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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酒店的菜吃多了就那样,不过赵楼阅推荐的南瓜江甚倒是吃了不少。
  中途赵楼阅叫来服务生,低声吩咐了两句,江甚没听清。
  就在这时,江载风突然摇摇晃晃走到江甚跟前,裹着一身的酒气从后面揽住了江甚的脖子,可能是喝醉了控制不住力道,勒得江甚挺难受的。
  “放开。”江甚说。
  江载风却像是没听到,脸色通红,笑得特别狂,“江副总!我堂弟,我们江家认回来的真少爷,这你们都知道吧?”
  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替他尴尬了。
  “放……”
  “他让你放开。”赵楼阅沉着嗓子,说完站起身,单手捏住江载风的手臂,男人顿时露出吃痛的表情,赵楼阅借力一甩,江载风后退时差点儿跌倒。
  他靠着摆台站稳,脸上没有怒意,更多的是懵逼。
  江载风刚才见个人就勾肩搭背,却没敢找上赵楼阅,就是因为他再蠢,都明白这人碰不得。
  对江甚,纯粹是有亲缘关系牵带,加上不服气嫉妒才敢的。
  “赵、赵先生。”江载风像是酒醒了点。
  主要没人帮他,现场氛围也安静下来。
  赵楼阅浅笑着:“怎么,喝醉酒分不清大小王?”
  江载风讪讪指了下江甚,“真是我堂弟。”
  赵楼阅:“我问你这是哪儿?”
  言下之意,是你攀亲戚的地方吗?
  江载风说不出话了。
  江甚抬头,觉得赵楼阅现在这模样确实挺唬人的,虽然在笑,但眉眼间全是严肃冰冷,灯光照亮的空间都像被他高大的身躯顶得逼仄,压迫感瞬间袭来。
  众人以为是江载风不合时宜搅了赵楼阅的兴致,加上这人太没分寸感,不讨喜,才被冲了两句。
  江载风回到座位上,终于消停了。
  长达三个小时的饭局,结束时不见赵楼阅,江甚踌躇片刻,估摸着赵楼阅早走了,那股不想原地空等的劲儿又上来,催促他不能成为一段关系中的“下位者”,于是江甚拿起手机,也走了。
  但是人刚到酒店门口,电话打进来。
  没备注,江甚接起:“喂?”
  “走哪儿了?”赵楼阅的声音清晰,隔着话筒像是被电流软化了几分,听得江甚耳膜不间断后缩。
  “门口。”
  “行,等我两分钟。”
  没过多久,赵楼阅提着个精美的纸袋从电梯出来。
  一走近,就把纸袋递给江甚:“看你爱吃那南瓜,打包了一份,另外还有这家的特色甜品,赵湘庭赞不绝口,我觉得你俩口味相似。”
  江甚盯着纸袋看了两秒,没接。
  对此赵楼阅低沉一笑:“不是吧江少,还气呢?”
  “没气。”江甚说的是实话。
  “江少大度,既然翻篇了,那咱们做个朋友没问题吧?之后明晰大厦的合作接触的地方多着呢,江少总这么避着我,怪尴尬的。”赵楼阅说。
  话语温和,却莫名催促着江甚,他接过纸袋,有些沉,想了想才说:“不是避,我这人,慢热。”
  赵楼阅挑眉:“那是我的问题,我这人一旦瞧得上谁,就想着结交。”
  江甚被逗笑了,同时心底紧扎的某种情绪骤然松开,他的心理防线在赵楼阅数次诚恳的明示后,终于往后挪了半寸。
  说实话,结交赵楼阅这样的朋友,只赚不亏。
  江甚抬了下袋子:“多谢。”
  赵楼阅:“嗯,有司机吧?回去路上小心。”
  “好。”
  回去的路上,秋雨小了很多,“沙沙”打在窗户上。
  不知为何,江甚突然想到了他跟赵楼阅膝盖相抵的时候。
  江甚的情绪素来收敛,即便天塌下来,他想的也是解决办法,然而此刻四下无人,空荡荡的环境太容易发散思维,后知后觉的,江甚感到心头有些烫。
  好像当时最真实的滋味,后知后觉翻涌而来。
  在某种想法即将冲破白雾的时候,江甚及时将其按了回去。
  跟失控沾边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江甚闭眼再睁开,恢复清明,到家后,先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等出来刚好饿了,于是赵楼阅打包的食物派上了大用场。
  江甚享受的同时难得想着,赵湘庭的小日子确实舒服,有赵楼阅这样的哥,什么都给安排明白了。
 
 
第12章 带你摘葡萄
  江载风昨晚酩酊大醉,等今天上班,依旧自信骄傲。
  只要这人不惹事,为了江文泽能安静些,江甚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事实上总公司的工作强度是分公司的数倍,加上没人给江载风兜底收尾,项目组里人均卷王,不嘲笑就不错了,还给你擦屁.股?
  跟着大家干了一个上午,江载风如同斗败的公鸡,顶上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自诩热爱工作的人跟真正的工作狂待在一起,很痛苦。
  江甚需要处理的工作就更多了。
  除去早饭,一个上午他就喝了两杯咖啡,午休时间懒得下去,让助理带份饭上来。
  江甚脚尖一点,办公椅转向身后的落地窗,脚下车水马龙,每天都是如出一辙的忙碌场景。
  嗡嗡——
  手机振动,江甚随意拿起来,紧跟着后背微微挺直。
  赵楼阅的头是个院落一角,不像是网图,有半截葡萄架,剩下的是斑驳的墙壁,跟土里刚刚冒头的绿芽,因为光线好,所以还挺有意境。
  赵楼阅发来信息:【两饼极品大红袍,要么?】
  江甚敲字:【留着自己喝。】
  赵楼阅输入速度很快:【不是我准备的,城南搞材料的常俊非你知道不?他准备的,但是搭不上你,所以托我问问。】
  江甚眼神一亮,他上午还在想工程材料的问题,赵楼阅就推来一个常俊非。
  这人手下扎实,口碑极好。
  江甚顿了下:【多谢,有空请你吃饭。】
  江甚不太信常俊非主动找他,对方手头资源齐全,想来是赵楼阅帮忙捎了话。
  赵楼阅:【行,我可记住了啊。】
  常俊非下午联系了江甚,约定明天一早来江氏总公司洽谈,组里众人忙着准备相关材料,江甚中途路过,看到江载风揉着眼睛哈欠连天。
  这就顶不住了?
  常俊非四十出头,也是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明晰大厦是块肥肉,两人目标明确,就最后的价格聊了近一个小时。
  好在结果圆满,等江甚真的空闲下来,都是一周后了,中间也没跟赵楼阅再联系过。
  周五上午,江甚给赵楼阅发信息:【今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大概一个小时后,赵楼阅直接打来电话。
  “前面在忙,没看手机。”赵楼阅说:“大概几点?我下午还要去接我弟。”
  江甚没纠结:“叫上你弟一起。”
  跟赵楼阅单独吃饭,他心里也有点小古怪。
  赵楼阅:“行啊,地方你定,我接上我弟一起过来。”
  “没问题。”
  赵湘庭一听说要跟江甚吃饭,还顺路买了块小点心。
  “我最爱的那家,江哥别嫌弃。”赵湘庭到了后一张口就是漂亮话,将包装袋递给江甚:“怪生分的,就不喊你江少了。”
  江甚应了声,也觉得没必要讲究称呼,就是这兄弟两人到底什么时候达成共识,觉得他爱吃甜品的?
  赵楼阅坐在江甚对面,从服务生手里接过菜单。
  “江少爱吃辣吗?”赵楼阅问道。
  “一般般,点你们爱吃的,不用管我。”江甚说:“私底下你也不用喊我江少。”
  赵楼阅:“那就江甚。”
  他吐字清晰,字正腔圆,“甚”字压着音,像是擦着耳廓喷了口热气。
  江甚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赵楼阅点菜熟手,尤其在照顾他弟这方面,可能是江甚也爱吃之前那道南瓜的缘故,他觉得两人口味差不多,于是整桌菜偏清淡,就给自己上了盘爆辣辣子鸡。
  看到上面红彤彤的灯笼椒,江甚顿觉头疼。
  “江哥。”赵湘庭说道:“我记得这家的甜品,什么荔枝碎冰很好吃。”
  身旁就站着服务生,江甚示意上一道。
  赵湘庭嘿嘿一笑。
  赵楼阅没客气,这让江甚多少轻松了些。
  一顿饭吃得三人都很尽兴,赵楼阅不仅吃干净了鸡肉,还嚼了两个灯笼椒。
  江甚没忍住:“不辣吗?”
  “辣,但是我偶尔特别好这口。”赵楼阅灌了口冷水,然后拿过纸巾擦嘴,“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江甚没隐瞒:“没事了,应该回家。”
  “不忙呗,带你摘葡萄去不?”
  江甚下意识想拒绝,但看赵楼阅眉梢一挑,十分张扬讨巧的模样,忍不住问道:“附近有葡萄园?”
  “没,我们自己的小院子。”
  江甚不由得想到了赵楼阅的头像。
  不该去的,江甚说不出具体原因,明明他跟赵楼阅兄弟俩什么误会都解开了,赵楼阅如今诚心实意,他们称得上一句“朋友”,而江甚对朋友向来仗义,可每次对上赵楼阅那张脸,总觉得有什么力量在拽着自己走向不知名的深巷。
  最后,赵楼阅开车,江甚上了副驾,赵湘庭坐在后面打游戏。
  江甚有些无语地看向窗外,鬼知道他最后为什么点头。
  “自己种的,就是最近鸟多。”赵楼阅闲聊。
  小院不是别墅小院,而是郊区一个小村里面的小院,听赵楼阅说这是一个退休老教授的“祖宅”,后来人家要跟着女儿出国,想了想,就卖了。
  傍晚时分,空气中带着雨水浸透泥土的湿润气息,院墙建得高,四角各有监控,白墙红瓦,瞧着有点现代化,但是一进去,二层是老式的木屋阁楼,往下是三间房,院子干净宽敞,江甚一眼就在右手边找到了赵楼阅头像的出处。
  “窗台上有纸,凳子湿了你就擦擦。”赵楼阅说。
  赵湘庭轻车熟路去开窗通风,趁着赵楼阅煮茶的功夫,他跟江甚聊了很多。
  “我跟哥小的时候就住这样的院子,后来被赶走,就住地下室。”
  “我哥当时意外得知这院子要卖,他就立马开车过来,一眼相中。”
  “葡萄还是我哥种的,他多少有点木灵根属性在身上,种什么都能活。”
  江甚轻声问道:“那赶走你们的那些亲戚……还有联系吗?”
  “没了,我哥还送进去两个。”赵湘庭耸了耸肩膀:“对方知法犯法,见我哥发达了还求着帮忙。”
  他没细说江甚也猜到了,赵楼阅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第13章 晚安
  葡萄很好吃,那种没有任何添加剂跟黑科技的味儿尝得出来。
  江甚坐在竹子打造的靠椅上,还挺惬意。
  “这椅子哪儿买的?”江甚问道。
  “喜欢?”赵楼阅端了杯茶递给他,“我自己做的,抽空给你打一个出来。”
  江甚一惊:“这你都会?”
  “实不相瞒。”赵楼阅自我推销似的:“除了不能生孩子,我什么都会。”
  江甚:“……”
  天色逐渐黑下来,院子里亮起灯,听这兄弟俩的意思,周末没事,他们就住这了。
  “鱼尾村的脆枣你都收完了?”
  “收了一部分。”赵楼阅说:“品质差的就不要了。”
  江甚点点头。
  喝完两杯茶,江甚就要走,赵楼阅没留,而是给他剪了三大串紫黑紫黑的葡萄,“这一个月内,想吃都有,下个月估计就没了。”
  江甚接过:“行,谢谢。”
  江甚将葡萄放在副驾,掉了个车头,同赵楼阅兄弟俩挥挥手。
  车灯在漆黑的马路上渐渐驶远,赵湘庭随口:“我没想到哎哥,你会带江甚来这里。”
  “又不是什么秘密基地,来就来了。”赵楼阅接道:“你记得把茶盘收了,我去冲个澡。”
  “好哦。”赵湘庭反驳不了这话,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院时光是他跟他哥独有的记忆,他哥握着唯一的钥匙,一般人进不来,赵楼阅风光的这两年,不管外界如何探索他的过去,从来都不透露一个字。
  你让赵湘庭说,那也不是对贫苦过往的排斥,相反,他跟哥那时候除了生活上拮据点,精神上一直相依相伴,挺富裕的。
  他哥瞧着跟谁都能来两句,其实距离感很强,可江甚今天就这么水灵灵地进来了。
  赵湘庭纠结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江甚回到家,江文泽跟田璐正在看电视,没见江茂。
  他让佣人将葡萄洗了,等换好衣服出来,田璐正对着葡萄赞不绝口:“很好吃,哪里买的?”
  “朋友送的。”江甚接道。
  江文泽忽然来了句:“你那些鱼尾村的朋友?”
  江甚心头那股高兴劲儿顿时烟消云散。
  田璐也放下葡萄,皱眉问江甚:“你又去鱼尾村了?”
  江甚反问:“不能去吗?”
  江文泽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放在桌上。
  “他们跟你要什么了?”江文泽又问。
  江甚冷下脸:“要?我回江家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要,如今还能要什么?”
  江文泽没由来一阵火气:“你也别把他们想的那么高洁!”
  “那您也别讲话这么难听!当年约定的是我随时都能回去,这两年为公司卖命,我一分钟都没耽搁。”江甚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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