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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古代架空)——烧栗子

时间:2025-11-28 08:40:30  作者:烧栗子
  “表妹,你可有未尽的心愿?”
  云彻明缓缓摇头,鬓边的银流苏轻轻晃动:“你来之前有,现在没有了。”
  荀风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眉峰拧成疙瘩:“你的心愿都是关于姑姑,关于云家的?”
  “嗯。” 云彻明答得干脆。
  “那你自己呢?” 荀风追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云彻明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满头珠翠,绣衫罗裙,俨然一个女人,“我没什么想要的。”
  “你一定在骗我,不管多高崇的人都有私心,表妹但说无妨,我不会说出去的。”说不定他能帮她完成心愿呢。
  彻明却忽然转了话头 “为什么不愿意要铺面?”
  荀风眼珠一转正要说话,云彻明补充道:“说实话,不论什么理由我都能接受。”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怕搞砸了,那多丢脸呐,表妹,我不愿在你面前丢脸,也不愿在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荀风神色忽然变得真挚,眼瞳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满满当当映着云彻明的影子。
  云彻明闻言一滞,敛眸沉思片刻,方才开口,“原来如此,你可先跟着菱儿学习,她……”
  “跟云关菱学?” 荀风立刻打断,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一万个不可以!要学就得跟最厉害的。” 他忽然凑近,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表妹,你教我怎么样?”
  云彻明还未及回答,一阵惊呼突然刺破了周遭的嘈杂。
  一个梳着冲天辫,手攥糖葫芦的小童从人群里跌出来,直向迎面而来的骡车扑去,赶车老汉惊得嘶吼着勒紧缰绳,枣红色的骡子扬起前蹄,铜铃般的眼珠里映出小童煞白的脸蛋。
  荀风几乎是本能地动了,左手猛地攥住云彻明的手腕往回带,让她退至自己身后,右手如闪电般探出,在骡蹄落下前的刹那捞住小童的后领,像提小鸡似的将人拽到街边。
  “你这浑小子!” 荀风对着吓得哇哇哭的小童皱了皱眉,指节却轻轻屈起,替他擦掉脸蛋上滚下来的泪珠,“下次再乱跑,就让骡子踏死你算了。”
  “白景。”云彻明眉头微皱,“慎言。”
  “慎什么言?我说的不对吗?我像他这般大时都……算了。”荀风蹲下身,对小童道:“记住,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救你的人,若不当心,小命真就玩完了。”
  小童吓得发抖,抽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荀风笑着点点小童的脸颊,“臭小子,我救了你,你总得报答我罢?”
  “白景!” 云彻明的声音沉了些,荀风不理他,继续对小童说:“嗯,我想想,你的小命值多少钱呢?”
  “他一个孩童……”话音刚落,云彻明就见荀风一把抢过小童手里的糖葫芦,笑眯眯地举在眼前,“看你长得丑兮兮的,估计也不值什么钱,这串糖葫芦就当报酬了。”
  小童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嘴巴猛地张成个圆,下一秒,哭声比刚才更响了。
  荀风举着糖葫芦冲云彻明得意地挥舞,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快走,这厮哭得让人心烦,一会儿别把他爹娘招来。”见云彻明只是望着他不说话,荀风又扬了扬眉:“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哑巴了?”
  过了片刻,云彻明才轻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否则你也卖不上一个好价钱。”荀风开玩笑道:“不过表妹你别怕,我不嫌弃你。”
  云彻明罕见的没有训斥荀风的轻浮,只问道:“为什么救了小童又抢他的糖葫芦?”
  “凭我高兴。”荀风咬一口糖葫芦,脸皱成一团:“好酸呐。”
  “抢糖葫芦为什么会高兴?”
  荀风叹气道:“表妹,你还真较真。”
  云彻明:“因为我不明白。”
  “天底下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也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人,你都要问一遍吗?”
  云彻明不说话了。
  荀风觑她神色,觉得冷着一张脸的云彻明没有平时好看,“好了,要我告诉你也行,喏,吃一口糖葫芦。”
  糖葫芦红艳艳的,上面裹着层琥珀色的糖浆,云彻明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能不能吃。”
  荀风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从来没吃过糖葫芦?”
  “嗯。”
  荀风感叹道:“表妹,虽然云家很有钱,但你好像比我可怜得多。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反正也没多少活头了,何不尝试尝试?”荀风将糖葫芦递到云彻明嘴边,“吃罢。”
  宽袖下的小指蜷了蜷,云彻明垂下眼,清晰看见荀风眼皮上的红痣,跟糖葫芦一样红,他张开嘴,咬了一口。
  “怎么样?”荀风一脸期待:“酸吧?”
  云彻明面不改色,“不酸。”
  “啊?”荀风小声嘟囔:“真是怪人。”
  云彻明旧事重提,“抢糖葫芦为什么会高兴?”
  “因为我不想别人欠我。”荀风耸耸肩:“我最怕麻烦,也怕欠人情,不管是我欠别人还是别人欠我,我都不喜欢,我救了那小孩,那小孩给我糖葫芦,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就那么简单。”
  云彻明听后久久不语,点评道:“你才是怪人。”
  荀风展颜一笑,探过身,问:“那我们是一对怪人,怪表妹,我们算和好了吗?”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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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请顾大人做主
  “人呢?人都跑哪去了?” 云耕手提鸟笼,大摇大摆跨进云家朱漆大门,嗓门里裹着火星子,“我的好侄女?亲闺女躲哪去了?嫂嫂?嫂嫂?偌大个宅子竟无一人迎我这二爷?何管家?何管家!死到哪里去了?”
  廊下阴影里窜出个佝偻身影,何管家小跑着上前,袍角沾着些尘土:“二爷来了,夫人与家主前些时日去寺里清修,菱姑娘外出收账未归,府中只剩我这把老骨头了。”
  云耕眼皮一翻,毫不客气将鸟笼往他怀里一塞,笼中画眉惊得扑棱翅膀:“胡闹。嫂嫂与彻明身子骨素来弱,你竟敢让她们出门?我看你这老骨头是想散架了!”
  何管家喏喏不敢接话,云耕早瞧惯他这副木讷模样,转而问道:“去了几日?”
  “掐着指头算,已有小半月了。”
  “什么?小半月?” 云耕猛地拔高声调,眼神里满是诧异,“竟安稳待了小半月?”
  何管家脸上堆起笑纹:“许是菩萨庇佑,也多亏表少爷从中照拂。”
  云耕眉头骤然拧成疙瘩:“表少爷?云家什么时候冒出个表少爷?”
  何管家抬手拍了拍脑门:“哎呦!瞧老奴这记性,二爷还不知晓罢,家主幼年时有门娃娃亲,便是夫人的内侄,名唤白景,前些日子刚寻回来,正是久别重逢。”
  “白景?娃娃亲?” 云耕脸色唰地沉下来,像是罩了层寒霜,“我倒听大哥提过一嘴,可那孩子寻了多年都杳无音讯,怎的突然就冒出来了?”
  何管家笑呵呵抬手指了指天:“许是老天爷安排,垂怜老爷膝下空虚,不想让云家断了香火。”
  云耕重重冷哼一声:“未必!来得这般凑巧,我瞧着不是天意,倒是人为。老何,你在云家当差几十年,也算老人了,大哥走之前的嘱托,你没忘吧?”
  何管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神色凝重如铁:“老爷临终所托,老奴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敢忘。”
  “好。” 云耕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了什么,“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探得些风声,故意乔装改扮混进云家,图谋不轨?”
  何管家身子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那日接风宴上的异样猛地撞进脑海。云耕见他神色大变,忙追问:“莫非想起了什么?”
  何管家定了定神,将那日席间的怪事一五一十说来,末了又补了句:“当年表少爷最是怕鱼,一来嫌鱼腥重,二来沾了鱼肉便会起一身红斑。老奴记得清楚,他头回发病时,白、云两府上下乱成一锅粥,请了多少郎中才压下去……”
  云耕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沉声道:“为了阖府上下的安危,老何,这白景的底细,必须仔仔细细查个水落石出!”
  “二爷所言极是。” 何管家眉头紧锁,双手在袖中绞成一团,“只是这查访之事,该从何处着手才好?”
  云耕背着手踱了两圈,忽然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与知府大人素有交情,不如去求他相助。”
  事态紧急,二人不敢耽搁,当即牵了快马,一路扬尘赶往府衙,谁知却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知府坐在公案后慢条斯理地啜着茶,听云耕说完,只是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开口:“云老弟,非是我不愿帮你,实在是有心无力。我这就要离开松江府调往青州任职,文书已然下来,这两日便要动身。”
  “什么?” 云耕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晃,“大人任期未满,怎会如此仓促?”
  知府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官场之事,本就变幻莫测,谁说得准呢?或许明年便能回来,或许这辈子都无缘再踏足此地,全看圣意如何。”
  云耕急得额头冒汗,上前行了个大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人,您是知晓我的,平日里从不轻易求人。可此事关乎云家安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知府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沉吟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也罢,我给你引荐个人。新来的顾大人,手段雷霆,手眼通天,或许能解你燃眉之急。”
  “好好好,多谢大人!” 云耕喜出望外,忙不迭作揖道谢,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下。
  谁知转道顾府,竟结结实实撞了个硬钉子。
  顾大人只派了个小厮传话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倨傲:“我家大人尚未接印上任,如今不过是个闲人,府中诸事未理,谁也不见。”
  云耕与知府对视一眼,皆是满面错愕。知府苦笑着摇了摇头,拱手道:“云老弟,这光景你也瞧见了,并非我不肯尽力,实在是束手无策,你还是另寻出路吧。”
  “大人,您再帮忙从中说和几句啊!” 云耕急得往前凑了半步。
  知府重重叹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这位顾大人本事通天,脾气暴烈,我这小小知府实在不敢触他锋芒。云老弟,就此别过,改日有缘相见,你我兄弟再痛饮三杯,哈哈。” 那笑声里藏着几分仓促,转身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去。
  云耕心头怒火直蹿,却只能硬生生压下去,陪着笑脸目送知府走远,直到那顶官轿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才骤然僵住。
  何管家在一旁见他脸色铁青,忙劝道:“二爷,要不咱们先回府等几日?待夫人与家主回来,再商议查访之事也不迟。”
  “你懂什么?” 云耕厉声斥道,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喉结滚动两下,沉声道:“此事关乎……总之非同小可,片刻耽搁不得。”
  他往怀里摸了半晌,指尖只触到几枚冰凉的铜板,不由低骂一声:“天杀的,竟花得这般快!老何,你身上可有带银钱?咱们凑一凑给那守门的,让他再通禀一声。”
  何管家闻言也往怀中摸索,掏出来的亦是几枚零碎铜板,脸上泛起讪然:“出来得急,未曾备着……”
  没法子,云耕将两人凑出的十几枚铜板拢在手心,往门房手里塞去,陪着笑:“老哥通融通融,劳您再禀一声,云家二爷求见顾大人,确有要事相商。”
  门房却不接,手往身后一背,板着脸道:“我们大人向来言出必行,说不见便是不见,莫说这点碎银,便是百金摆在眼前,也断断不会通禀。”
  “嘿!” 云耕被这油盐不进的门房气笑了,嗓门陡然拔高,“你可知我是谁?可知云家在松江府的分量?满府衙周遭打听去,哪家不给云家三分薄面?”
  门房眼皮都没抬一下,“再不走,休怪我动手赶人了。”
  一个个都当他是软柿子好捏不成?云耕心头火气 ‘噌’ 地窜上来,也顾不上体面,扯着嗓子冲门内喊道:“顾大人,我是云家二爷云耕。我家不知混进来了个什么玩意儿,既要骗我侄女清白,又要吞我云家产业,求大人为云家做主——”
  门房顿时变了脸色,上前推搡:“疯言疯语乱喊什么!快走快走,扰了大人清净,仔细你的皮!”
  云耕此刻早已没了理智,只管扯着嗓子一遍遍喊,门房忍无可忍,招呼了两个同伴,架起云耕的胳膊就要往台阶下拖。刹那间,一道裹挟着霜雪般威压的声线刺破凝滞的空气:“且慢。”
  众人皆是一怔,转头望去,只见一道高挑身影缓缓走近,正是顾彦鐤,黑眸沉如深潭,气势摄人,目光落在云耕身上,缓缓开口:“你方才说,有骗子?”
  云耕见状大喜,猛地挣开门房的钳制,踉跄着上前几步:“是是是,大人明鉴,小的怀疑家中混进了骗子。”
  “什么样的骗子?” 顾彦鐤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 云耕正要细说,忽然想起自己压根没见过白景,慌忙转头问何管家:“那骗子长什么样?”
  何管家皱着眉回想片刻,迟疑道:“是个……生得十分俊俏的骗子。”
  顾彦鐤闻言,眸中似有微光一闪而过,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十分俊俏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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