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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赵湘庭平时特好说话,但此刻一下就炸了,他知道他哥有多喜欢江哥,赵湘庭去庙里上香求的都是这两人长长久久,舍友这眼神,跟挖他哥墙角有什么区别?!
  “你看你妈呢?”赵湘庭没客气。
  舍友并不理会,笑着问:“那是谁啊湘庭,介绍一下呗?”
  “介绍你个腿!那是我哥的男朋友,少特么乱打主意。”赵湘庭冷下脸。
  舍友吃了一脸的瘪,很失望道:“这样……”
  赵湘庭的大哥他们都见过,刚开学就请整个宿舍吃饭,出手阔绰,一身名牌,最重要的是说话办事太厉害了,谁不想成为赵楼阅那样的?
  舍友一听这话,就猜到没戏了。
  赵湘庭直到坐上车,脸色都有些冷。
  江甚若有所思,“刚才拽你书包带那人欺负你了?怕什么,我来。”
  “哎哎哎!”赵湘庭拽住正准备下车的江甚,哭笑不得:“那是我舍友,好人。”
  “那你脸色臭成这样。”
  赵湘庭扭扭捏捏:“他刚才跟我打听你。”
  江甚一哽。
  什么话都没说,按赵湘庭说的地儿,导航过去。
  到了吃饭那层江甚先去洗手间。
  赵湘庭提前预约过,是个靠窗的好位置,服务生上下打量他,目光中隐隐带着怀疑,并不是所有高档场所的员工培训都百分百到位,赵湘庭发现了,也没放在心上,而是接过菜单先点,“蓝龙有吗?上两只,还有这个鹅肝焗饭,牛排七分熟……”
  服务生打断:“蓝龙,有些贵。”
  赵湘庭笑了笑:“我知道,你上就行。”
  赵湘庭心大,直到服务员走后,都没注意到对桌那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湘庭被赵楼阅养得太好了,以前兄弟俩粮食不够吃的时候,赵楼阅宁可玉米面蒸土豆往嘴里塞,都要给他弟弟吃白面馒头,赵湘庭为数不多吃过的苦,可能就是被人撺掇着逃学上网,十分钟后他哥提着棍子追到网吧,在峡谷中轰然陨落了。
  他长相出挑,又带着大学生独有的清透,隔壁那人打眼一瞧,就知道干净,肯定是个雏儿。
  这种最好了,稍微一吓一惹,哭起来特别勾人。
  “看什么呢?”身旁有人问道。
  罗泰正要说关你屁事,又觉得这声音蛮好听,一抬头,对上江甚冰冷的眸子。
  “我问你看什么呢?”江甚重复。
  罗泰有点背景跟小钱,平时来这种地方挺如鱼得水的,但此刻被江甚质问,莫名觉得心慌气短,“你管那么宽?”
  赵湘庭朝江甚挥手:“江哥,这儿。”
  江甚见罗泰气势弱下来,放不出个屁,正准备抬脚走人,就听罗泰小声接了句:“兄弟,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他不会是你那啥吧?”
  江甚平静地盯着罗泰。
  罗泰以为自己猜到了,顿时来了兴致,“兄弟,我手里有几个极品货,我们换换?我再多给你十万,怎么样?”
  赵湘庭正在吃刨冰,忽然听到压抑的闷哼,一抬头,看到江哥身边那人正在用奶油蘑菇汤洗脸。
 
 
第72章 近乎于观赏
  赵湘庭有些震惊。
  江甚手背朝他挥了两下,“吃你的,别管。”
  有大衣挡着,所以赵湘庭并未看见,江甚捏着男人的后脖颈,用力很大,以至于男人第一时间危险感爆棚,察觉到自己如果反抗,江甚肯定还有其它极端方法。
  “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眼珠子都给你扣了。”江甚低声,“你再看他一下试试。”
  罗泰难得吃瘪,又害怕江甚给他砸翻在桌上,两人的战斗力似乎完全不在一个水平,思量再三,罗泰接了句:“知道了,你先放开!”
  江甚一走,罗泰起身冲去卫生间。
  坐下后,江甚拿起热毛巾擦手,然后喊来服务生,又加了两个菜。
  “江哥,刚刚那人咋了?”
  “皮痒,没什么大事,快吃,免得你哥回家看不到人又在那里念。”
  赵湘庭嘿嘿笑了。
  江甚以前吃不下这么多,但作息饮食规律了一阵,确实胃口好了。
  “江哥。”赵湘庭殷勤地给江甚夹了块嫩鸡肉,“我哥对你一心一意,你可千万别看别人嗷。”
  江甚问道:“我看谁?”
  “没谁,就是提前打个预防针,感觉我哥的情敌好多。”
  江甚笑着吃下鸡肉,觉得赵湘庭纯纯杞人忧天。
  赵楼阅这款的,不多见,而他又是不多见里面的顶配。
  赵湘庭拍拍肚子吃饱喝足。
  江甚买了单,两人坐上电梯去地下车库。
  然而刚从电梯门出来后不久,江甚莫名觉得后背一毛,他拉住赵湘庭,站在原地不动了。
  就在这时,从隔壁车旁突然冲出来一人!
  江甚反应极快,一把将赵湘庭推到后面,侧身躲过的同时,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就是刚才偷偷打量赵湘庭的脑残。
  如此江甚就不客气了。
  但罗泰临时喊来了一个人。
  “你刚才不是很牛吗?现在呢?老子在这打残你都不用负责信不信?”罗泰咬牙说道。
  江甚嗤笑一声,先迎了上去,他闪身躲开两回扫出风声的棒球棍,看准时机一把捏住罗泰的手腕,这手劲儿真不是盖的,罗泰吃痛,棒球棒跌落,被江甚另一只手从下面稳稳接住。
  罗泰喊来的那人一看情况不对,果断转身奔着赵湘庭去了。
  赵湘庭虽然心慌,但也没跑,而是拽住书包肩带猛一通狂甩,里面装着一个铁盒子,砸身上还挺疼。
  江甚没犹豫,直接将棍子朝那人后背飞了过去。
  棒球棍呼呼打旋,砸背上就是一声脆响,男人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罗泰趁机从后面偷袭,想给江甚锁喉。
  然而手臂猛地被人从半空紧紧捏住,力气简直是江甚的数倍!
  罗泰甚至觉得是被什么钢铁机器钳住了,他随着对方的力道转身,正好对上一张修罗鬼面。
  对方再高就要逼近两米,哪怕穿着厚实的衣物,也难掩修长健硕。
  罗泰控制不住腿肚子开始转筋。
  “哥!”赵湘庭喜出望外。
  江甚看到赵楼阅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过来了?”
  赵楼阅没回答,他递给江甚一个眼神,然后拖拽着罗泰去了旁边,瞧不清,只听到一声闷响过后,赵楼阅又出来了,他重复操作,拖拽起罗泰喊来的同伙。
  棒球棍砸在身上的闷响令人牙酸,赵湘庭胆子小,江甚把钥匙扔给他让他先上车。
  赵楼阅面无表情,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江甚瞧着都挺骇人。
  忽的,有人冲上前,“赵哥!赵哥!”
  赵楼阅停下动作,煞气腾腾地看向来人。
  对方立刻一个急刹,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陪着笑,一个劲儿点头哈腰:“赵哥,是我,张盂啊,我们之前在智能机械的展览上见过的。”
  “什么事?”赵楼阅问道。
  张盂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能扔下罗泰不管,这个逼刚来临都没多久,怎么就把赵楼阅这尊煞神招惹了?
  “赵哥,那是罗泰。”张盂指了指赵楼阅脚下的人,“是罗丰集团罗总的侄子。”
  赵楼阅:“然后呢?”
  张盂苦着一张脸,“罗总让我带好他,赵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直沉默的江甚开口了,“这人想碰湘庭。”
  张盂眼前一黑。
  他脸色发白的同时,眼神也开始犹豫,不等再说什么,赵楼阅又往罗泰身上好一顿招呼。
  这下任凭罗泰怎么“张盂”“张哥”地喊,张盂都没理会。
  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啊,圈子里谁不知道赵湘庭是赵楼阅的底线,说一下都不行,罗泰还瞧上了。
  赵楼阅抓住罗泰的头发“砰”一下怼到车门上,江甚的车,不心疼,又响了半分钟,江甚才把人拉开,“行了,这住院也得三个月。”
  赵楼阅身上寒气未散,指着昏迷不醒的罗泰同张盂说:“有问题找我。”
  张盂还是伏低做小,哪儿敢有异议。
  赵湘庭有驾照,他开江甚的车,江甚则上了赵楼阅的宾利。
  张盂没办法,得先喊人送罗泰两个去医院,主要是罗泰,他那小跟班瞧着还好。
  张盂身心俱疲地推开包间门,有人见他这样忍不住开玩笑:“怎么了老张,出去一趟被妖怪吸精气了?”
  张盂心想我宁可被人吸精气,他有气无力招呼几个关系好的,“快,帮我抬一下罗泰,送医院。”
  “罗泰咋了?”
  “找死呗咋了?去特么楼下吃饭招惹了赵楼阅的弟弟,被赵楼阅赶到一顿胖揍。”
  众人还在吃惊,坐在正中间,陷入黑暗中的一人身体微微前躬,苍白修长的手捏着一杯加冰威士忌,他饶有兴致地询问张盂:“赵楼阅打的?”
  张盂没想到一晚上没吱声过的秦祝渺突然问起这个,先是一愣,随后慌忙回答:“是啊秦总。”
  秦祝渺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去看看。”
  张盂惊了一跳,怎么,罗泰还跟秦总有交情?
  但是……也不像啊。
  秦祝渺围着肿成猪头的罗泰走了好几圈,在张盂看来,他像是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近乎于观赏,然后尽兴道:“行了,你们看着办吧。”
  张盂一头问号,不是很理解。
 
 
第73章 分歧
  赵楼阅回到家就在厨房灌冰水。
  江甚看不下去:“回头肚子疼有你受的!”
  赵湘庭忙着啃鸡爪,对这话不是很赞同,“江哥,你是想象不到我哥身体素质多好,这点冰水等到胃里百分百常温。”
  江甚:“……”
  赵楼阅走出来,对着赵湘庭没好气:“去你房间吃。”
  赵湘庭当时上了车,没听到江甚后面说罗泰对他心怀不轨的事,单纯以为他哥没揍尽兴,于是抱着鸡爪进房间了。
  赵楼阅牵着江甚在沙发上坐下,“胳膊我瞧瞧。”
  忘了怎么磕碰到的,快到家才觉出点疼,江甚任由赵楼阅给他按揉,见男人脸色缓和下来。
  “赵楼阅,我很早前就想说了,湘庭有些单纯,等大学毕业步入社会,还这么单纯怎么办?”
  赵楼阅浑不在意:“我养得起他。”
  江甚:“不是养不养的问题,今天罗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忙着吃刨冰竟然一点没察觉到,你我总有照看不周的时候,如今跟秦祝缈关系紧张,保不准呢?”
  赵楼阅皱眉,不太愿意听到这个假设。
  江甚有些无奈,赵楼阅是个非常现实的人,有时候你甚至能在他身上看到磅礴的地气,这同那些脚不沾地从小贵养的公子哥不一样,可唯独在赵湘庭这件事上,赵楼阅堪称梦幻主义。
  他按照自己预计地撑起了赵湘庭头顶的天,并且希望他一直这么无忧无虑下去。
  但是怎么可能呢?
  江甚希望赵湘庭具备基本的危险感知跟一定自保能力。
  “行,以后再说吧。”赵楼阅没太走心。
  对此江甚也能理解,赵楼阅这些年在染缸里进进出出,为了安稳的生活,势必看到了很多冲击下限三观的事情,而赵湘庭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弟弟,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是赵楼阅心中的一片净土。
  非必要时刻,赵楼阅不想教赵湘庭这些。
  因为这点分歧,气氛稍有沉闷,但两人没到冷战的地步,双方都有问有答。
  中途赵湘庭出来,拍着肚子问赵楼阅:“哥,有吃的吗?”
  赵楼阅:“自己点外卖。”
  赵湘庭眨眨眼:“我看到冰箱里有大虾了!”
  “生的。”
  赵湘庭不说话。
  赵楼阅脸色森寒,但白了赵湘庭一眼后,起身去厨房做油焖大虾。
  江甚安静看着,他前十八年家中独子,后面虽然回归江家,但跟江茂,实在算不得亲昵,只是江茂性子软和,好相处这点令人十分欣慰。
  江甚裹着毛毯靠在沙发上,听到耳畔赵湘庭一声高过一声的夸赞,吃得心满意足。
  “声音小点。”赵楼阅说。
  赵湘庭也注意到江甚睡着了。
  江甚微微斜靠在扶手上,身体半蜷缩着,眉眼间的昳丽化作被轻轻抹开的平和。
  赵楼阅的一颗心瞬间就被酸涩涨满。
  江甚无论说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赵楼阅走上前,将江甚连毛毯一起抱了起来,回了卧房。
  江甚一觉到天亮,睁眼时人还有些懵,昨晚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他在找赵湘庭,怎么都找不到,后来在大雾中看见了赵楼阅,却又死活追不上。
  江甚洗漱好出来,赵湘庭正在客厅打游戏:“江哥!”
  “嗯,早,你哥上班去了?”
  “对,早餐在锅里。”赵湘庭说完察觉不对,皱眉看向江甚,“江哥你感冒了?”
  江甚瞥了赵湘庭一眼,“把手机放下。”
  有些低烧,但不影响什么,吃点药睡一觉就行,江甚叮嘱赵湘庭:“别屁大的事都告诉你哥,这个时段开车来回两个小时,没必要。”
  赵湘庭觉得有道理,然后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我条件反射。”
  赵湘庭要小赵楼阅四岁,开始是怕哥哥丢下他,抱紧了不放手,后来就养成了习惯,遇事不决就叫哥。
  “我是不是有时候瞧着挺幼稚的啊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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