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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渊停下了,他收回了手。
他不能这样,老婆会生气的。
生气了就不理他了。
叶渊抱住自己的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趴在床边静静的望着,似乎想把安淮之的模样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直到安淮之翻了个身他才回过神。
看了一眼时间,都两点半了。
叶渊揉了揉脸,轻手轻脚的从门口出去,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安淮之准点醒了,起床洗漱后出门。
却发现门一下就打开了。
嗯?他昨晚没锁门吗?
他不是记得锁了的吗?
怪了。
安淮之疑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没多想就下楼准备早餐。
别墅的阿姨已经来了,在打扫卫生。
“安先生早。”
“早。”安淮之打着招呼,“早饭我来准备。”
阿姨:“好的,那我一会儿打扫完卫生就走。”
司逸凡不喜欢别墅有陌生人,她都是打扫完卫生,准备好饭菜就离开。
“可以。”
安淮之熟练的准备肉馅和牛肉。
八点钟,薄清川下来了。
安淮之还以为是谁,回头一看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早?”
他刚把牛肉炖好,还在包包子。
薄清川垂着眉眼:“饿了。”
饿醒了,明明昨晚吃的很饱啊。
“正好,来试试我包的包子。”
安淮之放下手里的牛包子,拿起一旁的筷子,打开锅盖,在一股热气里夹起了一个白生生胖乎乎还有些透油的包子。
把包子放在干净的小碗里递给薄清川。
“这是第一锅,试试。”
“香菇胡萝卜肉馅儿。”
他知道薄清川不吃葱,所以没有包小葱鲜肉包。
薄清川已经闻到了肉香味儿,吹了吹包子,一口就咬住了肉馅儿。
肉馅儿混合着香菇和胡萝卜的味道,很不错。
“好吃。”
安淮之弯了弯眼眸,端起一旁刚盛好的小米粥,“我夹两个出来,你拿着去外面吃。”
”不要吃太多,一会儿还有牛肉面。”
“好~”薄清川端着碗,迈着小碎步,哒哒哒的去餐厅吃饭。
安淮之看着他的背影,弯着眼眸继续包包子。
很快第二锅上锅蒸了。
八点半,司逸凡下楼了,头发微湿,一看就是运动后洗漱了才下来。
“怎么这么早?”司逸凡第一时间朝薄清川走去。
手掌下意识落在他额头,看他有没有不舒服。
薄清川瘪着嘴巴,“baby,我好饿啊。”
“饿?那吃东西啊。”
司逸凡牵着他的手就往饭厅去,饿了不吃饭做什么。
“可我刚刚才吃了一大碗小米粥和四个肉包子。”
这是在平时都没有的饭量。
薄清川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没事儿,饿了就吃,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吃胖点我才开心,抱着手感都很不错呢。”
司逸凡捏捏薄清川的脸颊,对这点小事没有多想,甚至还以为是薄清川都身体在好转。
直到薄清川吃了一大碗牛肉面,还把汤喝完了。
“我的天,嫂子,你啥时候这么能吃了?”贺之年惊讶不已。
因为薄清川平时吃饭就吃一小碗,肉不超过五块,菜会多吃一点。
像今天这样大吃,都不敢想。
安淮之:“不止呢,他之前还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几个肉包子。”
坐在一旁的闻语收到了很多视线,他抬起头看向有些尴尬的薄清川,“一会儿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好……”薄清川放下筷子,都不敢抬头,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吃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吃下去的东西根本没有进胃里,而是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薄清川有些害怕,手下意识伸过去抓住司逸凡的手。
“baby,我害怕……”
他不会是因为诅咒又得了什么绝症吧。
第95章 有个坏消息
卧室里,薄清川紧张的躺在床上,看着闻语伸手落在他胸膛上,一道莹润的白光闪现。
他咬着舌头,黑眸轻颤,在焦急中等待着闻语的宣判。
不远处,司逸凡坐在椅子上手里摩挲着一个银色的挂件,眼眸深沉,藏着人看不透的心事。
安淮之和贺之年也在,几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望着床上的薄清川。
希望别有事。
至于叶渊,偷偷摸摸在楼下吃他的牛肉面呢。
因为昨晚安淮之说了让他吃清汤面,今早起来看着没有肉的面,闹脾气不吃了。
谁知等他们都上来了,他自己又偷摸跑下去偷吃了。
还以为他们不知道,这傻蛋。
不多时,闻语收回手,神色凝重,“有个坏消息,要听吗?”
“坏消息”这三个字一出,薄清川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明明他感觉这几天身体挺好的啊,为什么会有坏消息出现。
薄清川眼眸轻眨,逐渐浮出泪花,他有些不敢听了。
他害怕。
若是以前他是不怕的,可现在有了司逸凡,还有了朋友,他舍不得……
司逸凡的心也咯噔了一下,哑着嗓音问道:“什么坏消息。”
安淮之和贺之年也紧张不已。
闻语:“他体内的封印被啃掉了一个角,黑气钻进去了,在侵蚀他的命格。”
“他身体的异常跟这个也有关系。”
“这么说吧,他吃的东西都被黑气截胡了,相当于给他供养。”
司逸凡噌的一下站起身,“封印碎了一角?”
“是之前那个封印?”
闻语点头:“是,所以,你想到办法了吗?”
“我们想的办法是,把诅咒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然后等他成型后,再杀了他。”
闻语听完却摇了摇头:“这个办法恐怕不行了,现在黑气已经将薄清川的命格包围,就相当于用一条铁链栓住了薄清川的命脉,你只要一动,黑气就会把薄清川勒死。”
“黑气和薄清川分不开了,你现在只能在薄清川的身体里灭了他。”
司逸凡听完,跟天塌没什么区别。
分不开了,怎么会突然分不开了。
他明明把一切都打算好了,还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
他走到床边蹲下,握住薄清川的手,双眸微红,“对不起,是我顾虑太多了。”
他总想着想个万全的办法,让薄清川少受些痛苦,却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
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
薄清川坐起身,抱住司逸凡,“不哭,这没什么的,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还能跌倒在这里?”
“这个办法不行我们就再想另外的办法,总有合适的。”
“baby,我相信你。”
薄清川手掌抚摸着司逸凡的脑袋,他知道最近这几天司逸凡脸上总是萦绕着焦虑,他甚至还在书房的草稿纸上看见了一些阵法符号。
且每张草稿上都有新加的东西。
司逸凡一直在准备,想让阵法更加牢固,想让他少受些痛苦,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哭什么,不哭,我能行。”
薄清川抚摸着他的眼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在悲伤的气氛中,安淮之突然道:“那能不能重新封印?”
“既然之前的封印破了,那就不要了,重新封印,或者叠加一层?”
若是不管,薄清川的命格就会被疫鬼吞噬,到时候疫鬼控制他的身体,薄清川就不再是薄清川了。
司逸凡猛地抬起头,“对啊,重新封印。”
重新封印后,那之前的计划也还可以实施。
一举两得。
闻语不想打击他们的信心,却又不得不说。
“上次封印,完全是因为薄清川刚刚出生,黑气在休养攻击性不强,可现在……”
“若是强行封印,可能会波及你的生命。”
就像他上次那样,内伤都给他打出来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司逸凡等不下去了,也不想等了。
总要试试,万一呢……
他起身,双手结印,一股浓郁的金光撒在了薄清川身上。
“清清,闭上眼,放松,不要反抗。”
薄清川照做。
司逸凡也闭上眼睛,缓慢细致的将一缕金光塞进薄清川身体里,一点一点的靠近那团黑气。
黑气似乎感受到了危险,飞速后退,最后团成一团,缩在角落不敢靠近。
司逸凡将金光靠近封印缺口,又分一缕金线出去,准备将封印里的黑气扯出来。
“嗯……”
他刚一动,薄清川就皱眉闷哼,似乎特别痛苦。
痛,好痛,感觉灵魂在被撕碎!
身体也在断裂重组。
闻语上前,手掌落在他额头上,感受到薄清川的灵魂在颤抖,他抬头,严肃:“司逸凡,停手!”
“薄清川的灵魂不稳!”
“再弄下去,他会死!”
司逸凡闭着眼睛,感受着黑气的抗拒,又听见闻语的声音,“死”字触及到了他敏感的神经,手中的光顿时消散。
他睁开眼,看着满头大汗的薄清川心疼上前,“清清,你怎么样?”
薄清川现在好受很多,但还是感觉闷闷的不舒服,有些喘不过来气。
“baby,我难受……”
好像快窒息,快死了……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黑白无常来抓他了。
闻语推开司逸凡,尽力稳住薄清川的灵魂,一点一点让他身体恢复平静。
在时间缓慢流逝下,薄清川眉眼松开了,神色舒缓了不少。
可闻语却泄力跌坐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水。
“闻语!”司逸凡伸手扶住他。
“师父。”贺之年跑过来,扶住了闻语的另一条手臂。
“没事。”闻语吐出一口气,“让他睡一觉吧。”
“我也去休息一下。”
这玩意儿太危险了,得亏他学的是医术,灵力温和,不然早就被薄清川体内的黑气弹飞了。
“记住,不要再贸然行动。”
司逸凡懊恼点头:“明白。”
是他太心急了。
贺之年扶着闻语走后,司逸凡在床边坐下,替薄清川盖好被子。
安淮之靠近,拿着热毛巾擦干薄清川头上的汗水。
“我听说那个封印是一玄大师设下的,那能不能找一玄大师帮忙?”
“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封印的,也好有个参考,至少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
“我这就让他们去找。”司逸凡沉声。
玄天观,也是时候会会了。
第96章 脖子上的小鬼
当天晚上,司逸凡就让黄轩去找了玄天观。
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玄天观居然是个茶楼?”安淮之看着送过来的消息很吃惊。
他以为会是个道观,里面的人都穿着道袍,拿着符纸铜钱龟壳,现在告诉他,有名玄天观居然是茶楼?
“茶楼只是表面,里面才是真正的玄天观。”
司逸凡打开第二张图片,里面的人穿着道袍,手握桃木剑,威风凛凛。
“黄轩还说,四天后,有一位富豪会在玄天观举办拍卖会,到时候咱们就去看看吧。”
“好,我去安排人。”
“嗯。”
第二天上午,薄清川还没醒,司逸凡不放心,就没去公司在家守着他。
却在十点时接到了黄轩的电话。
“老大,有个人想请您出马,开价一千万。”
司逸凡眼皮掀起,“一千万?下血本?”
“说说。”
钱不嫌多,何况天气变了,该给他的清清买新衣服了。
过两天的拍卖会也要用钱。
黄轩:“我说他弟弟死了,想请您帮他超度。”
“超度?一千万?人傻钱多?”司逸凡都惊呆了。
谁家超度花这么多钱。
黄轩:“不是,他身上挂了个小鬼,小鬼和他有血缘关系。”
“而且小鬼的脐带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似乎准备随时勒死他。”
司逸凡额角跳了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这人不会姓吴吧,叫吴卓闻。”
“哎,你知道?”黄轩惊讶。
“之前参加过一个宴会,他举办的,他怎么找你来了?”
“说来也巧,路上碰见的,当时他正好和沈正南沈董在一起。”黄轩把玩着手里的菩提子,“我怎么感觉沈董像是咱们的财神爷呢。”
过几天就送来一个单子,过几天就送来一个,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觉得,可能是有缘吧。”不然怎么次次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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