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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刚处理完,就听赵楼阅低低喊了句:“江甚。”
  “嗯。”江甚应道。
  像是惊梦中一声短促的呓语,赵楼阅就又没动静了。
  江甚也没在意,低头间注意到赵楼阅干裂的嘴唇,正好包里有瓶水,他拧开直接送到男人唇边,赵楼阅尝到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整个人的脸色由此舒展开。
  江甚摸了下赵楼阅的额头,确定没发烧,保险起见强行喂了两颗消炎药,这才想起联系宋源争他们。
  但是耳麦里全是“滋啦滋啦”的响动,江甚尝试了好几次,终于确定信号失联。
  哗啦——
  外面的草木齐刷刷伏倒,又是一阵大雨过境,在几分钟的急促后,汇聚成极有节奏感的白噪音。
  江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去。
  他靠着岩壁,身侧是沉沉睡着的赵楼阅。
  涌进来的风全部被江甚挡住,他靠外的身子冷,但是被赵楼阅紧贴的位置,却一片温和熨帖。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江甚的意识像是被一拳打入深谷。
  赵楼阅行事向来稳妥,事发突然,所以不怪他。
  江甚仰头闭目,眉眼被阴影遮挡,露出清晰的下颚。
  赵楼阅睁眼坐正,一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这梦越来越真实了,赵楼阅心想。
  然而江甚胸口起伏,呼吸绵长,赵楼阅一低头,看到了身上被包扎了好几处的伤口,脚边有个书包,敞开着,能看到一些简易药品跟一瓶水。
  饶是如此,赵楼阅还是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赵楼阅盯着江甚,眼中的光越来越炽热。
  嘿!真的!
 
 
第24章 怎么可能没感觉!
  江甚觉得忽冷忽热。
  过了一阵,这恼人的温度终于被控制住,耳畔风声寒啸,但似乎吹不到跟前。
  我要做什么来着?
  江甚一时半刻没想明白,几乎是意识刚凝聚,就莫名散开了。
  索性不想了,睡饱了再说。
  梦境往下跌了跌,穿过厚厚的云层,落在一个小院子里。
  葡萄架下的胡萝卜长了出来,能看到橘色带泥的屁.股,赵湘庭在杀鱼,喊了他一句“江哥”,江甚点头,随后一个念头浮现出来:赵楼阅呢?
  宁静的画面被狰狞撕碎,“呼啦”一下从身侧飘飞而过,紧跟着是大雨、山峦,藤蔓灌木迅速拼凑,傅诚在耳畔焦急说了句什么,江甚只听到了“赵楼阅”的名字,随后就被巨大的恐慌顷刻间吞没。
  他猛地睁眼,胸口的跳动如擂鼓,几乎是瞬间,冷汗唰得浸透后背,江甚重重喘息两下,就撑着全是砂砾的地面坐起来,视线在他的强势下逐渐恢复。
  “哎?江甚!”有人着急冲来,江甚眼前晃过高大的黑影,跟着就被一把抱住了。
  这个怀抱带来的温暖激得他轻轻颤栗。
  是赵楼阅……
  赵楼阅,江甚用力嚼了嚼这三个字,大脑中的钝痛退去,终于将梦境跟现实都搞明白了。
  对,他找到了赵楼阅。
  江甚缓缓抬起头。
  赵楼阅脸上挂彩,应该是自己从包里找出创可贴贴上了,所有的虚弱狼狈统统消失不见,一旁的篝火在他眼底映衬中大片浓烈的岩浆,江甚看到自己的身影几乎要溺毙其中。
  很邪门,明明赵楼阅神色正常,但江甚莫名觉得此刻的氛围有点癫狂。
  其实是赵楼阅高兴过头,一直没平复下来,勾起了江甚体内敏锐的警报。
  赵楼阅不打算解释,他扶着江甚坐直,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唔,还是有点烧。”
  “你在说我?”江甚不相信。
  但是他稍微一用力,就发现右手抬不起来,浑身软绵绵的。
  行吧,搞得好像从山头摔下来的人是他一样。
  赵楼阅拿来矿泉水瓶,江甚此刻也顾不上这是赵楼阅喝过的,抿了口,竟然是温热的。
  这个时候热水可比冷水舒服多了。
  他忍不住喝了一半,然后剩了一半。
  赵楼阅看他意犹未尽:“再喝点。”
  “你自己留着吧。”江甚偏开头。
  这怎么能说没感觉呢?赵楼阅的目光复又粘稠起来,他仗着江甚看不见,就充满侵占意味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下一秒,江甚猛然抬头。
  赵楼阅:“……”
  江甚浑身毛毛的,说真的,他都怀疑赵楼阅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毕竟这里荒郊野岭,发生点“走出科学”的事情也有丢丢可能。
  赵楼阅瞬间恢复如常,笑眯眯道:“你喝吧,水多着呢,我当时选择在这个山洞歇脚,就是因为附近有山泉,你带来的消毒用具是铁盒装的,正好用来烧水。”
  非常合理,江甚又看向不远处的篝火:“你钻木取火?”
  “我打火机好着呢。”赵楼阅说:“谁能想到?手机倒是摔了个稀烂。”
  江甚“嗯”了下,随后意识到柴火的问题,他第一时间检查赵楼阅腿上的伤口,语气提前严厉起来:“你别告诉我这么大的雨你出去找木头!”
  他怎么可能对我没感觉!!!
  赵楼阅在心里痛痛快快嗷了一嗓子,灵魂都跟着颤抖。
  男人语气更加温柔:“放心,我缠了纱布跟塑料,你的雨衣正好派上用场,没浸湿,好得很。”
  江甚闻言微微放下心:“你没遇见宋源争他们吗?”
  “没,他们最好快些走出去。”赵楼阅语气稍稍一正:“这附近猛禽野兽不少。”
  “你看见了?”
  “嗯。”赵楼阅说:“我当时晕头转向的,跟一头小野猪对上,最后那玩意先跑了,但我不敢冒险,很快发现了这个山洞,周围遮挡物足够,而且门口的刺藤不怎么招野兽喜欢,便打算休息一下,不曾想……”
  赵楼阅微妙一顿。
  江甚紧挨他的半边身子又开始发毛了。
  “不曾想睁眼就看到你了。”赵楼阅语气温柔得滴水,惊得江甚差点跳起来。
  这人还没完,开始吹捧,“真厉害啊江甚,我计划着要么自己出去,要么等到傅诚的救援,没想着谁能找到我。”
  “是吗?”江甚有些尴尬。
  这事确实不好仔细想,明明他都用“朋友”定义了二人的关系,结果一听赵楼阅出事,跑得飞快,江甚都不太愿意回忆当时的感受,潜意识里清楚跟打脸没区别。
  恐怕还要卖个笑话给赵楼阅。
  想多了。
  赵楼阅不仅不会取笑,此刻心里打翻了成片的蜜罐,他知道江甚脸皮薄,所以根本没想拿这个说事,于是很自然地接了句:“谢谢你,够义气。”
  江甚耳根被火光照得通红,“那之后设备引进的预算你给我报低点。”
  “不行,一码归一码。”
  “……”
  赵楼阅:“我带你去我的小院子,做饭给你吃。”
  江甚轻笑:“赵先生当自己是米其林大厨呢。”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江甚无奈应下:“行,看你能不能摆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江甚刚说完,太阳穴闪电般的刺痛,他立时闭眼忍耐,应该是发热引起的。
  赵楼阅贴了上来。
  江甚瞬间僵硬:“做什么?”
  “别讲究这些了江少。”赵楼阅从后面将人抱住,以宽阔的后背挡住外面的邪风,像江甚之间保护他那样,一板一眼道:“夜间温度骤降,光有篝火还不够,你已经发热了,再严重点后果可大可小,我休息好了,你靠着我睡会儿,最迟明天天亮,傅诚一定能找来。”
  赵楼阅像个大火炉,江甚面皮烧起来的同时,觉得真挺舒服的。
  江甚挣扎,都有些结巴,“你别、别这样……”
  “好了。”赵楼阅嗓音一沉,带着令人心安跟不容反驳的力量,“都是大老爷们,害羞什么?咱们谁也不占谁便宜,危难关头安全第一,你就听我的。”
  狂风吹动树木,呼啸不止,这种独属于自然的冷峻跟破坏力很容易击碎秩序之下人的心理防线,但江甚靠着赵楼阅,神色倦倦的,知道自己很安全。
 
 
第25章 还挺像的
  江甚断断续续睡着,中途赵楼阅换了几个姿势,他都没察觉。
  但这次醒来,入目就是赵楼阅长了一圈青色胡茬的清晰下颚。
  江甚恍惚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赵楼阅眼睫毛不算长,但五官格外大气分明,眉骨凸出一点,脸部的阴影衬得气质越发悍利。
  跟着,江甚精神了。
  不是……有必要贴这么近吗?
  他几乎整个人都在赵楼阅怀中,江甚自觉身高身形都是同类中的佼佼者,但跟赵楼阅一比还是差了点。
  江甚尝试动了动,幅度稍一大,胸前的手臂就勒紧了。
  赵楼阅呼吸一沉,江甚不动了,谁知下一秒男人哑声问道:“睡得怎么样?”
  有一说一,江少觉得挺好,在这深山幽谷中算不错的体验,性价比直追五星级大酒店。
  “嗯,渴了。”江甚说。
  赵楼阅顿了两秒,才将人松开。
  篝火火焰小了一圈,剩下的木头半截焦黑,半截苟延残喘,最多坚持到天亮,一旁的石头上靠着水瓶,赵楼阅不知什么时候又续满了。
  江甚真渴了,拿起来一喝,还是温热的。
  干涩的喉咙顿时一阵舒爽。
  赵楼阅噙着笑意说道:“全喝完,你刚刚出了汗,水还有的。”
  江甚没客气。
  “对了。”江甚说:“包里有巧克力跟面包,你饿了就吃。”
  “你吃。”赵楼阅拿出来递给江甚:“补充一下体力。”
  江甚没接,而是指了指男人身上好几处伤口:“你才是伤员。”
  “不饿。”赵楼阅摇头。
  见鬼的不饿,一整天加一个晚上,有没有内伤还要另说,但看赵楼阅那脸色,似乎谁来了都能给两拳,有股能将这山洞逼仄撑开的精神气,简而言之,还是很靠谱的样子。
  赵楼阅强行将一块巧克力塞给了江甚,面包则收了起来。
  傅诚天亮时分找来是他的预测,万一出现意外,时间线就要后推,这种情况下食物跟水都很重要。
  江甚害怕自己低血糖,想了想,掰了一块塞嘴里,然后又掰了一块。
  赵楼阅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到眼前的这只手暖玉般漂亮,从骨节到指尖,削瘦有力,就是缺点什么,赵楼阅这么想着,微微俯身。
  江甚的手往后缩了缩。
  赵楼阅清醒过来,这次用手接,丢嘴里含糊说了句“谢谢。”
  为了不继续尴尬,赵楼阅转移话题,“随便聊点,介意吗?”
  “不介意。”
  “江家的养子呢?”
  江茂?
  江甚想了想,“基本每天都在家里画画,没什么攻击性,很像我养母,性格也随她。”
  “难怪。”赵楼阅感叹:“一般这种都该被赶出去。”
  “不影响我。”江甚温声,“你呢?一个亲戚都没有了?”
  “有,但我不认。”赵楼阅眼中的嘲讽快速闪过,随着“哔啵”炸开的火星,眨眼恢复如常。
  这两人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挺像的,那就是身份背景曲折离奇,“庭安科技”刚起来那会儿,还有自称赵楼阅大伯的人在公司楼下拉横幅,说白了就是要钱,但是站桩没五分钟就被请走了,之后便没了动静。
  江甚更不用说,走哪儿众人惊叹完他的长相,就开始窃窃私语江家那点破事。
  因为江茂没回鱼尾村,说他是江文泽私生子的传言都有。
  他俩无论谁,都不愿意在人前聊起这些,可这个晚上注定不一样。
  外面秋雨停歇,寒风轻咽,无限充盈的自然气息让他们剥离掉了在人类圈子里的束缚,偶尔看向外面,天幕中还有星子闪烁,加上彼此间产生了信赖,所以曾经难以启齿的秘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你养父还被欺负过?不像啊。”赵楼阅接了一句。
  “他脾气很好的,就是表面看起来有点古怪。”江甚解释,“当时就因为占地问题,对方把沟渠直接挪到了我们这边,怎么说都没用。”
  赵楼阅又添了一根柴,“最后怎么解决的?”
  江甚顿了片刻,“我提刀去找的。”
  赵楼阅一愣,随后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声,“怎么跟我一样。”
  “你也干过这事?”
  “干过,还不止一次。”赵楼阅说:“原本想和平共处,后来发现这群逼不分好赖,蹬鼻子上脸,就只能用狠的,我也是凭借这本事,抢回来了赵湘庭的玩具,家里的电器,还有我父母留下的房本。”
  江甚跟着笑开了。
  天幕黑色褪去,泛出一线灰白,空灵的鸟鸣响起。
  篝火最后伏成一捧黑灰。
  赵楼阅开口:“累了你再睡会儿,我出去接水。”
  江甚摆摆手:“我跟你一起。”
  晨间空气过分清新,感觉一换气,肺里面像被仔细掏了一番。
  鼻子都有点酸,江甚跟在赵楼阅身后,不到三分钟就找到了一处泉眼。
  被巴掌大的叶子遮挡,最底部正“咕嘟咕嘟”往上冒泡。
  赵楼阅拨了拨上面,然后将矿泉水瓶伸进去,等接满才打算跟江甚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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