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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手和膝盖在挣扎时被粗粝的水泥地磨破,烂肉糊成一团结在校服网洞上,很疼、连带着心也痛得要死。
  一个人用剪刀咬牙把烂肉剪下来,用清水和翻出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酒精洗了,那一刻他心底萌生出强烈的恨。
  门板很薄,外面父母给弟弟唱生日歌的欢声笑语没有一点阻隔传来,他觉得心就像被锋利的刀划开很刺痛。
  原来Omega不用洗碗不用做饭不用洗衣服不用被说只会死读书,一次次的区别对待心早已死了,愣愣坐在用木板拼凑起来稍微一动就会吱吱呀呀晃的床上。
  手不自觉在抠膝盖上结出的血痂,抠得手指鲜血淋漓,顺着膝盖淌下血水在地面滩开,稍微有点波澜的心只是略带无望地看着头顶被蚊虫环绕的阳台灯想,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弥补。
  诸如此类的事雪花般压垮他,打碎一个碗发生在明鸾身上也是大错,整日战战兢兢的,最盼望的事是上学、最恐惧的事是回家。
  明父对明鸾奉行自己打压式的教育方法,从小到大最惯用的手段就是用缴学费逼着明鸾认错。明鸾能怎么办呢,他又没有那么多钱,每次只能被迫认下根本不是他犯的错,明父自觉掌握了制胜妙招。
  明鸾考上G大,更是让他腰杆子挺直了,觉得若不是自己的教育明鸾不会这么有出息,把自己当个人物得意洋洋经常向别人炫耀传授自己的教育方法。
  听过的人面上奉承一笑而过,心里都只觉得明鸾这孩子可怜。
  幸好明鸾争气,即便没有自己的房间,即便住在木板隔出的阳台,连张桌子和台灯都没有,依旧发狠考上了G大,考上了郑佩屿这个极优alpha也在的G大。
  他的自卑和由此伴随的孤傲是刻在骨子里的,外表的坚强很多时候是硬撑,对自己也够狠。
  当明父又一次妄图用不给学费拿捏他时,明鸾托稍微对他好点的小姑办了助学贷款,一边上学一边兼职赚取生活费攒钱等毕业还款;生病不去医院怕花钱硬撑着,最多趁着大促网上买些常备药。
  那次郑佩屿担心过来照顾发烧的明鸾,发现桌上的药盒,翻看发现药竟然大部分还是过期的,都是明鸾趁便宜买多了囤着放过期的,郑佩屿就叫了跑腿把过期的药全部替换了。
  很多小细节明鸾都无从得知,他一贯不善于接受别人的好意,但郑佩屿把他好好养了一遍,才有现在优雅自信的明鸾,所以他怎么会不爱郑佩屿。
  郑佩屿把光和热传递给明鸾,他是在爱和光明下长大的孩子,他的父母待他很好,从小为他操碎了心,也只有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才能给予别人温暖。
  因为他自身就一直在发光,无形中感染旁人。
  明鸾父母都觉得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为此斥责他说他是白眼狼。
  只有郑佩屿明白,明鸾很好哄。
  那只是一个受委屈的闹别扭的孩子,郑佩屿喜欢明鸾和自己闹脾气,不喜欢对方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生闷气。
  郑佩屿总是抱着明鸾告诉他,就算两人闹矛盾了,明鸾起码也要在他能看到的时候,他会主动认错会宠着,不要再躲在孤独的角落里让他看不到,那样自己会着急的。
  隐匿在衣服下的身躯有很多伤口和疤痕,和郑佩屿做的时候Alpha总会很怜惜抚摸。
  他不会开口去询问伤疤的来源,只是看着明鸾无名指一圈被明母教训着做饭而被油锅炸伤、老死后狰狞的褐色皮肤疤痕眸中流露出心疼。
  明鸾睡觉时是很没有安全感的,总是窝在床边一个小小的角落,动作带着不自然的扭曲,明明很不好受还习惯性皱着眉头,连被子也只盖一个小角落。
  好几次被郑佩屿掰开身子抱回怀里,恋爱两年这个习惯才改掉,已经能在郑佩屿怀里蜷缩着睡去。
  趁着明鸾睡着,郑佩屿大半夜起来,翻找出的一款老式的酒心巧克力,这种巧克力外面包着糖纸,上面是用金环缠绕锁住封口的。
  他用金环偷偷量了明鸾无名指的大小,第二天就托人定制了婚戒的样式想要给明鸾套上去遮住疤痕,其实求婚的那天他单膝跪地为对方戴上戒指后轻轻吻了一下指关节。
  明鸾以为郑佩屿吻的是戒指,但只有郑佩屿知道他吻的是戒指下的那道疤痕。
  从他单膝下跪执着明鸾的手仰头看去时,能看到当时明鸾的睫毛扑闪得厉害,脸也是绯红的。
  郑佩屿看过去的眼睛是很深情的,他未表明的意思是,他的爱将会覆盖明鸾内心的伤。
  郑佩屿发现过明鸾的一个小秘密,婚后他喜欢整理家务,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周末花费一整个下午在他和明鸾的爱巢内拿着清洁工具清扫,所以家中总是一尘不染的,他喜欢压着明鸾在干净的家中各个角落享受各个姿势做。
  当整理到明鸾学生时期的旧物时,他发现只填了一页的高中同学录,填写的不是别人,正是明鸾本人,翻阅后面的内容全是空白。
  当捧着这本同学录,郑佩屿很心疼,他很认真地刷去上面的灰尘,看这仅仅只有一页的资料,高中时期的明鸾字很秀气,带着点可爱的圆润,还填了Q.Q号码。
  郑佩屿掏出手机搜了Q.Q号码,发现是一个昵称为“小号”的号,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企鹅,界面白茫茫一片,显然已经很久没登录了,只有两条Q.Q空间。
  小号
  2016年11月14日 18:56
  什么时候别人才能懂,他想要的是一种获得感,肯定感,一种付出能收获等比例回报,一种被人发现被人需要的极度渴求的满足感,一种知道有人爱他等他肯定他,他不需要虚假的东西,他只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没有丝毫虚假不从他那汲取什么只需要这个人安好的可能,一种就算他没做好也不会苛责,不妄图从他那得到些什么,他只要一个拥抱一句轻语软言就够了。
  他也是会脆弱的,他不是超人,不是圣人,他渴望关注渴望温暖,渴望有人能超越其他东西去拥抱他,心与心最近的距离比世间任何一切距离还要近。他也是脆弱的,他也会哭啊,他不想变成空心人被裹挟着别人要他做什么他只能去做,站在橱窗外羡慕的看着拥有温暖的孩子。
  对不起,他只是生病了心有点脆弱所以说的有些多在胡言乱语,不够坚强,可他只是一个Beta,不是父母期许的Omega,那个坚强的、脆弱的、漂亮的、难看的都是他,一个完完整整的他,你不能接受他的好就否定他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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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赞小号
  ——
  小号
  2015年06月07日 23:33
  我想自己不会生孩子了,我继承了父母的暴戾恣睢,很有可能会将这份不好延续下去,所以决定不生的好。
  浏览0次
  郑佩屿轻轻呼吸着试图将那份心疼扯出的隐痛压下去,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在最初那条说说下留言:“好,那就不生,我的宝贝有你一个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那个说说确实有些胡言乱语哈哈,我自己看起来也挺胡言乱语的,当初写人物小传太心疼明鸾了,然后就胡言乱语的打下这段话,也不知道当Q.Q的说说可以不
 
 
第29章 
  早高峰地铁上早就挤满了上班族根本没有座位,这节车厢是强冷空气,狭小的空间不断压缩憋闷,仿佛连空气都是稀薄珍贵的。
  稍一偏头就能感受到从别人嘴里呼出粘腻恶心的热气,每个人脸上都填满了疲惫,明明是正当朝气年华的年轻人却被折磨像一具剥离生气的行尸走肉。
  周围满满当当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明鸾只能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有些难看,他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避免闻到别人口中呼出的热气。
  抬头看去上方代表站点的小红点又多了一小截,他在心中默数着,从家到公司需要乘坐五站。
  此时门开了又涌上一波人,明鸾的手死死抓着一旁的栏杆避免被人潮挤下去。
  很幸运的当门关闭时他依旧在车厢内,只不过本就逼仄的地方更是压缩到极致只能踮着脚站立,明鸾整个人被挤到贴着车门,提着的公文包早已变形。
  他随着地铁轻微晃动着,闭目放空大脑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明鸾起初并不在意,因为地铁内人实在太多了,有肢体接触实在太正常不过,本想刻意忽略可接下来他就知道这大大超出了正常范围。
  那双可或许可称之为“手”的东西先是试探般触碰,明鸾一个激灵回身望去,身后站着一个戴鸭舌帽塞耳机的男子,手上抓着手机灵活的指头上下翻阅。
  明鸾没想到在这时候会遇到地铁痴汉,眼镜后的凌厉眸风狠狠瞪视对方带着警告的意味。
  男子抬头看了明鸾一眼,挑了挑眉复又低头去看手机。
  自以为警示完毕,明鸾回转身体,那手察觉明鸾没有追究的意味竟逐渐大胆起来。周围很是拥挤,稍微转身都很困难。
  被西装裤包裹短暂接触空气微凉,原本还隔着布料莫名有什么滑腻腻堂而皇之,一下就滑进了。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事,明鸾僵在那恼得满脸羞红。
  新闻上播报这类事时他从来不放在心上,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会碰到这种事。
  冰凉的粘腻在肌肤上缠绕束缚,他想斥责、想愤怒,下一刻被刺激到哆嗦着翻了个白眼。
  眼镜被打落在地,他再次发热开始痒了,融化前理智崩断的弦只有一个想法:他快受不了,随便是谁都可以。
  触手是偷偷跟出来潜入明鸾的公文包的,他钻的时候一开始没有意识,但处于生长期成长急需大量omega的体.液。
  近乎本能的,它发现当主人摘下眼镜后会变得柔软顺从,身上会散发淡雅馥郁的花香,所以趁着明鸾失神时将眼镜打落,眼镜即将落地前一刻被它卷起来,好好收纳进公文包内。
  熟门熟路的浅浅戳弄四处游走,爬过的地方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和冰凉的黏液。
  遍布的层层叠叠小吸盘吸力强劲如千万张柔软的唇吮吸,很容易留下痕迹有些地方重到深得青紫。
  在它的锲而不舍下终于找到一处散发着花香的地方,放弃了寻觅决定致力于开发。
  滑腻到自身分泌黏液,无需太多润滑,就能不断深刻照顾到方方面面每一处细节。
  明鸾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整个人贴着地铁门,门上的玻璃挤压着他的脸,热浪一层一层蔓延身体挤压被迫打开。
  潜意识中明鸾根本不知道那是触手,但凭借本能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死死捂着唇防止泄露声音,涎水抑制不住顺着指尖滴落,身体禁不住蜷缩着微微佝偻腰不自觉往下沉。
  肆无忌惮的深到难以想象的地方,小腹微微隆起,粗重的呼吸没透出口罩,雾蒙蒙的热流向上贴在玻璃门上。
  所以他也没发现恍若镜子般投射而出的周围人因为奇怪声音和粘稠水声向他投来的异样眼光。
  Beta发愣地摸着小腹陷入恐慌,顾及着面子只能隐忍得艳红的唇都咬破了,明明是被陌生人但又升腾起奇异感觉。
  车厢内混杂着各种食物的味道,不知是谁在大早上用章鱼小丸子当早餐。
  且因为时间紧急不顾地铁内不能吃东西的规则,狠狠咬下一口,在唇齿内爆浆了,多余的湿乎乎白色粘稠的浆液挂出在空气中逐渐冷却,被毫不留情抹去。
  不知是谁挤到身边,明鸾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他瞳孔处于失焦状态,懵懵懂懂的抬眼望去,透过稍微明晰的镜片,他看到一张愠怒的脸。
  那是一樽精致白皙又鬼泣森森的宛若瓷娃娃的脸,泛着阴湿的鬼气,是一樽以汲取爱意为养料缠绕不休的男鬼。
  是明澜。
  明澜箍住明鸾的手力道很重,不用松开也能想象留下一圈红痕。
  他恶狠狠地将腿卡住明鸾逐渐往下滑快要软倒的身体,以膝盖承受着他哥整个人的重量,膝盖上薄薄的布料摩擦而过激惹得明鸾一颤。
  明鸾挣扎着想起来,恰在此时车厢一晃他没了支撑只能重重坐下将弟弟的腿当作人肉凳子,被自下而上一抵明鸾犹如一架精密嵌合却使用过度的仪器发出破败不堪狼狈的报废声彻底软成一摊烂肉。
  触手依旧埋入,明鸾拼命忍耐,直到地铁播报声传来,他才发现错过站,只能狼狈选择转乘。
  明澜感到膝盖濡湿了一小块,犹沾着来自哥哥的热意,“你快坐不住了,腿分开点。”
  满含恶意的,他俯下身柔软的唇贴着明鸾耳朵,唇尖触及Beta嫩到不可思议的耳垂,耳垂肉眼可见的泛起绯色,明澜轻笑一声,喑哑的,“看来你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在旁边看你很久了,你这身版型硬挺的西装根本遮掩不住你的低贱,自你丈夫死后,每时每刻身上你都散发着一股的浪。
  而我也是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像狗一样被我压在身下,我已经渴了很久了。”
  明鸾窝在明澜怀中轻缓地呼吸着,神情空洞茫然,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令他来不及思考,没戴眼镜的双眼泛着水色大而明亮,纯洁干净又漂亮。
  直到最后抖索着手从公文包内掏出眼镜戴上,等下了地铁匆匆前往厕所,扣挖而出发现是触手,涨红的脸猛然松了一口气。
  明澜跟在后头沉默地看着,在明鸾转乘时立马贴了上来。
  明鸾:“你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要急支糖浆,”明澜打了个趣,见Beta瞬间冷下来的脸色无奈摊手,“好吧,其实是公司打电话通知我面试过了,今天就去上班,没想到会在地铁上遇到哥哥,还看到……”
  明鸾其实是有些尴尬的,不欲与对方纠缠,但明澜在耳边和只鸟雀般叽叽喳喳,“能和哥一起上班真是太好了,哥你平时不都是开车上班的吗?”
  说着说着就贴了上来,脑袋在明鸾身上狗一样嗅着,明鸾无处可躲皱眉道:“你又在做什么。”
  “哥,你身上好香。”明澜沉醉其中,“是淡淡的花香很衬哥你的气质,我之前从未闻过,还有一点草莓的气息,我好喜欢!”
  明鸾如今精神已快要崩溃,被负面情绪笼罩着还要勉强应付明澜这个看不顺眼的弟弟实在有心无力,他唇微弯漾起一抹很是温柔的笑。
  毫不知情的明澜以为他哥心情很好、加上被花香型的Omega荷尔蒙气息蛊惑大着胆子低头想去衔明鸾的唇,被一个巴掌抽脑袋上,一下抽清醒了。
  明鸾紧紧咬着唇,那枚鲜红的唇上痣连带着在唇齿间反复碾磨,“明澜,我是你哥,请对我尊重点,还是说你又想和小时候一样被我用衣架抽得满地爬了?”
  “好吧……”明澜打了一个颤顿时气息偃鼓,乖乖地缩在他哥身边跟鹌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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