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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霎时那股令人上瘾的草莓甜香隐约在周身环绕,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明鸾身上又开始发热了,但他以为这是洗热水澡的缘故。
  决心等洗完澡在家四周逛逛,看看触手到底是把草莓果酱打碎了、还是把香薰拆了点燃。
  经历上次被拯救的事,他真觉得这小家伙就像一只全自动家庭闯祸机但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所以总会多些耐心。
  他想起新闻上独居的Omega养了一条大型犬,在歹徒侵入时Omega被吓到尖叫,但大型犬勇敢地冲上去搏斗撕咬,将Omega救了下来。
  虽然这个比喻很奇怪,但明鸾觉得自己莫名和新闻上的Omega很像,而他亲手培养的触手就是看家犬般的存在。
  拎着沾湿的眼镜走出,因为忘开排气,打开门的刹那热潮冲出浴室,明鸾把自己洗得白净又香甜擦着湿发走出,将头发吹得半干保证不再滴水,就开始在家四处游荡,排查到底是哪里传出的味道。
  原本以为是触手把上次黎宴送的香水瓶卷到不知哪个角落打碎了,家中才一直有草莓香经久不散,但打开抽屉才发现香水瓶安然无恙地躺在原本放置的地方。
  走到阳台时盆栽内传来一声熟悉的“啪嗒”声,是主体传来的,每次它长大了一些本体断裂再生长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就像人类小孩成长时骨骼拉长,深夜会有轻微的噼啪声。
  明鸾停下脚步,鼻尖的香气甜腻到冲人,身体深处的热意节节攀升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在晕过去前他莫名觉得,这“啪嗒”声就像人类打响指的声音。混沌侵占了神思,他再也思考不出任何东西了。
 
 
第28章 
  闹钟声照常响起,明鸾闭着眼手顺势摸向枕头旁,没摸到手机,稍微清醒些察觉声音是从卧室外传来的。
  正要翻身下床,腰肢的酸软酥麻令他身形一歪差点跌倒,身体瞬间被一粗重的软体捆缚将他安全放回床上,触手默默退回阳台。
  明鸾难受地将手放在腹部,往里按压,一瞬间冷汗淋漓,好似回到快要被什么东西撑破的惶恐,掀开睡衣发现腹部一片平坦。
  他没有立即起床,而是皱眉默默感受身体出现的异样,口腔内壁像被异物过度撑大般传来阵阵痛感,连带着喉管都火辣辣的疼。
  他又不自觉开始用手抚着脖颈,一下一下捋着,更难以言喻的是下面,传递出一种无言的胀痛酸涩。
  明鸾并非单纯的白痴,这种感觉活像事后,可他怎么翻来覆去检查,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能努力回忆发现昨晚断掉的记忆,回忆到洗完澡在屋子内探查结束。
  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心猛得一沉除了有人昨夜偷偷潜入没有其他缘由,立即唤来触手,“昨夜有什么人进来过吗?”
  触手兴奋的蠕动着,颜色绯红艳丽,它又开始不自觉分泌黏液,腕足左右晃动表示昨夜并无陌生人来过,表达完就想亲亲热热上前去贴明鸾柔软的脸颊。
  明鸾嗅到香甜到奇异的草莓甜香,汹涌地快要将他侵袭覆盖,热意刺激得脸颊绯粉,靡靡如同花瓣,腰都软了,一滴黏液滴落鼻尖,失神的恍惚后凌厉眸风一扫,触手立马气息偃鼓怏怏地退了回去蜷回花盆中。
  捡起地上黏黏糊糊的眼镜,拿去洗漱间清洗干净重新配戴上,那阵酥麻的强烈悸动情热如潮水般极速褪却,仿若坠入冰窖。
  与镜中猩红绝望的双眸对上,脑海中闪过的几个画面将残留的热意驱散得一干二净,满腔怒火灼灼烧着他的身体,转身从厨房提着刀向阳台走去。
  盆栽内触手盘踞堆叠正在浅眠,颜色仿若有呼吸般荡漾,它平日的作息和郑佩屿别无二致,而同为上班族,明鸾和郑佩屿的作息也相差无几,这个时间段触手本该早就醒来,只是劳累了一夜抵抗不住睡意又再次睡了过去。
  它察觉到主人的气息靠近,浑然不觉地蠕动了一下。
  明鸾站在距离阳台几步的位置,他的脸隐在暗处是看不清的,一双眼却猩红的吓人,手中提着的刀被阳台的光照得雪亮,闪着瘆人的光。
  从厨房到阳台的几步距离令大脑冷却下来,直到现在脑子依旧混乱,难以启齿又不知所措。
  因鼻尖不再有那股甜腻到发苦的草莓气息所以也没有该死的情热,这让Beta的大脑重新运转,审时度势地判断是留下触手还是索性在造成更大伤害前处理掉。
  黑色的眸一瞬不瞬盯着盆栽内安然小憩的始作俑者,锐利又可怖。
  终于像下好了决定,一步一步朝那靠近,“嗡嗡嗡”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是公司打来的。
  明鸾接起电话,看了眼时间距离上班已过去十分钟。
  “黎宴。”
  “明鸾,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催你上班哈,”黎宴手中转着笔,在转椅上也转了一圈,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简历,
  “我这边收到一份简历,当然人事的事也不归我管,但来应聘的人说是你弟弟,我要不要给开个方便之门,你决定吧。”
  那大概是明澜了。
  “就按照正常的应聘流程,如果不符合用人标准不用特意为我留下他。”明鸾挂断电话前又说了一句,“还有今天我会去上班。”
  微叹口气,返身将刀放回厨房,出门时太过集中注意力想事情,没留意到公文包中偷偷钻入一小截滑溜溜的异物。
  下楼准备开车发现车被砸了,玻璃碎了一地、连带四个轮胎都被放了气,不难怀疑是谁干的。
  倒霉到一定程度是会气笑的,现在他内心平静得掀不起一点波澜,转而临时乘坐地铁。
  距离最近的地铁站徒步过去需要二十分钟,路上又有电话打来,是明母。他没接,直到电话锲而不舍的不断拨打再挂断三次,第四次他才按下绿色的通话键。
  手机那头明母说:“明鸾啊,我听你弟说他要你去公司应聘,你不是在公司当大领导吗?随便招呼一下让他进来在你手底下讨口饭吃,往后升职的事再慢慢说。”
  果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明鸾嘲讽地弯起嘴角,捏着手机的手却在颤抖,力道大到几乎要将指甲泛白,半晌才在明母好几声“喂”中嗓音艰涩开口:“我决定不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可是大领导啊,稍微打个招呼不就进来了?怎么工作这么久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明母开始抱怨。
  “要我说Beta就是没用,算了算了,费劲打这个电话求你,我们小澜可是Omega,你都能当领导,就算不用你他肯定也能顺利进去。”
  听着这些来自亲生母亲略带挖苦的话,明鸾已能做到置若罔闻,没有难过、没有愤怒,他面无表情地直接挂断电话。
  只是走着走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你一个beta,读书这么好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在社会底层。要是你弟有这成绩就好了,能进个好大学钓金龟婿,而不是你一样是个榆木脑袋,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
  又是一声嘲讽,“呦,镀金的大学生啊,怎么连这个都不会,还是我们小澜好。”
  明鸾眨眨眼,他觉得嗓子有些干涩,生涩地咽了口唾沫继续走,淡淡的涩意依旧在弥漫。
  其实从很早之前他就被迫明白了父母并不爱他这个事实。小时候的自己还会因此辗转反侧、泣不成声,如今长大成人为人冷漠,不存在的亲情就像燃烧过后的灰烬,只附着寡淡的余温。
  有人说,在吃饭的时候推开每一个家庭的门,亮着的每一盏灯都是一个故事。但对明鸾来说,那灯是昏暗无光的。社会对Beta的隐形歧视投射在每个小家庭里。
  当他因长得精致漂亮,有极大概率分化为Omega前,他的父母还是和煦温柔的,会为明鸾的成绩骄傲。
  直到十五岁依旧没有分化迹象他们急了,去机构鉴定此生都只能是Beta,巨大落差带来的失望让父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生活也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到底其实都是小事,但就是这些痛苦的小事,却贯穿了他悲惨的一生,至今也无法释怀。
  升到初二,度数加深本来要去配眼镜却不敢说,酝酿很久以后才在摘菜的明母面前开口,果然被骂,明母一边做饭一边念叨,明鸾只能沉默应对。
  最后明母放下菜,骂骂咧咧拉着他去选了个最便宜的眼镜,回家路上一直掐他手背,到家后还在说他乱花钱,是个赔钱货。
  当晚躲在房间哭,被明父勒令出来吃饭,说他面子大了吃个饭也要三请四请。
  吃着眼泪拌饭,最大的脾气也是只吃面前的米饭不吃菜。饭桌上父母齐齐数落他,明鸾的脑袋一再低下,他满腹委屈感觉自己被生下来是个错误。
  胃是情绪器官肚子难受到痉挛,第一次觉得米饭甜就是一边流眼泪一边哽咽嚼了很久的米饭才觉出甜味。
  他拼命地往嘴里塞饭,那是痛苦压力夹逼下唯一的甜了,米饭一粒粒黏着连汤也不喝一口噎在喉咙,生理性反喉最后“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又换来三根打折的竹竿。
  晚上带着怨气入睡,梗着脖子难受得很,冰冰凉的眼泪刺着皮肤像被刺藜刮过,那感觉现在还记得。
  学期的期末考,明鸾的成绩第一次不是第一,被盛怒的明母拿竹竿打。打完后身上浮起了一道一道的红痕,她叫嚣着冲进明鸾房间翻找,扬言誓必要找到害明鸾成绩下降的源头。
  最终找到一本问朋友借来的水浒传、也就是明母口中宣称的“杂书”,即便明鸾哭着解释那是初中必读书,但还是被撕了。明母一边撕一边谩骂恐吓儿子以后再也不让他去上学了。
  明鸾哭着跪在地上怎么求也没用,觉得天都塌了,不知道怎么和朋友交代,小小的身躯被迫承载着再也不能去读书的巨大惶恐。
  尔后他连人带书包被扔出门,在冰冷漆黑的楼道角落蜷缩睡了半宿,当夜就发了高烧。
  初三,明母开始备孕,中考前一个月去非法机构检测出是个Omega男孩,一家子都喜笑颜开,明母脸上满是身为母亲的柔情,和邻居谈起时骄傲炫耀地说这次可好不容易能生出一个omega。
  那时父母在笑,母亲温柔地抚摸肚子,可刚放学回家的明鸾只觉得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那时候学业压力大加上遭受长期的冷漠对待,夜深人静时分他甚至幻想过推母亲下楼。
  母亲没有她口中说的福分,Omega孩子没保住因自身问题流产了,夫妻俩郁郁寡欢很久,那段时间家里弥漫了很久的低气压,一点小事都能引燃战火。
  但当时明鸾其实觉得很庆幸,但他没有把这份庆幸表露,脸上表现着难过还会尽力去安慰母亲,失去那个孩子后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家务都被抛给即将中考的明鸾。
  最后夫妻俩一拍板,决定从福利院领养一个omega孩子,说明鸾已经养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第二个孩子要好好养、宠着长大。
  明鸾看过弟弟照片后,愣了很久才抬起眼问母亲:“为什么一定要收养。”
  他不明白,他很不明白。
  “因为爸爸妈妈没养好你觉得很难过,想要弥补。”
  明鸾恍惚了,他觉得自己更像外人,那照片上陌生的Omega和站在面前的两个成年人、他们三个才像一家人。
  他哭着喊:“说什么弥补,我还没死不是吗!”
  父母并不需要征求他的意见,反而因心虚你一句我一句怒喊:“十几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我们想收养谁就收养谁,好声好气和你说话还对我们大喊大叫的,也不知道是谁供你吃供你穿还让你读书。”
  “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条狗,还能对我摇尾巴。”
  “如果不满意就滚出去,这是我买的房子、这是我家,你出去了看谁会要你。”
  他们算过沉没成本,加上社会对Alpha和Omega的追崇,觉得不如把所有都寄托给一个“希望更大”的omega身上,毕竟养孩子也是一种投资。
  明父更是狠狠扇了儿子一巴掌,做惯苦力的手上满是厚茧力气也大、扇到眼镜当即飞出去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明鸾脸上高高肿起口腔内浸着血,明父骂着“小兔崽子”血红着一双眼,不解气般四处低头找东西就要往明鸾身上砸,幸好明母及时拦住。
  当夜明鸾遍体鳞伤地躺在自己的小房间内,痛苦蜷缩时母亲却进来告诉他,让明鸾中考后把房间收拾收拾让给未来的弟弟。说反正明鸾快要上高中去住宿房间空着,家里一室两厅房间不够。
  当然他的反抗是无效的,毕竟很清晰告诉他这房子是明父的,不是他明鸾的,房间的处置权也不归自己。
  所以明鸾只是沉默着,良久才从沾血的喉咙口滚出一句“好”。
  上了高中,有女生给明鸾塞情书,是在放周假趁着明鸾去上厕所的时候塞包里,明鸾根本不知道,回家后被明母偷着翻书包时看到包里的情书,不动声色地被拿走了。
  到了周一上学就揣着情书去学校对峙,闹到班里说要看看那个勾引自己儿子的骚蹄子是谁。
  女孩看着宛若发了疯的中年妇女叉腰站在讲台上,一声叠一声的脏话方言机关枪似的冒出来,看这阵仗根本不敢站出来。
  在同学和老师面前明鸾被闻讯赶来的明父打了一巴掌,被学校的铁质凳子在脑袋上砸出一个血窟窿,送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经历情书事件,无人敢跟他做朋友,自此他在学校彻底抬不起头,被霸凌被孤立也变得理所当然。
  即便学习好,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因为漂亮还被造过黄谣传言他卖多少一晚和谁睡过,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他从哪辆豪车上下来甚至有同学在校门口亲眼见过。
  明鸾都默默受了,谣言传得越响连带着校外的混混都知道高三有一个很漂亮的Beta叫明鸾是个卖的,算准了周假放学时间刻意从别处赶来堵在校门口。
  明鸾对此一无所知,照常背着书包出校门打算乘公交车回家,经过巷口被几个人拖进去。
  他幸运的被一个大学生救了,对方还好心送他回家。
  到家才发现父母在给omega弟弟庆祝生日,桌上摆满了明澜喜欢吃的菜和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父母脸上都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可昨天也是他的生日,却连一句祝福也没有。
  自从得知自己只是个Beta后他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也没被放在心上,他只能看一眼根本融入不进去的幸福的家庭,转身背着书包带着满身伤躲回用木板在阳台搁开的小房间。
  分明是亲生儿子,却硬生生活成寄人篱下,父母对一个收养的孩子百般疼爱,他在这个家里被贬得一无是处、格格不入。
  因为原本是阳台,这里夏天热冬天冷,蚊虫不断,房间很小,连张桌子都放不下,也没有台灯,只有头顶不断频闪快要坏掉的灯发出昏暗惨白的光,那段时间他的近视度数不断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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