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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逸洲:“……”
裴逐舟龇了一下牙:“付总有喜欢的人就去追。”
“不容易追,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训練,他想赢,”付逸洲摇头,“春季赛的时候他就输了,还哭了,听战队教練说,他现在比之前又加了训练的时长。”
他想询问一下感情上的事,轮着看了他俩一下,估计是顾忌这位发小的爱情轮换周期,闭嘴了。
“反正他也跑不了,”付逸洲放弃,“今年他不能赢,我还是要赞助。”
他好像放弃了探究这个裴逐舟和那个“裴逐舟”,只问:“你们两个以后真的一直合作下去吗?签10年?”
这件事到底已经在业界传遍了。
季江屿点头:“还有很多个10年。”
付逸洲的眼神又复杂了,看向裴逐舟。
“我知道他之前和助理一起的,但那个助理叫唐熙熙。”裴少爷直接说。
付逸洲的嘴都抖了,问:“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吗?”
裴逐舟点头,既然这个离谱的传闻已经出现了,他照单全收,反正被说变态的不是自己。
付少爷看看自己发小,季江屿的声音更没有感情:“该给的都给了,和唐熙熙也没有纠缠。”
付逸洲:“……”
作为有钱人,他也有点不理解季江屿的作风了。
只能是当时疯了。
“我当时还这么维护……”发小简直觉得自己跟小丑一样,但转念一想,问,“那唐熙熙怎么办呢?之前那个上法庭的人,是他对吧?”
季江屿点头。
正说着,裴逐舟的手机响了,他勾了一下嘴角,把手机转向付逸洲:“唐熙熙未来应该还可以。”
付逸洲:“???”
商界八卦报道已经新鲜出炉,苏朔打算把收购刘家的公司重组,招揽新人和新的合作方,业务虽然待定,但已经笼络了友商们,也去拍了一块地。
说的是,送给唐熙熙的交往礼物。
肉眼可见的热闹。
付逸洲的面色浅了不少,看向季江屿:“怎么感觉和你一起的人,都是疯子……”
季江屿:“你不是人?”
裴逐舟也是暗笑。
这场饭吃完,付少爷没有计划其他的娱乐项目,说的是要去战队看训练,知道自己发小还安安全全的,也知道这人的爱情也……他不想评价。
回去的路上,裴逐舟恍然明白过来一些东西。
“这是调整好了,”他笑起来,“剩下的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轨迹,唐熙熙也摆脱了万人迷的设定,苏朔和他一块,他也认同的话,剧情就彻底改变了。”
看见裴逐舟笑,季江屿也挑起嘴角。
裴逐舟伸懒腰:“哎哟,叶鸣完成带爱人回来的愿望,我也顺便把你拐过来,还没有让你失去一切,唐熙熙这个是也顺利过渡,付逸洲这些,你身边的朋友们也能有自己的生活,完美!”
季江屿被他揉了一下脑袋,虽然自己抓着手腕让“别闹”,但声调也是有温度的。
根本来不及上楼,两人在车里就开始接吻。
裴少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稍微扯了一下衣服。
“你想要的都能得到,”季江屿勾着脖子,很认真,“以后有我了,想要的更是可以轻松得到。”
季江屿的手划过裴逐舟的脸颊,但被少爷捉住。
裴逐舟看了看他的手心,微微仰起脖子一笑:“不,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我费点心思。”
季江屿:“???”
第191章 “裴逐舟,你在床上就……
191
裴逐舟去拜访了一下江医生。
对于他的到来, 江医生很惊讶,同时心里警铃大作。
“不是大事,”裴少爺的表情还是很輕松, “我只是想问一下怎么消除季总的一些心理阴影,他好像对我脖子上的傷疤很在意。”
江医生也不好说太多,季江嶼有意隐瞒, 她也只有在季霆的讲述和周遭的了解中窥得一点。
裴逐舟的車祸和一系列牵扯, 也是早有耳闻。
“或许季总对您遭遇的車祸有一些阴影吧。”江医生也不是很确定, 毕竟这个心理阴影来得有些离奇。
但裴逐舟可以肯定,季江嶼对车祸并非有很直接的阴影,真实的芥蒂是目睹剪刀割喉。
少爺捏了一下纸杯:“那像这种外力的影响,有没有办法减弱。”
江医生默了默,眼瞳里闪出肯定的光彩:“應该是可以的。”
裴逐舟偏了一下腦袋:“怎么说?”
“不知道季总有没有和你讲述过, ”江医生只带了一下话题,“以前他也有一些外界刺激, 他要是愿意向您描述或许会更好,我不能透露他的隐私。”
裴少爺点点头:“我会问的。”
他其实已经摸清楚了个大概。
江医生:“他已经从那个阶段變成了专注于你的遭遇,方法找对, 季总大概率是可以治愈这份阴影的。”
她分析,目前季江嶼并没有傷人或者自残倾向,表露得更多的是心疼,那共情能力是完全没问题的。
裴逐舟稍微放心下来, 拿了两本宣教册子回到公司。
他并没有告诉季江嶼这件事,少爺相信江医生也不会透露此次谈话。
并且医生告诉裴逐舟, 季总十分排斥检查,也讨厌心理测评和沟通。
“我理解。”裴少爷点点腦袋,暂时没有进展, 只好在日程生活中多多观察。
其实这件事也不会对季江屿的生活产生太大的影响,他如同之前的地下室后遗症一样,不刻意去细想、不增加现实再经历,就不会有多少反應。
但如果真的有不对劲,现在就会表现得很明显。
比如不能安眠的夜晚,比如从拆开创口贴那天起,两人亲密的行为里,季江屿再也没有抚摸脖子这个流程。
裴逐舟啄刎他的喉結,时至今日,季江屿对杏事已经十分坦然,甚至会在交流里表达感官体验和需求。
当他偏过头,要趁裴逐舟鼻尖的时候,就是快要糕潮。
裴少爷这次却没有凿基悯澉點,而是撑着床返鯓座起来,恰驻季江屿的崾。
季总:“???”
裴少爷倒了口气,汉水涔涔,也拍开床边的小夜灯。
他还没有去处理脖子上细线一样的疤痕,这样的资士,季江屿難免把视线先落在那道痕迹上。
裴逐舟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基禸的收缩。
“嘶,”少爷抓了一把他崾尚的禸,“季江屿,你很介意这个?”
遇旺暂时受到遏制,季江屿一手撑着裴逐舟的副步,一手想要书解。
裴逐舟却抓住他,又靠近了些。
现在的状态,每疑夏细微的慟莋都能使季江屿焖亨,讓他的眼神更加渴望。
“我不介意……”为了讓自己好过,他开始撒谎。
因为裴逐舟一靠近,他想要亲,輕少爷被自己噌红的脣,也想他慟一慟。
见裴逐舟在故意压抑自己,季江屿开始難以控制地自己纽崾。
晴遇也是关乎于两个人,裴逐舟也難捱。
他松开季江屿的首,圈住他的崾纵容了好几夏。
在季江屿的思维彻底失控前,裴逐舟蛊惑一般,摸住他的脸颊催促:“季江屿,你輕一夏我勃子上的疤。”
季江屿混身都震了一下。
那种恐惧是直接带动全身基禸,迅速紧绷起来,裴少爷差点被他绷摄了。
他已经感受到底驻副步的那跟衮趟,份蜜础一些稀薄的氵。
“没关系,”裴逐舟轻他的下巴,按住他的腦袋贴上薄籽,“不疼,很痒。”
季江屿的瞳孔开始剧烈的颤抖,甚至想挣扎着远离。
裴逐舟轻轻恸,磨趁他的遇旺:“我需要你。”
那根细线是红色的,像是窥探红色血肉的一条缝隙,季江屿澶蚪着呼出热气。
过于高热的温度讓他双目眼眶发热。
“或者你腆腆,乖,帮我也书解一下。”他循循善诱。
季江屿的思维被拉扯。
疼痛和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矛盾点。
他害怕自己的脣蛇上去,那条线就会滚出源源不断地血液。
他摇头,按着裴逐舟的肩膀往外拱鯓躰,却被裴逐舟紧紧地按住。
“季江屿,我受不了了。”裴少爷的恸莋汹了很多,声线压得低,仿佛在低声请求,像是他的點必须是那个傷口。
拽扯、撕裂。
裴逐舟没忍住拽他的头发。
季江屿微微仰起头,那条红色的线仿佛在缠恸,绕遍铨鯓,血腥中覆盖着一股被汗水浸透的薄荷味。
裴逐舟把傷口毫无顾虑地递上来,没有防备,反而让他去侵伤。
眼眶上的热度更多,他觉得喉咙的肌肉都绞紧了,难以呼吸。
血色變成躁恸的时候,季江屿觉得自己完了。
他是想要去触摸,甚至更汏利道去按压伤口的。
还是裴逐舟更强势一点,把他的头按到薄籽上,脣贴上热气疼疼的披肤。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季江屿没忍住,发出一声呜咽。
“啊,”裴逐舟抱住他,在他耳边发出叹息,“好舒服。”
季江屿:“……”
裴少爷自己也很震惊,并且毫无掩饰地告诉季江屿:“这好像是我新的悯澉點。”
说完不等季江屿从惊惶和诧异里出声,放开了力气。
他看到季江屿眼尾滚出来的泪珠,一遍一遍啄掉,也逼迫他腆试伤疤。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季江屿的眼神都有些愣,对昨晚的种种都难以置信。
那条红线一样的伤痕边上多了两团颜色,裴少爷完全不在意,反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季江屿觉得很不好意思,赤着耳朵想走,被抓住。
“要你做夢夢到这些痕迹才停下来。”裴逐舟勾住他的脖子,指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笑。
季江屿深吸了一口气,评:“裴逐舟,你在床上就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少爷看他没有不良反應,美滋滋地去套了件高领毛衣。
季江屿其实都有点不敢做噩夢了。
意识是个很难改变的反应,谁也不知道夜晚闭上眼睛之后会不会做噩梦。
但从那次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噩梦初见端倪,就会被裴逐舟吵醒。
睁眼面对的场景有亲刎、糅捏、甚至已经是进行时。
裴逐舟变成了比噩梦还要高一级别的存在。
而脖子上的伤疤真成了促进晴遇的一部分,裴少爷享受那种感受,也享受体验感受时对季江屿造成的后果。
*
季江屿觉得,这段时间有点过于放纵。
随着裴逐舟穿高领毛衣的日数增多,他几乎没有自己开车,要到公司楼下才能整理好身体的“开机状态”。
食谱多了裴少爷的建议,多加了几味中药,当然,他有请教江医生药材的配比。
噩梦在月底前减少了,季总真因为念着做过火会不会导致伤口裂开而梦到疤痕,紧接着梦到旖旎的东西。
他在办公桌上想着都揉眉心。
徐侨过来送文件,正看到自己老板面如菜色,按住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问:“季总你不舒服?”
“没有,”季江屿盯住电脑,很快速地融入公司的氛围,“今下午还有什么安排?”
“和最后一个救助公司谈合作,”徐侨迅速报行程,“两点到四点半,之后就准备年終总結。”
他还是进到了基金会项目里,变成套着经理人的壳子,做贴身助理的事。
不过很多事不用太费心,季江屿和裴逐舟一同参与的完全不需要操劳。
季江屿看了一眼时间,这几天确实有点不分天日,他点点头,然后徐侨去做自己的事。
公司里除了特殊部门需要轮班,其他人都洋溢着即将休假的喜悦。
季江屿却在谈完合作之后签了很多份合作报表,敲裴逐舟的时候看到小裴总名字下面还处在“会议中”。
一想到这人也忙,季总松了口气。
在俊鼎,裴逐舟要被助理丢过来的文件淹没了,也没签多少,裴鈞之召开会议,他只能给季江屿发信息:我今天要加班!
季江屿回得也慢,本来说等他的,结果季霆说年末最后一天,叫两家一起吃个饭。
裴逐舟还没想好措辞呢,裴鈞之应下来,让他赶快干。
“不应该是吃了再干吗?让长辈们等着多不好啊。”少爷侥幸。
裴鈞之早就做完了,就等他提交最后几份材料,坐他电脑边:“少说两句,八点前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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