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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喊了好几声,打开无数个房间后,他清晰听到不远处搅弄的水液声。
  郑佩屿回到刚刚检查过的卧室,注意力被床边一个巨大的粉色的茧吸引,茧形状很像外面绿色的藤蔓,只是颜色不一样,密密实实、层层叠叠,而微弱声响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上前费力剥开一条条厚重的藤蔓,自发分泌的滑腻乳白色黏液沾到手上让扒开的行为更为困难,更让郑佩屿郁闷的是其上遍布的吸盘当扒到最深处,吸盘上无数细密锋利的白色小牙齿划开手掌,留下道道血痕,小刺般剌着遍布神经的肌肤,痛感如附骨之蛆,就像他确实在扒开荆棘。
  他轻轻“嘶”了一声,翻看不断流血的掌心,但只要一想到明鸾可能就在里面,他也顾不得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去扯动,焦急地朝里面大喊,“明鸾!你还好吗!”
  喊了无数声,都没有回应。
  自己才刚刚恢复记忆,如果明鸾出了什么意外,那这种痛苦如何能承受?
  浑然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扯开的藤蔓逐渐变多,将耳朵凑近,能听到隐约的喘息。
  终于剥开了一角,只朝里面看一眼,就立马令他血脉偾张、血气上涌。
  明鸾不知道是清醒着还是昏迷,蜷缩在里面,脑袋朝一旁歪去,双眼轻阖,绝美娇艳的面容很是勾人,微卷的发丝在雪腮边散落,漂亮艳绝。
  姿势是躺在床沿,笔直白皙的双腿从床沿垂下自然分开,已然合不拢,下意识分得大大的,郑佩屿清晰看到那抹嫣红已经成了一枚硬币大小,就像雪地里的一瓣红梅。
  直到这时,郑佩屿才知道原来不是明鸾不回应他,而是无法回应,因为妻子的嘴被封住了。
  巨大藤蔓变成一个摇篮,将明鸾很安心地包裹在里面被肆意玩弄,自成一个小天地。
  藤蔓钻洞的本能让明鸾被完全占有,嘴、耳朵、胸前略微凹陷的两点……更不用说……仿佛恨不得堵住每一个毛孔。
  他有理由怀疑,如果不是出于某种目的,藤蔓怕是会用耳孔亦或者嘴唇钻入颅脑将眼球挤爆占据眼眶。
  因为弄得过火身上不是没有被小刺划出血,尤其是胸前两点血迹斑斑。渗出殷红的血珠子在白腻肌肤上滑动,宛如上好的红酒液,一盘蛊惑人心的饕餮盛宴。
  黏液有愈合的功效,肉眼可见明鸾破损的肌肤复又变得白皙细腻,裹满黏液后水色润泽,油光水滑。可藤蔓唯独不消弭那些令郑佩屿格外刺眼的红痕,嫩白皮肤轻易留下的青青紫紫痕迹遍布全身,那些是曾经独属于郑佩屿抚慰的隐秘。
  Alpha猩红了双眼,愤怒横隔在胸口,亲眼看着忠贞的妻子沦陷于由旁人馈赠的欢愉。
  明鸾歪斜着脑袋,依旧被“摇篮”温柔托举着,他快要彻底坏了,像快要凋零腐败簌簌颤抖的蔷薇,内里溃烂外表却鲜妍绝艳,在看不到的地方花瓣却遍布黑幽可怖的虫洞,却愈发散发出颓靡的极致诱惑。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滚烫视线,明鸾微微掀开眼皮,波澜不惊地轻瞥了一眼郑佩屿。
  他并没有惊讶、也没有精细,目光有些涣散,仿佛看到郑佩屿只是稀疏平常的一件小事,或者说在潜意识里明鸾没有将郑佩屿当成一个人,而是他的幻想。
  毕竟这样的幻象,此前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周围,试图扰乱他的心神,现在明鸾早已学会如何和幻象共处。
  对于发情期时Alpha丈夫的缺席,他已经学会如何满足且融会贯通。
  所以,郑佩屿看到被过度蹂躏开发的妻子朝自己展颜柔柔笑了一下,秀美的容貌破碎凄清,鬓角长久未曾修剪的发丝浓黑纤长,随着激烈的动作散落,又被冷汗浸湿后粘黏在这张瓷白的脸上,明鸾苍白空洞只余情欲的脸被发丝分割,就像一张造物主精心修葺的面具不小心摔碎在地上,当再次捡起来已裂成无数块,美艳、破碎、残缺,却无疑是极美的,因过于美艳,反而沾了三分森森鬼气。
  即便如此香艳的场景,那抹笑依旧那般凄清,就连眼角那粒殷红的泪痣都充斥着艳丽和糜丧感。他的身躯和面具一般易碎,出现了裂纹。随后,在Alpha震惊的目光中,纤白骨节泛粉的手自然滑落,握住朝着丈夫疏解。
  如果不能将幻象变成现实,那么,也可以拿来利用,起码能爽到。
  明鸾不禁开始想象丈夫在看着自己,脑中的感官竟比现实中的刺激来得更为剧烈。
  他眼角微微红、湿软微颤着朝着丈夫扭转身体,纤嫩脖颈上沾满腥亮的汗,每一滴都蕴藏Omega分化期的荷尔蒙,他已然不是往昔的Beta了,更像蛊惑人心的精怪。
  郑佩屿完全被迷住了,明鸾身上散发出的清幽蚀骨的香气若有似无地勾着他,他感觉身体极速升温的同时,后颈的腺体开始胀痛,喉咙又热又涩,他的双脚被钉在原地,浑然忘却一切,痴迷地看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妻子,竟暂时忘却了本应有的反应。
  直到捕捉到空气中浓郁的Alpha荷尔蒙,郑佩屿下意识以为是自己被明鸾刺激得提前进入易感期,可仔细分辨后却发现这并不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因为这阵荷尔蒙与自己出于同源,他还没反应过来,在下一刻却看到令自己这辈子都难忘的一幕。
  缓慢蠕动交缠的藤蔓察觉到“猎物”的放荡,从巨大的茧中分出一根细小的触手将滴落在地上的清液卷去,随即覆上明鸾的手背带领着人攀附极乐的巅峰,抽丝剥茧般不少藤蔓自发从茧中抽离,袭向明鸾。
  在郑佩屿担忧惊恐的目光中,那些粉色的软滑藤蔓仿佛开了灵智般快速向明鸾花瓣般艳泽的唇探去,腮帮子很快被撑开鼓起来,更深入的就连喉管都开始鼓胀,明鸾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开始不断干呕痉挛,张大嘴巴扭头想避开却被进入得更深。
  透过刚刚撕扯开的小缝,当看到妻子被无数藤蔓分开到极致绷紧的躯体裹覆填满,郑佩屿当场暴怒!他再也忍受不了作为一个Alpha丈夫的尊严,开始发了疯似的撕扯着碍事的藤蔓。
  眼睁睁看着贞洁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诡物侵—犯,他感觉头重脚轻心脏停跳眼前不禁发黑。
  因背叛深涌上来的冰凉令他扯开藤蔓的手在颤抖,觉得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荒谬至极,掌心被刺划开的痛楚又时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恼恨暴怒,甚至觉得妻子在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长久以来的失踪。明明几个瞬间,明鸾的双眼的目光和自己对上了,可在下一秒对方却偏头避开。
  郑佩屿手脚冰凉,嘴里不断喊着明鸾的名字差点想给对方跪下来企图寻得一个回应,明鸾却被再次缚于欢愉之中不能给予他丝毫反应,到现在郑佩屿总算看出妻子的状态不对劲。
  极优Alpha的力量是恐怖强悍的,可藤蔓是用他的基因培育而出,又汲取了大量明鸾的液体,双方出现了分庭礼抗的局势。
  郑佩屿不顾血肉模糊的掌心撕扯着手边一根藤蔓的时候,明鸾抖得厉害。
  他声嘶力竭怒吼气血迸发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明鸾目光在涣散,开始翻白眼。
  Alpha狰狞着面目,俊美的面容因强烈的恨和怒开始扭曲,将缝隙扩大到能挤入双手,在这一刻他反倒沉静下来脑子已经气到发晕,可怖双眸酝酿着猩红的漫天风暴。
  他将双手插入缝隙,手背贴着手背,尔后肌肉虬结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度,硬生生将堪堪只有一条缝隙不知道裹挟缠绕层层叠叠多厚的茧撕扯出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大洞。
  然后,早已气昏头出离愤怒的他不顾筋肉翻卷快要废掉的血淋淋的手,撕开伏在妻子身上的数根藤蔓,将对方拽出了这个怪物的巢穴。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拥抱了自己心爱的妻子。
 
 
第71章 
  断裂的藤蔓苟延残喘地掉在地上,弥留之际触手不死心地再次缠上明鸾手脚,想从郑佩屿手中将人夺回来。
  郑佩屿嫉妒地发疯,无处宣泄的滔天怒火总算找到一个发泄点,毫不费力的,他恨恨地将那些“依依不舍”的藤蔓扯断,后面气不过甚至用脚开始踹打地上断成数截的枝条泄愤。
  郑佩屿将自己身上的一件大衣脱下披在明鸾光洁不着一物的身体上,珍而重之地抱着明鸾,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虔诚地将脑袋重重埋在明鸾脖颈间,嗅闻对方身上熟悉的香气。
  他的脸上有热泪,脸贴着脸,触及那魂牵梦萦的柔软禁不住用脸颊摩挲,湿漉漉的滚烫也沾到明鸾脸上。
  他终于再次拥抱了自己心爱的妻子。
  可他想象中本该出现的欣喜重逢没有出现,在他怀里的妻子和死了般柔软安静一动不动,靠在他怀中仰起的苍白小脸,随着Alpha因激动而激烈的动作微微晃出弧度,就像一具美丽精致的空心娃娃,没有沾染半点活气。
  明鸾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曾经熠熠的光芒湮灭,眼底只剩一片荒芜。
  郑佩屿如遭雷击、愣在当场,他不可置信地轻声呼唤妻子的名字,对方没有给予丝毫回应。
  Alpha脸上的表情逐渐由惊喜转为绝望,当接二连三的呼唤都没有将明鸾的神智唤回,郑佩屿神色痛苦地抱紧明鸾,当即决定去医院,大步朝卧室外走去。
  “安东综合征?”
  郑佩屿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医生。
  离开公寓后,他联系了郑家,在极短的时间内安抚好面对死而复生的儿子格外欣喜的母亲和老泪纵横的父亲,二老都苍老不少,他又动用了郑家的医疗资源找到全国最好的医生。
  一开始他以为明鸾遭受的是身体上的损伤,最后兜兜转转,竟被医生建议去精神科。
  坐在洁白的诊疗室内,他看着身边木偶般呆坐着的妻子,来之前他通过亲吻进行了一次临时标记,又给人戴了阻隔环,暂时没有出现发情迹象。
  而从他见到明鸾开始,对方始终没和自己说一句话,但在和母亲见面时,明鸾会积极地做出回应。
  后郑佩屿又让父亲和明鸾对话,明鸾的表现依旧和往常无异。
  这很奇怪,他对全世界都会给予回应,却唯独不理睬自己。
  这让Alpha莫名有几分委屈。
  此刻他和妻子坐在精神科的诊室内,忐忑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
  就像判了绞刑的罪犯不安地等待粗粝的麻绳即将套到脖子上,他虔诚地向上天祷告明鸾的平安。
  “是的,这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疾病,患者失明但否认视力丧失,现在他的感官不是眼睛,而是听觉嗅觉触觉味觉等,用熟悉的事物虚构,自动在大脑生成视觉场景。
  简单来说,患者靠想象力拼造出一个世界,但他本人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之前说他会和你的父母正常对话,这是因为他听到你父母的声音,自动在脑中形成了他们的影像。”
  郑佩屿完全震惊了,他扭头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那的明鸾,对方双眸好似蒙着层灰翳,失去了原本的光彩,他又看向医生,“但是我叫他,他没有反应,又是因为什么?”
  医生沉吟了一会儿,“你刚刚说你失踪过一段时间,你们还是夫妻。在你消失那段期间,可能患者初期得病后因为情感方面的缺失和视觉皮层功能异常,虚构出一个虚假的你。
  在那个幻想中,他是可以和你进行对话的,也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如果是复杂程度的接触,应该是将他制造的幻象套用在了别人或者物品身上;
  现在病情发展到中后期,患者本人可能在潜意识中意识到你是假的,但他自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抵触的情绪让大脑起了保护机制,你的幻象依旧能在他脑中形成,但他决定不再回应你了,因为他意识到你是假的了。”
  郑佩屿胳膊撑在桌上,痛苦抱头揉乱头发,他不能接受活生生的自己就站在明鸾面前,对方却依旧不肯承认他的存在。
  “是,我之前确实缺席过他的生活,但现在我又回来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接受我?”
  “因为在他的世界,你是假的。你的声音他依旧能听到,你的触碰他能有所感应,但对他来说,你是假的。或许患者想尽量表现得‘正常’,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也不想让病情更加严重,所以他选择去无视你。
  在他的世界一切正常,除了你,所以他能对所有人给予回应,唯独不会对你。而往后他会不会再去回应你,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医生冰凉的话语从一张一合的嘴中吐露,却无疑给这个可怜的Alpha进行了一次死亡的宣判。
  “那是什么原因让我妻子的失明?”
  “原因有很多,通常因为大脑双侧枕叶或顶叶脑损伤,例如中风、脑外伤等引起,大脑无法处理视觉信号却保留虚构能力,并伴有视幻觉。但经过检测,他的病情应该是神经类毒素引起,这种毒素会让他暂时失明。
  而我们医院众多专家进行会诊后一致认为,这也是导致他进入Omega分化期的原因之一,但这种毒素对Omega无效,也就是说,等他完成分化、身体情况稳定后,体内的毒素会自发代谢清除掉,能自愈的情况下不需要通过医疗手段治疗,这无疑是最好的。”
  郑佩屿颓然地倒在椅子上,笑容有几分苦涩和自嘲,“我竟然只是他的视幻觉。”
  转而轻柔抚摸着明鸾的脸,眼神落寞痛苦,“对不起,都是我来晚了,才会让你遭受这些,我该怎么补偿你。”
  医生咳嗽了两下,“哒哒”在电脑前用键盘敲击着,一边说着注意事项,“他本身就有挺严重的心理问题,眼睛能复明,但心理层面的也不是说分化期结束后就能立马好转,分化期间你要照顾好他,多给予关心和爱护。
  这段时间最好还是生活在他熟悉的环境内,有助于在脑内成像和病情的康复,也能让他更有安全感,另外还要注意病人平时都在和什么东西频繁接触……”
  “谢谢医生,我会的!”郑佩屿认真听完,快要离开前随即想到了什么,“对了医生,那我们现在的谈话他能听到吗?”
  “能,但大脑会自动屏蔽掉关于失明的这部分。”
  尔后郑佩屿又仔细询问了一些细节,带着明鸾离开。
  因为医生说最好还是生活在明鸾熟悉的环境,即便满心抗拒那些粘腻恶心的藤蔓,还是放弃了带人离开那栋公寓的想法。
  当打开门后,他错愕地站在门口,满公寓的绿色竟消失不见,连同地上的黏液都被清理干净,一应家具都擦得干净锃亮。
  虽不合时宜,但让郑佩屿想起了一个名词,“扫榻相迎”。
  本以为是家中进贼,还是进了类似“拇指姑娘”这类喜好打扫的小贼,没想到当他抱着因为劳累睡去的明鸾进屋,撞入眼帘的是一根翠绿色的藤蔓在拿着洗剂和清扫工具努力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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