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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凡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手中的匕首在女子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刺入女子腹部。
“啊——”伴随着女子尖叫,金光在伤口处呈现,女子瞬间灰飞烟灭。
司逸凡起身,黑色风衣被风吹动,转身回到车上。
车慢慢往前开,不多时,路上出现了其他的车。
司逸凡嘴角勾了勾,继续往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仔细给他包裹好放床上,自己则靠在床头翻看医生给的注意事项。
全看完了,只觉得身边人活着真不容易。
手掌落在薄清川脸上,轻轻抚摸,一寸一寸的摸过他的脸庞,又落在他淡粉色的唇瓣上。
薄清川动动脸颊,无意识的往司逸凡怀里蹭了蹭。
“baby……”
“抱……”
轻声呢喃落入耳朵里,在司逸凡心里泛起点点波浪。
他俯下身,在薄清川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
“我陪着你。”
这么娇弱的一人得好好养着才是。
……
次日,熟睡了一晚的薄清川睁开眼眸,感觉身体有些笨重,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看着横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臂,薄清川下意识顺着手臂看去,瞧见一张熟睡中也散发着魅力的脸。
一个没忍住,吻落在了那诱人的薄唇上。
好甜,像桃子味儿的糖果。
忍不住用力舔舐。
司逸凡被吵醒,眼眸危险的瞧着面前人,手臂一伸,一手禁锢住他的腰身,一手摁住他的后脑勺,肆意索吻。
“宝宝……”忍不住了……
薄清川轻声呢喃,扣住司逸凡的腰肢猛地一翻身。
“亲亲……”
“宝宝,亲亲……”
司逸凡捂住他作乱的嘴,又一巴掌拍在他臀上,“起来。”
一大早上就不安分。
伤口不疼了是吧。
肚子好了是吧。
也不知昨晚是谁在他怀里嘤嘤嘤,还非要摸腹肌。
“不嘛。”薄清川抱着司逸凡腰肢撒娇,脑袋也在他颈窝轻蹭着。
“听话,快起来了。”司逸凡捏捏他的腰。
“那早安吻都没有吗?我瞧着他们都有的。”薄清川委屈呢喃。
温暖的怀抱,抱着就不想撒手。
司逸凡舔了舔发疼的唇,想把薄清川一巴掌拍死。
都快把他啃死了,还没早安吻?
过不过分。
睁着眼睛说瞎话。
“真的没有吗?那好吧,没有就算了,不勉强,顶多就是我委屈一会儿。”
“也怪我没别人有福气,讨不了你欢心……”
薄清川低眸,眼尾带红,语气幽怨又带着控诉委屈。
司逸凡:“……”
玛德,就受不了他这德行!
早安吻是吧,吻死你。
司逸凡扣住薄清川的下巴,印上那唇瓣,肆意亲吻。
半个小时后,两人进入浴室。
“薄清川,能不能好好洗!”没事儿玩儿他做什么!
不都长的一样吗?
除了号数不一样。
真没想到,薄清川还挺有料。
“阿逸吼我了?”薄清川低语,眸光轻颤,“可,可我活不了多久了,阿逸,你别吼我好不好,我就是想亲亲你。”
整个一绿茶娇娇,司逸凡竟觉得乐在其中。
没救了真是。
“没吼没吼,我只是担心你着凉。”
”穿好,一会儿给你玩儿。”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司逸凡直接逃出了浴室。
再跟薄清川一起洗澡,他就是个傻缺。
瞧着单纯,实际上就是头饿狼。
招数繁多。
“赶紧出来吃早饭!”别一会儿又胃疼。
薄清川穿着白色浴袍,头发凌乱,胸口印着一抹红晕,慵懒的靠在浴室门口,瞧着司逸凡狼狈而逃,勾唇一笑。
“真可爱。”
“想把他亲死。”
低眸瞧着腰间,“委屈你了,不过没关系,过不了多久就能吃肉了。”
“到时候,包你满意。”
司逸凡,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他薄清川认定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还是得早日把人拐到他户口本上才是。
名正言顺才好更玩儿。
“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吃饭。”司逸凡回头瞧着浴室门口的那人在发呆,忍不住出声喊道。
薄清川红唇微张,语气恹恹,“昨晚都是抱的……”
话音刚落,身体陡然一腾空。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司逸凡勾唇轻笑,一副拿捏的姿态。
薄清川懒懒的靠在他颈窝,很享受。
“快吃,吃了我带你去看戏。”
给了他们一晚上时间,也该去验收成果了。
“我要你喂。”
“怎么喂?”
司逸凡反问,又勾住他下巴,“这样喂吗?”
他将食物含在嘴里,缓缓朝薄清川靠近,最后吻住他的唇瓣,肆意研磨。
等司逸凡松开唇,便瞧见薄清川那潋滟的双眸,脸颊还带着粉,“好看极了。”
受里受气的。
薄清川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捉弄我……”
“哪里捉弄了?清清不喜欢?“司逸凡带着笑容,反问着。
“喜欢,喜欢死了。”
薄清川勾着司逸凡的脖子又是一个猛亲。
直到半个小时后,司逸凡才从他的魔爪下逃出来。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薄清川不是人。
“宝宝,你跑什么呀。”我都还没发力呢。
他家宝宝还害羞呢,怪可爱的,想亲死他。
薄清川在后面直追,司逸凡在前面跑,跟猫抓老鼠似的。
第9章 带你回去见爷爷
上午十点半,司逸凡带着薄清川来到了司德现在的别墅。
这里只是精修别墅群中的一栋,是当年司家送给他母亲彩礼中的一样,写的是他母亲的名字。
写了他母亲的名字,那这房子自然是他母亲的,如今被外人住了,得拿回来。
“baby,这就是司家别墅?”薄清川看着面前的别墅跟其他别墅并无太大差别,有些嫌弃。
还以为司家多了不起呢,住的房子居然这么low。
都有些不想进去了。
怕脏了他的脚。
“这是当年我妈嫁给司德时司老爷子送的,老爷子很喜欢我母亲,特意给她的,专门写的我母亲的名字,还允许她进入公司,持股百分之十五。”
“可是她死后,司德就带着自己的相好的住进了这里。”
司逸凡眼眸里闪过一抹嫌弃和憎恶。
薄清川今早也收到了林冶发来的消息,对司家的情况也有些了解。
痛骂司德不做人的同时,心疼的凑过去拉住司逸凡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嘴边亲吻一口,“为一个垃圾生气不值得。”
“嗯,我知道。”
司逸凡的目光落在薄清川身上多了几分温柔。
“司老爷子不住这里,住的是郊区半山腰上的庄园。”
司家庄园占地千亩,应有尽有,只有家主才能住,司德现在还不是家主,他自然住不进去,他这一生的渴望都是要住进去。
可惜,司老爷子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哪怕病重了也没松口。
对于老爷子,司逸凡眼里闪过一抹温暖。
那是除了妈妈对他最好的人了。
当年知道司德在外面风流,私生子都搞出来后,司老爷子马不停蹄的修改了遗嘱,只要老爷子死了,他名下的财产将自动转移到司逸凡名下,包括那四十五的股份。
除非司逸凡自己不要。
司德这么着急让他回来,为的就是想让他自己放弃继承权。
“解决了这群杂碎,我带你去见爷爷。”
见爷爷?
那不就是见家长?
薄清川眼眸晶亮,抬眸看着司逸凡,“你带我见司老爷子不怕他生气?”
老一辈可对两个男的在一起不太理解,很有可能反对。
司逸凡对上他担忧的目光,失笑,“薄少爷怕了?”
薄清川:“哪里,只是怕你被骂。”
“怕什么,早晚都有这么一天。”司逸凡倒是不在意,正好现在骂了以后就不能再骂他了。
“难道我娶个女的你就开心了?”
薄清川压下眉眼,食指频繁的搅着,他想他会疯。
“别担心,我自有应对的法子。”司逸凡捏捏薄清川的耳垂,让他别担忧。
“你在车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薄清川:“不要,跟你一起。”
他要看看司逸凡要做什么,要怎么收拾这群垃圾。
“行。”
司逸凡先下车,绕过去给薄清川开了车门,“小心头。”
穿着黑色大衣的薄清川从车里出来,握住了司逸凡的手。
两人站在一起,薄清川比司逸凡高些,差不多五厘米。
司逸凡心情有那么一瞬不美妙。
他一米八二,薄清川这么瘦,还病弱,居然比他高?
过分!
他要喝牛奶补钙长高!
他是老公,怎么能比老婆矮!
“baby,你笑什么?”薄清川见司逸凡笑的有些奇怪,忍不住出声问着。
司逸凡回神,“没什么。”
薄清川耷拉下脑袋:“……宝宝有秘密了,他瞒着我……”
“怪我讨不了宝宝欢心……如今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两句了。”
司逸凡听的头皮发麻,他捏住薄清川的脸,让他的嘴成了金鱼嘴。
“做切莫……”薄清川疑惑。
司逸凡在那嘴巴上吧唧一口,“乖,现在先办正事。”
“回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陪你玩儿。”
薄清川黑眸亮晶晶,脑子里只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几个字,“那宝宝不能反悔。”
浓浓的喜悦下,是满满抑制的疯狂和偏执。
“不反悔。”
老婆要玩儿,老公自然要陪着,这叫什么,情侣之间的情趣。
对,情趣~
司逸凡站在铁门前,没进去,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不多时,一辆挖掘机轰轰轰的开了进来,身后还有几辆小车。
薄清川罕见的呆滞,“挖、挖掘机?”
挖掘机怎么开进这里的?
虽然是别墅群,别墅和别墅之间离得远,但这可是挖掘机!
“阿逸,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会是要……
司逸凡握住他的手,嘴角带着凉薄的笑,“这别墅是我母亲的,如今住进了脏东西,那自然要连着别墅一起不要了。”
薄清川:“……司德会发疯吧……”
“怕什么,他有的是住处,不过是看着这房子好,可以给他撑撑面子,也为了点儿微不足道的名声。”
“今儿我就要让他这面子落地,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惦记。”
司逸凡面容冷冽,幽深的眼眸里满是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您好,谁叫的挖掘机?”师傅从窗户探出头,询问谁是雇主。
“是我。”司逸凡指着铁门,“挖!”
“是所有都挖吗?破坏了地和花草不会让我赔吧。”
司逸凡大手一挥:“尽管挖。”
“好嘞!”师傅发动车就开始挖。
砰的一声,雕花铁门摔在地上,被挖掘机毫不留情的碾过。
别墅里听到动静的人纷纷跑了出来,当他们看到挖掘机时,全都呆滞了。
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做什么!谁让你来这儿的,给我滚出去!”
眼看那挖掘机要对自己的别墅动手,司德崩溃大吼,冲过去拦住他,不让他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儿撒野,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挖掘机师傅茫然的看着他,支出头,“你们是谁?”
先前的老板也没说屋里有人啊。
司德气的浑身发抖,“你在我家动手,你问我是谁?”
“滚!给我滚出去!”
师傅也一时拿不定主意,去另一个窗口找司逸凡。
“老板,有人拦着。”
司德跟着看过去,眼尖的发现了挖掘机后的司逸凡,他咬牙切齿,咆哮:“司逸凡,你个不孝子要做什么!”
“我就知道你回来没安好心。”
“你现在搞这些是要做什么!”
司德冲过去,扬起巴掌就要朝司逸凡脸上打去。
还没落下就被司逸凡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还想打我?当我还是三岁的孩子任你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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