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人》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无三观,没道德,狗血,无完人,不洁,年龄差,天雷滚滚
所有人物皆为虚构,所有行为皆为故事情节,不提倡,请勿以正常标准进行评判。
比较现实的一个故事,一切围绕“人的两面性”展开。角色仅为角色,日更,一看而过,权当一乐呵。
不是个东西老男人x不谙世事天真小鹌鹑
“一只小鹌鹑遍体鳞伤
他朝前头,走啊走
他看见一大片漂亮锦灿的鲜花
于是,欢天喜地,一脚踏入了沼泽。”
第1章
……
一年一度八月十五,李鸿儒开会来晚了些。
手机在路上响了好几遍,他忙着批文件没接。又一条信息进来,扫一眼,姚小曼跟他发脾气,白底黑字好长一段,李鸿儒一打眼就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无非又受那些小姑娘撺掇,跑这儿跟她闹别扭,要他娶自己。
诸如此类的事,一个月能发生三四回。
李鸿儒嫌烦,没当回事。
前面路口电话再一次响起,他合起文件夹,眉头拢着:“凡事有个分寸,这个月给你20万买包,还堵不住你的狼子野心?人可以贪婪,但不能没心眼子,你再这样干脆还拍戏去。我看太闲,没事找事。”
那头尴尬,过了几秒才说:“大哥,是我。”
一听是李开源,李鸿儒眉心松开:“哦,你跟老太太说我已经在路上了,还提了两瓶她爱喝的杏花酿,顶多十来分钟,别急。”
“你可赶紧回来吧,再不回来我媳妇又要离家出走了。”李开源这是找了个借口出来抽烟,才有机会给大哥打电话,不然早就被老太太念叨死。
“哎呦,我真服了老太太!生孩子的事从我结婚催到现在,我们两口子都不当回事,偏她挂在心里,日日催,月月催,现在一年回来一次还要催……干脆呀,明年八月十五我也甭回来,省的回去徐琳再跟我怄气,跟一夹心烧饼似的,两头难做。”
李家4个儿子,老大李鸿儒离异,老二李开源跟老婆是个丁克,老三李泰宁年年不着家,活着跟死了没区别,剩下个小四李安然今年刚念大学。
连个闺女都没有,偏偏4个儿子哪个也不操心繁衍子嗣,老太太不着急就怪了,想抱孙子呢。
李开源这电话年年打,今年打过来还是老生常谈,跟李鸿儒搬救兵,让她劝老太太。
李鸿儒就幸灾乐祸:“老二,你还有脸说呢。都快四十的人了无儿无女,你就是有条狗也好啊,省的老太太操心不是?”
“您可真损。”李开源说,“还说我呢,你今年46不照样没儿没女?我起码有个老婆热炕头,你这么多年一直单着,怎么咱妈就不催你?好歹找个大嫂也是,给我和琳琳分担些压力,哪年火力都集中在我们两口子身上,压力很大的,我都快秃了,真事儿。”
“秃点好,”李鸿儒大笑,损李开源,“没头发还省洗发水呢,一年少说几千块,都够给徐琳做回美容了。”
“哎呦,我算看出来了——你呀,跟咱妈一样损!得得得,我还是找老四吧,这家呀也就老四跟我们两口子一条心,你和老三都指望不着,回头再给我一脚踹坑里,更烦呢。”
“快到了,见面说。”
李鸿儒挂了电话,手机嗡的一声,又一条信息进来。
姚小曼胆大包天,说:你娶不娶我?你不娶我就崩了吧。我外头人多着呢,不缺你一个。
她是个二线演员,早年是某影校花,念书那会就跟其他人不一样,天生成熟妩媚,一头自来卷又长又黑,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皮一翻能把魂儿给你勾出来,骨架不窄,圆润丰腴,漂亮的没话说,乍一看仿似个洋娃娃,就那么漂亮,那么耀眼,迷倒了不少老爷们。
可惜还是年轻,20来岁的年纪跟李鸿儒这四十六的混在一起,收了不少名车名包,李鸿儒还给他投了几个亿捧她演戏。
突然有一天,说好的包养关系也不知怎么变了味道,退役了,不想再演戏。
青春无价,李鸿儒想着她跟了自己几年,确实也该善待。心说又不是养不起,干脆任由姚小曼自己折腾,怎么高兴怎么来,给买了套千万豪宅金屋藏娇,让她吃香喝辣,在家潇洒恣意。
可惜姚小曼这两年越发不知足。拿了奖,住豪宅还不满意,让那些个狐朋好友一挑拨,非认为自己是李鸿儒的真命天女,宁愿差20来岁也要嫁给他,闹腾了好几回。
李鸿儒是个商人,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跟前妻离婚后一直单到现在。他觉得姚小曼长得漂亮,这姑娘性格开朗,讲话火辣大胆,就一直养着她,当养了个小金丝雀,偶尔回去陪一陪,双方都能各取所需。
没想到当初讲好的不掺任何情感,只做红颜知己。
眨眼间这姑娘就不满足,非要往他身边正宫的位置上挤。
李鸿儒离过一次婚,上一段感情不尽人意,也没想过再娶。
姚小曼知道他对婚姻不感兴趣,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赶着闹,就让他很烦。
忍了小半年,这信息一发,李鸿儒再憋不住火,直接打给郑秘书:“姚小曼前两天又跟我要30万,给她打了没有。”
郑秘书一愣,说:“李总,这两天我在皖北出差,还没来得及。”
他以为李鸿儒追责,心说早知道来之前先给“李太”把钱打过去,也省的挨这顿骂,都是自己考虑不周,挨骂也活该。
结果李鸿儒说:“没打正好。不用给她打了。”
郑秘书一听李鸿儒嗓音里夹杂怒气,知道姚小曼肯定又闹了。
“好的,李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把附属卡停了。”李鸿儒一张脸挺黑,要不是今儿八月十五,他真得骂人,“她那儿多有的卡,只要挂我名,全办理冻结。银行问就说不让她花了,不用客气。”
男人心海底针,郑秘书只是个替老板干活的。
闻言还是点头:“好的李总,我明天就去办。”
李鸿儒交代完,这就要挂电话。
郑秘书赶紧叫他:“还有件事需要跟您说。”
“说。”
“上个星期我去北海路办事,身体不太舒服,就去医院拿了点药,在妇产科撞见了姚小姐。”郑秘书跟了李鸿儒不少年头,知道这回八成是要蹬了姚小曼,也没再瞒下去,“我觉得奇怪,等姚小姐走了就去问医生,结果主任说她是来做孕检。”
“孕检”俩字一出,李鸿儒心里一咯噔,面色也变了:“真的假的?你可看清楚了,不是别人?”
“就是姚小姐。”郑秘书怕李鸿儒骂人,没等他问就解释,“上礼拜事情太忙,加上您让我出差,我当时就忘了汇报这件事。是我的失职,对不起,李总。”
郑秘书做事稳稳当当,没出过纰漏。
他看错大概不可能。李鸿儒脸色缓和了些,一想到姚小曼刚才一直打电话,有可能说这事,就说:“那卡先别停了。三十万打过去,有其他事我再找你,就这么说。”
第2章
挂了电话,前方一座漂漂亮亮的独栋别墅映在眼前,远处有青山,近处有一片人工湖。雾气缭绕,树木葱茏,房子矗立在有山有水的环境中心,当真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
司机把车开进大门,问李鸿儒:“李总,我在外头等着,还是明早过来接您?”
“回家吧。”李鸿儒瞧着满院张灯结彩,想来老太太盼着几个儿子回家,专门让保姆用心布置,心中侧隐,“八月十五,回去跟家人团圆团圆,吃个饭,不用来了。”
“哎,谢谢李总。”司机挺高兴,“那我明早听您电话。”
李鸿儒下了车,没着急进屋。
姚小曼那短信发的真让他生气,郑秘书不说她怀孕,恐怕李鸿儒真要跟她断了。
反正有钱,无非再找一个就是。
如今知道姚小曼怀孕,不高兴是假的。站在院子里搓了搓手,先你这口气咽下去,李鸿儒拨通姚晓曼电话,挺和气:“在哪儿呢,吃饭了没有?”
姚小曼这信息发出去,李鸿儒是已读,却没回。
她心里这个忐忑,埋怨好友半天,心说真不该听他们的。万一李鸿儒真发脾气把自己甩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正吵架,一看李鸿儒电话打过来,她赶紧贴在耳朵边:“鸿儒,你可算回我了。都是他们出的主意,非让我发什么分手短信,我是一点都不想跟你分开,你也知道呀,我跟你好几年了,哪能离得开你?”
她真怕了,出卖朋友不说,还带着哭腔,一听就知道是真着急。
李鸿儒本来心里有气,姚小曼一哭又心软:“好了,不说这些。我又没怪你,再哭坏了身子。”
几个名媛嘟囔着骂姚小曼没出息,见色忘义。
“哼,有本事你们也找呀,自己找不着就别说葡萄酸,我看你们就是羡慕。”
几个姑娘受不了,翻姚小曼几个白眼,拿包走了。
豪宅剩她自己,小保姆过来收拾茶几上的东西,乱糟糟一片,零食袋瓜子皮,造腾的跟狗窝一样,倒真不客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这都几点了还不来,八月十五人团圆,你就扔我自己呀。”姚小曼两只脚丫踩在玻璃茶几上,丝毫不顾及小保姆的脸就在旁边,跟李鸿儒撒娇,“人家都吃团圆饭呢,你也不回来陪陪我,他们都看我笑话,我可受不了这委屈。”
“有脸说?”李鸿儒逗她,“八月十五,谁不回家找爹妈吃饭呀?你这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你爸妈去。”
“看什么,早吵架闹掰了,回去也是惹他们生气,还不如不回去。”姚小曼盯着小保姆,见她一点妆都不化,头上带个卫生帽,穿着卡通围裙跪在地上收拾东西,年纪不大,干起脏活儿一点都不嫌弃,挺稀罕,“哎,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儿?”
小保姆正擦桌子,姚小曼一问,笨兮兮地说:“太太,俺是上个礼拜来嘞这儿。”
“哪儿人啊?说话怎么还带口音呢?”姚小曼皱眉,“这家政公司真是的,派个年轻保姆来干活就算了,还找个乡下人,真不用心。”
小保姆没想过会被主人嫌弃,愣在那儿,这桌子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一张脸又红又胀,火烧火燎的难堪。
李鸿儒知道姚小曼胸大无脑,她自己大城市出身,加上说话不过脑子,一时难免嫌弃了几句。
“算了算了,忙你的吧。”姚小曼看着小保姆岁数实在不大,怕她负气不干,又找补了一句,“农村人也没关系,以后尽量说普通话,我听不懂,知道了啊?”
“俺懂了,俺慢慢学。”小保姆是xx人,打小在村里生活,普通话基本不会说,张口就是方言。
“你——”
姚小曼翻个白眼,懒得说她,趿拉着兔绒拖鞋回卧室。
没聊两句,徐琳气呼呼往外走。
李开源追她到院子里,说:“哎呦,咱俩都结婚多少年了,我妈那脾气你不知道啊?刀子嘴豆腐心,本来就那样,你跟她计较什么?算我求你了女菩萨,你就行行好吧。今儿八月十五,就非得掀这桌子不可?”
徐琳是个模特,两条腿长,走路也快。
饭桌上被老太太说了几句,甩脸就往外走。
李开源赶紧出来追,好悬还没追上。
一路说好话,终于是追到院子里,却见媳妇突然一停。
他火花带闪电,跑的飞快,这一下惯性刹不住车,直接撞了上去。
徐琳瘦的就一把骨头,哪经得住他这一撞?
连环车祸,顺势也往前一扑。这下好了,直接摔进了李鸿儒怀里,要不是他伸手扶一把,她都得躺地上去呢。
“大哥?”李开源看清人,差点哭出来,“哎呦,可算找到救星了!你快劝劝琳琳吧,咱妈说了几句,饭也不吃了,要走。”
徐琳和李开源都四十,长兄如父,不敢在李鸿儒面前发火,低下了头去。
李鸿儒心里清楚她闹什么别扭。
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心里有杆秤。
抬手在李开源身上捶了一拳头,呵斥他:“你长嘴干什么吃?自己媳妇都护不住,四十岁人了,一点没出息,是么。”
“大哥!”李开源脑袋跟被茶水泡了似的,没明白李鸿儒意思,抱着胳膊喊冤,“我让你劝徐琳,你给我一拳干什么?又不是我要掀桌子,我——”
李鸿儒心里骂他蠢货,嘴上还不能明说。
于是又给李开源一拳头,“打的就是你!咱妈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八月十五,别人家都和和气气,就你没本事,让媳妇在咱家受这个气——你说你该不该打?”
李开源迟钝,总算反应过来,连忙扇自己嘴巴:“哎哟,是是是,都怪我没本事,我真不是个男人,这大过节的不是保护好媳妇,让人家大美女在咱家受气……”
兄弟俩一唱一和,徐琳看半天,总算露出笑容:“哎哟行了,别演了,不够磕碜的。”
“不生气了吧?”李开源一头汗,“哄你开心真难呐姑奶奶!怄气一晚上了,我大哥要不来,你还真要回娘家去?”
“话多了。”李鸿儒一眼神过去,李开源在嘴上比个拉链,拉着徐琳往屋里走,“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行不行?走走,大哥来了咱赶紧开饭,可别把我们家大美女饿坏。”
一场风波平安度过,李鸿儒跟姚小曼说了几句。
没时间多说,怀孕的事就没在电话里提。
另一头,小保姆收拾完屋子,看外头没活儿,就回了屋里。
她摸出手机,看时间还早,给家打了个电话。
奶奶睡了,小灵通在八仙桌上一闪一闪,声音太小,奶奶也没听见。李睿好推了李九妹几下,看她睡的沉,从床上爬下去,翻开小灵通的盖子,贴到耳边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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