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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感觉疤痕的地方微痒,明鸾有些脆弱地蜷起身子,感受到Alpha的吻,他呼吸更为凌乱。
  郑佩屿亲手拽过妻子的腿,将丝袜一点点卷上妻子光洁瘦削白净纤长的小腿,丝袜的质感微凉,有些滑溜溜的。
  黑色的齐膝袜下是一双漆面亮色小皮鞋,丝袜有些小,在边缘黑与白鲜明的交界线精致的蕾丝花纹勒出丰盈饱满的腿肉,之前一时情急没穿好,足尖勾着小皮鞋半掉不掉。
  明鸾短暂清醒了一会儿,席卷全身的燥意被更为灼热的抚平,奇迹般地缓了下来,焦渴干枯的身心伴随这场淋漓,他呆愣着不动了只有过电般微小的颤抖。
  两人都一动不动,Alpha环绕着Omega腰的力道很大禁锢着,尽管明鸾根本没有逃离的本意,他依旧俯身用犬牙叼着Omega脆弱的脖颈。
  滚烫呼吸打在明鸾细嫩的脖颈上,继而用力咬破腺体,他毫不吝啬、满怀慷慨的,在里面注入高浓度的Alpha荷尔蒙。
  在这一刻,他完成了对Omega妻子的完全标记、也可以称为终身标记。
  甜腻蚀骨的香气浸满空气,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清甜,明鸾雾蒙蒙涣散的双眼像一簇将熄未熄的明灭灰烬,黑暗中是他那张欲哭不哭的泪脸,他被一种陌生的感觉攫取。
  与Alpha之间建立的精神契约同样倍感陌生,感知到伴侣的情绪,他知道Alpha此刻很快乐。
  意识挣扎在识海的边缘,他茫然摸着嘴唇和脸颊,身体一直传来疼痛,不真实感冲刷着身心。
  看向郑佩屿的眼神带着几分懵懂和不经意流露出的餍足,溅血的脸颊被指腹涂抹开,染成一朵凄艳的红色花朵。
  “你这是打算让我怀孕吗?”
  “好像到这里了,”郑佩屿指尖点了点明鸾腰腹部的地方。
  明鸾转而抚摸了一下自己小腹,感觉像怀孕了一样,一股恐慌感席卷全身,他不禁哭了起来,摇头说:“我不要怀孕。”
  郑佩屿慌了,赶忙安慰,将明鸾抱在腿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像抚摸小兽的脊背,“好、好,不怀孕,我们不怀孕。”
  他理解明鸾的恐慌,满脸泪痕的妻子脆弱又迷人,令他心中充斥着保护欲,他喜欢对方依靠自己,好像自己是他唯一的倚仗,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能够彼此慰藉了。
  很快郑佩屿就感觉膝头有些湿,一看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暗色湿痕在自己的裤子的膝盖部位,像狗撒尿般标记领地。
  郑佩屿笑了,侧头不住亲吻明鸾嫩滑的脖颈和耳垂,对方因为坐在自己膝盖上略高,只要微一仰头就能够亲到软得一塌糊涂的脸蛋,鼻尖嗅着妻子浮动的昙花香气。
  他终于知道在梦中看到那张男人哭泣的脸,那分明是明鸾的脸。
  *
  对郑佩屿来说明鸾是什么呢?一樽美艳的空心人偶?
  白日里,大多数时候明鸾依旧不会给予他回应,除了日常必要的举动例如吃饭穿衣洗澡睡觉,明鸾整日呆坐着,要不就去拨弄他那些珍藏的小玩具。
  但明鸾并不会抗拒郑佩屿摆弄他,就像摆弄那些小玩具一样。
  彼此之间本就有感情基础,往往一个对视、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两人就会在公寓内各个角落干柴烈火地荒唐,有时候帮老婆洗个澡也会擦枪走火差点憋不住,忍了好久才降下火气。
  郑佩屿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知道老婆的魔鬼,想要全都给老婆,最好彻底填满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
  这是一樽任由自己把玩的漂亮玩偶、瓷娃娃,沾有几分活气的人形娃娃随便折腾,还有温度和肉感,可以做的比往常更加过分。
  一开始还会有所顾及,到后面发现即便把明鸾惹哭了,后面只要抱着好好哄一哄就好,更何况自己能提供对方想要的荷尔蒙,那是那个冒牌货无所比拟的。
  有时候做得过分了,郑佩屿甚至恶劣地想这样一个谁都不能拒绝的Omega,如果扔到大街上,怕不是没多久就要被趋之若鹜的男人们灌满。到时候大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站在街头寒风中,又生下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那样明鸾一定会哭的吧。
  郑佩屿满怀恶念地想着。
  这样的想法稍纵即逝,郑佩屿站在阳台抽烟,眯着眼看指尖被风撩亮的火光,其实他知道自己始终在等待明鸾真正醒来,他知道自己想那个Beta了,那个无时无刻都睿智冷性的明鸾。
  他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在家里专心等明鸾好起来。
  空闲的时间里,两人之间就像从前一样相处,但不同的是郑佩屿开始天天期盼明鸾能稍微给自己一点反应。
  他绞尽脑汁,尝试用食物去诱哄,放对方喜欢的歌曲,甚至可笑地在明鸾耳边读对方之前在家中办公留下的公司文件,但都没有用。
  后来郑佩屿发现明鸾只会在某些事上给予自己回应,日常沟通依旧视若无睹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样,有几次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冷暴力,抱起来把人往床上一扔。
  肩膀上满是被抓伤的抓痕,为明鸾为自己施加的一切回应热烈的同时,待情冷又弥漫上几分无奈的悲哀。
  只是下次他依旧会通过这种手段去刺激,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明鸾回应的方式了。
  坐在床头烦躁地揉乱头发,身后是力气尽失酣然入梦的明鸾,郑佩屿为合拍的情蜜甘之如饴,眼底却透出可怜与悲凉。
  现在他又兴致勃勃地专注于一件自认为很可爱的小事,开始很认真地拿着一个本子去记录自重新踏入公寓后明鸾跟他说过的所有对话,用的就是曾经那个名为“鸟类观察日记”的本子。
  就像一个探索者,在一点点地发掘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明鸾平时生活遗留下来的痕迹。
  当然在第一次拿取日记本,就察觉明鸾看了日记。
  不止一次地幻想妻子看到日记内容时的可爱反应,一点点填满后半本日记的同时,郑佩屿也在尽力地照顾明鸾。
  现在他发现自己很忙,有时候完全没有其他时间去思考多余的事情。
  而在那本日记后,他续上了新的篇章。
 
 
第75章 
  发情期间Omega多以营养剂进食,是为了排空肠胃,保持身体清洁,更好地承受Alpha,而方便快捷的营养剂虽说味道口感上比不得正常食物,但能快速为AO补充体力以适应日夜不休的战斗。
  身为Alpha,郑佩屿上学时和同学们一起系统学习过AO必须了解的相关知识,比如如何照顾处于发情期的伴侣。认识明鸾伊始,自认为不再需要了解,相关记忆就和清扫垃圾般,逐渐淡出脑海变得模糊。
  没想到明鸾一朝分化为Omega,他倒是略微手足无措起来,闲暇时分就用电脑搜索,不懂的地方就拿手机和医生沟通,以至于记录词条全是“Beta分化为Omega有什么后遗症吗”、“Omega发情期Alpha必须做的几件事”……
  社会发展到现在,备受广泛关注的AO产品不断迭代更新,从前乏味的营养剂也被心思活络的生产商制出了许多不同口味的。
  家中冰箱里更是塞满了许多营养剂,看来明鸾在筑巢前期准备得足够充分,起码不会让自己饿死,否则因没有伴侣照顾独自度过发情期死在公寓的Beta这则新闻怕是会上社会版头条。
  而相比于营养剂,明鸾显然更偏好另一类食物。
  汹涌的情期像一团死灰复燃的余烬,而迟来的分化期无疑是助燃剂加剧了绵延的期限。
  情浓至酣,明鸾快要被寂寞杀死了,夜影鬼魅般被席卷的空虚笼罩时,半夜时分他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睡在身侧的Alpha,漆黑的瞳孔跃动着晶亮的光。
  受不住情火躁动,明鸾跨坐在郑佩屿身上,手撑住结实的腹肌,扭腰还没磨几下就被一杆枪抵住了,眼见目的达到他舔了舔唇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一副迫不可待即将吃到美食的馋猫模样。
  轻手轻脚从郑佩屿身上下来,感受隔着两层布料热烘烘的温度,脸隔着衣服轻轻磨蹭,蹑手蹑脚地轻轻拉下裤子拉链,结果还没准备好拉开后一下热腾硬邦的直直弹到脸上,明鸾被打懵了,嫩白的脸颊上被砸出一道红印。
  郑佩屿睡不安稳,眼睫频频颤动,半夜突发噩梦感觉被魇住了,身后有雾蒙蒙的怪物追赶,四周一切都是黑漆漆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滴下粘腻的津液,浑身都被水液附着湿漉漉的。
  在即将被怪物吞噬下的后一秒,他醒了过来。
  半梦半醒间,感觉被柔软包裹着,忍不住往上顶胯,湿漉漉温热湿软很舒服,直到透过窗棂的几段月色张开眼看到明鸾趴在自己身上,用脸颊贴着还朝自己讨好地笑了一下。
  虽说郑佩屿那玩意儿是粉的,但和明鸾的脸紧紧贴着,柔软的脸颊肉甚至挤压出来让嘴巴看起来微微嘟着,一个狰狞一个娇媚,视觉上画面冲击感太强,差点让郑佩屿看得晕过去。
  明鸾不时转动手腕,强刺激引得郑佩屿哑声开口
  他顿时被吓醒了,大手一拽拉过人抱在怀里。
  “怎么半夜不睡?”郑佩屿声音沙涩。
  “饿了。”明鸾舔了舔唇,呼吸很是滚烫,眼神流转间勾着涩气的媚,在黑夜中亮亮的。
  “乖,饿的话我去给你拿营养剂,你要什么口味的?”郑佩屿正要下床,谁知明鸾压住他,屁股一翘又坐上腹肌,居高临下地轻瞥Alpha一眼。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垫着的不是丈夫的身躯,而是一个王座。
  郑佩屿兴致盎然地打量明鸾,他倒要看看对方打算玩什么花样。
  用眼神将明鸾从头到脚好好舔了一遍,那眼神极具侵略性,先是柔软光泽的发丝,像顺滑的黑丝绒锻带垂到肩膀,长时间没修剪但Alpha一直有给妻子好好打理,再是媚意多情的眼睛,眼角那一粒玲珑红痣更添三分秾丽;
  秀挺的鼻、柔软的花瓣唇,目光接着下滑,再度发育的胸脯很是柔软能刚刚好被Alpha宽厚的手掌拢入,继而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纤白的腿。
  “你在看我对吗。”明鸾气咻咻地瞪了郑佩屿一眼,他感觉得到周围隐隐浮动的躁动荷尔蒙,明明还没开始他却觉得自己已然被侵入了。
  “是的,我在看你。你太漂亮了,谁都会为你倾倒的。”郑佩屿很诚实地说。
  “这里面包括你吗。”
  “当然,我不是已经倒下了,不是吗?”郑佩屿用轻松的语调开了个小玩笑,他喜欢和明鸾调情,这些话他从前也会说,但懵懂的明鸾和聪明的明鸾给予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你爱不爱我,你要回答我真话。”明鸾不确定地啃咬着指甲,成为Omega后情感上他有些患得患失。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了你。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但我保证我说的每个字情真意切,不论重点是在爱、还是在上字,都是真的。”
  说完像是为了证明,往上顶了顶,明鸾感觉像在坐游乐场里的突然发动的旋转木马,一下惊呼出声手撑在腹肌上,只不过这坐垫又硬又烫,硌的他屁股疼。
  他低下头仔细回忆郑佩屿刚刚说过的话,总算琢磨出味来,羞愤地红了耳尖,张口结舌气急地差点说不出话又无力反驳,毕竟他脸皮薄,不像郑佩屿那么会说骚话,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哄他开心。
  “咕噜噜”的声音从肚子传来,在深夜显得格外响亮,两人都安静了一瞬,郑佩屿率先反应过来,“看来你真的饿了。”
  他又一次打算下床去拿营养剂,明鸾抢先制止了,眼见说不过,想出一个损招,不管刚刚吃过满嘴都是郑佩屿荷尔蒙的味道,就主动把嘴巴凑上去要亲软着身子央求讨好,“你不用走的,真的。”
  “不行,我还是现在去拿吧,乖啊等下再好好喂饱你。”郑佩屿就要推开扒在身上和树袋熊一样的明鸾。
  “小气鬼。”明鸾骂了一声,被撕下来后坐在床上脸颊气鼓鼓的,扫过来的小眼神眼尾带钩,夹杂几分怨念恨恨地看着就要离开的郑佩屿。
  “你说我什么?”
  “小气鬼,不给我吃。”明鸾抱臂背过身去,不打算再理睬这个Alpha了。
  郑佩屿上前几步,屈膝半跪下身,和坐在床沿的明鸾保持矮一头的距离,他低下头不觉好笑,但也配合着扯扯明鸾袖子,“还怄气呢。”
  明鸾娇俏地下巴一扬,扯回被拽过去的袖子,默默往里缩了几下。
  如此循环往复,郑佩屿耐下心哄明鸾,哄小孩般哄了快一小时明鸾还扭着脑袋和个斗鸡似的,脸颊气鼓鼓的活像河豚。
  “我还教训不了你了。”郑佩屿撸起袖子,突然声音大了起来。
  看到Alpha略微狰狞的面目,明鸾露出害怕的神色,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尽量往后缩了缩,瞳孔骤缩惊惧道:“你……你要干什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郑佩屿会打自己的,不论是现实还是幻象。
  “还能干什么,教训一下你。”郑佩屿坐在床边,长手一捞就把人捉过来固定在自己腿上,身体朝下,三两下剥了明鸾的裤子,燥热宽大的手举起又落下,一下一下巴掌打在肥厚的屁股上,荡漾出一波波软绵的水波纹。
  明鸾抻着脑袋“嗷嗷”喊痛,眼角溢出泪花,连声央求:“不要再打了,我会听话的。”
  郑佩屿其实也挺心疼的,一直收着劲,但奈何明鸾现在皮肤嫩,还没扇几巴掌屁股就红了一大片,光是扯着嗓子喊疼又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还真怕把人打坏了,着急开了灯把脸凑过去细看。
  明鸾霎时也不喊疼了,立马蛄蛹着把脸蛋缩进被窝。
  郑佩屿还奇怪,一看差点乐了,这巴掌大块地还没被自己之前折腾时候撞出来的红。
  不过掌间湿漉漉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指缝都是,一张开手指对着光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清亮,再一看明鸾羞头搭脑蔫哒哒地不敢看自己,他立刻心知肚明,原来是被几巴掌扇出了感觉,已经悄无声息地湿了一大片,淌了一被褥的水。
  “你啊你……还作不?”
  郑佩屿叹气,他不知道别的Omega是什么样子,但他家这个一发情平时那股子精英劲儿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完全像变了个人,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之前郑佩屿怎么哄明鸾都和个木头桩子似的,如今昏暗灯光掩映下,明鸾很多小表情都变得格外生动,郑佩屿逗弄着因为羞恼活鱼般蹦哒根本捉不住的明鸾,要不是那张脸和细节上的习惯以及两人之间天命般的默契,他都要以为是换了个老婆。
  许是之前太克制了,明鸾遇事从来都是最冷静的那个,现在一遇到发情期,连年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变成了如今傻兮兮的模样,又作又娇,小脾气也跟着蹭蹭地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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