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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赵楼阅没理这句,而是问他:“陈家没找你麻烦吧?”
  傅诚反问:“谁能找我麻烦?”
  陈琢敢对江甚出手,无非是没跌过跟头,觉得江甚好欺负,现下摆明了江甚不好欺负,陈家就要重新衡量利弊,为了一个惹是生非的陈琢找傅诚麻烦,完全没必要。
  赵楼阅心里舒服了些:“对了,你是不是想要这里的白瓷……”
  “嗯……”傅诚哼了下。
  这调子不对,像是猝不及防被人亲了口,瞬间就沉溺进去了。
  接下来半分钟,谁都没说话。
  赵楼阅震惊过后,猜到了什么,“傅望回来了?”
  “昂。”
  “行了,你们聊,挂了。”赵楼阅向来难为别人,这次却跟手机烫肉似的,先一步挂断。
  我去,赵楼阅转头去找江甚。
  听完赵楼阅磕磕绊绊的讲述,江甚觉得很不靠谱。
  “即便不是亲兄弟……”江甚说着说着没了声音,很多两人相处的细节浮现于脑海,似乎在安静的时候,傅望总喜欢盯着傅诚看。
  “算了。”江甚说:“人家的私事。”
  静安区地势平缓,向后就是一条清溪,不比盟山脚下的风景差,这里有大片野兰花,被温泉一滋养,开得极为妖冶,黄旗山需要坐车上去,路上赵楼阅抓着江甚的手,揣自己兜里。
  对接负责人看来时,江甚就抽走。
  “别闹。”江甚小声警告。
  赵楼阅靠在椅背上很无赖地笑。
  黄旗山头不太行,位置虽好,但附近多次发生山体滑坡现象,傅氏没发现陈家就睁只眼闭只眼,可江甚不允许这种肉眼可见的豆腐渣工程。
  总之,此行很值当,不白来。
  一侧桉树繁茂,地面塌软潮湿,踩上去都能感觉到尚未被完全腐蚀的叶片形状。
  赵楼阅站在那里往下看,江甚好奇上前:“有什么?”
  然后他就被赵楼阅手臂一揽,打横抱起。
  因为负责人在不远处,江甚一声没吭,但眼中的惊讶警告全砸赵楼阅脸上。
  赵老板不在乎,他步子大,三两下就带着江甚没入林间,就近最粗壮的一棵树,往后一藏,旁人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赵楼阅双臂托在江甚臀.下,让他比自己还要高一截,对着那张唇就吻了上去。
  江甚不懂他又犯什么病,但清楚赵楼阅情绪上来不达目的不罢休,于是抽空警惕地看向来时路,生怕负责人找来,又情不自禁被赵楼阅带着认真回应。
  负责人没搞懂这两人怎么突然消失了。
  过了会,负责人看到江甚,“江总?你们去树林里了?”
  “对,随便看看。”江甚欲盖弥彰地擦了擦嘴。
  赵楼阅双手插兜,晃荡晃荡含笑跟着。
  没原因,就是突然想亲他。
  下山后,明城之行彻底结束,陈家那边联系到严随,说要吃饭,但听话中意思最想请的还是江甚,只是不敢打给本人。
  严随询问江甚的意见,江甚答应了。
  直到这时江甚都不知道赵楼阅干了什么,而严随以为赵楼阅早就招了。
  赵老板搁那沉默是金。
 
 
第131章 遗憾
  再看到陈琢,江甚吓了一跳。
  这人温文尔雅皮囊被扯了个稀巴烂,一身高定西装都掩盖不住的颓败丧气,低着头坐在对面,鼻青脸肿,右边鬓角的一撮头发还不见了。
  “陈琢。”陈老爷子语气藏着警告。
  陈琢机械式端起酒杯,对着江甚一敬:“江总,之前,对不起,我的错。”
  江甚看到他后背破了皮,拇指盖少了半截。
  但是同情不起来,听严随的说法,在没摔跟头前,陈琢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折腾过很多人。
  陈琢的视线扫到赵楼阅,立刻惊惧低下。
  江甚意识到了什么,原来赵楼阅昨天不是办事去的,是办人。
  陈老爷子说了一堆“家风不严,让江总受委屈,见笑了”之类的场面话,江甚配合着饮了两口酒。
  他本打算温泉酒店项目一旦启动,陈琢作为对接人,怎么都要让对方吃点苦头,但现下看来,他是没这个资格了。
  陈琢还有个哥哥陈器,明显是个正常人,跟江甚互加联系方式,表示接下来由他负责。
  直到饭局结束,赵楼阅都一言不发,充当合格的背景板。
  旁人问起来,他就说是江甚的保镖。
  江甚离开时,看到陈老爷子不耐烦地推了陈琢一把,陈琢灰头土脸,哪里还有初见时的盛气凌人。
  今晚不留明城了,去机场的路上,江甚问赵楼阅:“陈琢身上那些伤,你弄的?”
  “冤枉啊。”赵楼阅挑眉,“他喜欢玩刺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甚不说话了,还行,不算大事。
  回到静月湾接近凌晨一点。
  江甚洗澡前重点警告:“我明日要去公司开会,你消停点!”
  赵楼阅勉强点头。
  江甚忙起来争分夺秒,但比之前好的是他戒了熬夜加班,没什么事最迟八点就要回家。
  不然你就等着赵楼阅电话问候吧。
  “宝,还没结束吗?”
  “我做了东坡肉,肥瘦匀称,一抿就化哦。”
  “瓜瓜,用不用我去接你啊。”
  江甚哪还有心思办公?
  这天晚上,江茂打来电话。
  “哥,这周你回鱼尾村不?”
  江甚从他缓慢却坚定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回,要一起吗?”
  “嗯,谢谢哥。”
  挂断电话,江甚盯着在那边打游戏的赵楼阅背影若有所思。
  江茂回去保不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难过悲伤,这样,叫上赵老板中和一下。
  江茂准备了一个后备箱的礼物,有一半还是田璐帮忙操持的,江文泽知晓江茂的意图后大发雷霆,说什么儿子白养了,穷乡僻壤好个屁之类的话,但江茂难得强势地没有顺从,田璐早就将无视江文泽的技能练的炉火纯青。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褪向自然。
  江茂目不转睛地看着,在竭力想象着如果没有抱错,是否这就是他该走的路。
  似乎也没有那么坎坷,最重要的是,他的亲生父母是极好的人,如若不然大哥也不会这么珍重地对待。
  这事江甚没提前说。
  江二昆在家,正帮王秀玉打理门外山坡往下的一小片菜地。
  种子入土一埋,几场雨水下去,就能顶出嫩芽来。
  王秀玉注意到了这辆车,是赵楼阅那日接他们时开的,王秀玉高兴地扶了下歪斜的帽子,已经想好了晚上煮面条,杀只鸡,她看到赵楼阅跟江甚依次从车上下来,赵楼阅还朝这边挥了挥手,一旁的江二昆发出冷笑,不等王秀玉开口,又一人跟着下来。
  江茂直勾勾看向这边。
  一瞬间,王秀玉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真远啊……她心想,一个没过多接触大城市的村妇,从鱼尾村到临都,隔着蜿蜒的马路跟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她见不到自己的亲生孩子。
  江二昆呆愣许久,然后转身上坡往房子里走。
  江茂感觉手脚都不协调。
  除了江甚跟赵楼阅,其余三人都晕晕乎乎的。
  江茂一进门,王秀玉就拿来凳子,又不放心,用袖口在凳面上擦了擦,“坐吧。”
  江茂心酸接过,说了“谢谢”。
  怎么会这样呢?江茂心想,明明他是第一次来,却听到了心跳跟这片土地同频震颤的响动。
  一阵静默后,江二昆问道:“多大了?”
  正在吃西瓜的赵楼阅差点呛到,闷咳了好几下,江甚给他顺着后背,同时侧身挡住江二昆的死亡凝视。
  王秀玉突然接道:“应该比瓜瓜晚两个小时十一分左右。”
  江茂的手指微微蜷起,记这么清楚呀。
  “田女士,当时跟我一个病房,原本,我是住不进去的,但当时生的艰难,田女士初为人母,理解我,见我没床位,护士又来询问,便同意了。”王秀玉可能一个人回忆了那天的场景无数遍,说得很清楚,“据说她是跟江先生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破水,于是就近找了个医院,我躺下的时候,瓜瓜已经出来了,红彤彤的,紧闭着眼,我都快没力气了,一看到瓜瓜的脸,就觉得还能忍,还能生。”
  因为想着自己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好在宫口开的快,王秀玉没过半小时就被推进产房,一个多小时后,江茂就呱呱坠地了。
  当时两个孩子放在一起,还真的特别像。
  江茂看着王秀玉回忆时生动无比的神色,突然问道:“你抱过我吗?”
  王秀玉呆住了。
  江茂又问:“你抱我过吗?”
  王秀玉点点头,“哪有娘不抱孩子的?进病房前,我坐在推床上,一直抱着你。”
  难怪啊,江茂有些天马行空地想着,自懂事后,面对严苛的田璐,他心中总是怀着一抹温柔,像是刚出生时汲取了足够母亲的温暖,所以在日后漫漫的质疑、打压,失望中,硬撑着咬牙忍住。
  江茂嘴唇动了动。
  王秀玉明明没听清,却莫名红了眼眶,她双手颤抖得厉害,这个礼让又胆怯的女人,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江茂。
  临都到鱼尾村的距离,像是被缩短成了脚下这几步,踩上去,都压着岁月不可回头的伤痛与遗憾。
  王秀玉狠狠将江茂抱进怀里,她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神色却显得温柔平静。
  飞鸟从枝头掠走,啼鸣声跟江茂那道深深的呜咽重叠。
 
 
第132章 你想都别想
  看着江茂颤抖的肩臂,江二昆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样子,江甚短暂感同身受的悲伤过后,眼底涌出淡淡的笑,他拉着赵楼阅起身,走向厨房。
  这里在江甚花钱装修时扩建过一次,墙壁上贴着白色瓷砖,王秀玉最近有些忙,没来及收拾,燃气灶附近油污明显。
  赵楼阅自觉找食材切切剁剁,江甚简单用毛巾擦了擦。
  “会不会不舒服?”赵楼阅问。
  江甚很干脆:“不会。”
  相反,他如同放下一件心头大事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跟江茂的遭遇注定两个家庭的感情是互相纠葛的,但能说王秀玉跟江二昆不爱他吗?王秀玉为了江甚能豁出命,同样,为了江茂也一样。
  赵楼阅叼着烟,没点燃,特别糙汉地蹲在地上削土豆皮,他就知道自家瓜瓜心境豁达。
  江甚看他一眼:“想抽就抽。”
  “就是嘴淡,不抽。”赵楼阅在控制烟瘾。
  主要这个角度让他看上去一定很帅。
  当然,旁人觉得帅不帅不重要,主要是江甚吃这一口。
  赵楼阅不算自恋,江甚往锅里舀了两瓢水,一回头,见赵楼阅蹲那斜着头,正在刮鱼鳞,下颚一圈青色胡茬,可能难处理,微微眯了眯眼。
  江甚突然大步上前,抽走了男人嘴里的烟。
  赵楼阅没忍住笑了。
  江甚捏住他的下巴,俯身亲了亲。
  “江总阔气。”赵楼阅神色羞涩。
  江甚冷哼一声,看出赵楼阅带点故意成分。
  四十多分钟后,王秀玉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妈?”江甚说:“你去休息,这里我们来。”
  “那哪儿行?”王秀玉素来沉默的眉眼好似天光开云似的,能瞧见明晃晃的喜悦,倍显年轻,她接过江甚手中的葱,压低声音:“谢谢你啊瓜瓜。”
  “妈你跟我客气什么?”江甚笑道:“你养育我二十年,应该的。”
  “你要是不想工作了,妈还能养你一辈子。”王秀玉说。
  赵楼阅接了句:“阿姨您别跟我抢啊。”
  王秀玉被狠狠一噎,好笑之余低声警告:“可别当着他爸面说这些,给你轰出去哦。”
  赵楼阅给鱼改花刀:“一定一定。”
  江二昆不善言辞,给江茂倒了茶水,问了问他的学业生活,其实对那些“画作”“画展”什么的,一窍不通,就觉得他亲儿子真成了从这里飞出去的金凤凰,放眼十里八村,也没哪家有这个艺术细胞。
  江二昆杀了鸡送去厨房。
  “爸你想怎么吃?”赵楼阅见江二昆神色压抑,皮了一句。
  果然,江二昆眼睛一瞪,当即就给赵楼阅飞来一脚。
  “叔,叔,我错了。”赵楼阅笑着求饶避开。
  晚饭丰盛,面条是王秀玉手擀的,十分劲道,做了三份卤子,江甚最爱肉酱茄子卤,王秀玉撕了两个鸡腿,一个给江甚一个给江茂。
  江茂哭得狠,这阵子缓和下来眼眶还在发红,他有些好奇:“为什么叫哥瓜瓜啊?”
  “你哥小时候爱吃黄瓜、番瓜,后来吃水果,就爱吃西瓜哈密瓜,你爸总要去镇上买,时间久了,就叫他瓜瓜。”王秀玉莫名一笑,江甚心里紧张了一下,幸好,没说出来。
  农民有“贱名好养活”的说法,其实一开始叫“瓜蛋”,江甚当时虽然年纪小,但对好不好听已有一套判别标准,喊了不应,死都不应,如此改为叠词“瓜瓜”,他板着小脸,勉为其难承认了。
  “你呢,小名叫什么?”江二昆问。
  “没有,就叫小茂。”
  江茂没打算说起那些过往,他可能随亲妈,给点甜头,剩下的苦都能咽,江文泽跟田璐不管要求如何严格,总归没少他一口饭,那些精神打压……也没影响他人格健全。
  江茂来时背着画本,他想在鱼尾村待几天。
  王秀玉闻言饭都没吃完,就去收拾厢房的床铺。
  江二昆则开始检查淋浴是否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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