怎么现在说出这种话。”
闻语抿了一口酒,“只是不理解而已。”
“去地府需要我帮忙吗?”
“薄清川的药我都准备好了,让贺之年按时给薄清川吃就行,我去地府比你去合适,至少你不用挨打。”
司逸凡挑眉:“行啊,你去吧。”
“这么爽快?不怕我做些什么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司逸凡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然后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了。
“走了。”
“去哪儿?”
“打扫卫生间。”
闻语撇嘴:“堂堂大帝打扫卫生间,传入地府众鬼都要笑掉脑袋。”
喝完杯中的酒,闻语眨眼就消失在了屋里。
而此时的地府有些混乱。
大帝许久不露面,另一位也不出面,导致一些鬼开始躁动。
阎王爷胡子都要愁掉了。
“怎么样,摁下去没有?”
判官:“基本上压制住了,可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也开始不安分了。”
十八层地狱不可怕,可怕的是里面封印的东西,那东西是当初大帝亲自封印的,封印上有大帝的气息。
可能感知到大帝不在地府,它开始试探性的伸出爪子,想要跑出来作乱。
阎王抓头发,“你去给城隍爷带个话,让他尽快找到大帝!”
那东西他们可对付不了啊。
闻语也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地府,一来就听见了这么几句话。
十八层地狱?
封印了什么?
地府藏的秘密还挺多的。
闻语没进去,也没问,转头去了藏书阁,按照薄家祖先薄礼存在的时间开始翻查书籍。
这一找就找了三天,差点把眼睛熬坏。
好在找到了点眉目。
闻语拿着书准备走,又想起了阎王和判官的话,索性又坐下查起了十八层地狱的事。
这事儿好像有些严重,书上只有只言片语,只知道是北阴大帝联合另外一位大帝才将一个名为杀戮的大鬼封印,封印处就在第十八层地狱。
怪不得第十八层不让轻易靠近,原来是这样。
这东西要是出来,冥界人间都要玩儿完。
查到了东西,闻语将书放回原位,离开地府。
刚到司家老宅大门口,就听到一阵怒吼声传来。
“我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死不救!”
第81章 你配当父亲吗
客厅里,司德带着许萋萋来拜年,茶几上还有带来的礼品。
当然,他们也有事求老爷子帮忙。
“爸,我是你亲儿子,你把司氏交给司逸凡我就不说了,你总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吧!”
“我的小公司资金链断裂,眼看就要撑不住了,爸,你就帮帮我,给我点钱周转一下,实在不行,这钱就算我借您的!”
司德本事有,但骨子里的自私自利让他走不了多远。
自从被司氏集团开除后,他就自己创办了一家小公司。
每天做梦都想着要做出一番事业,让司老爷子看看他的能力,后悔把他赶走,然后再把他请回去。
在司氏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没多久小公司就接到了一笔大单子。
却没想到,在接到大单子后,手底下的人竟然弄虚作假。
现在对方要起诉他要求他假一赔十。
小公司本就资金不足,现在这么一搞,眼看就要破产,没办法,他只能求到老爷子面前。
“爸,您就帮帮我们吧。”许萋萋也在一旁搭腔求情。
不过脸上的粉有些厚,隐约间能看见一个巴掌印。
她被司德打了,因为弄虚作假的人是她舅舅。
她舅舅为了省点钱,就把原价三百的原材料换成了一百二十的,现在东窗事发,他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为了保住她司太太的名头,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司德来求情。
“爸,司德是您儿子,帮他就是帮您,您以后总要他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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