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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穿越重生)——碧海的夜曲

时间:2025-11-29 08:06:44  作者:碧海的夜曲
  慕风衍轻嗤,他面庞雪白,衬得眉眼越发漆黑。
  薄唇染血,添了一丝妖冶。
  “就没有第三个选择?比如放我离开。”
  段无洛指尖轻轻抹去他唇角沾染的血迹:“没有第三个选择。”
  慕风衍打心里排斥不喜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冷着脸将他的手拽开。
  手掌抓向他手腕时,指尖摸到了两个坚硬的东西。
  清脆的铃铛声在掌下轻轻响着。
  慕风衍微怔。
  他低头看到段无洛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其上挂了一对花纹精致的金铃。
  偶尔从段无洛身上响起的铃铛声,想来便是这两个金玲的了,只是它们掩在衣袖下没有看见而已。
  这对金玲,以前是挂在他从不离身的玉箫上的。
  前世慕风衍临死之时,震碎了玉箫与段无洛断绝师徒关系,不想金玲他却一直戴在身上。
  看样子,这孽徒对他这个师父,还是记着一点的?
  也是,自己当时为了护他周全而死,况且收他为徒后,慕风衍都尽心尽力教他习武学医,相恋时亦没有任何逼迫为难他,对他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要段无洛的良心还未完全泯灭,想起他也应该有几分愧疚才是。
  不过慕风衍看到这对铃铛,并没有半丝动容,眼中依旧冷漠如初。
  就算他真有那么几丝懊悔,但迟来的愧疚又有何用?
  前世知道真相的他,便已经跟段无洛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更遑论如今重活一次,慕风衍更不愿与这孽徒有所牵扯。
  连怨恨他,都嫌浪费自己的感情。
  段无洛眸色顿冷,一把拽开他的手,语气冰冷:“谁允许你碰它?”
  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慕风衍忍不住冷笑出声,这本来就是老子的铃铛!你拿来戴在身上,经过我同意了吗?
  慕风衍扯了扯嘴角,讥讽地说道:“我忽然想起来,先前听到关于玄冥教主的传闻。你少时曾拜师卜思谷的谷主,听闻那位谷主为人正直,得亏他如今不在了,不然见到自己的徒弟成了魔教魔头,怕是极其后悔自己收了这么一个有辱门楣的徒弟吧?”
  段无洛血红的双眸陡然崩出狠厉的煞气,冰冷的大掌扼住他脖颈。
  “闭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座杀了你!”
  “咳咳…”慕风衍苍白的面庞浮起丝窒息造成的病态潮红,眼神冷讽。“当年…卜思谷的谷主是为了护你,才死在了那些门派的手中不是吗?你就算杀了我,也杀不尽江湖上其他悠悠之口。”
  段无洛恶狠狠瞪着他,红瞳如血,神色恐怖之极。
  他分明可以像从前那些怒骂他和他师父的人一样,令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萧云离痛苦万分地死去,再也不能吐出一字半句诋毁师父的话。
  可看着他嘲讽冰冷的眼神,熟悉到让他心颤的面容,他的手竟在发抖。
  仿佛死去的师父就站在他的面前,如此字字诛心地叱骂他。
  呵,不…不对,师父临死前甚至说永远不会原谅他,宁肯死生不复相见,恐怕连来找他算账都厌恶…
  要不然这十年来,为何他甚至都不肯入梦与他一见?
  这些年来,他四处搜寻死而复生之法,可最后唤醒的却是…
  段无洛心口又一阵阵抽痛,他脸庞苍白阴郁,手指僵硬松开。
  系在腕上的金玲摇曳作响,叮叮当当恍若幽怨的悲泣。
  慕风衍难受地咳嗽了好几下,喉咙间血腥气弥漫,但看到段无洛黯然惊痛的神色,心里快意之余,又带着讽刺。
  他还想继续说,可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又一次陷入黑暗中。
  段无洛回过神来,看到昏迷过去的慕风衍背后濡湿的衣裳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盯着他惨白失血的脸庞,段无洛缓了缓情绪,伸手将他抱住,飞身跃出湖面。
  回到房中,段无洛以内力烘干了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衣裳。
  慕风衍身上的伤口已然崩裂,鲜血渗出将绷带都染红了,段无洛脱了他衣物,把他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好。
  这些事情,他本不用亲自来的。
  此人并不是师父,可自己却将他留在了这里,难道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跟师父相似的脸吗?
  段无洛幽幽盯着昏迷的少年,再一次询问自己。
  依旧没有答案,只因为想将他留在这里,便留下了。
  他不论年龄来历都不是师父,但身上又总是有师父的影子,甚至还会卜思谷的武功,与师父又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段无洛怀疑是不是当初无尘道长做的法起了效果,毕竟…当时还真唤醒了一个“师父”。
  希望向天能查出他想要的结果,若这少年真是师父…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自己失去他了。
  “你到底是谁?”
  段无洛垂眸望着床上昏迷的少年,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第8章 石室里的男人
  处理完慕风衍身上的伤,段无洛便起身离开。
  他转而进了竹屋的另一个房间,推门踏入时,望着房内的摆设,面上如死水般的沉郁冷寂消退不少,眉眼间竟凝着一丝温柔。
  房内摆设典雅简洁,若是慕风衍在此,定会感觉分外熟悉。
  这是一间书房。
  其内的一桌一椅,茶几花瓶乃至墙上字画的放置方位和东西物件,都跟慕风衍在卜思谷里居住的屋子一模一样。
  撩开珠帘,走进内室,打开书架上的暗格,随着一阵咔咔响动,移开的书架后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后是往下延伸的石阶,底下幽深寂静。
  段无洛走进去后,石门砰然阖上,书架也缓缓移回原来的位置。
  空旷幽寂的石室里,床上蜷缩着一个青衣人影,看那身形应当是个男人。
  清脆又飘渺的铃铛声传来,青衣男人身子微微一僵,霍然转头看过去。
  一袭红衣的段无洛出现在视线中,银发如雪,容颜苍白妖冶,男人看得失了神。
  烛光照耀之下,那青衣男子面庞清癯俊美,眉目如画,可夹杂着恐惧与爱慕的神情扭曲在那张脸上,却破坏了美感。
  “无洛…无洛,你放我出去吧!”
  段无洛眼神凉薄地看着眼前既愤恨又哀求地望着他的男人,面无表情。
  他语气失望厌恶:“今日怎么还是你占据着这具身体?”
  男人看到他的眼神,目中闪过一丝受伤:“你就那么厌恶见到我吗?”
  “你不是早已知道,若不是因为师父,你怎能活到今日?”段无洛冷哼,猩红的眼中尽是冷戾。
  “是啊…你为了复活慕风衍,才留着我的性命…”男人喃喃,眼中痛苦嫉恨翻滚,但随即又嘲讽地笑了起来,“但你永远不会成功的,慕风衍死了这么多年,他永远都活不过来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没用!哈哈哈!”
  “呯!”床上的男人一下被掀起,狠狠往石壁撞了过去,狼狈的摔在地上。
  段无洛身形一晃,瞬移般来到趴在地上咳嗽吐血的男人跟前,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提起。
  “本座现在是不会杀你,但本座有的是让你痛不欲生的法子。”
  面前这青衣男子,面容比萧云离更加像师父,一模一样得好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可是每每看着他,段无洛都不会将他与师父混淆。
  哪怕…那个“师父”出现时也一样。
  想到段无洛的种种手段,男人苍白的脸上浮起恐惧,抿紧了嘴唇不敢再吭声。
  “你…你若是折磨我,慕风衍的意识苏醒了的话,他也会感受到!我们现在可是共用一具身体,你就不怕他恨你?”
  “师父?”
  段无洛脑中想到的都是那个叫萧云离的少年,低低笑出了声,幽幽地看着他。
  “在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真的是师父吗?”
  **
  因伤口浸泡了冷水引起发炎,当天晚上慕风衍就发起了高烧。
  意识半清醒半昏迷,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着,浑身滚烫难受。
  浑浑噩噩之际,他零零碎碎地梦见了很多事情。
  有过去与段无洛之间的种种,也有关于那本书的剧情。
  等慕风衍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身体酸疼无力,脑袋也昏沉刺痛。
  回想起梦见的内容,他心情就更加差了几分。
  外面传来敲门声。
  慕风衍长眉拧起,直觉来人不会是段无洛那孽徒。
  他要是来的话,十有八九不会礼貌地敲门。
  “进来。”他高烧刚退,喉咙干哑得不行。
  两名黑衣侍从推门进来,带了药和饭食,将东西放到他床前的矮几上后便离开了。
  慕风衍从来到这儿后,就没吃过任何东西,如今腹中正饥饿难忍。
  他吃完了饭,将药喝下,才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如此过了好几天,段无洛都没再出现过。
  进出的只有那两名侍从,他们如人偶般麻木冷漠。从不跟慕风衍交谈,更不会在他跟前逗留,做完分内的事后立即就离开。
  这倒正合了慕风衍的意,没人打搅他,便于他集中精力修炼内功。
  前世他是卜思谷的谷主,武功不说天下第一,但却也无人敢欺。
  可重生成萧云离的十年里,他从未接触过任何上乘武功,直到发现收留的疯男人会武功,才跟他学了一些。
  跟段无洛交过手后,慕风衍真切认识到了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他不可能一辈子被困在玄冥教,所以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才更有把握脱身。
  卜思谷的内功心法他前世便已练过,如今再练对他而言并无难度。
  他巴不得段无洛永远都不要来,待他伤好后,功力提升得差不多了,就寻机离开。
  幽静的大殿上,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
  段无洛斜躺于玉榻上,手中拿着个白玉酒壶,一边饮酒一边听着向天汇报查到的消息。
  长长的雪发从玉榻铺下,如水银般往地面流泻而去。
  宽大的红袍松松垮垮拢住修长的身躯,颓靡中又有一丝致命的性感。
  “教主,属下查到的就是这些了。”
  从萧云离出生到现在,萧家的关系网如何,向天几乎都查了清清楚楚。况且萧家就只是小镇上普通的商户,身份背景都没什么特殊的,查起来也很简单。
  段无洛:“他九年前落水,醒来就恢复了神智?”
  “是,原本萧云离生来便是个痴傻孩童,但那一次落水大难不死,智力还恢复了正常,也算是个奇迹了。”
  向天心下暗道:教主果然很在意萧云离那小子,当初将他绑来献给教主的确是明智了,可惜却令他逃了!害得自己捞不到半点好处就算了,还险些被责罚。
  九年前…
  若是借尸还魂的话,时间线根本不对。
  他找到无尘帮忙救回他师父时,是三年前。
  向天离开后,段无洛凝望着手中的金玲,轻轻闭上眼,明明暗暗的火光跳跃在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沉寂半晌,段无洛吩咐侍从,让他去把萧云离带过来。
  另一边,听到通传的慕风衍:“…”
  说实话,他很不想见到段无洛,但看着来传话的那人没什么感情的双眸,他觉得拒绝也没用。
  从所处的竹屋出来,被一路领到大殿那儿,慕风衍也暗暗将路线记了下来。
  他们将慕风衍带到殿外,就退了下去。
  慕风衍站在殿门口,好似听见里面传出缥缈幽微的歌声。
  那歌声他很熟悉,好像是那天晚上慕风衍闯入禁地听见段无洛唱的那首。
  他皱了皱眉头,忍住转身想走的冲动,推开了紧闭的殿门。
 
 
第9章 师父陪酒
  殿内空旷冷寂。
  角落只有几个火盆在燃烧着,空荡荡的大殿无一丝人气。
  缠绵低哑的吟唱更清晰了,在死寂的空间中幽幽回响。
  “…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段无洛躺在玉榻上饮酒,一袭鲜红得刺眼的红衣,那颜色红得妖异。
  燃烧的火光下,那抹红好像流淌着的鲜血。
  他银发披散,肌肤苍白得好像夜行的吸血鬼。
  藏身在不能见光的地底下,周身笼罩着冰冷的死气,大红的衣袍裹在身上,喜庆的颜色硬是被他穿出了死气沉沉的哀怨来。
  慕风衍在台阶下停住脚步,半掩在阴影里的脸表情冷淡,目光却自重生来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段无洛。
  是怎样苦痴的情意,才让他从曾经清澈如水的少年,变成如今这副阴沉的模样。
  慕风衍现在可不会自恋到认为段无洛变成这样,是因为他这个师父。
  前世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死后更是知晓了这是个小说世界,他爱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慕风衍如今看着这样的段无洛,内心毫无波澜。
  如事不关己的看戏人一般淡漠。
  甚至回想起前世对段无洛的感情,都恍若大梦一场,勘破了虚幻,什么也不剩下。
  “过来,陪本座饮酒。”段无洛朝他招了招手。
  慕风衍拾阶而上,走到他身旁,淡淡地看着摆在案几上的酒。
  “我身上有伤,饮不了酒,不如教主找别人吧。”
  段无洛睁开微醉的红眸,偏首望向他,眼角下一颗朱红的泪痣,妖冶又凉薄。
  “萧云离,你要记住,你不是玄冥教的座上宾,本座让你做什么,你最好不要拒绝。”
  “若我不喝,教主便要杀了我?”慕风衍黑曜石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嘲讽。
  慕风衍知道自己如今是扮演着萧云离的身份,对着段无洛该敬畏些,可每次一见到他,这孽徒总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怒火。
  “杀人多没意思。”段无洛晃着手中酒杯,腕上的金铃也跟着发出清脆细碎的叮当声,“让人痛不欲生地活着,才更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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