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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说了,刚刚我坐在他后面,天哪,绝了,我差点没认出来是谁!”
“这么一说,我们好像都没怎么在现实见过他来着。”
“对啊,他好像从来都不社交来着,可能时间都用来倒贴……算了算了,反正他演沈小凤,颜值这关应该是稳过的吧。”
“这下他演了沈小凤,要么被骂惨,要么一飞冲天,他应该高兴得不得了吧?之前只是跟江焕诚演了个对手戏,他都要明里暗里秀十几条大眼仔,这次,不得天天十条起步?”
“你这话好酸啊,哈哈。”
温棠头也不回地离开总统套,心想,那你们可要失望了。
【先别嗑到了,演员表上怎么还有fqm啊!】
【谁?糊了不认识。】
【笑死,你敢不认识我们做票哥?】
【草,怎么还有他啊,不会是看见江哥试镜,又要来倒贴吧?】
【好恶心,所以江哥不来演,不会也有他的原因吧?】
【天哪,要是因为做票哥我嗑不到之之和江哥的糖,我真的会疯!】
【啊啊啊他跟之之一个剧组,不会又要霸凌之之吧?心疼了,导演就算再不了解国内情况,也麻烦做一下背调吧!】
【真不知道温棠为什么要这样恶心人,希望演个早点领盒饭的角色别来显眼。】
翻到下面都是温棠的恶评,燕茴便立刻关掉了手机。
“棉宝,你都准备好了吧?”燕茴看向比自己高一头的青年。
当她收到温棠试镜成功的通知时,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温棠告诉她,在正式官宣的当天,他也要宣布淡圈。
关于这件事,燕茴早有心理准备,她反而庆幸,温棠这么好的苗子,只是淡圈而不是直接退圈。
这样也好,远离舆论中心,对温棠也是一种保护。
“当然准备好了。”温棠轻松地笑笑,“就是连累燕姐了。”
“这有什么!”燕茴乐呵呵地拍了他的肩膀,“反正没有你这件事,我早晚也得辞职,这个恶心的公司我也呆够了。”
悦江看上去是个大公司,但实际上背地里不做人,经常出现挪资源、霸凌这些事情,底层经纪人也不好做。
燕茴本来就准备好辞职了——不辞也没有办法,这次她为了温棠,越过公司带着人去试镜,就已经违反了公司条例。
没有办法,她不走这一步险棋,温棠就不会有出头之日。
不管是做经纪人还是做朋友,燕茴都已经做到了最仁至义尽的地步。
“那辞职之后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可能随便找个大学城摆摊买奶茶吧,哈哈。”
因为燕茴违反了合同,又是主动辞职,拿到的赔偿不会很多,说不定还要交违约金。
温棠看着她的头顶,心想,温氏的法律团队,不知道接不接这样的官司?
“你也别多想,开开心心最重要了。”燕茴走出电梯,爽朗地锤了一下温棠的胳膊,“我们上!”
“好。”
“吃东西的时候会痛吗?”
温棠:!
哥哥,哥哥在说什么啊!
温棠脑袋啪嗒炸开了,才消红不久的脸颊耳朵瞬间又红了。
“待会我给你涂药。”裴铮好像有些为难,“只是涂完药后,半天内不能再亲吻了。”
温棠被漆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如同兔子见了狼,想跑也跑不掉。
就听见,裴铮低哑着嗓音体贴问:
“棠棠,你能忍住吗?”
第32章 入住城堡第三天
温棠被裴铮的话震惊到失语。
这话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羞耻到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当然能忍了!”温棠恼羞成怒,又强调着:“我很能忍。”
他才不是欲.求不满的人!
裴铮沉声:“不需要你忍,棠棠。只要是你想要的,哥哥都会给。”
温棠一下子来劲了:“那我要哥哥你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一个都不允许保留。”
裴铮眉尾凝了一下,他现在知道了温棠想要知道的事情。
无非就是希望他能说出他得了信息素紊乱,再坦白地求助。
可是本就不存在的事情,怎么算是秘密。
如果真要说出他的秘密,棠棠怕不是要被吓跑了。
因为出了混混演员这档子事,剧组的演员们很多都不在状态,整个下午的进度都很慢。
见状,林北恩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跟场务和几个副导调整过拍摄进程后,直接结束了这天的拍摄任务,让剧组人员早点会去休息,调整好状态。
薛付之的助理在被化妆师带走之后就请了假,换了新的助理过来,薛付之看着换掉的助理,有些不太高兴。
原本,温棠准备直接回家,结果刚上保姆车,就收到了消息。
发来消息的,是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联系的朋友,
【狗友】:温棠,温棠,呼叫温棠。
【小温棉棉】:干什么?
【狗友】:秒回?
【狗友】:真的假的?
【小温棉棉】:假的,你再不说干什么我关手机了。
【狗友】:别呀,叫你出来玩呢。
【狗友】:不许推辞,你都多久没出来跟我们玩了。
【狗友】:过完夏天,我就要出国读硕士了,以后再见到本学霸可就难了,给个面子,出来喝一杯吧。
秦句游,温棠的发小。
原书中也有他的戏份,只不过是以温棠这个反派的帮凶身份出现的。
即便温棠在喜欢上江焕诚后就很少跟他联系,但在温棠家破人亡、最困难的时候,秦句游仍然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就为了陪他渡过难关。
可惜江焕诚也不会放过温棠的知心朋友,在解决了温家后,第二个就把矛头对准了秦家。
【小温棉棉】:行。
【小温棉棉】:老地方见。
这个“老地方”,是云城商圈附近的一家酒吧,调酒师的品味很不错,就算是裴铮这种老古板,休闲时也会去小酌两杯。
消费不算低,不过对这些公子哥儿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温棠推开门,酒吧正播放着熟悉的音乐。
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不过为了时尚度,戴了一条皮质的choker,银色的扣子在酒吧灯光下闪耀着光泽。
只是一点小小的点缀,就让青年在这俊男靓女云集的酒吧中脱颖而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哇塞,大明星来了!”秦句游一眼就看见了温棠,从卡座上站起身,朝他挥挥手。
等温棠到了卡座,他便往里面去了去,拍拍沙发,示意温棠赶紧坐下。
对面的人打趣道:“你们这一对‘狐朋狗友’,快二十年了感情都这么好!”
“狐朋狗友?”旁边的人有些好奇。
“对啊,你不知道吗?”秦句游亲热地搂着温棠的肩膀,“害,还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秦家请了书法大师来教秦句游写字,温母就带着温棠去蹭课。书法大师年纪大,眼睛有点花了,看了眼秦句游的名字,眯起了眼睛:“秦……秦勾?秦勾游?狗友?”
这件事被温棠嘲笑了很久,结果书法大师再次见到温棠,一眼认出了他:“你是勾游的朋友!小狐朋!”
然后温棠又被秦句游嘲笑了很久。
“哎,我还没问你呢,你跟那个江焕诚,到底怎么样了?”秦句游给温棠叫了一杯不醉人的甜酒,“再就是你那电视剧,要不要我出点钱?”
温棠刚好有点渴,加了果汁的冰镇甜酒清爽甜润,他喝了一大口,才回答秦句游的问题:“……就那样吧。我准备放弃他了。”
昏暗的灯光下,酒精稍稍起了一点作用,像吃了甜葡萄的狐狸,温棠眯着眼睛,闲适地将腰肢放在沙发靠枕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露出黑色项圈下白玉般的锁骨。
“什么?”秦句游瞪大了眼睛,但是一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场,便压低了声音,贴着温棠讲话,“放弃?你放弃他了?那薛付之呢?你今天不是还找他麻烦了吗?”
“嗯?”温棠睁开眼睛。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温棠就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扎进了指导的脖子!
这一刀并没有扎中动脉,指导本能地凭着力气想要推开温棠往外走,然而温棠虽然腿脚不便,但手臂结实有力,很快锁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紧紧抓着刀柄。
大动脉的位置很难找,当指导开始挣扎着想要大叫的时候,温棠眼中闪过慌张,但他并没有去捂住指导的嘴巴,而是拔出了刀,接着从正面再次扎了进去!
他有些手忙脚乱,又目标明确,锋利又结实的刀陷在脖子里,划了一圈又一圈,好像刀下的不是人,而是正在分割的猪肉。
终于,指导倒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
可即便是这样,温棠也仍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又连续发疯似的割了十几刀,一直到体力不支,才垂下脑袋喘着粗气,双手还紧紧握着刀柄。
很快,他的双手也松开了,有气无力地耷拉在指导的脖子上,整个人累得趴倒在了旁边。
私下寂静得可怕。
众人都沉浸在刚刚仿佛真实杀人现场的一幕中,甚至控制不住地发抖,试镜助理缓了好长时间,才发现趴在地上的青年已经没有了动静。
他以为结束了,准备喊咔,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地上跪趴着的青年便忽地颤抖起来。
“噗嗤。”
“别告诉我你忘了——就今天下午的事情啊。”秦句游打开手机,点进大眼仔,“薛付之那几个朋友不知道你的身份,买了代拍手上的照片,以为你欺负他,还买了热搜。”
只不过这个热搜并没有很靠前,在二十几三十的位置徘徊。
#温棠霸凌#
几个大字毫不掩饰,“黑料”直直地贴在了温棠身上。
“之前你一直都不让我们插手你在娱乐圈的事情,我也不敢多说什么。”秦句游看着温棠的神色,“不过你现在又是淡圈又是放弃江焕诚,难不成还要由着薛付之那边抹黑你吗?”
温棠转了转酒杯,里面有一颗手凿的冰球,透亮透亮的,将灯光反射得有些耀眼。
“……你说得对,”青年抿了一口,抬起狐狸眼,“那就……做点什么吧。”
一听这话,秦句游来劲了:“成!我现在就找人威胁那几个人,让他们想办法把热搜撤下去!”
“不。”青年饶有趣味的样子,好看的眉峰稍稍扬起,勾出危险的笑:“让他们多花点钱,把热搜买上去,越高越好。”
“有,但是很贵。”他语气十分平静,呼吸却渐渐加重。
本来场下还有人在窃窃私语,温棠一开口,空气都凝固了,鸦雀无声。
指导不以为然,将牙签吐在地上:“切,能有多少钱?假画而已——最看不惯你们这种靠画假画讨口子的,画多了,还真以为自己也是大画家了?”
对于他的羞辱,温棠并没有什么波澜,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仍然整理自己的东西。
突然,指导绕到了画架的后面,看见了放在那里的一支画笔。
他是私立学校的老师,里面不乏走艺术路线的富家子弟,这种价值不菲的画笔,他当然见过。
“哟,你这穷画家还挺爱用高级货——不会就是靠这个多收我钱吧?”
“你别说,这东西我们那儿的年轻学生也爱用——我还送过几支出去呢。”
话音未落,温棠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瞳孔睁大,像一只苍白的木偶突然被吊住了脖子,而后机械地转动了两下眼珠。
两秒过后,他快速眨了一下眼睛,恢复状态:“您说笑了,主要是画的颜料贵,也不好找。”
讲到年轻学生的时候,指导不知想起来了些什么,露出得意的笑容,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然而听见温棠说颜料贵,他又皱了皱眉。
“能贵到哪里去?这颜料是用金子做的不成?”
“金子做的嘛——倒不至于,就是材料稀缺点儿。”温棠缓缓转身,捂着嘴咳嗽两声,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到指导旁边,用手指了指画上还没干的颜料,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指导手里那支有些旧的画笔。
“什么材料?”
指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俯下身虚起眼睛看那张画。
“你的命。”
“什——”
这个城堡的温泉建在了半室内半室外的地方,温度没有纯室外冷,但也是零下。
因此需要穿专门的泳裤,而且换完衣服后需要很快就钻进去,否则就会冻感冒。
温棠懂这个道理。
但望着眼前贴身的平角短裤,他却迟迟不敢换衣服。
可能是因为哥哥出国一年,对他的身体各方面数据还处于一年前的认知。
明显眼前的泳裤小了一个尺寸。
穿上是刚刚能包住温棠屁股的程度,不至于露出大面积的臀肉,但会露出下缘的臀瓣。
前面则会很紧身,将温棠的一切都包裹得极其明显。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棠棠,好了吗。”
裴铮敲了敲门,低哑着嗓音问,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似乎能穿透结实的门,看到室内无措的棠棠。
第33章 入住城堡第三天(二合一)
温棠想了想,这个泳裤待会只有哥哥看见,又没有别人看见。
他以前还跟哥哥在一个浴缸里洗澡呢,穿个紧身小泳裤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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