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又刺激到了吴卓白,若不是吴卓闻,他的孩子不会死,他们都不会死,说不定已经结婚,孩子也出生了。
他双眸赤红,化为一道黑雾冲向吴卓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吴卓闻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撞击挪位了,嘴里都涌出了血腥。
“小白!小白!”
“小白,那是你哥哥啊。”
吴家人看到这一幕赶忙冲过来,跪在地上求吴卓白放手。
“你放过他吧,我们就只有他一个孩子了。”
吴卓白:“我也是你儿子,可你呢,明知道他杀了我杀了我的爱人和孩子,你居然不阻止。”
“他害死了你的孙子啊!”
吴母崩溃大哭。
都是她儿子,她能怎么办,她只好用她来换他。
“你若是非要一人死,妈妈赔你,妈妈把命赔给你。”
“求你放过他吧。”
她只有这一个孩子了。
吴家也只有这一个继承人了。
不然,就只能给其他人,可那是丈夫这辈子的心血啊。
“不可能!他今天必须死!”吴卓白眼里涌起黑雾,俨然有入魔的征兆。
关键时候,黄轩接收到司逸凡的眼神,扑了过去。
吴母跪在地上哭泣着,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
黄轩走过去握住吴卓白的手腕。
“你杀他,葬送你自己的后半生,不值得。”
“可我的孩子……”吴卓白眼眶里的血泪流出。
若不是因为吴卓闻,他们一家会过的很好很好。
可现在,全都在阴间见面了。
而吴卓闻还活的好好的,这让他如何不气!
“你现在杀了吴卓闻,不仅是给你添了一笔,也是给你的孩子添了一笔,对你和他的投胎都没好处。”
吴卓白一听,收了手。
他的孩子跟着他已经受了很多苦,不能再受苦了。
“可我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杀人凶手!
不想看见他逍遥法外!
“如果你相信我,我来处理。”黄轩沉声道。
事务所本就和警局有联合办案的协议,这件事,他们来处理再好不过。
他想这也是司逸凡让他带人过来的原因。
“他杀了人,不会好过,而你们,我可以向地府递封信,向阎王说明你们的情况,之后如何你们听阎王爷安排吧。”
吴卓白瞳孔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多谢大师帮忙,卓白感激不尽。”
头重重磕在地上,听得黄轩呲牙。
“好好好,快起来。”
“带着你们孩子去地府吧,人间不宜多留。”
“嗯。”
吴卓白带着爱人和孩子离开了,全程没有看吴家人一眼。
这群自私自利的人不配得到他的原谅。
吴卓闻喘着气,在吴家人的搀扶下起身。
“大师……”
黄轩抬手,制止他的说话,“之后的话和警方说吧。”
吴家人面容呆滞,警方……
吴父沉声:“这算是我们的家事,警方插手不太好吧,而且我们也没有说要报警。”
黄轩:“当人命出现的那一刻,就不是你们的家事了,而是刑事案件!”
“黄泉事务所和警局有联合办案都协议,一旦发生命案,将由警局刑侦重案组直接介入。”
“用不着你来报警。”
吴父脸色一白,眼珠子转动间,谄媚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大师,您看这也只是一件小事,不如就算了吧。”黄轩看着他递出的银行卡,毫不客气的收了。
“吴卓闻花一千万请黄泉事务所办场法事,现在法事已成,酬金我就收下了,至于其他的……交给警局处理。”
黄轩的油盐不进让吴父的脸黑了又黑。
刚想说什么,警笛声已经响了起来。
吴家人顿时慌了,吴卓闻甚至拔腿就要跑。
最后被冲进来的警察摁在了地上带走了。
在吴卓闻被带走时,司逸凡带着薄清川闪身出现在了郊外。
周围杂草丛生,不远处有条溪流。
“baby……”
“嘘!”
司逸凡牵住薄清川的手,缓缓往溪边走去。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石头上钓鱼,似乎一点儿都没发现他们来了。
baby,他是谁?”
“一玄。”
“什么?”薄清川惊讶,薄家找了这么多年的一玄就这样轻而易举被他们找到了?
“一玄和吴家是亲戚,吴父算起来是他侄孙子。”
吴家出事,一玄不可能不管,所以,他用了三天时间把吴家做法事的事让黄轩传了出去,而他们守株待兔。
还真让他等到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掺和吴家事的原因。
司逸凡牵着薄清川走过去,站在溪边,“鱼钓到了吗?”
一玄:“今晚平静,一条鱼也没有。”
“唉,空手而归啊。”
司逸凡手掌一掀,一条鱼儿从水面跳出径直落在一玄身边的水桶里,“有件事想请一玄大师帮忙。”
一玄放下鱼竿,“年轻人,我想我可能帮不了你。”
他一看司逸凡就不是普通人,他的事,他一个道法只参透了一点点的人根本帮不了。
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找别人帮忙。
司逸凡没理,自顾自道:“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二十四年前,你为薄家的孩子设下过一个封印。”
一玄身体一顿,抬起了头,“你……”
第99章 薄清川砸了叶渊
“不是我,是他。”
司逸凡侧头看向身侧的薄清川,面带微笑,“我找您也是想知道您当初用的是什么法子封印的。”
“他的封印出现了问题。”
一玄起身,握住薄清川的手仔细把脉查看。
突的睁开眼,“戾气不受控了。”
“看来是要苏醒了。”
一玄叹着气,“当年我封印也是时机正好,戾气刚刚萌芽。”
“这些年我云游四方,终在一个小山村找到了戾气的来源,本想着趁这个机会回来看看,可现在……”
“再封印也无济于事,只能等他苏醒。”
“苏醒后,再杀了他。”
一玄的话让薄清川的心跌落谷底。
他瞳孔轻颤,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玄,最后也是失望。
“baby,我们回家吧。”他想回家。
他想回只有他和司逸凡的家。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了,反正结果都那样。
还有一两个月,他只想和司逸凡待在一起。
“好,我们回家。”司逸凡搂住他,把他往怀里带。
他见不得薄清川这么委屈的模样。
“一玄大师,叨扰了,我爱人身体不适,先走了。”
司逸凡梗抱起薄清川放在胸前,带着他往小路走去。
却没发现身后的一玄嘴角浮起了一抹弧度。
在这夜风徐徐里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
回到碧水湾,司逸凡抱着薄清川回到房间,“躺会儿,我去倒杯水。”
“嗯。”
薄清川脱掉外套,穿着单薄的衬衣靠在枕头上,手臂一伸,把一旁的兔子玩偶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眼眸黯淡,浑身透露着悲伤,像坠落人间的仙子,没有办法回到天上。
司逸凡下楼倒了水,要上楼时,安淮之和叶渊回来了。
“逸凡,吃饭了吗?我打包了点饭菜,要一起吃吗?”
司逸凡回头:“不吃了,你们吃吧。”
多年相处,安淮之一下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是清川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小绿茶?
叶渊捧着奶茶眼珠子乱转。
司逸凡:“找到了一玄,他说没办法。”
“只能等疫鬼苏醒。”
安淮之嘴唇微张,眼眸颤抖,“闻语说疫鬼会影响清川的神智,甚至有可能取代他。”
“最近我会把他带在身边。”薄清川去哪儿他都不放心,只好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没事,我能应付。”
他会一直陪着薄清川,直到把疫鬼消灭。
“他吃晚饭吗,我给他做小炒肉丝。”薄清川最喜欢吃小炒肉丝,每次有这个菜,都能多吃好几口饭。
“我去问问。”
“好。”
安淮之拿着打包的晚饭去了厨房,情绪不佳的剥着蒜。
清川这么好一人,怎么就没有好的一生。
上天太不公平。
司逸凡端着水上楼,却听见卧室里传来了声音。
叶渊:“小绿茶,你不高兴吗?”
“我老婆又给我买了奶茶,你要喝吗?看在你不开心的份儿上可以分给你一小口。”
薄清川:“滚!”
“哎,哪儿有你这样的,我好心好意来哄你,你居然叫我滚。”叶渊鼓着脸,很生气。
“你滚不滚。”薄清川怒了,坐起身瞪着叶渊。
叶渊抱手臂,抬头回瞪:“我就不走。”
“怎么,你要咬我吗?”
“我告诉你哟,我可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就来。”
薄清川磨牙,一股怒气呼的一下钻出来,怎么压也压不住。
他握紧拳头,咬牙,“走!”
再不走他就忍不住了。
这股怒气来的凶猛,薄清川眼尾都红了。
“我不走!”叶渊呲牙,他不怕!
呼的一下,薄清川冲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猛地传来,叶渊抓住他的手挣扎。
“小绿茶,你来真的啊……”
薄清川双眸满是红血丝,就像发疯的狮子,要张开尖锐的牙齿撕裂猎物的脖子。
叶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脚将薄清川踹开。
然后扑过去压制住薄清川的双手。
“跟我打架!你当我真让着你?”
门口偷听的司逸凡察觉不对,推开门进去。
却正好看见薄清川把叶渊推开,抄起一个花瓶砸在了叶渊脑袋上。
哗啦啦……花瓶落地,玻璃碎裂……
仿佛一切被静止。
薄清川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渊头上钻出的鲜血,双手颤抖。
他砸了爱哭鬼?
叶渊呆愣了几秒,随后摸了一下头,看着满手鲜血,眼睛一翻晕倒了。
“爱哭鬼……”薄清川扑过去接住叶渊,修长的手指捂住他冒血的头。
“叶渊……”
“清清!”
司逸凡跑过来扯过一旁的衬衫将叶渊的头包扎好,然后一把抱住薄清川。
“清清,看着我!”
薄清川一下回神,他看着司逸凡,眼眸含泪,“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控制不住……”
“我真的没想打他。”
司逸凡搂住他,“没事,我信你。”
“去楼下叫淮之哥,让他给贺之年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快去。”
“好。”薄清川含着泪,带着满是鲜血的手往楼下去。
安淮之在切菜,突然一个人冲过来带着血腥味儿,吓了他一跳。
“清川?”
薄清川无措的伸着手,“淮之哥,我,我把叶渊打伤了。”
安淮之瞳孔一缩,推开他极速往楼上跑去,一边上楼,一边拿出手机给贺之年打电话。
贺之年正好在过来的路上,一听这话,掏出三百扔给司机,“人命关天,给我冲!”
司机一看红票子,油门瞬间踩到底。
车咻的一下冲出去。
后车座的贺之年和闻语砰的一下撞到脑袋。
闻语:“你抽什么疯?”
贺之年:“嫂子把叶渊头砸了。”
闻语瞪大眼睛,“薄小绿茶这么狠?”
贺之年:“好歹是薄家太子爷,行事作风哪儿有不狠的,只是在我们面前比较温柔。”
妥妥的两面派,跟哥一样。
闻语身体一抖,总感觉若是之前继续纠缠司逸凡,薄清川肯定会拿他开瓢。
幸好,幸好他忍住了,幸好他看开了,不然头就没了。
两人回到碧水湾,提着医药箱直奔卧室。
没一会儿就把叶渊的脑袋包扎好了。
“放心,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会不会比傻更惨,得等他醒来。”
第100章 拍卖会
薄清川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更自责了。
“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脾气。”
“不是你的错。“司逸凡把他搂在怀里,安抚的亲吻他的脸颊。
53/74 首页 上一页 51 52 53 54 55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