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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江文泽气笑了:“你看看,平时瞧着乖巧,一提到鱼尾村就横眉冷对的。”
  江甚觉得再聊下去肯定要吵架,他努力压了压脾气,沉声说:“我还有点工作,先上楼了。”
  田璐抿着唇,那点牵强的笑很快就散开了。
  她明白,江二昆夫妻是真心对江甚,人家养了二十年,有联系很正常,可心里就是拧巴,抗拒,可能因为江甚在面对那对夫妻时真的很自在,他对着王秀玉撒娇,对自己却从来都不会。
  田璐尝试过,但是失败了,她想要一个完美孩子,如今得到,却永远失去了同孩子天然的亲近感。
  她跟江文泽与其说是反感,不如说是挫败,是嫉妒。
  江甚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手机亮着。
  拿起来是赵楼阅的短信:【安全到家了?怎么没消息。】
  江甚摩挲了下屏幕,回复:【到了,跟爸妈聊了会儿,又洗了个澡,没看手机。】
  赵楼阅发来张照片,是院子里灯光下,赵湘庭在杀鱼。
  脸上清晰可见的苦大仇深。
  江甚:【他会这些?】
  赵楼阅:【以前不会,这两年必须会,成年了,不劳动就没饭吃。】
  拉倒吧,江甚心想,赵湘庭真撂挑子不干赵楼阅也照样接手。
  【明天做鱼,话说我做鱼挺好吃的,下次请你尝尝。】
  【好。】江甚点到即止,【我睡了。】
  赵楼阅:【嗯,晚安。】
  赵楼阅追的并不紧,虽然每一次都会得寸进尺一点点。
  这天下午,江甚还在办公室,丛高轩突然来了电话。
  “别管手头啥事,都推了,来一趟一院。”
  江甚皱眉:“怎么了?”
  “傅诚出车祸住院了。”丛高轩压低声音,“消息被捂住了,你也知道,他前些年动静太大,得罪了一些人,这次是意外还是人为,仍在调查,我爸是傅老爷子的学生,我们在路上了,而你是‘明晰’项目的主要开发人之一,我的意思你也去看看,傅诚不会说什么。”
  江甚也觉得必须露面,应道:“嗯,我买点东西就过去。”
  “我去露个脸就要飞隔壁市,回来见。”
  江甚:“行。”
  江甚在短信上慰问了傅诚两句,自然没得到回复,然后他买了些营养品,开车到丛高轩发来的位置,刚上楼就被两名保镖堵住了,其中一人打了电话,报了江甚的信息,随后“嗯”了两声,客气让开了路。
  傅诚知道丛高轩跟江甚关系铁,江甚能来看他,也挺感激。
  傅诚住着设施最好的病房,推开门时,江甚突然想着:赵楼阅在不在。
  病房里人四个人,没见赵楼阅,都是临都商圈的一些重要人物。
  但江甚没想到,段潮生竟然也在。
  他父亲段南是临都商会的副会长,跟丛高轩一样,随爹拜访,同时,他也是喻柏的好兄弟。
  话说回来,那个前男友,江甚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起来了。
 
 
第14章 接住
  看见江甚,段潮生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沉下脸。
  江甚没理会,准确来说,喻柏的朋友圈子他就没融进去过。
  大概率因为那些人觉得他高姿态,没有像喻柏之前的男女朋友般开舔。
  “傅先生安好。”江甚开口,傅承的助理从他手里接过东西。
  “还好,劳烦江副总跑这一趟。”傅诚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漠然。
  “客气了。”
  两人闲谈,其他人就在旁边听着,江文泽别看每天追求完美,但本身不算多厉害的角色,江氏运行老旧,被时代一步步吞并只是时间问题,偏偏这个时候,找回来一个江甚。
  “明晰”项目他提前大半年准备,哪怕只是轻微的风声。之后的努力也没白费,最后出手精准狠厉,根本没给别人机会。
  傅诚看重江甚,旁人也不免恭维两句。
  江甚一一应付,态度平和,又距离感分明,有两个想借机跟他搭话的,见状打消了念头。
  傅诚脸色发白,不想打扰他休息,江甚便找了个合适时机走了。
  身后段潮生追了出来。
  “江甚。”段潮生语气不善:“我们谈谈。”
  江甚有些烦,但段潮生这人十分难缠,他皱眉道:“就五分钟,我还有事。”
  因为这句话,段潮生脸色更臭了。
  两人走到了楼梯间。
  往下一层的路灯坏了,惨淡照亮半截台阶,周遭没窗户,气氛压抑。
  “你最近没联系喻柏吧?”段潮生开口。
  江甚反问:“我联系他做什么?”
  段潮生神色严肃,“江甚,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甚:“…………”
  他有时候真的会因为跟这个世界的傻.逼格格不入而心生自我怀疑。
  “你要说的就这些?”
  段潮生逼近些,“跟你分手后喻柏心里也不好受,让你低头就那么难吗?”
  “是吗?”江甚眼神嘲弄,轻声道:“我怎么听说,刚跟我分手,喻柏就举办了分手派对,还跟一直追求他的那个学弟在一起了。”
  段潮生脸上闪过慌乱,“你听谁说的!”
  江甚这下真没忍住,笑了下:“段潮生,你是不是觉得就你们生活在信息发达的地方,别人都是山顶洞人?喻柏那一番操作,给我发图片的人多了去了,当然还有他那个小学弟,说得再直白点,喻柏精神出轨,我没跟他正式分手前,他就跟那小学弟不清不楚的,帮人家搬家,送人家去医院,你现在这幅样子,是要跟我谈什么?谈清白?我也有朋友,也会维护朋友,但差不多行了,是非黑白都不管的吗?”
  段潮生多少尴尬。
  喻柏的事情,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不能说喻柏后悔了,你们就来找我麻烦。”江甚继续:“再说他也没后悔的理由,我们的相处模式连朋友都不算,不过是两家利益结合。”
  段潮生顿时像抓住了把柄般跳脚:“所以你承认你是为了利益接近喻柏对吧!”
  江甚觉得掌心有些痒:“喻柏不是吗?”
  “喻柏是真心的!”
  江甚盯着段潮生,眼神有些冷。
  段潮生渐渐没了底气。
  真心不是那样的。
  “总之你……你……”
  “五分钟到了,你忙。”江甚打断,段潮生挡着门,他懒得同这人废话,索性直接下了楼梯。
  “哎你等等!江甚我话都没说完呢!”段潮生急促追了两步,这人一向冒失,被打脸的愤怒一并涌上心头,心里一发狠,够着推了下江甚肩头。
  段潮生只为泄愤,但楼梯感应灯不灵敏,刚好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淹来,江甚什么东西都看不见,脚下一步出去,却空了。
  整个人瞬间失衡,再踩到实处已经是往下好几层,心率骤升,江甚本能往前一抓,只摸到了一下栏杆边缘。
  砰——
  清晰的撞击声。
  段潮生惊了一跳。
  “江甚?”
  江甚没说话,他后腰被揽,紧贴着另一具滚.烫的身躯,对方及时又充满包裹性地接住他,除了脸磕在男人锁骨上时有些疼,一点都没伤着。
  平稳沉静的呼吸,虽然看不见,但江甚瞬间就认出了来人。
  浑身血液先是一凝,随后躁火顺着神经瞬间烧起来,某种情绪不可遏制地一股脑冲上了头顶。
  赵楼阅扶着江甚站稳,打算上台阶。
  江甚一把将他扯住,上面的段潮生“哎!”一声叫亮了感应灯。
  江甚手往后一推,赵楼阅瞬间会意,不动声色退到了安全门口。
  光线昏暗,段潮生只瞧见江甚站着,根本没发现赵楼阅。
  就这样段潮生都很后悔害怕了。
  江甚解开领口,大步走上来。
  段潮生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跑:“你要干嘛?!”
  跑不掉,江甚不是精致无力的花架子,学生时代被混混堵,被人单方面约架,三五人以内,江甚一定能逮住带头的,给人锤得鼻青脸肿。
  他从来都不是吃亏的性子。
  段潮生挣扎无果,此刻感应灯倒是很给力,一直没灭,于是江甚反手扣住段潮生的胳膊,猛力将人砸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段潮生只觉得骨头错位,吃痛哀嚎,江甚随后甩开人,同时一脚助力,帮段潮生往上爬了好几层,最后一头磕在台阶上,顿时眼冒金星。
  段潮生好不屈辱,但江甚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你父亲会为你刚才的行为负全责。”
  段潮生最怕他爹,江甚刚接手公司时尚且稚嫩,可如今不一样了,段南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也就段潮生仗着跟喻柏的那层关系,以为下点黑手不算什么。
  江甚理了理衣领,转身下楼。
  路过安全门的时候他轻轻拽了下赵楼阅,“走了。”
  赵楼阅本来在发愣,闻言跟上,他眼神极其晦涩地从江甚腰身上游过,想着刚才的触感,精瘦有力。
  两人去了地下车库。
  江甚的车距离最近,他掏出车钥匙解锁,示意赵楼阅坐上去聊。
  赵楼阅就更是轻车熟路了,开车门的动作让人以为这车是他的。
  江甚:“……”
 
 
第15章 我送你
  坐上车,赵楼阅不加遮掩,用眼神将江甚上下检查了一遍。
  江甚感觉到了,多少别扭。
  “看什么?”
  赵楼阅回答:“没受伤。”
  顿了顿他又说:“你还是打轻了。”
  这一连串的话江甚不知道怎么接。
  他一沉默,车内更安静。
  江甚的自控力一向很好,此刻却有些失灵,尤其赵楼阅就在身边,空气被莫名挤掉了些,呼吸一紧,周身血液便控制不住流向四肢末端。
  江甚在鱼尾村长大,那里到现在都不算富裕,十多年前就更别说了,江甚打小白净,爸妈舍不得他下地,可越是这样,江甚便越是懂事,往往江二昆夫妻一回家,就发现院子里干干净净,家中的活儿基本被干完了。
  后来回到江家,江文泽美其名曰“锻炼”,将他扔到公司小半年,就开始接触各类项目合作。
  从几十万到上亿的单子,关乎百来号员工夜以继日奔赴的前程,江甚更加不敢懈怠。
  谁也没让江甚包揽,可江甚没办法,他生活的环境就是这样,聪明、强大,体面,兜底,似乎是最适合他的人生轨迹。
  方才段潮生那一推,江甚是做好了摔伤的准备。
  跟从前一样,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只要没死,他照样能爬起来。
  可赵楼阅悄无声息站在黑暗里,他接住了江甚。
  没有人是不怕疼的,江甚也不例外,失重过后完好无缺的滋味,这是第一次。
  多大的事儿,江甚心想,觉得自己真矫情,还能想到这些,可最后,他清了清嗓子,“谢谢,这事,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赵楼阅语气中的冷意还没散去,然后又放缓下来,“回家吗?我送你。”
  “你的车……”
  “司机开走,我听傅诚说江宅在宁和路,正好,我去有事。”
  “那你怎么回家?”
  “打个车,不费劲。”赵楼阅说着下了车,江甚也开门下车,跟他换了位置。
  主要江甚现在指尖有点麻,不适合开车。
  外面华灯初上,尽头昏沉的天幕扯拽着惨淡的白,黑云压住残霞,十分萧索的味道。
  “明天还下雨。”赵楼阅开口:“记得带伞。”
  “嗯,出行都有车,没事。”江甚头抵在车窗上,随后问道:“我跟段潮生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赵楼阅也没隐瞒:“一半吧,电梯人太多,我想着走楼梯快些。”
  江甚:“你送我回家,不看傅先生了?”
  “早上就看过了,刚才找他是有点事,但电话里说一样的。”赵楼阅一脚刹车等红绿灯,看江甚恹恹的,回头往后座扫去,正好放着叠好的毛毯,他胳膊长,稍微一伸就够到了。
  江甚:“不用……”
  赵楼阅已经敞开搭在了他身上,“你感冒刚好。”
  江甚没拒绝,自己扯了扯毛毯,觉得暖和了很多,“赵先生对谁都这么好吗?”
  “江甚。”赵楼阅叹了口气:“你这话就没良心了。”
  啧。
  江甚耳根见了鬼般骤然发烫,他闭上眼睛,“我眯会儿。”
  赵楼阅大方:“眯吧。”
  江甚找的借口,结果车子一启动,不等他想点事,意识便被轻轻晃散了。
  睡着前,江甚唯一的念想,是赵楼阅这人挺可怕的,他如果想跟谁好好处,那拆掉对方的心理防线简直轻而易举。
  从医院到江宅,加上堵车,开了一个半小时,江甚睡了全程。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自己都惊了一跳,“到了?”
  “嗯,没晕车吧?”
  “我都睡死了还晕什么?”
  赵楼阅没开进别墅区,而是停在门口,“那你自己进去?我还要办事。”
  “行,别耽误你。”
  江甚绕去主驾,赵楼阅则站在花坛旁。
  车子重新启动,江甚降下车窗。
  路灯清晰,江甚这才注意到赵楼阅穿着一件纯黑色过膝风衣,款式简单料子很顺,紧贴着他颀长有力的身躯,男人眉目深邃,似笑非笑望着江甚,静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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