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佩屿尝试费力理解,没成功,一门心思以为手机坏了,他不为所觉,依旧傻兮兮和老婆打电话想报备。
“那主编,我给你开外放了哈。”
“嗯嗯……”郑佩屿其实没明白,但是他知道对方在帮自己,就应了下来。
征得同意后,同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外放,恰在此时,里面传出一道清润的男清音。
“喂?佩屿怎么啦,是要回家了嘛。”
周围几桌都是他们部门聚餐的,注意到这边情况说话声音都小了,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到这个声音耳朵一酥,纷纷在心中感慨实在是太好听了。
隔着手机都这么好听,真声怕不是耳朵要怀孕!不由得对主编这平时宝贝似的藏着掖着,连照片都不舍得给人看的“传说中的爱人”形象更为好奇了!
郑佩屿双眼直愣愣看着手机发呆,眼神空茫涣散,一副陷入痴呆状态的样子。
明鸾还在那轻声诱哄,“佩屿,你在听吗?我看不到你的脸,可以给我打视频电话吗?”
“好……”郑佩屿乖乖打了个视频过去,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扫视一圈桌上最多的就是一种褐色的汤汁,想也不想就拿来灌了几口。
视频弹过去,明鸾接通后看到手机镜头中郑佩屿已然微醺了、脸上布满红晕,领口的领带扯松几分,露出诱人的锁骨,脑袋枕在胳膊上,胳膊横放在桌子上,顺着手臂能看到另一只手里还举着酒杯,杯里还有半杯残酒。
明鸾顿时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笑,不禁叹气,又觉得郑佩屿现在傻兮兮的样子很可爱。
“这是几?”明鸾对着镜头比了个二。
郑佩屿迷迷糊糊的努力睁开眼睛,说了个“三”。
“佩屿,你几岁了?“
“嘿嘿…”
明鸾无奈摇头,真是傻得可以,他已经在穿外套了,准备开车去接人回来,同事听到后赶紧报地方。
不久后,同事们就见到了想见的人。
来人戴着眼镜,一身连排纽扣长款咖色风衣,里面搭配白色高领毛衣,穿着黑色西装裤,很偏秋冬的穿搭,更值得注意的是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不知是不是Omega得到了足够的浇灌,穿着大衣也能看出如水身段,透着股少见的风情妩媚。
只是眉眼压低着眼皮看郑佩屿时中和了这股媚劲,那双眼睛冰冷很有威慑力,带着上位者的气势格外有魄力。
整个人穿搭色调都偏冷,而颜色最鲜明的是娇妍的花瓣唇,柔软润泽,晶莹果冻似的像是被人狠狠吮吻过。如此冷艳的美人,偏生神情冰霜似的散着冷气,周围几人下意识在搓手臂。
暗想,得亏主编日日惦记,还不敢给别人看照片,一副生怕老婆跑了的模样。
如今看到明鸾的相貌,众人纷纷表示理解,也难怪主编这么痴迷了,如果自己娶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也是天天惦念恨不得栓裤腰带上的。
明鸾首先和众人友好地打了招呼,继而皱眉看向郑佩屿:“郑佩屿,你怎么喝这么多。”
在连名带姓称呼的时候,其实就是生气了。
坐在旁边的同事闻到火药味立马飞速撤离,明鸾现在就站在郑佩屿身后。
郑佩屿没听清,或许就算听到了也装没听到,只是借着酒劲扭身黏黏糊糊地去抱老婆腰身。
明鸾实在摆脱不了这只黏人的大狗,便对众人歉意一笑,带着丈夫离开。
留下众人被这笑勾了一下魂,场面气氛凝滞了一刻,还没缓过神来,看到郑佩屿身体大半重量看似都压在明鸾身上,离开的步伐也晃悠着很是虚浮,一副醉醺醺喝嗨了的样子,但是重心始终没支撑在老婆身上。
“主编这是醉了还是没醉?”见明鸾将郑佩屿右胳膊架在脖颈上,左手揽着腰身半拖着人离开,等到两人身影逐渐淡出视野,有人疑惑。
“男人的话什么时候最动人?半真半假;而男人的手段也是这样。”说话者抿了一口酒。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啧啧,主编这手段真高。”立马有人附和。
“怎么说?”
“我看喝醉是真的,但也没有醉到走不了路,但是你看这么一折腾吧,他老婆立马就来接人了,虽然话音听着有些生气,其实你看那眉眼高低,肯定还心疼着,得亏这么一演,不然恐怕今晚主编是要露宿街头咯。”
也没费多少劲儿,明鸾把人弄上车。
街边车水马龙,开车时透过车窗,纷彩的霓虹灯在两人脸上划过,一路上明鸾脸色都比较阴沉“嗖嗖”冒冷气,被一冻郑佩屿大气也不敢喘,掌心冒出大量汗水,时不时嘴里嘟囔几句,喊着热。
下车后,车库到家有一小段距离,郑佩屿吹了风,脑袋稍微清醒些。
明鸾见人走路不打晃了就搀着丈夫胳膊直直往前走,郑佩屿老老实实跟着老婆走,两条影子投射到一起,仿佛有条隐形的栓狗链牵连。
郑佩屿困劲又上来了,脑袋蔫蔫地垂下,突然睁大醉眼对明鸾说醉话,义正言辞道:“就算你长得好看,但是遛狗也不能不牵绳啊。”
明鸾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下郑佩屿,疑惑:“我什么时候养狗了?”
“我……我就是啊……”
“不,”明鸾语气很冷静,从他的脸上窥不见半点在开玩笑的意味,“你不是我家的狗,你只是尾随我的一条野狗。”
郑佩屿听到后快哭了,“不!我就是你的狗,老婆我错了,不该喝那么多酒,你别生气了。呜呜呜,老婆……”
他着急把本就松散的领带使劲往老婆手里塞,委屈地说:“老婆你不要抛弃我,你这次要牵好了,可不能再丢我一次了。”
听到最后一句,明鸾霎时心软了大半。
回来后他就给人搀到床上,喂了几口水后,打了盆热水给郑佩屿擦手擦脸擦身体,忙活了好一阵又开始换衣服。
郑佩屿乖乖地躺在那一直很配合,甚至还在脱衣服拽袖子的时候主动抬手生怕老婆辛苦。
一看就是装的,明鸾没点破,暗暗庆幸郑佩屿喝醉了没吐身上,还挺好收拾的。
看着这么一大只秀色可餐的Alpha躺在床上,饱满的胸肌上下起伏,酒意一蒸不自觉刺激出荷尔蒙的气息。
明鸾摸了摸鼻子,闻着空气中浮动的荷尔蒙,觉得有些躁动,下面有点湿。
第86章 番外 逆转(四)
明鸾看着郑佩屿喝醉了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一时之间色心顿起,平时都是郑佩屿摆弄他,这次他也想主导上风。
该从哪里开始呢……
先是狠狠掐了一把郑佩屿的胸,Alpha眉头微蹙,呼痛了一声但还没醒过来。
看来睡得挺熟的。
想到郑佩屿喊过自己无数次老婆,明鸾大胆起来,脱下衣服也上了床,上半身伏在丈夫身上,俯下身趁着郑佩屿喝得醉醺醺的机会,偷偷趴在他耳边喊了一声“老公。”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谁知底下的人突然睁开眼,明鸾还没反应过来霎时天旋地转,郑佩屿翻身起来把明鸾压在身下。
他俯身深深凝视妻子,眸光有如实质般一寸寸抚过明鸾的脸庞,可以说看到明鸾那张脸的一刻,他就看硬了。
酒精会扩张血管、促使全身血液循环加速,一股股热流涌向充血涨大,他没有刻意压制,反而向下压了压昭示着存在感,看到老婆几许神情变换才满意地笑了,强而有力地钳制住明鸾的手,随即张开五指根根挤入。
明鸾和郑佩屿十指紧扣,他僵直了身体脸颊爆红,撞入那双星夜般璀璨深沉的明眸,近距离看清其中蕴藏的深深欲求,内心疯狂鼓动,只一眼腰就开始泛酸,连忙偏过头错开视线却暴露了最脆弱的地方,感受到灼热的呼吸重重一下一下打在腺体上,那里已经在发热发烫,置身黑暗在隐秘的期待中他难得紧张了。
他只是想趁着郑佩屿睡着撩拨一下过过嘴瘾,之前一次都没有喊过郑佩屿老公,平时更是千万不敢喊的,喊一次生怕下不来床。
没想到还是被听到了,看这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架势,不能折腾了,否则明天起来怕是又要腰酸腿软贴药膏。
郑佩屿把头埋进明鸾嫩白的颈窝,先是咬明鸾耳朵,逡巡着转移目标,本想重重衔住脖颈留下齿印终究舍不得明鸾疼,改为轻咬,从脖颈一路吻到胸口,脸隔着睡衣轻轻磨蹭胸口,又开始叼睡衣上的纽扣,用牙齿慢条斯理咬开,像是在拆礼物上的丝带。
在“拆礼物”的过程中,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明鸾,目光如烈阳般热烈执着。
整个过程对于明鸾来说漫长又煎熬,衣料的摩擦和郑佩屿柔软嘴唇的抚触擦过,让他胸口痒酥酥的,很多次他恨不得搂紧郑佩屿脑袋让他要做快做,给个痛快,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雪肤像奶油蛋糕的一角,堪堪露了出来,随着纽扣一枚枚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肌肤越来越多。
郑佩屿吞了吞口水,熏醉的眸色漾出暗紫,粘腻的视线胶着在那片肌肤上,他难耐地磨了磨犬牙,Alpha荷尔蒙在唇齿间快速分泌,辗转吻住明鸾的唇,酒热得脸颊醉红,一边吻一边直喊身上热,在明鸾面前表演脱衣舞,衣物很快在床边堆叠。
他主动抓着明鸾的手摸向自己腹肌,问:“喜不喜欢?”
明鸾脸一红,立刻抽回手,指尖在腹肌上划过搜刮出一道痒意。
郑佩屿知道明鸾害羞了,他肆无忌惮地向老婆展示完美身材试图引诱,老公的身材就是勾引老婆的本钱。
其实明鸾也有一点馋了,他咽了咽口水,底下湿漉漉的直接将底裤打湿,没想到只是喊一次郑佩屿老公,对方会那么激动。
郑佩屿还抱着他咬耳朵,下流地要明鸾去抓,大言不惭地说:“作为一个已婚男,我也是很有危机感的,一直努力健身练出身材就是来勾引你的,我也有每天晚上贴面膜好好护肤,你要不要摸摸看我的脸。”
明鸾现在总算明白郑佩屿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在书房半小时都在干什么了,幸亏两人感情好,否则别的丈夫这么干,妻子都要以为是对方是出轨了!不过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除了郑佩屿,不会还有人看上自己吧。
…等等,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两个。
明鸾陷入沉思,还没琢磨明白,一只大掌顺着他漂亮的脊柱往下摸,Alpha粗粝的手犹如花火带闪电,把人摸得身体一酥瞬间软在怀中,手逆着上摸最后停留在腺体的位置,宛如一个开关稍微抚触按压两下,Omega呼吸都凌乱了。
当郑佩屿顺着本能将明鸾脑袋按下时,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挣扎羞愤的脸,还没来得及退后道歉,没想到明鸾狡黠抬头微眯起双眼笑了下,低头开始急不可燥地咬裤腰带,连眼镜都还没来得及摘,弹到脸上就直接咬了上去。
郑佩屿难以置信地享受着滑软湿热,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他捧起明鸾的脸去看,“有没有进到眼睛?”
明鸾摇头。
眼镜虽然平时戴着不方便,当然刚刚也不太方便,但出来后就挂在眼镜上,也不用担心会进眼睛里。
黏液模糊了镜片后迷离的双眼,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绯红的眼尾,额前汗珠落下挂在镜片上混着粘糊一起滴落。
明鸾拿床头柜摆着的纸巾擦干净,还没爬下床,就被人抱住腰,郑佩屿贴着耳朵黏糊:“老婆,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转身给Alpha额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语调轻松道:“我要去拿东西。”
“什么。”
“套。”
话一出口,气氛沉默了两秒。
明鸾说得很直白:“那好,也可以不戴,完事后我会服药。”
“吃药对身体不好,还是我戴吧。”郑佩屿将脑袋搁在明鸾颈窝,轻轻蹭了蹭。
感觉脖颈间被发丝滑过带来的痒,明鸾拿手指勾勾郑佩屿下巴,就像当初抚摸那条金毛犬,毫不吝啬夸赞郑佩屿:“真是条乖狗狗”。
郑佩屿受用地微眯双眼,很是舒服。
短暂离开那一会,明鸾先是去用洗面奶把因为粘液风干而略微紧绷的脸洗干净,虽说有不少Omega宣称Alpha的东西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不论是外敷还是口服都是上好的滋补品,明鸾对此不置可否,不过更偏向于怀疑态度,更何况他自觉不需要用这种护肤,几乎没有犹豫地再用清水洗涤一遍。
当他拿着一盒套回到卧室时,郑佩屿已经安然睡去,酒酣耳热催人入梦,才不过一会儿时间没等到老婆,就睡了过去,不过依旧处于浅眠状态还没彻底睡死过去。
“佩屿?”明鸾轻声喊。
“嗯…嗯嗯……”郑佩屿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用鼻音回应,“老婆你回来啦…”
“困吗,那睡吧。”
郑佩屿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往明鸾惯常睡的那边滚,习惯性地伸手要把人揽入怀中。
明鸾现在站在床边,人不在那位置,郑佩屿抱了个空,结果只抱了一团被子,他轻轻把头埋进去脸颊轻轻蹭着,嗅着上面明鸾残留的昙花香,睡意又上来了,微掀的眼皮一耷拉,又睡了过去。
明鸾看向手里的东西,丢到床头柜,看来没用了,准备爬上床睡觉。
在这档口经过郑佩屿时,听到对方稀里糊涂的梦话,“老婆,呜呜呜,有鸟在啄我,这怪鸟好难看。”
明鸾本没有在意的,只当这是醉话,但一想到郑佩屿那本《鸟类观察日记》,借代的手法将自己比成鸟,平时也会开玩笑的喊自己“小麻雀”、“小鸟”瞎喊着玩,一下就代入进去了。
一时略微生气,以为这是郑佩屿“酒后吐真言”,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现在这是嫌弃自己了。
虽说这七年内有三年两人并不在一起。
明鸾伏在郑佩屿身上,凑到人耳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要是这鸟难看,你就别看,我逼你看了吗,一直喊我干嘛。”
谁知郑佩屿像感应到了似的,还迷糊着嘴巴先顺着脑子开口了,“想看,现在可以看吗。”
“……滚啊。”明鸾本来还奇怪,琢磨出奇怪的断句后真想把这只Alpha扔出去,他又没有那玩意怎么给郑佩屿看,随即恶狠狠地捏了捏对方鼻尖,“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装醉装睡的。”
65/69 首页 上一页 63 64 65 66 67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