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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老林总一口茶水“噗”地喷出。
  江甚单手扶额,又好笑又无语,但赵楼阅的“老公”确实是一等一的糖衣炮弹,指尖都酥酥麻麻的,江甚低头,觉得这太红花也没有那么丑,于是妥协道:“行吧。”
  傅诚那头愕然两秒,随后“嘘”声冲天。
  “姓赵的你真不要脸啊!”傅诚大骂。
  赵楼阅冷哼,“你们就是嫉妒!”
  众人喝酒吃饭唱歌,闹了一整天,赵楼阅中途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觉,睡醒接着喝,他今天真就宰相肚里能撑船。
  最后的最后,除了江甚还清醒着,全军覆没。
  赵楼阅站在中央,视线嚣张地扫视一圈,奏凯歌于“血海”之上,听着老林总趴在卫生间呕吐冲水,赵老板气盖云天,“还有谁来?”
  在他领证当天给他灌酒,往脸上送呢。
  傅诚根本坐不住,上半身趴在傅望膝盖上,闻言摆摆手,虚弱道:“你牛逼,你牛逼。”
  赵楼阅觉得这一天真是痛快。
 
 
第143章 般配
  痛快的赵楼阅等一散场坐上车,连个字都没留给江甚,就在后座彻底没声了。
  江甚在一旁轻笑,吩咐司机开回静月湾。
  司机帮忙将赵楼阅扶回卧室,江甚道了谢,给赵楼阅扒掉外套裤子,这人翻了个身,一点醒来预兆都没有。
  江甚也不在意,想着赵楼阅要收藏胸花,就妥善地放在了柜子上。
  酒神附体的反噬就是一觉睡醒没捞起赵楼阅的狗命,他仍旧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甚至没能下来床,江甚见状十分担心,想送他去医院,赵楼阅拒绝了,于是这么一躺,就是三天。
  他的虚弱程度堪比之前挡刀住院,江甚不敢去公司,就在他身边守着,赵楼阅清醒时就把头搁在江甚的小腹或者大腿上,问什么都恹恹的,五官失去锋利的弧度,本身的深刻轮廓被赋予一层柔和,成功激发了江甚的怜爱。
  “中午还想吃粥吗?”江甚问。
  两人在阳台,藤椅一合并再打开就是小床,江甚在上面铺了厚厚的毛毯,赵楼阅躺着晒太阳,枕在江甚腿上,薄被拉到了嘴巴位置,他眼睛缓慢眨了眨,然后轻轻一蹭,“嗯,还想吃泡菜。”
  “我妈送来过一罐,莲花白,可以吗?”
  “好。”赵楼阅哼唧完又闭上眼睛,安心去当睡美人了。
  当然,这一幕也就江甚能看见。
  傅诚电话打来时,江甚在厨房,但也透过玻璃窗看到赵楼阅坐起来,接通后语气无比猖獗:“我还好吗?瞧你问的,不行我下午去找你,咱们再喝一场?”
  其实这个是烟雾弹,但碍于赵楼阅说到做到的野性,傅诚含糊两句就挂了。
  赵楼阅扔了手机继续虚弱躺下,感觉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酒精。
  苏凌烟跟虞风去隔壁市旅游,人没回来,但送了大礼。
  而领证那天,庭安正好有个重要的洽谈会,吴熙大手一挥,让赵楼阅安心。
  于是等赵楼阅休息好,回到公司的当天就给吴熙下单了一款包,顺便给了两袋喜糖。
  赵楼阅没什么长辈可以通知,但江甚可谓先斩后奏,通知田璐的时候,田璐没拿稳水杯,她神色复杂古怪,几经变换,最后问道:“跟你爸妈说了吗?”
  田璐从前很烦孩子跟鱼尾村扯上关系,现在也能平静说出“你爸妈”这样的话来。
  “一会就打算说。”
  王秀玉其实早有准备,江二昆则象征性骂骂咧咧两句,大家心里都清楚,江甚认定了,就分不开。
  田璐同江甚说:“江文泽那边,随缘吧,江氏最近……他焦头烂额的,咱们就别找晦气了,小甚啊,这周吧,我想去趟鱼尾村。”
  江甚对上她的目光,温润,平和。
  “好。”江甚点头。
  江茂没有工作压力,一幅画卖出去能花很久,他最近去鱼尾村反而比江甚都勤快,田璐开始惆怅,但后来瞧见江茂越来越开朗的眉眼,就释怀了。
  她如今所求,就是两个孩子平安快乐。
  周五,赵楼阅跟吴熙请了个假,他帮忙搬东西开车,熟悉的景物在窗外闪过,田璐看得十分认真。
  第一次来,是被命运戏弄后的荒谬与忐忑,她怕亲儿子过的不够好,也怕亲儿子不够好。
  她坚定认为鱼尾村是片贫瘠的土地,即便江甚优秀,那也是因为她的基因。
  可道路两侧干枯的荆棘扎根,竟然能开出紫色的小花来,田璐突然就读懂了这片土地的坚毅。
  车子在坡段停下,江二昆跟王秀玉一看到,就赶忙下来。
  田璐推开车门,头上罩着淡粉色纱巾,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白皙。
  王秀玉走到跟前,拘谨地打招呼,“田小姐。”
  田璐一愣,她真的听了很久的“江夫人”,可王秀玉叫她“田小姐”。
  空旷的风从远方的吹来,田璐每天听讲、练字,静心,可所有的自我疏导加起来,都不如此刻神清灵明。
  难怪江甚跟江茂不断往返于这里跟临都。
  鱼尾村……
  真是个好地方啊。
  田璐伸出手,同王秀玉笑着打招呼:“喊我田璐就行,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们了,还有,谢谢。”
  一群人高高兴兴回到那个小院。
  江茂有些惊讶,田璐向来笑不露齿,今天却格外开朗。
  他们坐在院中的阴凉处,聊着以前的往事。
  赵楼阅原本专心给江甚剥花生米,听到江二昆提及“山家坝”的时候突然顿住,“您带着江甚去过?”
  “去过啊,临都往西那片,盛产烤烟,对不对?”
  赵楼阅轻轻点头。
  将花生米放在江甚掌心后,赵楼阅发了会呆,然后起身走到院外。
  江甚等了半分钟,起身跟上。
  赵楼阅目眺远方,正被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包裹着。
  江甚好奇:“怎么了?”
  “我好像从来都没跟你说过,我老家就是山家坝的,我在那里生活过好些年。”
  江甚一愣,赵楼阅对那段岁月不喜提及,苦难的烙印并不会因为成功淡去,江甚只知道他很小的时候就下过地,不会沤肥,失败了还去隔壁借牛粪……
  不等这些杂乱的思绪串联,突然对上赵楼阅平和的眉眼,江甚看着其中辽阔的天幕,时光的碎片轰然搅碎,带着他的灵魂,完成了一次回溯。
  或许吧,某个炎热的午后,江二昆背着年幼的江甚,路过一片田间树荫时,蝉鸣燥热,跟同时歇脚的小赵楼阅打过照面,他们对视一眼,可炎热将空气都蒸腾的扭曲,除了避暑,心头装不下其它事。
  又或者,还在吹鼻涕的赵湘庭在路旁跌倒,年幼的江甚看见,帮忙扶起来,赶到的小赵楼阅说过“谢谢”。
  当这个认知充斥大脑时,记忆会重新组合,那些模糊的片段让两人第一次的互相动心变得格外合理起来。
  赵楼阅只是单纯相信,久远之前,他跟江甚有过一次短暂的见面。
  缘分的种子随着晚风缓缓跌落,任由时光掩埋,当赵楼阅走出大山,江甚也迈入都市,地底下的根系随着他们的步伐一点点收紧,直到赵楼阅成年后,第一次见到江甚,不可遏制地怦然心动。
  晒干的回忆,开始泛起甜。
  江甚突然伸手,揽住赵楼阅的后脖颈靠向自己,末了,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呼吸。
  “我们真是般配啊赵楼阅。”江甚含笑说。
  赵楼阅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长风自身侧而起,吹向天际,那些涓涓流淌的岁月,在一次又一次的奋力挣扎下终于完成了馈赠。
  长于泥泞中的两个孩子回首望去,原来童年时间的烈日跟夜晚,都带着独一无二的气息。
  生活很美好。
  我们很般配。
  (正文完)
 
 
第144章 番外(一)傅家二人
  因为昨晚的混乱,窗帘并未拉严,留着一条缝,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床边一只削瘦修长的手上。
  嗡嗡嗡——
  傅望先一步拿过手机,将这只手的主人往床内侧推了推,随后迷糊开口:“喂?”
  因为是傅诚的私人电话,所以傅望接起来也没什么负担。
  “怎么是你?”那头的人诧异。
  一听赵楼阅的声音,傅望有些后悔,冲动了。
  众所周知,赵老板一个月前领证结婚,虽然没有大办特办,但无论看到谁都能念叨两句,尤其跟那些已婚合作商,上到五六十岁下到二三十岁,他好似散发着跟这个群体共同的气息,融合得十分完美。
  “你哥呢?”赵楼阅问。
  傅望:“睡着呢,赵哥有事?”
  此话一出,别说赵楼阅了,一旁的江甚都沉默了。
  刚才一个音节,听不出别的,但傅望话一多就露馅,这种餍足后的沙哑低沉,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哥跟我约的下午,让他别忘了。”
  下一秒,一只手从傅望手中拿走手机,傅诚说道:“我会准时到的,别催。”
  赵楼阅又诡异地顿了顿,“嗯,挂了。”
  傅诚大概能猜到赵楼阅为什么一反常态,但他懒得管。
  傅望下床去关窗帘,傅诚拦住,“不睡了,起。”
  他们在傅诚早些年置办的一处半山别墅这,清晨的风不用片刻就能将人吹得头脑清醒。
  窗帘拉开,傅诚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印记,然后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傅望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早餐想吃什么?咖啡三明治可以吗?”
  “都行。”傅诚声音很低,就在傅望准备出去的时候,才问道:“你打算这么过多久?”
  他这句话细听,像是在询问傅望,还没腻吗?
  尼古丁没有压平躁动,傅诚都没想到,底线一退再退,竟然退到床上来了。
  傅望刚来傅家时还是个小豆丁,警惕小心地打量四周,如今混在那些政界名流中,也能撑起一张无懈可击的皮。
  “傅诚。”傅望转过头:“我从来没跟你开玩笑。”
  傅诚吐出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傅望出去了。
  这恰恰是傅诚最头疼的点,傅望聪明,而傅诚喜欢聪明人,比起本家那些草包,回回考试第一,各种联赛金奖拿到手软的傅望更像他的弟弟,傅家需要壮大,而他要傅望百分百的忠心。
  帮助、敲打,些许的精神洗脑,傅诚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他将这些熟练地应用到傅望身上,看着他为了傅家肝脑涂地,得意之余还有些欣慰,说到底,傅望不是白眼狼。
  可傅诚也没想到,傅望不受任何精神影响,他只是单纯想留在傅家,也只对自己忠诚。
  开始不是没纠正过。
  甚至傅诚成年后罕见的惊慌,是那个晚上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眼中盛满爱意的傅望。
  狼崽子什么时候长出利爪,胆敢觊觎香龛上的东西?
  傅诚这些年端坐其中,享受着傅家各式的羡慕与嫉恨,他自觉情爱什么的,玩玩就行,可这个对象让他无法随意割舍。
  傅望做好饭就开车走了,他手头事情不少。
  傅诚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里面撒了肉松,包裹着蛋黄,外皮煎得微焦,口感很不错,再喝一口手冲咖啡,感觉疲惫的灵魂都被唤醒。
  傅诚吃的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但等出了这道门,他依旧完美。
  等开完午会,他直奔赵楼阅说的地方。
  包厢内人不少,众人有序起身,喊着“傅总”或者“傅先生”。
  傅诚司空见惯,只有需要搭理的,才会点头致意。
  他一屁股坐在赵楼阅身边,无视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是赵楼阅先忍不住:“那个,我想问问……”
  “嗯。”傅诚打断。
  虽然早有猜测,但赵楼阅还是略感惊讶:“你来真的?那你俩以后怎么办?”
  不同于赵楼阅这种血脉关系简单的,傅诚需要考量的东西太多了,他妈前半年还在催婚,家族中一堆人虎视眈眈,傅家这棵参天大树,只要枝叶生长的地方就勾搭着利益,他跟傅望的事要是被发现,那就是冷水入油锅,能从内部炸翻。
  “这么莽撞不像你的风格啊。”赵楼阅感叹。
  莽撞吗?他跟傅望在外一直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形象。
  学生时代,傅望就是他的尾巴,那时候傅诚还不像现在般沉稳,放学后约架,傅望就站在一旁帮他拿书包,但凡看到傅诚有吃亏的可能性,温吞着一张脸就上了,人人都说傅诚的弟弟是个书呆子,可傅望一笑了之,坚定去捏住自己想要的。
  果然,毕业后傅望在人际关系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有些烂人傅诚都懒得应付,但傅望可以,他戴着一张温润的假面,好像全天下都是知己。
  傅诚一力托举,随后一切渐渐失控。
  主要是傅望在失控。
  他的感情或许早在跟傅诚的朝夕相伴中就变了质。
  当羽翼丰满,便不用遮掩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赵楼阅缓慢开口:“见到傅望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危险。”
  明明当时傅望站在阳光下,一身黑色西装合身熨帖,笑得比四月的暖阳还要漂亮,但赵楼阅心中就是拉响警报。
  如今赵楼阅读懂了。
  那是傅诚罕见地说“介绍一个新认识的好朋友给你认识”,傅望误会了赵楼阅的身份。
  “你后悔吗?”赵楼阅又问。
  傅诚像是没听到,反问江甚怎么没来。
  提到江甚,赵楼阅嘚瑟起来,“洛空拿下了跟蔚莱的大合作,江甚各种约见,说做完这一单给我换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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