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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啥了?”
主攻手见人走了,小跑过来打听八卦。
“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温如玉也纳闷。
副攻手解了护腕,“你骂人家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最好祈祷你现在就能开一家太监咖啡馆吧。”
温如玉不接,皱眉问:“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貌似对你真的有杀心。”副攻手甩甩胳膊,“走了。”
卡着晚自习铃声的最后一秒,温如玉进了教室,讲台上老班都准备好的词不得不咽回去,换成一句,“下次不许卡点进教室。”
温如玉满口答应,“知道了,知道了。”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下次还会卡的,屡教不改这特性在温如玉身上深入骨髓。
安分不到半节课,温如玉惦记着晚上的排位时间,偷摸瞅了瞅在专心改试卷的老班,从同样塞满书的桌肚最里边摸出手机,又抬头确认了周围环境安全,才开了一把排位。
他最近沉迷打梦之女巫,这会正拉信徒堵在地下室的出口,乐滋滋打了个双倒,心道真是个天生适合打职业的奇才啊,要不要真去打职业试试呢?他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也一点没被影响,本体抢窗打了个震慑,守椅再打拦截,把剩下两人也送上了椅。
有想法就去做,这是温如玉一贯的作风,他立刻去找了相关的内容草草游览了一遍,便定下要去打职业的决定。
正巧朋友圈里,有个打游戏加的好友说自己准备去krn参加试训,那人正是许安。
温如玉忘了是怎么加上的了,对方在自己的列表躺了很久,两人也没怎么聊天。他试探着问许安试训的事,没想到许安非常热情,表示温如玉如果也去的话,自己可以带温如玉一起,职业之魂熊熊燃烧的温如玉一口答应,答应完理智回笼,又觉得这样有点不安全。
[卡密:你不会把我拆了卖掉吧?]
[sky:不可能,你就放心跟我去。]
[卡密:行。]
许安近乎离谱的热情,让温如玉不由得想起傍晚碰见的那个男生,极致的冷漠仿佛有着穿越时空的魔力,让温如玉的思绪又回到那时的场景。
这人凭什么瞪我,还敢不理我这大帅哥的礼貌问候,不是,我那样是不是特窝囊啊?要是让我回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要……
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越想越生气的趋势,温如玉自欺欺人畅想起假如自己能穿越时空重振雄风。
他想得投入,丝毫没注意到老班危险的脚步,也没收到同桌咳嗽下暗藏的提示,当他感觉脊背发凉时,还感叹这想象都能沉浸式感受到那种被盯的滋味,实在是太有威力了,那人是不是练过什么用眼神杀人的功夫?
直到命运的大手按上温如玉的肩膀,他僵硬着回头,一张脸冲他笑得相当和蔼可亲,可手却是不留情面地收走了他新开一把排位的手机。
我的胜平率,我的认知分,不能便宜了对面的求生,回来,回来啊回来啊啊啊啊……
温如玉在内心尖叫招魂,但手机听不见他的呼唤,老班也踩着下课的铃声回了趟办公室。
“不提醒我?”面对看热闹的同桌小胖,温如玉质问。
小胖很委屈,“我嗓子都要咳出来了,你根本就不理啊。”
换作平时,温如玉还要再争几句,现在记挂着手机,也无暇再争论,几步跨出教室跟上老班稳健的步伐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班值晚自习的老师,对温如玉的到来习以为常,都不稀得多看一眼。
“老师,我手机这事,您看……”温如玉双手合十拜了拜,溜圆着一双桃花眼,语气也特别乖巧。
班主任抿了口热茶,慢悠悠地开口:“你要手机,也不是不行,最近学校要办个艺术节,你报个节目去,表演完还你。”
艺术节表演节目这种事,放高一高二,大家都有热情,但到了高三,多数都嫌麻烦,准备节目,参加选拔,练习节目,都要花时间,而高三最缺的就是时间,每年这种晚会基本上都没有高三的报节目上去。
班主任也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温如玉得特殊对待,这人精力太旺盛,一会看不住就要搞点事出来,这次也算给他找个事消磨消磨精力。
温如玉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他拿肩膀撞撞座位上的人,“那能不能现在给我用一下,一会会就行。”
“什么事非要现在用手机?”班主任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把手机给了温如玉。
温如玉自己找了个空座坐下,一看刚才的结算是四跑还被扣了人品值,登时化悲愤为动力又开一把,迅速完成四抓后将手机放回到老班的抽屉里,态度极佳。
本来因为温如玉打游戏而略显不满的班主任这会也没脾气了,无奈地挥挥手,“回去。”
温如玉答应了报节目上去,便认真准备起来。这些天只要有空,就会去体育馆后面的小礼堂后面找个角落练歌练吉他。
这天,他照常练着吉他,不小心弹错一个音,指尖停住,温如玉环顾了一圈,他是最后一节晚自习过来的,高一高二的都放学回家了,小礼堂因为位置的原因,很安静,光线也不是很明亮,颇有恐怖片开场的氛围。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不知从哪天起,温如玉产生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起初只以为是看多了恐怖片,心理作用罢了,谁知这种感觉随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温如玉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曾经试图问过朋友,朋友也只叫他少看点恐怖的东西,别天天整那出被害妄想症。
弹奏的手放下时,一不小心蹭过琴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空旷的礼堂格外突出,温如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不是不想跑,实在是现在腿软,一时间动弹不了。
温如玉闭上眼,开始大声唱歌给自己壮胆。唱了两句,他觉得丝毫没有缓解内心的恐惧,硬生生拖着发软的双腿龟速挪出了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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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直响为了再见一面甚至写了检讨,却压根没见到某人。
一直响:居然不记得……我居然不记得我……负心汉。
还有一章就回现在啦~高中的交集真的很短,但暗恋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Y(^_^)Y而一直响又是个超级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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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宝宝知道一篇叫二米的恐怖故事,是我小学去书店租书在一本xx恐怖故事集(记不得名字了,合订的那种,很大很厚一本)看见的,很想重温一下但是好几个平台都没找到原文
故事大概就是我放假回乡下老家,在一次逛村子的时候发现一堵很高的土墙后面不停传来咳嗽声,然后我就好奇,走过去看,只能隔着墙看见一个佝偻的背影,我看了很久才走。回家之后我把这件事告诉爷爷,爷爷面色一沉,说那个房子里根本没人住。同时,我也意识到,那个人高得离奇,墙有两米高,而它却比墙还要高。
这时,爷爷告诉我关于“二米”的故事。二米是一个诡异的生物,它会伪装成青年人、老妇、小孩等等形象,而看见它的人无一例外会在三天内死去。它会活生生啃掉看见它的人的皮肉骨头。
而我心下一惊,因为离我看见它,已经过去了一天。爷爷和奶奶焦急地去请来了村里的神婆,他们商量了一阵,把我关进一间小房,在外面牵了很多红绳之类的东西,进去前,爷爷嘱咐我,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能开门,绝对不能开门。在里面的第一晚真的很平静,我甚至开始觉得是爷爷迷信,但到我见到二米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在小房里的第二晚,先是窗户,传来敲击的声音,我一开始没在意,农村的窗户晚上总有不知死活的虫子乱飞乱撞,但敲击声一直不停,我突然后知后觉发现,窗户在二楼的位置啊,我僵硬地转过头,只看见一只惨白的长到诡异的手在一下一下敲着我的窗户。我强行忍住恐惧,把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放到最大。
迷迷糊糊地,我睡着了。再醒来,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爷爷的声音也从房门外传来,喊我起床出门。我的手正搭上门把手,却被那刺骨的凉意惊得害怕,再看手机,明明是还是夜里凌晨。浑身汗毛都在此刻炸起。我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瑟缩着回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门外的声音却仿佛察觉到我的后退,变得嘶哑怪异。
直到房门被打开,是爷爷和神婆进来了,他们身上很狼狈,尤其是神婆。神婆很焦急,说拦不住那个东西,决定让我爸妈带我回城。我被护着上了车,爷爷和神婆开一辆三轮在后面跟着,就在要离开时,通过车的后视镜,我看见一个高高的扭曲的东西以极其不协调却很快的速度朝我们的方向跟过来了,爸妈也看见了,车开得很快也甩不掉它。
眼看要被追上了,爷爷心一狠,朝二米的方向开去。我看着他,颤抖着伸出五根手指:
游戏,我只玩第五人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这个故事是真的在恐怖故事上看见过的,结局是爷爷嘱咐我一定不能再回到村里,而我回到城里后骑着自行车在大道上,也暗自发誓,绝对不会再回去了。
其实也不算恐怖,当年看过的恐怖故事集也很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故事记忆深刻,也确实没有再找到过原文:(
唉,你的窗户是不是在响?快去看一眼……
第34章 昨日(三)
自从那晚腿软着逃出小礼堂, 温如玉就开始了频繁更换练习的地点,但那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尽管这么形容有点奇怪, 温如玉还是将其称为他逃他追的诡异故事。
要说唯一的好处,就是温如玉拿这个故事连线上了自己很喜欢的一位专门讲灵异故事的博主, 上麦时讲得有多绘声绘色, 晚上找新位置就有多狼狈。
学校僻静的一处小树林里, 层层叠叠的落叶被人踩得咯吱咯吱作响,穿着校服的人尽量放轻了脚步,似乎在躲避什么。
夜晚的凉风悠悠吹拂,片片落叶在空中打着转飘飘扬扬, 湿润带有泥土气息的空气钻入寸寸皮肤,如果说是之前,温如玉会很喜欢这种天气。
可现在,他心里有鬼,就容易把这平常的天气转凉当做有鬼的预兆。
但凡有选择,温如玉都不会来这片小树林, 毕竟自从来h中上学,温如玉就听说过这情人林的鼎鼎大名, 据说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代代流传下来的。
学校里能代代相传,无非三样东西,八卦、某老师极具灵性的外号,还有鬼故事。情人林就是属于最后一者。
情人林一开始叫什么没人记得,但由于其隐蔽性极佳,很多小情侣喜欢在这里偷偷约会,直到一对幽会的小情侣称看见了鬼影,惊慌出逃, 这里便渐渐很少有人过来了。因为时间久远,版本也演化出各式各样的,有说这里曾经死过一位爱而不得的学姐,也有说是一对小情侣,更有把二者结合起来的。
温如玉觉得,按照这些说法,这片小树林下面应该有一个连。
找到放置在树林深处的石凳,温如玉先打量了一圈四周环境,然后才慢慢坐下,将吉他从包里拿出来。
虽然并没有人真的在这片小树林里见过鬼,但丝毫不影响温如玉对其的畏惧,作为恐怖片资深爱好者,他深知最常遭难的就是那些不信邪跑去闹鬼的地方作死的。
我现在跟作死也没多少区别。
温如玉是真没招了,在哪儿都摆脱不了那窥视的视线,只有昨天硬着头皮来这里,居然真没了被窥视的感觉。温如玉将之称为鬼对鬼的压制,按时间来说,情人林的鬼无论是死的时间还是威名都远胜于跟着自己那个。
“不管怎么说,我拜拜你。”薯片、可乐、种类繁多的小零食被一样样整整齐齐摆放在石桌上,温如玉顿了顿,又放上一包烟,“版本太多,不知道贵鬼是男是女,这包烟你喜欢就抽,不喜欢拿去抽人也行。”
放在另一张石凳上的包没了这些零食的重量,大敞着开口,里面昏黄的被吹出了几张,温如玉连忙拽回来,但还是飞走了几张。
这是以防万一的东西,要是那鬼不要零食,温如玉才会烧这个,如果还不行……
他放回纸钱,掩住最下面的几张鬼画符,那是他重金从一个后街算命的瞎眼老头那里买回来的。
做好事前工作,温如玉回忆着谱子,手指轻快地弹奏起来,树林里又响起簌簌声,温如玉以为是落叶飞舞的声音,也没在意,但过了会,他忽然意识到,现在没起风。
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温如玉的恐惧逐渐被这些日子来东躲西藏的恼怒战胜,他决定要反抗,说到底,这些天也没下手,说明是个不咋地的鬼。
他往兜里塞上两张鬼画符,用拿榔头的姿势反握吉他,弓着腰站起,朝着声音的来源靠近,谁来都得先挨他一吉他。
温如玉甚至做好被鬼突脸的准备了,却什么也没看见,树后只有一只眼睛发光的黑猫和他面面相觑。
这猫平常经常游走在食堂附近蹭吃蹭喝,h中的学生都叫他黑猫警长,温如玉也见过好几次,他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拿出一个小罐头拆开放到猫面前,荣幸得到了警长的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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