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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小叔下意识看向傅望方向,但眼神半道里急速收回,有些结巴道:“昨晚喝了酒,上楼时没注意,把头撞破了,半夜去的医院,就不来惹您心烦了。”
  老爷子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您也知道,小荣一向冒冒失失。”
  老爷子搅拌了一下粥,扫了傅诚一眼。
  傅诚:“……”我背锅?
  傅诚这一刻都想笑,傅望这些年真能演啊,老爷子也算身经百战,怎么就在他这里滤镜千米深?
  老爷子以为是傅诚对傅荣做了什么。
  找谁说理去?
  “爷爷,豆沙包,一半就行了。”傅望接道:“稳定一下血糖。”
  年纪大什么毛病都有,家里人一般不给老爷子吃甜食,但越不让吃越惦记,傅望这一口,太贴心了。
  “还是小望懂事。”老爷子眉开眼笑。
  傅诚擦了擦嘴起身,“爷爷,妈,你们慢用,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傅望也跟着站起身,“我蹭大哥的车,司机今早不来。”
  老爷子抬头看他:“你也要开会?”
  傅望面不改色,“对,爷爷一猜就中。”
  傅诚:“……”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傅诚向来走路不等人,傅望又去厨房拿了两个白水煮蛋。
  坐上车,傅诚冷哼,“不如我这个位置给你坐?”
  “哥这话说的孩子气。”傅望跟司机要了个袋,开始剥水煮蛋:“这位置除了你,傅家没人能坐上去,哥放心,谁敢有二心,我第一个不答应。”
  傅诚一顿,似乎每次他稍有苗头,傅望就在不遗余力表明忠心。
  “吃一个。”傅望递过去。
  傅诚接过,拧开瓶水三两口吃干净。
  先送傅望去办事处,傅诚才去的公司。
  下午跟老林总有约,其实就是给他的儿子林耀铺路,双方这两年来合作密切,傅诚愿意给个面子。
  但傅诚没想到江甚竟然也在。
  看到他,江甚先笑了笑:“你怎么瞧着无精打采的?”
  “没睡醒。”傅诚在江甚身边坐下,跟对面的老林总打了招呼,林耀上来递烟点火,傅诚都没拒绝。
  熟人局,聊天更随和些。
  林耀是个话密的,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他跟江甚第一次见面,还给江甚点了个酒侍,“我记得叫小扬对吧?我去,出门就被赵总发现,当时给我吓尿了。”
  江甚轻笑,傅诚却十分感兴趣:“他没埋你?”
  “江总保我了。”
  “我还保住小扬了。”江甚说完,低声同傅诚解释:“那会儿我们还没和好。”
  傅诚:“小扬如今还活着吗?”
  江甚:“……当然,赵楼阅甚至提前揽他入公司,资助小扬完成学业。”
  傅诚难以置信:“你说的这是菩萨。”
  跟赵楼阅有什么关系?
  江甚:“我觉得你这是偏见。”
  “分明是你偏爱。”
  江甚没胡诌,小扬因为献计有功,让赵楼阅将他归类为“无害”,后来知道小扬学习好,精通B国语,正好赵楼阅未来的发展市场主要在B国,于是顺理成章,将小扬收入麾下。
  小扬当年对江甚那点旖旎的情绪如今全部变成对赵楼阅的肝脑涂地,没办法,赵总真的很阔气。
  他对寻常子弟态度一般,但是像吴熙,小扬这种凭借自身努力,从尘土里出来不断刷新阶层的,总是多少照顾些。
  这段时间小扬跟着吴熙学习,俨然成了对方的小尾巴。
  傅诚中途收到傅望的信息,对方问他吃饭了没。
  傅诚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嘴角上扬明显。
  老林总不明所以,江甚却熟知全部。
  即便傅诚没明说,但他也没遮掩。
  酒局到一半,有人加入,对方是科技材料龙头企业的一把手,专业能力有,但喝点酒就猖狂,觉得没点“调味品”太寡淡,于是喊来了一票年轻的男男女女。
  对方还很懂事,让傅诚先挑。
  傅诚眯眼扫了一圈,随手一指,“就他吧。”
  是个年轻男孩,神色忐忑,傅诚第一眼就知道他不知情,不情愿,所以低声吩咐了句:“坐好就行。”
  男孩赶忙点头,就做点倒茶添酒的事。
  轮到江甚,他拒绝了。
  傅诚需要做些面子活,虚虚实实一通整,但江甚不需要,那老总还哀叹一声,说着“江总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之类的话。
  傅诚哼笑:“你去跟赵楼阅讲这话嘛。”
  对方消停了。
  赵老板,临都商界“平头哥”。
  不仅因为爱人是江甚,兄弟是傅诚,还因为他本身拳头硬,惹到就揍,物理意义跟精神层面上全都满足,看秦祝缈就知道了。
  “对了,你那朋友还接单吗?帮我设计个门面。”傅诚小声。
  江甚:“当然。”
  说得自然是宋舟川。
  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你抄我来我抄你的清一色设计风格,宋舟川一个月单是不出售的设计图纸都能有一小沓,他愿意花心思,而非单纯的追逐成效名利,所以设计的东西格外不同,很惊艳。
  反正傅诚让宋舟川设计过一个展览馆,反响相当好。
  “秦祝缈还不死心呢?”傅诚问。
  江甚心想你是真八卦,“其实他死不死心不太重要。”
  因为宋舟川死心了。
  当年离开临都,并非情伤难愈,远走他乡,而是秦祝缈疯狗一样咬的宋舟川没了立足之处,属实无奈之举。
  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那种消磨。
  宋舟川可以接受秦祝缈是个情绪不稳定、做事随心所欲,甚至有些阴郁怪癖的人,可秦祝缈显然超出了这个范畴,他秉性卑劣,下手太狠。
  所以那日宋舟川出门放垃圾,猝不及防看到对面靠着车门抽烟的秦祝缈,他只是微微一愣,就退回房间。
  宋舟川看得出秦祝缈眼中没了之前的阴毒狠辣,甚至有些无措后悔,但宋舟川不需要,他对如今的生活太满意了,每次赵楼阅跟江甚来,他总要给赵楼阅多添两碗大米饭。
  不为别的,赵老板镇得住秦祝缈。
 
 
第148章 碎碎念(一)
  宋舟川跟秦祝缈相识于大学。
  秦祝缈名声响亮的时候,宋舟川偶尔在某些竞赛跟院草选拔上跟他的名字一同出现,但其实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两人并不熟悉。
  宋舟川还记得那个热烈又静谧的午后,连蝉鸣都懒洋洋的,他坐在树荫下翻书,空气送来一阵草木蔫吧的气息,一只篮球砸进怀里,力道不重,但扔球的人立刻大步跑来,询问:“你没事吧?”
  宋舟川抬头,秦祝缈从逆光处一点点变得清晰。
  哗啦——
  风过树梢,万物有一瞬间的兴奋。
  秦祝缈道歉,宋舟川也当场原谅,但前者觉得诚意不够,非要请宋舟川吃饭,如此,就认识了。
  恋爱的过程很顺畅,秦祝缈一点都不遮掩对宋舟川的在意,说着“艺术都是狗屎”的人,开始频繁出入建筑系跟美术系,有时候陪着宋舟川灵感采集,在野外一坐就是一下午。
  宋舟川渐渐发现,秦祝缈是“比格”类型,他闲不住,一天除了学习睡觉,剩下的时间全都在运动。
  宋舟川开始以为是热爱,后来深入了解,才明白秦祝缈只有将身体折腾得极尽疲惫,才能安稳入睡。
  他的童年在联姻父母的争吵咒骂中度过,很多时候都跟妹妹躲在阁楼上,听着隐约传来的打砸声。
  最严重的一次,父亲将他跟妹妹一起粗暴地拉扯出来,指着他们说是母亲的肮脏血脉。
  家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母亲并不伤心难过,她只是冷笑着,或许连她也对这对兄妹充满了厌恶,至于为什么还要生下来?利益而已。
  后来母亲重病,父亲酗酒,两人死前都不想见到对方,走的均干脆利落,秦祝缈抱紧妹妹,保证他们能平安长大。
  好在家产还是全部留给了兄妹俩,男人被酒精泡发的大脑或许某一刻清醒了会,想起这毕竟是他的血脉,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外人,于是捏着鼻子签下了一份遗嘱,谁知道呢?
  两个童年噩梦全没了,可秦祝缈总能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争吵声,像是泡澡时黏在身上的水汽,毛孔一张开,就疯狂藏进体内,再也摆脱不掉。
  宋舟川渐渐从秦祝缈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他无奈又心疼,经常抱着情绪失控的秦祝缈一哄就是一整夜。
  在此之前宋舟川一个钻研心理学的学长警告过他,说秦祝缈的负面情绪是把双刃剑,对着自己,也对着别人,一旦出事,他会第一时间找寻替罪羊,好追求梦寐以求的宁静。
  越亲近,越容易被割伤。
  可那个时候真年轻啊,觉得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饶是宋舟川也不能免俗,以为自己是那个特例。
  结果很快来临。
  被秦家仇人包围的那晚,宋舟川心跳剧烈,喘出的气全是断续碎裂的,秦祝缈的妹妹已经跑不动了,远处的巷道陷入黑暗,像在预示灾难,宋舟川没办法,将小妹藏在了一处废品后面。
  追兵来至,宋舟川故意制造响动,然后朝着更深处跑去。
  可身影被黑暗吞噬的没几分钟后,宋舟川忽然听到了小妹惨烈的叫声。
  宋舟川脚步倏然一顿,跟着疯了一样往回跑。
  他跟三五个打手迎面撞上,即便拼尽全力,等赶回去的时候,女孩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颈动脉被割开,宋舟川连呼吸都不敢,上前徒劳地按着伤口,他眼睁睁看着女孩眼中的光芒熄灭,温度一点点消弭。
  宋舟川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是在医院,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宋舟川着急起身,却听到“叮铃”的响动,他一扭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锁链禁锢着。
  不多时秦祝缈推门进来。
  他脸色苍白如鬼,往日好不容易养出的精神气全部消散,一张精美的皮挂起来,你都不敢想下面包着什么。
  “祝缈……”宋舟川舔了舔干涩的唇,嗓子犹如刀割,但他来不及要口水,惊惶问道:“小妹呢?”
  秦祝缈闻言眉梢微动,却仍旧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宋舟川,过了很久,宋舟川才听他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带小妹去东街?”
  宋舟川愣愣的,他想说没有,他们是被半路逼去东街的……可秦祝缈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颚,宋舟川在那双眼瞳中看到了汹涌的恨意。
  噩梦照进现实,是长达大半年的折磨。
  秦祝缈好不容易压抑的痛苦爆发,他一半灵魂死了,另一半疯了,他不听宋舟川的任何解释,每个月都要押着宋舟川去小妹的房间忏悔,完事将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宋舟川开始还有期待,但后来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学长说对了。
  秦祝缈将自己当成了那个宣泄口。
  在又一次被推入地下室时,宋舟川忽然转过身,眼中的痛苦不忍全被消磨殆尽,他平静地问秦祝缈,“我有错,仇家有错,那么你呢秦总?我当时再三劝你手下留情,不是你把人逼到穷途末路的境地吗?秦祝缈,你为什么不跟着我一起忏悔?”
  一秒的窒息后,秦祝缈的身形跟他那张脸一样狰狞,两人奋力厮打,到理智全无,最后宋舟川从台阶上跌落,重重砸在地下室冷硬的地板上。
  头晕目眩间他听到秦祝缈冷声说:“关门!再也别放他出来!”
  宋舟川尝试动了动,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等送饭的人察觉不对上报秦祝缈,将他送进医院时,已经是一周后,脚踝严重感染,大夫说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还需要某种进口药。
  秦祝缈却在听完后看向宋舟川,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你早就想跑了,对吗?”
  宋舟川望着这个人畜难分的东西,心想过度的圣母果然要承担对方的因果,他竟然喜欢过这么一个怪物。
  自这天起,宋舟川封闭口舌,不再跟秦祝缈说一个字,哪怕脚踝得不到有效治疗,哪怕新一轮折磨开始。
  肉体死亡前,他想保证灵魂的完整。
  多跟秦祝缈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唾弃。
 
 
第149章 碎碎念(二)
  宋舟川静默不语的那段时间,秦祝缈疯的可以,好在宋舟川无牵无挂,事业没了就没了,被人误会就误会,随便吧。
  “那你最后怎么跑出来的?”江甚问道。
  此刻桌上的火锅“咕嘟嘟”滚着,宋舟川涮了片牛肉,细嚼慢咽完,才像回忆起来似的,缓缓说道:“可能我当时的状态真的很差吧,记不太清了,应该是给我送饭的一个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跟我说,半夜三点,地下室的门不上锁,让我自己决定。”
  宋舟川忘记了具体细节,他只是睁眼到凌晨三点,试了试门锁,果然开着,随后一股莫大的冲动涌入半死不活的躯体,他本能地跑,被雨水拍打湿透也不在乎。
  “说来运气也好,我半路撞上了那位心理学学长,他想收留我,但我清楚秦祝缈很快就能找来,于是我跟他借了一万块的现金,我没乘坐任何交通工具。”
  赵楼阅闻言鱼丸也不吃了,抬起头来:“你别告诉我你走的山路。”
  “赵总聪明。”
  赵楼阅:“……”
  一身的伤,下着雨,还敢走山路,这是宁死都要走。
  “幸好小时候经常跟爷爷上山,多少了解一些。”宋舟川说着微微皱眉,“所以我很讨厌地皮菜,当时山泉水煮地皮菜,就着干面包,我吃了好几天。”
  江甚给他夹滑嫩鱼片:“以后都不吃地皮菜了,来,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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