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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师尊道侣的日子(玄幻灵异)——紫烟沉不沉

时间:2025-11-28 08:42:21  作者:紫烟沉不沉
  最后直到所有饭菜齐备,林浪遥也没有等到他想等待的东西。
  温朝玄坐在桌边,淡淡道:“吃饭。”
  林浪遥提起筷子,很明显地挂着失落表情埋头扒饭。
  屋外下起小雪,屋内屠苏酒酒气轻浅,窗边烛火摇曳地映出纷纷雪影,林浪遥吃着吃着,咀嚼慢了下来,转头看着外面的瑞雪出了神。
  直到筷子碰到碗沿的动静拉回注意力,林浪遥回过头,看见碗里头搁着一个温朝玄给他夹的饺子。
  温朝玄瞥他一眼,慢条斯理地也给自己夹了一个饺子,平静评价道:“今天的饺子包得不错。”
  如果没认错,温朝玄碗里的饺子就是他包的,而他碗里的饺子形状饱满漂亮,月牙似的一弯,一看就知道出自温朝玄手笔。
  温朝玄夹起饺子咬了一口。
  林浪遥包的饺子七歪八扭,他一味贪多,把肉馅塞得满满当当,饺子自然皮开肚绽,温朝玄为了修补他的破饺子,补上许多面团,最后煮出来的饺子囫囵一个,皮肉厚得吓人,浑似一个元宵,吃起来自然说不上多好吃。但小孩儿好哄,鲜少听见师父夸奖自己,立刻兴奋起来,高兴地问道:“真的吗?”
  温朝玄咀嚼着那满嘴面皮,沉默了,然后点了点头。
  小孩子的情绪来去匆匆,林浪遥一瞬间忘了费尽力气也没有得到压岁钱的失落,高高兴兴地站起身,伸长胳膊去夹盘中饺子,一口气把温朝玄的碗给堆成小山。
  温朝玄:“……”
  他艰难地把饺子咽了下去,看着桌面,无声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包的饺子挑出来给林浪遥,而林浪遥的饺子则全归到了他碗里。
  吃过饭了,林浪遥裹着一身喜庆的红袄子冲出屋去玩雪,脸蛋鼻尖冻得通红,还在滚着雪球堆雪人,像只小狗一样在雪地里扑腾来扑腾去。
  温朝玄搬了张椅子坐在屋檐下,身边摆着茶具,在茶水的迷离白雾中静静看着他玩闹。在经历了一天鸡飞狗跳之后,师徒二人难得享受片刻安宁时间。
  “师父!”林浪遥笑嘻嘻地说,“这个是你,那个是我!”
  温朝玄看了看,雪地里一大一小两坨雪堆,他实在没能从中辨认出那为什么会是自己。
  直至夜深时,雪渐渐停了。林浪遥在寒风里搓着手,提出想要放炮竹烟花。
  温朝玄知道林浪遥做事风格,料想他若是玩火一定会烧着自己,但林浪遥再三央求,一再保证,绝对不会把自个给点着了,温朝玄方才松口。
  林浪遥将能窜上天的烟花插在雪地里,伸长手用点燃的香去烧引线,一点着就立刻跑开,随着轰轰烈烈的声响,五光十色的焰火升上天际,将小孩扬起的面颊映亮,他认真望向夜空,一双眼眸明亮,半张白净小脸陷在雪白的毛领中,一改平日闹腾,这般安静时刻,竟显出几分乖巧可爱。
  林浪遥突然回头,呲牙傻笑着,朝他用力挥舞手臂,“师父,新年好呀!”
  温朝玄一愣,在檐下负着手,缓缓地朝他点了点头。
  此夜光彩迷离,炫目斑斓,好似一团巨大的光怪陆离的梦境,此后的许多年里,都令人难以忘怀。
  因为放至最后一个焰火的时候林浪遥困了,他将烟花往松软的雪堆里随手一插,用线香点燃,火光迸溅时用力一崩,竟然使得整个烟花匣子飞了起来。
  温朝玄正在屋檐下收拾茶具,当他听见惊呼声回过头时,眼眸中倒映出越来越近的五彩花火。
  ……
  林浪遥鬼鬼祟祟地将屋门拉开一条缝隙,又侧耳听了听,确定师父没有寻到这里来,方才松了一口气大胆地躲进房间。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床边,用力蹬掉鞋子,无精打采地往被子上一扑,心里知道自己这一天真是一件事情都没办成,反而闯了不少祸。
  他伤心地将自己的脑袋往枕头上一埋,然后“哎呦”了一声,感觉脑门结结实实磕到什么。
  怪事情。
  林浪遥伸手往枕底摸了摸,摸出一串沉甸甸的物什。
  他缓缓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这裹着的红纸,这一串铜钱,这不就是他期待了一整天的压岁钱吗。
  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放了多久了?
  师父居然一声不吭!
  林浪遥不可置信,翻来覆去看,又用牙咬了咬,方才确定,这真的是压!岁!钱!
  他当即蹦起来,高兴得想立刻去找师父,但又想起来温朝玄应该还在气头上,于是小心地将钱塞回枕底,心想还是等师父气消再去找他吧。他将被子一盖,眼睛一闭,美滋滋地睡着了。
  梦里他想,师父今年居然给了他这么多压岁钱,这莫非证明了一件事——
  他当真是世界上最乖的小孩!
  屋外。
  白衣被熏得一块黑一块灰的温朝玄从窗边路过,他一手提着那作孽的烟花残骸,一手提着剑,正在到处找寻孽徒踪迹。
  窗扇半开,他朝里面瞥了一眼,看见林浪遥蜷缩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正准备推门而入,但在手掌碰及木门时,又忍不住停了停。
  许久,叹了声气。
  他可无奈何地想。
  算了,也罢。
  作者有话说:
  ps:
  放心交给小狗吧,一定会办砸的!
  抱歉来迟了!!过年家里人太多,实在抽不出空写文_(′`」 ∠)__
 
 
第150章 架空番外ABO(上)
  1.
  已经是放学时分了。
  夏日傍晚余长持久的日光里,高一的学生们如开闸放出的水,吵闹喧哗的声音一股脑地涌出教学楼淹没了整个校园,窝藏在操场边树荫里鸣叫了整个夏日的蝉跟着一同沸反,不多时,便偃旗息鼓地降了音调。
  教师办公室的窗推开了一半,风卷着远处的声嚣灌进来,吹散了淡青色的涤纶窗帘,投下一团朦胧游曳的青色影子。
  置身于阴影中的男人闭着眼坐在桌前,双手合十搭在小腹上,面前堆着书本、教案,混乱的工作材料,一支合上盖的钢笔压在一切的最上边,镇住了想要翻飞起的纸页。他像是置身在一场梦里,嗡嗡耳鸣不止,周遭所有人声都像压缩过后的底噪,整个人像膨胀到极点的泡沫,一触即破——
  啪。
  有人敲了敲桌面。
  同事说:“该下班了,不累吗?跟了这么多天自习,终于放公休假了,今天早些回去吧。”
  温朝玄睁开眼,双眸清明,平光镜后的瞳孔像浸在冷泉里的黑石,衬着一张脸越发显白。他常年穿着衬衫,即使在最炎热的季节也将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端,浑似个感受不到温度的雪人。
  本校师生谁人不知道温老师寡言少语的性格,同事不以为意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续道:“……最近教学工作抓得这么紧,倒也不是没有成果,一模成绩下来,你们班那个学生排名进了蛮多嘛……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声音飘飘忽忽,像半途断了讯的信号,许久都没传递到耳朵里。
  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办公室一盏灯一盏灯熄灭,直到搭话的同事也走到门边,按下电灯开关,“早点回去啊温老师,明天见。”
  温朝玄始终坐在工位上出神,眉地低地压着。
  窗外天色暗了,伴随着日落,夏季的高热也随之减退。空荡的偌大空间里,仅有他头顶的一盏日光灯还亮着,发出细微电流声,教研办公室像个被吸干的牛奶盒,空瘪虚无,在阴影的粉饰下,四壁仿佛朝着中心坍缩。
  温朝玄又一动不动坐了许久,直到远处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他才如同苏醒过来,缓缓推开椅子站起身,将书本、教案,混乱的材料一个个抽出来整理归位,最后他在桌子站了许久,像是接受不可违抗的命运,终于轻轻抬手拈起压在最上面的那支钢笔。
  被镇压许久的纸页被窗隙溜进来的风顺势掀起一角,白色打印纸上还残留着新鲜的油墨味道,一串串映入眼帘的数字陌生又难以辨识,蚊蝇一样在眼前不着边际地游离,耳畔嗡鸣又响起来了。
  那是一张成绩单。
  2.
  温朝玄提着一袋子药打开家门,玄关处被踢得歪七八扭的运动鞋横截住了去路,他原地站定一会儿,反手慢吞吞合上门,俯下身将那双鞋整齐摆放回其应在的位置,然后才换鞋走进屋。
  客厅里反常的安静,只有风扇单调机械地转动着,空气里传来一丝异样的清新气味。走到里边了,才看到浴室门合着,门缝里泄露出灯光以及混合着沐浴露气味的潮湿水汽。
  温朝玄目不斜视,提着药径直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他站在更衣镜前松开衬衫衣扣时,感觉身后的屋门口传来一股巨大的潮湿气味,争先恐后地涌进室内,像是雨后的山林,湿漉漉的竹叶混着刚刚剖开的新鲜汁水,其间夹杂着一点点淡淡的冷冽薄荷味道。家里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
  温朝玄抬起眼,朝着镜子看了一眼,刚刚洗完澡的少年人站在他房门口,身上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看不清有没有穿底裤,两条又长又笔直的腿在体恤下光溜溜地裸露着,或许是觉得有些凉了,他不自在地蹭了蹭脚后跟。
  “你回来啦?”这种一听就知道是没话找话的废话。
  心口处仿佛压着一团闷热的汗,温朝玄一口气解了两三颗纽扣,才回过身去。
  年轻人已经走进房间,轻车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大咧咧伸着白净的两条腿,衣摆已经快卷到腿根的位置,还浑然不觉地抬起头与他对视。
  温朝玄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今日难得又些不自在,皮肤被热水蒸熏得泛着淡红,衣领下的脖根从一路蔓延到脸颊,似乎很没底气和他对视,只看了几眼,就心虚地撇开视线。
  他是该心虚。温朝玄心想。
  毕竟在事情发生之前,他也没料到这家伙居然胆大包天到敢威胁起自己的老师。
  而最糟糕的是,当时的他没想出任何解决的办法,若不是那一刻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也不至于现在面对这么糟糕的局面。
  温朝玄的心情也跟着糟糕了起来。
  3.
  “我去医院了,但是医生说我好像对长效抑制剂有强烈的药物反应。”
  当时在饭桌上,林浪遥就这么状若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
  温朝玄顿时放下碗。
  “药物反应?”
  林浪遥进入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为了专心备考,按照惯例,所有已分化的Alpha、Omega学生都需要在这个学期进行长效抑制剂注射,一周一次,一共四个阶段,药效能够持续到高考后。曾经发生过有人在高考现场投放信息素诱导剂的事情,从那之后就出台了规定,必须有医院出具的注射证明才可以进入考试现场。
  不过偶尔也有例外情况,长效抑制剂区别于普通日常用剂,为了保证不会被强制诱导进入发情期,长效抑制剂药效极强,不易代谢,所以会出现极少部分体质不好的人对其产生药物反应。
  但是林浪遥?
  怎么看,他都和体质不好搭不上关系。
  林浪遥埋头专心扒饭,偶尔偏过头,被身后电视节目里的声音吸引去注意力,温朝玄看不出他有什么说谎的痕迹,轻轻皱起眉。
  如果不能注射长效抑制剂,那就很麻烦了。
  现如今科技虽然发达,但能够有效避免发情期的方法仍旧只有两种——药物注射,人为标记。
  温朝玄记得以前听同事说过,他们班上出现过对长效抑制剂药物反应的学生,是个Omega,家长辗转找到一个同样有药物反应的Alpha学生,然后双方在家长的监督下进行临时腺体标记,事后再将两个孩子分开不让见面,免得受到标记后的影响。直到高考结束,临时标记消失,一切也就回到正轨了。这种方法虽然麻烦一点,但起码能解决问题,总好过寒窗苦读多少年,最后因为信息素的问题失去考试资格。
  难道他也要帮林浪遥找一个Alpha吗?温朝玄想。
  “要不你干脆标记我吧。”林浪遥脸埋在碗里,腮帮子被饭菜塞得鼓鼓囊囊,从咀嚼间隙里冒出这么突兀的一句。
  ……
  温朝玄微微错愕。
  “反正你就是Alpha啊,干嘛还要费劲找别的Alpha,你直接标记我不就好了。”他低着眼面上一派镇定,但手都快把碗掐碎了,根本不敢去看温朝玄。
  温朝玄沉默地思考片刻,然后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温朝玄手指轻点着桌面,将事情利弊思考得很明白,“标记后的本能反应是不可控的,我们又住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对,这样更不合适了。”
  林浪遥听了,立刻把碗一丢,“如果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那就发生呗!再说了,这还能发生什么事情?最多就是,最多就是彻底标记……我又不是接受不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反正我是Omega,迟早有一天要被人标记不是吗,”林浪遥理所当然地说,“既然如此,还不如你标记我好了!也省得你每个月都要惦记着给我注射抑制剂。”
  温朝玄静了。
  4.
  自从林浪遥分化出第二性别后,温朝玄便掌管了他的发情期。
  别的同龄人都习惯了每个月算着发情热的日子给自己注射抑制剂,林浪遥却从来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他的抑制剂一直放在温朝玄那里,这是温朝玄给他立下的规矩——谁都不可以给他注射抑制剂,包括林浪遥自己都不行,只有温朝玄可以。温朝玄会为他计算时间,临近林浪遥发情期那几日,他绝不会出远门,也不许林浪遥晚归。林浪遥从来弄不清自己发情热到底是哪一天,他只要知道如果哪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温朝玄突然对他说“到我房间里来”,那就是时间到了。
  他会跟着温朝玄进入他的房间里,看着男人从抽屉里取出针剂,然后便自觉地走到床边。温朝玄坐在床沿上,他贴着对方的腿坐在地面,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将衣衫褪到臂弯,裸露出背脊,熟练地枕伏在男人的腿上。温朝玄会沿着脊椎摸索到他后颈上微微凸起的腺体,手指带来令人颤栗的触感,直至此时,林浪遥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同寻常的发热,而这份感觉只留存很短的一瞬,然后温朝玄便毫不留情地将针剂推进他的腺体。发情热在药物的中和下被强行压制,过程并不好受,林浪遥伏在男人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和呜咽声,等到那阵感觉过去了,他才浑身虚脱地回过神,意识到温朝玄的手掌正穿插在他潮汗的发间,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帮助他度过那段痛苦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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