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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对方看到他进来,还放下手中的工具,朝自己鞠了一躬。
  你见过藤蔓朝人鞠躬的吗?
  那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从门口到屋内,一路走来有不少藤蔓都在朝他鞠躬致歉,鞠完躬就立马消失不见不再碍眼,也不知藏到哪个角落去了。
  更可怕的是当他抱着明鸾进入卧室,里面同样有一根粉色的触手在清理掉落在地上裂成无数段的“同胞尸体”,它正艰难吞咽着,眼看快吃撑了。
  见郑佩屿进来将人放到床上,触手立马缩回角落,离开前同样朝他“弯了弯腰”。
  郑佩屿看着干净整洁的卧室以及已经明显换过散发着草莓味洗涤剂香气的床单,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现在真的很好奇,明鸾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活宝”。
  上涌的满腔怒火被这般无厘头的举动弄得如开闸后倾泻的洪流,怒气消散得七七八八,倒是觉得和电影“西虹市首富”里面的名场面“王总好”如出一辙,颇具喜感。
  这算什么?二哥见大哥然后俯首称臣主动示好?
  郑佩屿本想坐在床沿好好看看明鸾酣睡的容颜,想到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还穿着外裤,觉得不能坐床上,给明鸾换了舒适的睡衣盖好被子后,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打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衣柜还是和他走前一样,一半是明鸾整整齐齐挂着的清一色同款西装,另一半挂着他色彩称得上纷杂的各种类型的衣服。
  他取出居家休闲的衬衫和裤子,蹲下身子从抽屉里拿内裤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发现内裤虽整齐排列,但整理的方式和自己平时习惯的不太一样。
  不是一条两条,而是全部。
  夫夫俩衣服是放洗衣机,但内裤都是分开手洗的,他倒是不介意洗明鸾的,甚至恶趣味的挺喜欢。
  但婚后明鸾洗完澡发现几次放在洗衣篮内的内裤被丈夫早早拿去洗干净并且已烘干收好后,就羞恼地提出要自己洗。
  面前的Beta矮自己一个脑袋,仰起脸蛋看着自己,冷白的脸被刚洗完澡的热气一蒸脸颊带粉,眼底还泛着水光,欲拒还休含羞带怯的眼神和模样又故作冰冷羞愤,同时嘴角不高兴地下压,让郑佩屿看得心情大好,央不住明鸾怨念的小眼神,他答应了。
  两人的内裤一直是分开放的,而他收拾内裤的方式和明鸾的习惯也不一样。
  现在他看着这些依照明鸾习惯收整的内裤,不禁开始脑补妻子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都偷偷拿它们干了什么私密的事情。
  一个大男人,竟蹲在衣柜前看着自己的内裤扬起嘴角,溢出几声轻笑。
  明鸾用过后把这些都洗过,所以尽管过了三年,上面没有半点霉味。
  郑佩屿拿上一条去浴室洗澡,思及妻子可爱的小举措,出于“报复”心理,他也偷偷拿了一条明鸾的。
  不过拿在手里对比,明鸾的显然比他的小了好几个型号,就连穿久了前面布料兜起的凸起都小了不少。
  不过老婆的一切都很可爱就是了。
  “哗哗”水声在浴室响起,郑佩屿想到外间躺在床上“秀色可餐”的妻子,他再也忍不住,只要一想到明鸾浑身就像冒火般兴致高涨。
  隐秘的欲求混着热气腾腾的淋浴水声,Alpha从鼻腔内喷出粗重的热气,想到不久前透过茧的缝隙看到妻子放荡迎合的腻白身躯泛上诱人的潮红、如丝的媚眼。
  攫取着病态的满足感,郑佩屿恨恨将明鸾的名字碾碎在唇齿间,似乎碾碎的不是空气而是Beta脆弱的脖颈,晦涩眸底闪过危险的红芒。
  “骚老婆……”他不禁暗骂着,对着明鸾的一条内裤,他打了出来,喷溅出不少沾在没有一丝脏污的雪白布料上,渗出暗色的水渍。
 
 
第72章 
  夜幕降临,明鸾从燥热中闷醒,汗湿的发乖顺地贴着腻白脖颈,酥软的身体浸着长久未被满足的疲惫,后颈尚未分化完成的腺体胀痛灼烫。
  “呵……”焦渴和燥热最终化为胸腔中轻溢出的微弱嘶鸣,黑暗中他宛如被惊涛拍在岸上渴水的鱼翕合了两下唇瓣。
  默默感受敏感的身体深处销魂蚀骨、未得解脱的燥热和痒意。
  他转头寻觅身边无处不在的触手,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高热的身躯抱住比体温更低的被子,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着肌肤,沁出雪白的玉色。
  他微眯起双眼,记得自己昏迷前明明没穿,可现在身上都穿戴齐整。
  脚背贴着凉丝丝的布料脚趾蜷缩,滴滴热汗挥洒其下,跪软在床上。
  将脸埋入柔软的被褥中,后颈及肩的长发分开,露出雪白颈段,就像一只雪白圣洁向上天献祭的羔羊。
  缓了好一会儿,明鸾还下意识往前蹭着,他闻到空气中久违的饭菜香,舔了舔干涩的唇慢吞吞下床穿鞋,当双腿触及地面的那刻他身体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颤巍巍站起。
  从床头柜里面翻出一个黎宴之前送来的东西用,推开卧室门,身后被遗弃在床上的褥子上面还有一大片湿痕。
  这么一小段路程他扶着墙走得极其缓慢,来到厨房,看到Alpha结实的背肌和腰腹,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围裙在做饭,明鸾眼眸亮了一瞬。
  仔细辨别了一下,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郑佩屿在打扫。
  他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两个郑佩屿,歪头想了一下又释然了,应该是自己病情又加重了。
  “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做了些容易消化的菜。”郑佩屿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就看到明鸾就站在不远处,死寂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他的手不自觉颤了一下,装作无事发生般将饭菜端上桌子,并开口催促对方去洗手吃饭。
  明鸾不予理会,他知道这是个幻象,而幻象是不会做饭的,所以他无视掉,打开冰箱叼着一支营养剂去阳台,走前随手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身后的郑佩屿无可奈何,他端着一碗盛好放凉了一点的粥跟在明鸾后面,见他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坐在摆放在阳台两张藤椅中的其中一张。
  明鸾听着远处广场那传来的乐曲轻声跟着哼,不一会儿一支草莓味的营养剂下肚。
  “多少吃一点吧。”郑佩屿蹲下身,捧着碗,语调带着诱哄。
  明鸾指尖在膝头点着节拍,忽视身边的Alpha,下一刻一勺咸香味美的粥却被送入喉中,他下意识开始吞咽,不由在心中感叹幻象越来越逼真了,自己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晚上明鸾在洗澡,郑佩屿在厨房收拾,他清理完流理台看到桌上的东西,好奇拿起。
  “这是什么?是家里哪个多出来的电器遥控器?”他看着掌心精巧的小玩意,上面有很多按键,而且还有一个可以滑动的红色滚轮。
  他用指尖拨弄两下随便乱按了几个按钮,并没有听到家里哪个家用电器有反应,他就将目光投向红色按钮,直接推动到最上方。
  “啊!”伴随浴室明鸾一声短促响亮的尖叫,郑佩屿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着急忙慌往声音来源赶去。
  当打开浴室门,他看到湿漉漉的明鸾跌坐在地,脸颊艳红,嘴巴微张,雾蒙蒙的双眼泛着层委屈的水光,歪着脑袋,一身滚雪般白皙肌肤被蒸汽熏成嫩粉。
  “嗡嗡嗡”的声音在空寂的浴室格外明显。
  “怎么了这是。”郑佩屿几步上前踏破一地的水,将明鸾从地上扶起。对方柔白的双臂一触及Alpha干燥温热的宽厚手掌,立马攀附其上,凑到近处直接跳将起来乳燕投林般扑入怀中。
  屁股被郑佩屿稳稳托着,明鸾双脚自发环住郑佩屿精瘦的腰,光溜溜的娇媚身子钻进Alpha的怀中,像乞食的猫儿般磨蹭着脸颊紧紧贴着丈夫肩膀埋入脖颈间,就算是赶也赶不走。
  明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吃完饭拿上衣服去洗澡,去浴室前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弄出来,思考几秒后索性放弃了觉得还要用一晚上,现在弄出来也麻烦。
  这东西本就防水,性能也好,充一次电可以用好几天,是公司前不久新开发出来的,他就很放心的戴着直接去洗。
  没想到闭起双眼感受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的触感就像怀抱一样享受被包裹的感觉,洗到一半玩具坏了,有时候转着圈地往里钻、有时候又跳动着刺激吸附、甚至还放出细小的电流,把他折磨得腰眼酸软,腿软不以。
  这时他尚且还能承受,就怕万一玩具彻底坏了放出大电流,所以他就撅着屁股一手撑着墙试图扣出来,结果突然一下功率加到最大,他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看着丈夫一脸焦急赶来,即便心知这是幻象,他还是下意识缩进对方怀抱。
  这是曾经为他遮风挡雨带来无限慰藉的避风港,从身心他都会不自觉依赖对方,所以发生引起自己恐慌的事后,明鸾以为自己第一时间制造出郑佩屿的幻象。
  其实他还是很依赖丈夫的。
  明鸾摇头,闻着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明明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却还和刚结婚那阵的小年轻一样不禁红了脸。果然身为极优Alpha即便是在婚后也在发散魅力,轻易就能勾得别人情动,即便只是在自己的幻象中。
  “嗡嗡”的振动声仍在持续,玩具依旧在不停跳动,挣扎蹬腿缩紧只会进得越深。明鸾不好意思地将腿放下来,扭臀摆腰试图放松下来。
  他依旧被抱着,双手攥着丈夫的衣服,手上那片布料被揉皱了,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束在怀中,脸陷入丈夫可称得上丰满的胸肌上,因为是处于略微紧张的状态,所以胸肌有点硬但又带着肌肤的柔软。
  明明衣服是很干净清爽的,但上面依旧有浓郁的Alpha荷尔蒙味道和雄性气息,很能平复自己的躁动情绪。
  直到身体适应了强度,他精神放松下来,却发觉底下有一根滚烫贴着他泥泞泛滥的小腹,明鸾羞红了脸。
  庆幸的是身上的泡泡都已经冲洗干净了,郑佩屿不疑有他,打横抱起人离开浴室,扯过一块浴巾将怀里的人从头到脚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放在床上拿着浴巾一角开始给明鸾擦头发,擦得半干后很熟练地从床头柜中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开始给明鸾吹头发。
  因为是在自己家,加上此前做过无数次,所以这些事做起来无比熟稔。
  大几万买的吹风筒声音不大,风力却很强劲,那只温热的大手不断拨弄湿濡濡的黑发,指尖在其中穿插指腹不断按摩头皮,不一会儿就完全干透了。
  明鸾一动不动,双拳紧紧攥着,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如果郑佩屿的出现是存在于艳情的场合,他可以毫无顾忌破罐破摔地放浪形骸,但眼下竟是如此温情。
  丈夫很喜欢给他吹头发,或者说对方很珍惜每一个能触碰到自己的时刻,吹头发这份习惯应该启于年少时小县城那家的酒店,即便婚后多年只要郑佩屿在他身边,洗完澡后他的湿发一向是由对方来吹的。
  有什么在一下一下猛烈敲击着他的心脏,甚至起了往后与这个懂得体贴的幻象过一辈子的可能。
  他蜷缩起身子,眼角溢出晶莹的泪,任由自己被思念淹没。
  反正都是假的,在幻象消失前,就让自己贪念着仅存的温情美好吧。
  郑佩屿将吹风筒的长线收整好放进原本位置,打开床头柜,他不慎拉错了,拉成下一格,看到里面摆放的琳琅满目的玩具,他装作没看到,将手中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只是眼神暗了暗。
  “我去简单冲个澡。”郑佩屿知道了妻子的“小秘密”,只是没点破,自看到那些东西后他自然就猜出妻子后面塞着什么,而刚刚的振动声也应该是那个发出来的。
  真是不乖,明明自己就在这,还去求助于那些冰冷的死物,难道是在表明丈夫的无能?
  不能让妻子满意,看来自己这个丈夫,做的还真是十足的失败。
  “大概十分钟,我会洗完。”他的意思是在说,让明鸾动作快点,处理一下。
  “……”明鸾感受到头顶落下一道温热的手随即手的主人使劲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他目视对方进入浴室,浑身泄力般躺在床上。
  病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缩进被子里,修长泛粉的手指尖触到不同于的冰凉,他挖了一下却反倒推得更深了,另一手摸着隐隐凸起的肚皮,有一瞬惶恐以为弄不出来了。
  紧咬着艳红的花瓣唇,难耐地转了个身,指尖扣到一个小环绞着仍是依依不舍,猛地拔出来,闻到沾着昙花香型荷尔蒙的甜味。
  明鸾浑身都松了劲,小口喘着气。
  因为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枚精巧的小球上,自然也就没察觉到屋子角落站着一个人。
  只开了一盏台灯的暗处,借着如水夜色掩映,墙角站着个人,Alpha猩红的双眼死死攫住浪花般盛开的妻子。
  心头萦绕的烦躁和燎原般攀升的欲让他克制地死死咬住牙关,力道大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是他第二次撞见老婆了,为何婚后他诱哄好久才能让明鸾露出一点情意,现在却好似枝头熟透的浆果,肆意流淌香蜜。
  他死死盯着妻子,舍不得移开一点目光,自刚刚进浴室后就忍不住在脑中幻想妻子的样子,鼻尖总萦绕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在只堪堪快速利用五分钟的时间冲了一个澡就出来了。
  其实开门的动静挺大的,但明鸾专注于自己,或者说即便他听到了也会当成是自己的幻觉。
  而今郑佩屿抱着双臂肆意欣赏妻子抚弄身体的情态,就像欣赏一场完美的脱衣秀,此刻他很想吸烟。浑身气息沉郁,黑沉的双眸钉在床上,小妻子已然双腮酡红,已经爽到在吐着湿热的舌翻白眼。
  分明自己哄千百句也换不回一丝回应,如今甜腻的声浪却不要钱般贯彻在耳畔。
  良久,明鸾首先被站在不远处的郑佩屿惊了一下,转而想到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具幻象,又放松下来,他洗完澡本就没穿衣服,光裸地赤足下床,白花花地闪着郑佩屿的眼。
  明鸾从柜子深处抱出一床被子,换了床上的,脏了的就塞进洗衣机。现在是夏天,被子比较单薄,完全可以放进洗衣机。
  渴了又去厨房倒水喝,在家里光着身体走来走去。
  郑佩屿一直跟在身后,他倒是不知道明鸾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虽然这确实是他们自己的家。
  他哪里知道明鸾的焦渴灼热,明鸾被情热掌控,皮肤又变得娇嫩,平时衣料磨在身上都觉得粗糙不以,倒是郑佩屿柜子里挂着几件格外名贵柔软的衣服才堪堪能满足他的需要,穿上衣服觉得不舒服,有时候索性就不穿。
  许是觉得郑佩屿跟在后面盯着自己的视线太过有存在感,明鸾喝完后舔了舔润泽的唇,放下水杯回到卧室,又在衣柜里面翻找,他找到一件郑佩屿的衬衣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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