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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小问题,赵楼阅三两下给自己哄好了。
  楼上的江甚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躺在床上没开灯,望着天花板上月色荡开的纹路。
  方才洗手间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江甚控制不住地复盘、琢磨。
  江甚搞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跟当初的喻柏有什么区别?
  江甚计划中的路才走出一小段,他不停地积攒经验,随时做好被江文泽踢出公司的准备,然后他要凭自己拿到主动权,不需要回趟鱼尾村,都要被江文泽指指点点,不用在“真假少爷”的钢丝上摇晃忐忑。
  江二昆跟王秀玉不想离开那里,江甚同样舍不下,有关鱼尾村的开发案他半年前就拟好了,就差实施。
  江甚要做的事太多了,而在此之前,他没有任何恋爱的想法。
  说的直白点,江甚是个对“爱”十分吝啬的人,他得到的不算多,又不想随随便便给别人,喻柏分手时就说过这个问题,江甚没有反驳。
  可赵楼阅……
  江甚心跳有些失衡,他不得不侧身压住那股带着“后悔”意味的冲动。
  楼下的吵闹声逐渐淡去,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应该是丛高轩发来的信息,江甚没看,就这么睁眼了大半宿,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但睡得很轻,隔阵子就莫名惊醒。
  江甚裹紧被子,觉得很冷。
  这一觉江甚睡到了上午十点半,中间断断续续听到了外面逗趣打闹的动静,他起床静坐了会儿,看向窗外,在下雨,然后慢吞吞下床洗漱。
  平时这些江甚做得挺高效的,今天却提不起力气。
  太阳穴传来刺痛,江甚心生厌烦。不都拒绝了吗?又在纠结什么?
  他下了楼,刚坐在餐桌前没多久,那边赵楼阅跟傅诚带着几个人从后院进来,全都穿了雨衣,有两人手里还提着桶。
  江甚身体微微绷直。
  傅诚眼中意味深长,赵楼阅想打招呼,但看到江甚一直低着头,明显抗拒的姿势,又忍住了。
  一行人要去山后的木屋看看,直到离开,赵楼阅都没跟江甚说句话。
  果然,继续做朋友什么的,很扯。
 
 
第22章 掉下去了
  江甚想着最差的结果,就是跟赵楼阅拉开距离。
  接下来明晰大厦中需要跟庭安对接的项目,可以让手下的组长去。
  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在被拒绝后保持联系,这是很正常的事。
  江甚神色平静,眸光却有些黯淡。
  他遇事习惯假设十几种糟糕境况的毛病,加上积攒了一整晚的负面情绪,让他在此刻模糊了赵楼阅的性格底色,江甚陷入这种沉闷的氛围中,都想下山走人了。
  可雨天路滑,他的车也没开上来。
  中途在别墅后面遇见段潮生,江甚在他挑衅之前呛了回去:“你爸没给你长记性?”
  段潮生窝窝囊囊站在旁边,眼中闪过畏惧。
  其实段潮生刚刚想心平气和问一句“你跟赵楼阅怎么回事”,他想着那日喻柏醉酒后说的话,便打算暗中帮兄弟一把,没多少恶意,但江甚就是看他浑身不顺眼,要不是这人捅破窗户纸,何至于此。
  江甚冷着脸离开,很快雨声密集。
  房间里待着憋闷,丛高轩不知道去哪儿玩了,不在别墅,跟旁人江甚又说不着,他点了根烟,靠着窗户叼着。
  细密的雨帘中,隐约能看到一行人匆匆而归。
  为首的江甚认出来是傅诚,赵楼阅肯定就在其中,为了不尴尬,他准备上楼。
  “糟了!”有人人未到声先止,急匆匆的,“源争,源争你在吗?”
  名叫宋源争的公子哥正在桌前煮茶喝,闻言皱眉站起身:“怎么了?”
  “你水性好,快跟我走一趟!”那人喊道。
  说话间傅诚大步而入,浑身灌水似的往下淌,他神色严肃,沉声道:“来个人,去找安保队。”
  安保队加上跟来的保镖,十来号人肯定有。
  江甚注意到赵楼阅不在。
  下一秒傅诚看向江甚。
  “山体滑坡,赵楼阅掉下去了。”
  江甚懵了一下,随后脑子里像炸了,他没明白掉下去是个什么意思。
  傅诚眉眼间闪过懊恼:“怪我,站那位置时没觉出不对,失衡的瞬间楼阅冲上来将我推了出去,我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江甚深吸一口气。
  这么几分钟安保跟几名身手好的保镖全部赶来,打电话等救援至少要一个小时,那下面灌木横生,瘴气阴气都很重,又在下雨,人很容易失温。
  傅诚不可能乖乖等待,他计划先小心搜寻一圈,万一赵楼阅只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只需要有人拉一把。
  宋源争去套雨衣,刚穿上只袖子就听到门被推开,他一转身,看到江甚走了进来。
  宋源争跟江甚交际不深,见状问道:“你也去?”
  “嗯。”江甚惜字如金,宋源争觉得他比平时还要高冷。
  江甚是完全说不出话,他拿起雨衣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傅诚说那下面有河流,所以才想着喊上宋源争,这人市级游泳潜水冠军,平时还喜欢探险游畅,对水流水势极为熟悉。
  江甚明明穿得很快,但那简单的雨衣在他身上就是显得乱七八糟的,宋源争帮他提了下肩膀,随后说道:“赵哥身手很好,反应也快,之前我去野外,他都跟了两回,生存技能不弱,不会出大事。”
  江甚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担心、焦虑,忐忑,用最强大的理智统统拍回到平静的海面。
  傅诚不太同意江甚跟随。
  “你……”
  “我不会添乱。”江甚说:“我就在旁边看看。”
  傅诚闻言面色露出些古怪,但最后也没阻拦。
  这片的山路在建造别墅时是修过的,铺了砖,走起来十分顺畅,所以哪怕下雨,他们也敢在外面蹦跶,谁能想到这么倒霉。
  步行七八分钟就到了赵楼阅掉下去的位置。
  很明显看到靠边的地面塌陷下去一块,新鲜的泥土被不断冲洗,稍微往下一探,入目就是长得密不透风的灌木,哪怕没了大半的叶子,横竖交织的枝干也极容易隔断视线。
  根本不见赵楼阅的影子。
  大家尝试喊了喊,回音阵阵,但是无人应答。
  江甚:“有什么下去的路吗?”
  “有。”傅诚接道:“所以我才找来几个身手好的。”
  傅诚的保镖之一前身雇佣兵,什么恶劣环境没见过,稍微一扫视,便看准了好几条下去的路。
  “问题不大。”他说。
  傅诚叮嘱宋源争:“你跟着一起下去,有任何问题及时折返。”
  宋源争点头,“行,等消息吧傅哥。”
  傅诚眉目阴沉,虽然平时损赵楼阅是个命硬的,但遇上这种事,谁说得准?
  傅诚抹了把脸上的水,同一旁的朋友说了两句话,忽的,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傅诚猝然瞪大眼睛,然后左右环视,江甚呢?!
  江甚就比那带头的保镖慢一步。
  他被宋源争按住肩膀。
  宋源争也很意外:“你怎么跟来了?傅哥在找你,快上去!”
  江甚转过头,因为坡度他比宋源争矮半个身位,可凉薄的眼皮一抬,是谁劝都没用的强硬架势:“宋少,我也是在这样的山里长大的,懂得未必比你少。”
  宋源争一愣:“可是……”
  江甚不再听他说,快速跟上保镖的步伐。
  “晚了傅哥,拦不住。”宋源争按住耳麦。
  傅诚:“……”
  这是晚了吗?这是完了,赵楼阅看到不得疯?
  “盯紧江甚!”傅诚一字一句。
  事实上带江甚来真的救老命了。
  对于一些灌木凌空而长的喜好江甚十分了解,在保镖差点一脚踩上去时,江甚拦住了,也不解释,就顺手搬了块旁边的石头往下一扔,直接坠落三五米,“哗啦啦”的响声催命符似的,吓得宋源争往他身后蹭。
  他只是喜欢水但是不了解山啊!!!
  保镖松了口气,他掉下去好说,其他人就未必了。
  然后在宋源争脚下打滑差点儿栽沟里时,保镖“哎哎哎”叫着,江甚木着脸一把将他拽回来。
  “谢谢江少!”
  “别耽误了。”江甚看着脚下苍茫一片,手掌指缝中全是雨水淤泥,这里的半山似乎没有缓冲地带,就怕赵楼阅一跌到底。
  又艰难往下走了五分钟,有个安保人员忽然大叫,一条腿冲着外面甩甩甩,宋源争眼睁睁看着他甩出去小圆球状的东西,背上一圈黑毛。
  “刺毛虫。”江甚一眼判断,然后让安保人员掀起裤子,他们带了点消毒物品,末了,江甚环视一圈,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摘了两片放进嘴里,嚼烂了直接敷在伤口处,“青刺尖,清热解毒的,我觉得好用,你自己用纱布缠一下。”
  宋源争喃喃:“你好厉害啊江甚。”
  江甚重复,“不能再耽误了。”
  宋源争走在队伍后面,踩着同伴的脚印他心里踏实,同时按住耳麦很小声道:“嗯,快到底了,江甚?傅哥,带上江少真是太幸运了。”
  傅诚:“?”
 
 
第23章 找到
  雨势渐缓,耳畔的水流声越发清晰。
  越过最后一片灌木,视野变得开阔。
  一路下来,脚踝拼了命用力,猛一下踩在平坦的地上,顿时如释重负般的酸疼。
  宋源争沉沉松了口气,抬头就看到江甚先一步冲到了河流旁。
  他不累吗?宋源争心想。
  “人下来了。”保镖开口。
  江甚微微偏头,也注意到了不远处深浅不一的脚印,抖落下来的泥都是新鲜的,回头一看,草丛灌木明显有被人破开的痕迹。
  “赵哥!”宋源争试探性喊了一嗓子。
  依旧无人应答。
  江甚朝山上看去,赵楼阅摔下来的地方跟他们走的明显不在一起,否则他完全可自己回去,想必陡峭数倍,才不得不、或者控制不住落下来。
  宋源争觉得自己算白来了,因为这河流不深,赵楼阅他清楚的,水性很好,而且看脚印他应该是自己走到河边清洗了一番,然后往前方的树林深处去了。
  “方向是对的。”保镖指着那边,“这里地势环抱,左高右矮,赵先生走的是最容易出去的一条。”
  江甚“嗯”了声,这次赶在保镖之前。
  这片树林尚未开发,一进去,雨水就被遮挡了大半,同时阴气往骨头缝里钻,更深的地方,瘴气弥漫,没毒,但吸多了肺腑肯定受不了。
  脚印开始还能看见,后来因为地面腐草丛生,渐渐就没了踪迹。
  宋源争说:“赵哥那么聪明,肯定在前面。”
  江甚却往左侧方看了眼。
  那里有一截被折断不久的树枝,高度在一米五左右,江甚脑海中浮现出赵楼阅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时觉得遮挡,顺手拧断的场景。
  “去那边看看吧。”江甚抬手一指。
  保镖扫了一眼就摇摇头:“不可能。”
  江甚无心解释,“这样,我从那里绕一下,反正林子就这么大,我们出口处集合。”
  保镖皱眉,“可是这……”
  “抓紧时间。”江甚说完就先一步行动。
  虽然一路上江甚作用很大,但这种固执带着刺,不被人所喜欢。
  保镖评估一番觉得还算安全:“我们继续。”
  雨衣包不住鞋,江甚感觉到雨水搅拌着这片独有的黏腻,充满湿重地拖拽他的脚步。
  忽的,江甚驻足站定。
  利风穿过,在林中拉起尖锐的哨鸣。
  一块长有苔藓的石头上能看到半截带血的手印。
  江甚脑子里飓风般刮过很多场景,最后的最后,他将涌上喉间的慌乱重重压回胸腔,以一种极其稳健的步伐走上前。
  拨开挡眼的枝丫,宽大的山体映入眼帘,与此同时,角落的山洞嵌入一个刁钻的角度,如果不认真看,很容易被一旁的林木迷了眼。
  江甚沉闷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快了起来。
  他轻声走到山洞旁,几乎没发出任何动静,然后看到了山洞内正靠着岩壁休息的身影。
  赵楼阅的情况实在狼狈,身上的雨衣早被刮没了,下面的灰色毛衫也破破烂烂,手肘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能从被撕裂开的缝隙中看到鲜红的血肉,脸上也多少带伤,正蹙眉闭眼,透着点不耐烦。
  这一刻,江甚重重吐出一口气,感觉到整个大山的灵气终于挤入五脏六腑,让他不用再压着呼吸。
  活着,江甚心想,人活着。
  江甚轻轻往前一步,仍旧没什么声音,但赵楼阅却遽然睁眼,扭头看来,那眼眸中堪称野性跟原始的森寒将江甚牢牢钉在原地。
  在江甚面前,除了第一次见面的些许不愉快,赵楼阅一直是周全温和的,带着令人欣赏的痞气幽默,江甚知道他藏着锋利,却没想到如此摄人心魂。
  江甚本能畏惧之余,又生出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情绪,游蛇般穿透浑身血液,引得一个轻颤。
  “是我。”江甚开口。
  赵楼阅眼中明显恍惚了一瞬,好像在这种糟糕境况中听到江甚的声音是梦中的事情,随后他便逐卸了防御,眼中的冷漠土崩瓦解,就那么愣愣盯着。
  江甚走到跟前,赵楼阅的目光就一直跟随。
  “你感觉怎么样?”江甚问道。
  赵楼阅没回答,他很慢地眨了眨眼,原本锋利的脸部线条都松散出几分柔和,最后眼一闭,身子一歪,倒下了。
  江甚很平静地将人接住,随后找了个方便的姿势,让赵楼阅靠着自己,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外伤大大小小十几处,江甚包里背了点消毒用品,他挑了最严重的四处先处理,想到外面那半截手印,应该是臂弯这处伤口淌血,浸染掌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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