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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人是新人主播，但技术却好得不是一点点，ob位玩得尤其好，性格也很好，温温柔柔的，杨之星没空的时候温如玉就爱找他双排。
“上号上号。”温如玉挂着yy语音，朝小尾巴嘿嘿笑。
小尾巴自述是南方人，讲话细声细气的，脏字都不冒一个：“哥我来带你飞。”
“哇哦，真的吗？你还是第一个带我飞的人。”温如玉很捧场，不如说大多时候他都乐意给人捧场。
【这是你第五次和小尾巴双排，刻薄哥怎么还没发现？】
【无能的丈夫，主动的妻子，热心的路人。】
【？你特么怎么跟谁说都是第一次被带飞，】
【你到底有几个好双排。】
【这到底算不算精神出轨？】
温如玉买了新皮，让小尾巴先别开，好蹭着小尾巴的归宿拍照，看见弹幕的讨伐，他也蛮稀奇。
“说什么啊你们，我和杨，呃，手慢无，就是纯洁的金主关系。什么出轨不出轨的，只是他不在的时候我找个朋友一起玩。”
弹幕不吃他这一套。
【一起玩？人一走你就带新人来，绿人还分深绿浅绿？】
【你等着吧，我已经全录屏了，等会打包全发给手慢无。】
【诡秘，虽然我说我有知情权就行，但是你这不地道。。。】
“不是，你们是我粉丝还是他粉丝啊？”温如玉发现怎么说都会被绕进去。
【二货，你没有粉丝。】
【你没有粉丝。】
【你没有粉丝。】
【你没有粉丝。】
温如玉一嘴难敌，缩小了直播界面不再看弹幕，转而与小尾巴聊起天来。
小尾巴一开始对直播间里莫名其妙跑来劝他，说两个同型号是没有结果的感到奇怪，然后去问温如玉，才搞清楚事情。
温如玉还怕这种节奏人家会介意，没想到小尾巴非常大度，表示都是闹着玩的，没事。
打了一整个下午的娱乐，温如玉关了直播退掉语音，拿起手机发现好几条来自sky的消息。
[sky]：生日聚会我改到明天了。
[sky]：地点没改。
[sky]：你要是来了找不清路打电话我，别乱走。
sky是上周给他发过消息的，当时是要把生日聚会定到这周末的，温如玉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和sky关系一直也过得去，便同意了。
温如玉把准备好的礼物摆到桌上，打开衣柜仔细搭配起明天的穿搭，很快给自己搭配出一套很潮的穿搭。
打扮成潮人，就能克服潮人恐惧症。
埋头找配饰时，微信提示音又响起。温如玉以为是sky有什么忘了说的，打开却是杨之星的消息。
[will]：[图片]
杨之星只发来一张截图，图片里，对方给他发了一段视频，下头说了句，你对象出轨了。
温如玉实打实灵魂出窍了会，回过神立刻打字解释：
[卡密]：他们就是开开玩笑。
[卡密]：你别介意。
杨之星那头半天没回复，温如玉没干等，自个跑去打排位了。打完也没见杨之星回什么，他也不纠结，刷了会手机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温如玉收拾好东西，叫了俩车就往sky发的地点过去了。
周六的路上有点堵车，即使温如玉提前出了门，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迟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地。
走到餐厅门口，sky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在路上堵着吗？”
“我到门口了，马上过来。”
这家餐厅装修得很繁复，总体看上去还算顺眼。
sky说：“你等会，我下来接你。”
温如玉还没来得及拒绝，sky就挂了电话，他只能耐心站在大厅等待。
没几分钟，一个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
杨之星不愧于他潮男的名头，一身简单的黑白配也穿得相当吸睛，跟模特要出去拍照似的。
对比了下自己的穿搭，温如玉自信肯定，杨之星的穿搭比起自己还需要再练。
“走吧。”杨之星似乎看得懂温如玉眼底的疑惑，解释道，“sky被钱越缠住了，不让他走。”
“哦。”
在电梯里，温如玉惊觉两人居然没什么话可聊，只能到处乱看，视线最后落到电梯内壁上，两个人挨得不近不远，但温如玉发现，杨之星是比自己高的。
在过去，一米八五的身高足够温如玉在很多情况下感到骄傲，站在杨之星旁边时，完全不够看。
照理说，对方了不起高他不过十厘米，为什么看起来差这么多。
电梯门开了，沉浸在为什么我不能长高十厘米的温如玉依旧没挪位置，被杨之星拉住手腕带了出来。
被牵住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
“想什么呢？”杨之星没松手，拉着他往前走，偏过脑袋看他，安静而淡然。
温如玉有些恍惚，最初排位撞车，杨之星说话不算客气，但前些时间，他回忆起那一次误打误撞的视频，那时候的杨之星，好像整个人都温柔下来，而面前的杨之星，更像是在赛场上、在镜头前的fuzzy，礼貌，但疏离。
温如玉不擅长看人，他连自己都看不透，面对杨之星这样捉摸不透的人，他更是无从下手。
“没什么。”温如玉不知道怎么回答。
也不能说感觉你网上和现实差别好大，说出来怪有种网恋翻车的意思，不对，什么网恋。
温如玉表情悻悻，以后不能老看弹幕了，不然真要被那群人把正常的脑回路彻底带偏。
sky在包厢门口站着：“什么网恋翻车？”
温如玉猛地被人说出心里话，一双眼瞪得浑圆，“你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
sky一脸莫名其妙：“嗯？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吗？”
温如玉抬头看旁边的杨之星，那人偏着头，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偷笑。
我刚才到底说了多少？温如玉一绝望就变得平静麻木。
在地上扫视一圈，温如玉没有找到任何能钻进去的裂缝，只能遗憾跟着sky走进包厢。
杨之星在最后，关上了门。
“嘿，你就是w？我被你四抓过。”一张娃娃脸扑过来，热情地跟温如玉打招呼。
“钱越，你别把人家撞到了。”圆脸女生扯着人领子往回拉了点，“我是sleep，郁白，这个是yeyu，时雨。”
郁白长得很可爱，但并不害羞，大大方方承接过sky的工作，给温如玉介绍起包厢里其他人。
sky的生日聚会规模不大，除了自己战队的队员经理，就是一些玩得熟的朋友，里面有几个面孔温如玉很熟，是其他几支战队的成员。
他们一一和温如玉打过招呼。
sky见大家都认识得差不多，便让服务员把蛋糕推了上来，其他人趁着空档送上各自的礼物，温如玉也送上了自己那份，然后挑了个空位坐下来。
杨之星也跟着落座，就在温如玉旁边，即使这人一直都很沉默，温如玉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存在感。
要不要找点话说？这想法刚在脑袋里冒尖，便被温如玉否决，刚才路上已经够丢脸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少。
蛋糕被推上来，sky利落地许完愿望，拿起刀开始给众人分蛋糕。
温如玉分到的一块奶油很多，他不怎么爱吃奶油，只挑着上面的几块水果吃了，蛋糕胚他也喜欢吃，只是要在外边扒拉着吃，太不符合他帅哥的人设了，遂放弃。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走了他面前的蛋糕，又重新放上来一块只有边缘有少量奶油的。
他盯着杨之星，却不说话。
半晌，杨之星错开他的视线，叹了口气：“吃吧。”
“为什么我总感觉，”温如玉想问，为什么总感觉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一会冷漠一会关心。他摸不准杨之星的情绪开关。
但问出来既担心听起来太矫情，又担心杨之星告诉他，你想多了。
所以他调转话锋，问杨之星：“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很了解我。”
就像现在整个包厢里，吃饭喝酒聊天的那么多人，只有你知道我没有融入他们的氛围，而在纠结怎么体面地吃到蛋糕胚。
杨之星黑沉沉的眼睛闪烁几下，微皱的眉头舒展开，“因为你很好猜。”
这回答是真是假是应付，温如玉分不清。因为罗曦也说过，自己很好猜，有什么都挂脸上。
但温如玉不相信杨之星的回答。
一定，是别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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萎 好萎 缩到地里
第10章 正常人
吃完了饭，sky提议转场再玩会，于是就近找了家KTV。
温如玉酒量很差，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了不扫兴喝了几杯，这会脑子里晕乎乎的，昏昏欲睡，而钱越和隔壁ek战队的晚安正上演麦霸决斗赛，整个包厢里都是两个人魔性的歌声。
抢到后面，两人总算握手言和合唱起来了，但一个五音不全，一个五音全偏，合唱起来比单独唱的时候还要折磨人，原本慢慢适应走调歌声的耳朵像感应失调般被刺激着。
绚烂昳糜的的灯光在包厢里来回穿梭，温如玉半眯着眼睛，视线扫过每个人，脑子里却卡壳一样没录入一点信息，只单纯地看着。
目光落到身旁低头看手机的人时，温如玉隐秘的视线被抓住了。
温如玉不太确定，昏暗的环境，嘈杂的声音，他并不能肯定杨之星的眼睛在向他看来，但就是一种直觉。
杨之星放下手机，扶正温如玉完全歪倒的身体，把人往沙发里拉了点，“再往边上歪会摔的。”
和醉鬼讲道理无异于告诉前锋玩家别开局破译红色密码机。
温如玉迟钝的大脑运转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靠倒在杨之星的腿上。
脸侧挨着的肌肉猛地一紧，温如玉不耐烦地拍了几下，他不喜欢睡在硬邦邦的枕头上。
作乱的手被杨之星一把抓住，他颇为无奈地与眼神睿智的温如玉对视，企图唤醒温如玉的理智。
温如玉也就外表看上去还正常，实际上整个人连一加一都思考不了，他固执地要趴下来睡觉，杨之星拗不过他，只能单手抓住他两只手腕，免得温如玉又不安分。
耳边的魔音停下，是晚安和钱越唱累了，几个人唠起嗑来，温如玉也终于能够睡一觉，但真能睡了，困意也没那么浓烈了。
他趴在杨之星腿上，忽然和面色古怪的郁白对上眼，郁白很快挪开目光，可温如玉一旦杀个回马枪，就发现郁白又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sky从唱累的麦霸手上抢回了麦克风，嘴里念念有词：“芋头，过来跟哥唱首朋友，人呢？”
温如玉和杨之星都在角落的位置，sky一打眼没瞧着，仿佛有什么执念似的，没找着温如玉人，sky就不开口唱。
双手的束缚被松开，杨之星温热的大手捂住温如玉的耳朵，摩擦过时带来阵阵痒意，他低垂着眼：“睡你的。”
温如玉没做声，不管是sky的呼喊还是杨之星的低语，他都像没听见一样，咕溜溜转的眼睛盯着腾地一声站起来的郁白。
郁白拦住要往角落走的sky，回头给了温如玉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然后朝sky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安哥，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唱朋友了，来，我们兄弟两唱！”
说完，也不给sky拒绝的机会，十分豪迈地开嗓唱起来，sky是喝得最多的一个，比温如玉清醒不到哪儿去，郁白一唱，他的脑瓜子就想不了别的事，满脑子就是兄弟唱了我得跟上。
钱越和时雨一左一右，时不时抢一下郁白的麦克风，四个人，居然没有一个在调上。
也许是已经饱受钱越和晚安的折磨，温如玉迷迷糊糊听着走调到姥姥家的歌声睡着了。
再度睁眼，周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有点像大学宿舍，不过是宽敞单人间版。
温如玉掀开被子坐起身，抓了几把睡得蓬松乱翘的头发，昨天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他貌似是去了krn基地？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杨之星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框边，“卫生间盥洗台下面的抽屉有新的牙刷毛巾，洗漱完出来吃饭吧。”
在他身后，冒出一只脑袋，郁白撅着嘴，啧啧个不停。
郁白后头，一左一右冒出钱越和时雨，温如玉瞅他俩跟没开智的竹节虫一样，没撑住姿势摔了个狗啃泥。
温如玉有种自己是krn队员的错觉。这群人是不是太自来熟了点？
洗漱完，温如玉被两只竹节虫簇拥着下了楼，反倒是郁白和杨之星被挤到一边，楼下，sky一脸谄媚笑容坐在餐桌旁边：“醒了啊，来喝鸡汤吧。”
温如玉被摁着坐下，神色来回变幻，汤匙在碗里搅动几下，硬是没敢下口。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sky全程就瞅着温如玉，自己碗里使劲扒拉也没吃两口。
钱竹节虫紧随其后：“krn的伙食可好了。”
时竹节虫疯狂点头，郁白被戳了下，也点点头。
杨之星没参与，默默喝了口汤，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温如玉。
温如玉直觉，喝下这口汤，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他不喝，其余五个人如有实质的目光也刺得他难受。
“说，你们有什么阴谋？”他放下汤匙，下定决心直面问题。
五个人齐齐低头吃饭喝汤。
温如玉找不到突破口，连两只竹节虫都一句不肯多说，更别谈从其他三个人精那里套出来话。
不会是昨晚割我腰子了吧！
温如玉隔着衣服，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腰的位置，没疤，也不痛。
想不明白。温如玉搅动的汤匙抬起，思索间无意识抿了一口。
一直盯着他的郁白放声大笑，笑得差点yue出来，狂拍胸口，两只竹节虫击了个掌，嘿嘿笑着。
这次不用温如玉问，sky笑眯眯说话了：“芋头，你知道吗？”
“我不是很想知道。”不止不想知道，温如玉也不是很想听。
sky无视他的话，继续说：“我们krn的传统就是，吃了我们这的饭，就要加入k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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