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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喉腔里滚出闷哼,低沉得如同幼兽渴盼得到关注的破碎低吟,透着股哀戚的哑。
  他不是被这一拳打倒的,而是孤身走来这许多年加诸在身上的风霜雨雪。
  郑佩屿,你走了,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来欺负我。佩屿,你到底在哪。
  实在是太累了,他躺在地上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嗅着厕所柠檬味道的空气清新剂,幻想自己正躺在山坡上,和身边一块挨着的郑佩屿数星星。
  夜风温柔拂过,掠过爱人发梢,当风经过他身边时,就能闻到对方身上清甜淡雅的气息。
  他悄悄轻嗅着,贪婪攫取每一丝味道,星月夜下席天幕地,尾指轻轻勾了一下对方手背,比星星更明亮的是爱人深情的双眸,只是心小小的动了一下,就陷了进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进……
  可心只是动了一下,回到现实就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整个人疼到在打哆嗦,涕泗横流到难以自抑。
  漫长的无望等待让他蓬勃的希冀逐渐冷却,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下去,可以坚持三年、五年、十年、甚至许多个十年,他准备好了用一生去等待。
  可当他狼狈地半撑身子坐起,再挣扎着去够掉在地上的手杖,经历无数次滑倒才重新站起的时候,无力感席卷全身,他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这样一副残缺之躯,这样残破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
  半张脸红了,轻轻“嘶”了一声,打开自动阖上的隔间门,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垃圾篓内堆满了垃圾,地上有一团散落的纸巾,可见是匆匆擦拭连垃圾篓都没投进去。
  旁边还躺着一张工作牌,上面贴着他的照片,一缕白色黏液正顺着照片上他的脸缓缓流下,照片边缘软了,因液体渗透暗下去一个角。
  ……
  第二天他就顶着这样一张脸去公司,所有人看到他的瞬间神情从惊讶转为疑惑,在悄悄窥探着,在明鸾离开后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昨晚回家后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用冰块冰敷还涂抹了消炎药膏,白天这才稍微好了点起码能见人,没昨夜那么可怖高高肿起。
  查了公司的考勤记录想确认那人是谁,纪录显示昨晚除了他一人再无其余人出入公司。想起那台未关的电脑,再去看才发现原来那里只是个堆砌杂物的桌子,根本不是某个人的工位。
  对方做事滴水不漏连带着这一层楼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被替换,除了遗留下来沾着体.液的工作牌根本无从查证。如果他不是beta,如果对方是alpha亦或者omega,他就能凭借闻到的荷尔蒙来判断。
  可惜他是。
  那代表耻辱的牌子伴随上面风干的黏液被他收集好装入袋子,这是唯一的证据,但他不想现在因这点事情惊动黎宴。
  这一天都很平静,让明鸾松了口气,在黎宴状似随意谈起他脸上的伤时也被明鸾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反倒是下班回到家后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照常换了鞋,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松开袖扣一边往里走,触手没像往常一样迎上来主动缠着他。
  有时他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养了一条黏人的小狗,总被缠得紧紧的直到感受到自己的不满才会恋恋不舍地松开。
  明鸾嘴角扬起一抹笑,也不知他怎会从一个触手身上感受到“遗憾”和“恋恋不舍”这种情绪。
  从厨房那传来响动还有诱人的食物香气,本以为是郑书瑶又带着郑母精心烹调的食物来看自己,嘴上念着“书瑶”,走进一看愣在原地。
  触手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一套烧烤架,堂而皇之的在厨房内用炭火烤了起来,而食材竟来源于它本身的断触。
  它“手”起刀落,麻利斩断一条,被斩断的地方再次抽出一条新的代替原本的,嫩粉色的断触抽搐蠕动着,被一根铁签狠狠穿过再放到烤架上。
  感受到热意断触蠕动得更加疯狂,再熟练地撒下调料再依次翻烤,随着时间流逝白生生的嫩粉色转为烤熟的暗红,断触早已不再动弹,转而传出阵阵鲜美的香气。
  明鸾神情复杂,不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鬼畜的一幕,上前几步打算熄灭炭火。
  思忖间,触手发现明鸾回来,高兴地卷起一串烤好的递到他面前,还扭了几扭。
  明鸾:“……”
  为什么他能从一个触手身上看出对方散发着“求夸奖”的气息啊!
 
 
第14章 
  在触手的“盛情邀请”下,明鸾皱着眉浅尝一口。
  不得不说,烤触手确实很香且富有嚼劲,如果出去摆摊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但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这幅鬼畜的场景了!
  而且也没有缺钱到丧心病狂需要用精心培育的触手去赚取钱财。
  他知道触手也是好心,可能是感知到自己最近时段周身低迷的气息才想出用这种方法讨人欢心。
  奖励般用食指抚了抚自发缠上自己指尖的触手,它兴奋到差点扭成一朵花,缩成一个小圈绕上明鸾无名指,和他的婚戒贴在一起,紧紧相邻就像一枚粉色的戒指。
  目光触及婚戒,心有被刺痛到,他撇过脑袋不去看不去想,都说左手无名指有一根血管与心脏相连。
  新人为彼此戴上戒指,就是牵了一条埋在血管内的血脉相连的红线,可惜他红线的另一端不知伸向何处。
  人终究不是机器,整日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对明鸾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公司人虽多却总是吸人精气的地方。
  置身人群与大自然时能吸收一点额外的能量,这是明鸾大学兼职后偶然发现的,准时下班吃过晚饭后天光还亮,拿上手杖他决定出去转转。
  即便是残废,也应该有出去的权利吧。戴上口罩遮住还有明显被打痕迹的脸,他将帽檐向下压了压,在心里嗤笑自己的胆小。
  世界对Alpha和Omega来说是巨大的狩猎场,对于人口基数最庞大的Beta来说,不过是暂且安身立命的拘留地。
  有时候他会生出一种很荒谬的错觉,好像自己并不该属于这个地方,这个被欢欲和权利蒙蔽的乌托邦。
  痛苦是贯穿生活的主线,有时候窒息到连喘口气都是奢望,唯一会停留在身上的阳光也消失了,长久被阴霾笼罩的后遗症导致他早已辨不清是否还在雨里。
  双脚像被镣铐栓住般拖着前行,低头一看裤腿湿哒哒地黏在脚上,已孤身涉水了很久。
  拄着手杖走的有些远,受伤的腿传来隐痛,明鸾不得不坐在街边随处可见的长椅上歇口气,手杖被他斜支着靠在扶手上。夏季闷热,后背渗出些许潮汗,褶皱黏在白衬上透出内里的肉色,夜风一吹舒畅许多。
  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个小公园,公园明显没有什么人气,花坛内满地枯黄衰败的草叶,健身器材锈迹剥脱,只有几个老人在不多的器材上锻炼。
  趁着暮色渐笼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闭上眼静静享受晚风带来的惬意,三五不时的他听到鸽子在身边嘀嘀咕咕的叫。
  等睁开眼却见有一群鸽子围在旁边跳着脚,大部分是白的,还有一些灰色的、尾巴拖着黑羽的,也许是嗅到明鸾身上独特的气息纷纷聚拢过来。
  明鸾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些鸽子,想起G大也有这么一群鸽子,总在夜幕前环绕一圈几幢最高的建筑楼,谁也不知它们晚上在何处停歇。
  鸽子嘀嘀咕咕的声音越来越大,胆子稍大的就在长椅上蹦哒,其中有一两只“咕咕”地叫着,歪过小脑袋偏头看向明鸾,见他没有恶意就踩着“小碎步”往明鸾怀里靠。
  “我身上没带吃的,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明鸾歉疚一笑,眼角折出温柔的细纹,抬手轻轻地抚摸鸽子。
  似乎岁月曾经给予他的磨砺都被时间的磨石碾成了碎末,细碎的痛苦藏在眼角眉梢敛为的温润里。
  或许鸟类之间有吸引力,这个当初被郑佩屿调笑着称为“小鸟”的成年人,身上也有吸引鸟雀的魔力。
  鸽子温热的身体贴着明鸾,暖暖的就像小暖炉。
  身边有几个年轻人走过,他没有在意,低头浅笑着安抚怀里因吃不到面包咕咕的鸽子。
  传来“擦擦”轻微的一声,明鸾敏锐抬头,不远处的树后藏着两个穿着清亮时尚的姑娘,其中一个手中还举着拍立得相机,见明鸾看过来立马羞红了脸,比天边晕红的落日还美。
  拿着相机的姑娘被同伴嬉笑着推出掩藏的树,她一步三回头看向同伴,即便走的再慢还是来到明鸾面前。
  低下头不安地凝视鞋尖,神情羞涩又慌张,透着二十岁少女特有的纯真和狡黠,并不惹人生厌:“对、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拍了你的照片,可、可是……我怕如果捕捉不到这个瞬间,我会很遗憾的!”
  涨红了桃花似娇嫩的脸蛋,为证明似的说完就将手中一直捂着的东西举到明鸾面前。
  “是这样呀,没关系的。”明鸾含蓄地微笑看着女孩,微微侧耳倾听对方的话,他的表情是很真挚的,神情没有一点厌恶亦或者轻视。
  看到女孩过来时他是有愣一下的,继而在看到展示在面前的拍立得时眼睛亮了一下,微微懵懂有一种受宠若惊的美。
  大学拍毕业照时私下相交甚笃的同学们纷纷用拍立得留念,他在旁无意间听同学谈起拍立得的相纸比较贵。
  他曾从郑书瑶手中机缘巧合下得到很多郑佩屿的拍立得,被青年时的他珍而重之地保存一直到现在,所以拍立得在他心中有着别样的地位。
  他是惊喜的,因为没想过会有人愿意为他花费一张相纸。
  幸运的是相纸成像很好,照片里的明鸾坐在长椅上,白衬和西装裤将他挺拔的身姿衬得愈发修长。身形微侧脸上的伤被完美隐在暗处,眉眼低垂长睫好似轻颤敛着心事,初看时气质是清贵忧郁的,弥漫出淡淡的破碎感,周身或飞舞或觅食的鸽子又刚好驱散了这一份孤寂。
  斜倚的手杖鲜明分隔了他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当手轻轻搭在鸽子上时,他安静迷人的就像一樽精美的雕塑,好似喧嚣尘世与他并无关系,他只想抚摸他的鸽子。
  明鸾眨巴了两下眼睛,笑了一下,“照的确实不错。”
  继而想到自己脸上带着的伤,怕吓到对方偏过头尽量用完好的半张脸对着姑娘。
  女孩被这笑闹得脸一红,又被男子眼底不自觉流露的脆弱吸引,她觉得对方的神情很柔软很悲伤,突然很想抱抱他,摸摸他的脸,却不敢。
  相机被一根粉色长绳挂在胸前,她局促地站在原地,掰着手指鼓足勇气闷声道:“你好,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啊、”他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能博得姑娘的喜爱,即便不想无端伤人,可该断的还是要断,抬起头望向女孩,朝对方展示了下手上的婚戒,“抱歉,我结婚了。”
  女孩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为这段无疾而终又短暂如幻电露水的爱意掉下一滴泪来,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对不起”,捂着脸转身扯过等在身后良久的同伴跑了。
  捡起地上遗落的拍立得,明鸾微叹口气。
  不一会儿功夫天完全暗了下来,起身抖落身上粘着的鸽子毛,一个人慢慢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家。
  冷风刮过,还有一点潮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是彻骨的冷。
  他发现自己的爱交付不了旁人,爱给了郑佩屿,连同心也一并大方给了。
  还有他的欲、他的念,他所有的一切。
  左手无名指那枚永远不会摘下的婚戒下,是一条隐藏的疤痕,蜿蜒丑陋如同玫瑰刺。
  眼角酸涩不堪有晶莹渗出被风吹走。他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确实老了,人也感性许多。
  多想回到当初、那段虽困苦艰难却有郑佩屿在的日子……
  “明鸾!”
  他心猛的一颤被人狠狠攫住般,突然觉得喘不上气,箍着手杖的手都在颤抖,回头看去。
 
 
第15章 
  明鸾神情有些错愕,“你怎么来了?”
  郑佩屿深沉地看着明鸾,暗色的眸子有微微的暗紫酝酿,明明嘴角是上扬的,眼睛也微微弯着,却看不到笑意。
  他将荷尔蒙掩藏得很好,但极优Alpha天生的压迫感令身旁的室友不自觉退后一步脸都白了,郑佩屿朝他温和地笑了笑,“打扰了”,较之一般Alpha高大的身躯直直走了进来。
  留意到明鸾疑惑的目光后微抬了下手,“你肯定没吃饭,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我买了馄饨,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如果你想吃别的可以和我说,我再去买。”
  透过拎着的透明袋,能看到里面是几个食品打包盒,明鸾顿时意动,他知道现在有点晚了,很多店都关门了,只有一两家还开着,并且距离学生宿舍都比较远,没想到郑佩屿会专门跑一趟。
  “不、馄饨就很好。太麻烦你了,多少钱,我转你吧。”明鸾慌忙掏出手机,“收款码给我。”
  “我可以加一下你微信吗?”郑佩屿大大方方的也拿出手机,界面却是在添加好友的二维码上。
  距离太近明鸾心跳得厉害,刚洗完澡血液循环很快,嫩白的脸裹挟着淡淡的红晕,现在更是涨得通红,根本不敢抬头看郑佩屿。
  他总觉得对方那双眼睛勾人的要命,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怕自己弥足深陷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虽然他知道在交谈时看对方眼睛才是礼貌的表现。
  “叮——”扫了一下二维码,成功加上郑佩屿的微信,明鸾捧着手机傻傻站在原地,直到人走远了还没回过神。
  “喂!明鸾,傻了?”一室友猛然拍了一下肩膀,给明鸾吓得一激灵。
  回魂般摇头,依旧不敢置信他拥有了郑佩屿的微信,脚底虚浮轻飘飘坐下,静静坐了好一会儿,也盯着桌上已打开盖子还熏着热气的馄饨好一会儿。
  小馄饨一个个白胖白胖浸在汤里,等待着被他送入口中。
  汤汁鲜美、馄饨馅也足,他很珍惜,几乎是怀着感恩的虔诚一口一口细嚼慢咽,连汤汁也喝个干净。
  收拾垃圾的时候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室友从满屏的击杀特效中抬头,不经意问:“你怎么会认识他?”
  “谁?”
  “郑佩屿啊,就刚刚来给你送饭的。”
  “你们都知道他?”明鸾有些吃惊。
  “G大谁不知道他?”室友费劲从游戏中分出点空隙和明鸾对话,“极优Alpha屈指可数就那么几个,但凡去哪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早在他被录取到G大那天,连带着他的照片学校里面就传遍了,那些花痴的Omega一个个都兴奋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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