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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真的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都是他装瞎看不见。
贺之年像是没发现闻语的不对劲,拿过手机,嗓音轻快,“谢谢师父帮我,不然我得苦恼死了。”
“师父,你最好了。”
贺之年给了闻语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高高兴兴的跑走了。
闻语回神,看着贺之年连蹦带跳的去客厅打游戏,恍惚间像是看见了一个小胖崽咧着嘴朝他扑来,嘴里还喊着“师父~”。
那是小时候的贺之年。
贺之年被司逸凡他们养的很好,他认他当徒弟时,体重都超重了。
他差点儿都想反悔不要了。
闻语低头笑了一声,如果不去想司逸凡他们的事,现在这生活倒是很不错。
咔哒,大门处传来动静。
闻语抬眸看去,裹得严严实实的薄清川被司逸凡抱了进来,后面跟着离白和安淮之。
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而两人身后,是拿着炸鸡腿一顿吃的叶渊。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奇葩。
“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闻语走上前,手下意识搭在薄清川的额头上。
微烫的温度让他皱眉,“怎么回事?为什么还在发烧?”
现在的医院这么垃圾吗?一个感冒都治不好?
薄清川脸色苍白,屋里柔弱的靠在司逸凡肩膀上,整个人都写满了破碎。
他快死了,他没救了……他陪不了司逸凡了……
“送回房间,我一会儿来给他扎针。”
西医没用,那就用中西。
“贺之年,盯着厨房的药膳。”闻语喊着客厅的贺之年。
“知道啦,这局打了就去。”
几人上楼,叶渊拿着鸡腿左看右看,“之年弟弟,你要吃炸鸡吗?”
“老婆给我买的哟。”
叶渊绝对没有炫耀。
贺之年起身拿走他炸鸡盒里的另一个鸡腿,放进嘴里就啃,“谢谢叶哥。”
什么炫耀,他听不懂啊。
叶渊呆住,眨眨眼眸,我就是说说啊,你真吃啊。
吃就吃,为什么要吃我的鸡腿!
老婆!这里有人拿我的鸡腿!
叶渊扭头往楼上跑去,可怜巴巴的去找安淮之求安慰。
而贺之年啃着鸡腿搅拌着锅里的药膳,不得不说,这东西味道还挺香的。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贺之年眼珠子一转,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往嘴里塞。
结果,面容瞬间拧巴在一起。
这是什么味儿啊。
也太难吃了。
嫂子要受苦了。
第78章 妾室的肚量
楼上卧室,薄清川靠在床头,埋在司逸凡怀里,手紧紧拉着他的衣角。
他咬着唇,眼尾泛红,心里身体难受到了极点,却不知该怎么说。
闻语拿着医药箱过来,看见这场面,挥挥手,“出去,别打扰我。”
“特别是床边那个,赶紧走。”
有司逸凡在,扎针怕是都不让他下手。
这人必须出去。
司逸凡:……
他低头亲吻薄清川的额角,“乖,我就在外面。”
“有事叫我。”
“baby……”薄清川拽紧司逸凡的衣服,不想让他走。
一人哄,一人拉,磨磨蹭蹭,没完没了。
闻语等的不耐烦了,上前逮住司逸凡衣领,把人拉了出去。
“你要真为了他好,就不要耽误我看病。”
看病还要吃狗粮,真是没天理!
闻语冷着脸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什么也没说,伸手替薄清川把脉。
没司逸凡在这儿,薄清川本性暴露,他睨着闻语,“长的不错,可惜,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喜欢我这样儿的。”
“还喜欢我勾引他。”
闻语:……
他忍!
薄清川不知收敛,“就算我死了,他也看不上你。”
“他说了,就算我死了,也会把我的灵魂带在身边,这辈子不喜欢其他人,他真好。”
闻语:……
他再忍!
薄清川:“你怎么不说话?是扎了你心窝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不要出去说我,就算说了他也只信我的话,你就不要做无用功了。”
“免得哭了没人帮你擦眼泪,怪可怜的。”
这嘴是淬了毒吗?
叭叭叭的停不下来?
闻语忍无可忍,抽出银针扎在他额头上。
薄清川看着那根扎在自己脑袋上的针,眼眶瞬间红了。
“这针好粗……”
“你害我……”
“baby,救我……”
闻语充耳不闻,继续施针,没一会儿,薄清川身上扎满了银针,每根银针上闪烁着细微的光。
他伸手驱动白光,让它钻进薄清川身体里,绞杀黑气。
薄清川立马有了反应,眉头紧皱,大滴大滴的汗往外冒,感觉身体快被撕裂,又像被人挥起拳头使劲儿砸。
闻语也不好受,他必须用自身的鬼气驱动白光,才能让白光去追杀黑气,从而达到治疗的效果。
见薄清川在扭动,闻语冷声:“想活就坚持住!”
“这点痛都受不了吗!”
“如果你想死,我可以现在放弃帮你治疗!”
“还把司逸凡拐走!”
最后一句,捅了薄清川的心窝子,他咬着牙不动了。
“你想得美!”
司逸凡是他的!
闻语嘴角勾了一下,随即闭上眼专注引导白光追杀黑气。
但他的能力有限,黑气杀戮气息太重,坚持了几分钟就只能退开。
却没想到,黑气竟然反扑了过来。
噗——
闻语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最后靠在柜子上才停住脚。
血溅在了薄清川脸上,他瞬间睁开眼,身上扎着针又不敢乱动。
“喂!你没事吧!”
“你可不要死了!”
“我可不想死前还欠个人……鬼情,你也别想让我用司逸凡来交换。”
闻语擦掉嘴角的血,扯嘴笑了一声,“你一直都这样吗?”
正室的地位,妾室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什么这样那样?”薄清川不懂。
闻语没再说话,走过去拔掉他身上的针,收拢在医药箱里,一个清洁术使出,沾染上血迹的地方瞬间恢复干净。
处理好后,他提着医药箱离开卧室。
薄清川坐起身看着他,想了想,开口道:“谢谢。”
闻语没回答,打开门走了。
没一会儿,司逸凡进来了,“清清,没事吧。”
薄清川:“感觉身体好多了。”
“不过他刚刚吐血了,会不会很严重啊。”
司逸凡眼底划过一抹深思,揉了揉薄清川的脑袋,“没事。”
“我让淮之来陪你说说话,我过去看看。”
“好。”闻语为了治疗他都吐血了,现在只有司逸凡能看出他身体的严重程度,薄清川就没有阻止。
而闻语放好医药箱后下楼去了厨房,看见贺之年,他忍不住道:“那个薄清川一直都这样茶了吧唧的,你哥不管?”
看见情敌一个人能叭叭好几筐,不理他也叭叭。
真不怕口干。
贺之年摸着鼻尖,“我哥好像挺享受的。”
闻语:绝了!不愧是一对!
“行了,差不多了,舀一碗上去给他喝。”
”记得让他喝完,不能放凉吃。”
“好。”贺之年舀起一碗,端上楼给薄清川吃。
途中遇见司见逸凡,“情况怎么样?”
司逸凡:“说好多了,身体也不难受了。”
“你师父呢?”
贺之年:“楼下,看脸色有些苍白。”
司逸凡眨了眨眼眸,下楼去了厨房。
厨房里,闻语在处理剩下的药膳,准备一会儿端上餐桌吃。
这东西补气血,普通人吃了也有好处,但不能吃太多,不然会流鼻血。
“你身体没事吧。”司逸凡走进厨房,站在离闻语不远的地方。
“没事,不过他身体里的黑气戾气很重,你得抓紧时间了,否则把我的一身修为丢了也救不了他。”闻语如实道。
司逸凡一听就知道情况很严重。
但现在的事是……
他伸手,一团白色光晕在他手心汇聚,轻轻朝闻语身上一推。
闻语浑身一震,他惊讶扭头,“你……”
司逸凡居然在帮他疗伤?
“只是不想欠你太多。”也是希望闻语不要找薄清川麻烦。
司逸凡收回手离开。
闻语感受着身体里灵气的流动,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飞奔上楼开始打坐。
有人给他灵气疗伤,为什么不用。
身体最重要。
薄清川被闻语治疗后,烧退了不说,脸色也好了很多。
突然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他飞快穿好衣服下楼,正好遇到司逸凡。
“baby,我要回薄家一趟。”
薄家出事了,他怕有人欺负老登,且老登身体也不好。
念在最近老登待他还不错,他就勉为其难的回去帮帮他吧。
“好,我送你。”回薄家,他怕薄清川受欺负。
“不用,林冶来接我。”
“那我送你到门口。”
司逸凡握着薄清川的手一路把他送上车,看着车离开,他才转身进屋。
“叶渊呢。”
安淮之:“你找他做什么?”
司逸凡:“让他揍我。”
安淮之:“啊?”
第79章 薄清川本性暴露
薄清川被林冶带回了薄家。
薄管家穿着一身黑,面容悲伤的站在门口迎接他。
“老头儿死了?”
薄清川吐出一句冰冷的话,让薄管家浑身一震。
“没啊少爷……是您的几位叔伯……”
“既然他没死,那你哭什么哭?是看见你家少爷我不开心?”
“没……”
“那就给我笑!还有这身黑丑的衣服,扔了!”薄清川眼里满是嫌弃。
“又不是我家死人,披麻戴孝的,晦气!”
他家人他现在只认林冶和老登,其他的,靠边儿!
“薄清川,你这是什么话!”一位穿黑裙太太快步跑出来,红着眼眶瞪着薄清川,显然刚刚的话被她听到了。
“那死的可都是你是叔叔伯伯,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薄清川双手插兜,嘴角勾起薄凉的笑,“我还真没良心,你想怎么样啊?打我吗?”
“来啊,敢动我一下,你儿子今晚就死。”
黑裙太太张着嘴喘气,一句话说不出,差点儿被憋死。
“你!你……”
“大哥!你还管不管他了!无法无天了都!”
“找他可没用,他也管不着我。”薄清川冷笑着,推开她走进屋。
黑裙太太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地上。
瞪着薄清川的后背恨不得盯出一个洞。
客厅里坐满了薄家人,薄严坐在主位沙发上,叼着雪茄,愁容满面。
“哟,还挺热闹。”
“需要我帮忙闭嘴吗?”
薄清川站在一旁,面容隽秀,眉眼间的清冷让人不敢靠近,就连嘴角弯起的弧度也带着冷意。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客厅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薄清川。
这人有病,他们知道,所以也不敢惹,因为薄清川有点疯,六亲不认的那种疯。
薄家人无论年纪大小,几乎被薄清川怼过或者揍过,他是真不看场面也不管你是谁,不爽揍你就完了。
能动手绝不哔哔。
但最近忙着谈恋爱,消停了会儿,没想到现在碰上了。
完犊子了!
“真听话。”薄清川笑了,在沙发上坐下。
“谁抽烟啊。”
手在鼻子面前挥了挥,眉头微皱。
薄严盯着手里的雪茄,“还没点。”
不是我啊儿子。
薄清川眼眸一转,落在了压烟头的男人身上。
“不抽烟能死?”
男人讪笑:“嘴痒,没有下次。”
“刚刚在说什么,说来我听听。”薄清川撑着额角,望着茶几上的花瓶。
这花瓶成色不错,老头儿要是死了,送进棺材给他当陪葬品。
那个烟灰缸也不错……
“我们在说……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薄清川,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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