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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作者:叶绾梦

  简介
  (双男主,非双洁,攻不洁,有反攻,强制开场,攻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犯病不认人,请提前避雷。有嘴,he,蛇精病能治。)
  权臣季袅,字长烟,面如冠玉,容色倾城,生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模样,却偏偏心狠手辣,最爱拿人磨刀子。
  人们都说,他是靠美色蛊惑君王的狐狸精。
  将军九霖,字明霁,朗月清风,光明磊落,一身铮铮傲骨,眼里容不得半点儿沙子。手握四十万大军,他一出场就是君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第一次见面,九将军夹枪带棒:季首辅权倾朝野,听说全靠短袖分桃的本事?年轻首辅低眉顺眼:将军风趣,长烟仰慕已久。
  第二次见面,九将军咬牙切齿:季长烟你不要脸!年轻首辅眉眼如画:好将军,你就从了我吧。
  群臣:奸臣季袅,放开大将军!
  …
  没人知道,光风霁月的九将军心中住着一个少年,一见误终身,再见付终身。
  没人知道,阴狠毒辣的季首辅心中藏着一个承诺,一诺重千斤,但求一心知。
  当年连横山下,美人落难,如今红纱帐里,将军俯首…
  后来的九将军:季长烟你真好。
  后来的季首辅:阿霁是我的神。
  后来的群臣:大将军你怎么又欺负陛下!
 
 
第1章 权臣当道
  双男主,文武配,疯批首辅and磊落将军。
  甭管能打不能打,永远是文臣做攻魅力无限,武将为受媚骨天成。
  季袅不洁,从前是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什么都可以做,包括出卖身体。
  是个不仅攻守兼备,还男女通吃的全能型人才。
  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并且是个真·间歇性精神病,发病的时候不认人,连九霖也可能不认识,虽然后来治好了。
  九霖光明磊落,和季袅比就是一张白纸。
  有反攻,九霖的生日固定是反攻时间。
  有小虐,主要虐季袅。
  本文可能对很多朋友来说,不太好接受,雷点不少,但是的确是我很喜欢的一对。
  所以大家去留随意,不喜欢点一下左上角的箭头退出就好,不用和我专门说一下哈,我也不能为此给您亲亲抱抱举高高。
  喜欢的朋友,每一条留言,每一条评论,只要我看到了,都会回复。
  顺便,我的古文设定都是男子十五及冠,女子十五及笄,不要和我讲古代规矩如何,我就是不想用。
  那什么,多说一句,熟悉我的朋友可能都知道我是个小甜饼写手,我说he真的是he,绝对不是那种虐身又虐心只等幸福番外篇的he哈,喜欢看小甜文的放心就好。)
  太初四年殿试,白鹿书院学子季袅季长烟被太初帝林斯钦点为状元郎,从此一路扶摇直上,短短三年,成为当朝三品首辅,皇帝之下,独揽大权。
  “啊!”
  “饶命…”
  “…奸佞小人,不得好死!”
  或尖厉的咒骂,或微弱的呻吟,或凄厉的呼喊,从晋国首都丰京城的一座豪华雄伟的宅院中传出。
  宅院青砖黛瓦,古朴雅致,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张牌匾,上面龙飞凤舞两个大字:季府。
  季府气派的大门外站了两个侍卫,一身黑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不细看甚至发觉不了门口有人。
  且请各位读者跟随作者从大门进入季府,来参观一下这座丰京城第一豪宅。
  一进大门是一条宽敞的青砖路,两旁种两棵巨大的木樨,到了金秋八月便满园飘香。
  此刻,银白色的月光从墨蓝色的夜空洒落在院子里,明明是夜色如水,却偏偏因为那高高低低的喊叫声,带了几分瘆人的阴森。
  沿着青砖路向前,便是会客的正堂。
  此刻,大堂前,一位青年男子身着湖水绿色云纹麒麟团花雀羽纱圆领袍,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懒散而又漫不经心。
  他的手里端着一只天青釉色官窑茶盏。
  青年男子轻轻品了一口茶,随意问道:“招了吗?”
  “回大人,那姓陈的嘴硬的很,属下无能。”
  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头垂的很低,声音有些发抖。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手里的鞭子还沾着深深浅浅的鲜红赭褐,分明是干涸了的和新鲜的血迹。
  “废物。”青年放下茶杯低笑一声,“自己滚去领十鞭。夜枭,走吧,随本官去探望陈尚书一遭。”
  “是,大人。”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原先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地弯腰出去了。
  青年的身边多了另一道黑影。
  这道新出现的黑影从头到脚都藏在灯影里,看不清模样,听不见声音,没有任何存在感。
  绿衣青年站起来,转身往后走去。
  黑影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仿佛幽灵一样。
  绿衣青年信步来到书房,抬起那纤白素净的手指拧动书架上的机关。
  伴随着低低地咔嚓声,一面墙便翻转开来,露出一间小小的密室。
  绿衣青年带着黑影走进去,墙在他们的身后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进了密室,便是一道悠长的台阶。
  不同于世人印象中密室的阴冷黑暗,这间密室挂满了灯盏,照的密室亮如白昼。
  密室两旁的墙壁上摆着无数古籍,竹简、帛书、石刻、纸质古籍…应有尽有,满满的翰墨书香,从密室沿着台阶一路向下,看不到尽头。
  青年顺手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卷帛书,拿在手上,往里面走去。
  沿着摆满珍稀古本的台阶走到尽头,便又是暗室。
  这暗室不见丝毫阴森幽深,收拾的宽阔明亮,极尽奢华。
  暗室顶部镶嵌着三十六枚碗口大的夜明珠,那冷白的光芒照的暗室仿佛在阳光下。
  靠近台阶一侧的墙边摆了一张宽敞舒适的金丝楠木罗汉床,上面搭着月白色绣竹石冰蚕丝薄毯。
  罗汉床旁摆着张小几,上面放了一套羊脂玉茶具,梅花壶美人斛,雕工细腻,栩栩如生。
  碧玉牡丹香炉里,青烟袅袅,燃着上好的瑞脑香。
  罗汉床对面便是一张一整块水晶镂空雕成的十六扇仕女行乐图屏风,屏风正中还嵌了一面水玉髓窗子——
  透过这扇窗子,可以从罗汉床看到对面的情景,对面却看不到罗汉床。
  这无疑是极其奢靡舒适的所在,如果不看对面的陈设的话。
  可惜,屏风的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玄铁刑架,刑架周围摆满了各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此刻,刑架上还挂着个破烂的人形。
  走近了才能发现,那的确是个人,只是双腿已经没了,断处参差不齐,像是被用蛮力用撕下去的。
  青年来到罗汉床上坐下,抬头看向刑架,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
  “陈尚书。”
  绿衣青年开口了,声音含笑,温和而又优雅,有着蛊惑人心的柔情蜜意:“许久不见,尚书可还好吗?”
  刑架上那破布一样挂着的人抬起飞蓬般乱糟糟的头。
  他的眼睛位置只剩下一双模糊的血洞,迷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那人颤抖着开口了,声音虚弱却尖锐刺耳:“季袅,你这个奸佞小人,老夫若有机会,总要活剥了你的皮…”
  “活剥?”
  被称作季袅的青年轻声笑了起来,笑的更加温和:“这个主意不错。”
  他转头看向空处,笑吟吟地吩咐道:“来人,将陈尚书的三公子请来,为老尚书做一面军鼓,让老尚书想骂我这奸佞小人的时候,可以擂鼓助兴。”
  “是。”有人答应,接着就是脚步声响起,逐渐走远。
  挂在刑架上的人原本死气中带着怒火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慌:“季袅,季袅你这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他骂,剧烈地挣扎着,带的缠在他双臂上的铁索喀喀乱响。
  “不干什么,为尚书大人您助助兴而已。”
  季袅微笑着说。
  在夜明珠冷白的光照下,他乌发红唇,肌肤白腻,美的像画上走下来的神只。
  “季袅,季首辅,你放过意儿!”破破烂烂的男人惊慌地喊。
  “放过?可是,明明是大人您说的,要活剥的皮呢。”
  季袅站起来,绕过屏风来到刑架前。
  他的红唇勾着好看的弧度,眼神清澈无辜:“怎么,大人又不想要了吗?成年人,可不能出尔反尔哦。”
  季袅轻声说,仿佛是在哄孩子睡觉一般温柔。
  破布一样的人打了个哆嗦:“季首辅,您想知道什么,我说,我都说,求您放过意儿,给他个痛快。”
  季袅朗笑两声:“大人如此盛情,晚辈却之不恭。只是可惜了本官的手艺,原想着亲手为大人您,做一面鼓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纤长优美的双手,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第2章 中流砥柱
  柱国大将军九霖带兵还朝了。
  丰京城外,扎营在城郊的九霖一目十行的看完手中的那张小小的字条,随手将字条扔进一旁尚未熄灭的火盆中。
  青年一双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此刻,年轻的将军剑眉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
  九霖,字明霁,前柱国大将军九嘉独子。
  他十四岁随父出征,从军多年,立下了累累战功。
  二十岁父亲殉国,他亲掌四十八万柱国军,镇守边关,外拒强敌,内安生民。
  发展到今日,柱国军日益强大,他的手中握着四万铁甲军,更是中流砥柱,是整个沧溟国不可动摇的万里长城。
  驻扎在北疆五年里,九明霁虽然远离朝堂,可是朝中的事情从来都没离开他的眼睛。
  毕竟,一个好的将军,想要稳坐军中,必得无后顾之忧。
  当今圣上算不得明君,他虽然无叛反之心,但是却不能不防着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而数月前,京中传来消息让他觉得很不安。
  消息说天子暗弱,沉湎酒色。
  且一味宠信权臣季袅,致使朝堂碧血溅梁柱,忠骨弃道旁。
  如今,留在朝中的文臣武将束手无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请他这位国之柱石还朝主持公道。
  毕竟,柱国大将军手中的四十八万大军,可不是纸糊的。
  那是大晋的大半家产、是这个国家最强的力量,就算皇上,如果没收回九霖的兵权,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和他硬碰硬。
  而九霖刚刚收到的纸条,无非又是控诉季袅的。
  小小的一张纸上,写满了季袅的罪状。
  其中提到昨日季袅忽然罗织罪名,将吏部尚书陈世仁一家抄家入狱,请大将军速速还朝。
  九霖烧了字条,有些烦闷。
  他其实并不想还朝,手握重兵,在边疆他是安全的,回京城那就是龙潭虎穴。
  所以他根本不敢大意,回京带了一万人马,三千轻骑七千步兵,并且沿途埋下兵线,唯恐被皇帝暗算。
  若是太初帝顾念君臣之情,他自然恪守为臣之礼。
  若太初帝当真听信奸佞之言,妄图将他斩杀在京中,他也不是不能振臂一呼。
  九霖看着火盆中跳跃的火苗,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惊世绝艳的脸。
  记忆里的少年衣着褴褛,然而满脸脏污遮不住他如画如琢的美貌,一双漂亮的凤眸如秋日泉水,清透明亮。
  九霖皱眉叹息一声。
  当初那个自己当年在出征途中无意间捡到的少年,拿了银钱离开后,有没有按照他的推荐去白鹿书院?
  若是他去了,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他去参加科举了吗?
  倘若他有了出息,步入仕途,会不会遇上这奸佞季袅而遭受磨难?
  那个柔弱而又纯然的少年,那么单纯干净,怎么能抵得住朝堂的波诡云谲…
  九霖的心里忽然乱糟糟的,沉声吩咐身边的人:“传令进城。”
  九霖一进丰京城,便被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肖散迎进皇宫——
  尽管他还没来得及卸甲更衣,但是苏如意说,陛下想念大将军,特许大将军甲胄见驾。
  九霖几番推辞无果,只能带着亲随进宫见驾。
  一支一百人的由弓箭手、甲兵和十名轻骑兵组成的精锐队伍悄悄地尾随他,藏在了皇城附近。
  只要九明霁一个信号,他们就会立刻冲进皇城,将他救出。
  驻扎在城外的大军也会立刻动手。
  不过看起来,这不是一场鸿门宴。
  此刻虽不是早朝时间,但是为了迎接柱国大将军,文武大臣位列两班,排的整整齐齐。
  九霖进了勤政殿,恭敬地行过大礼,便听到了那高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开口了:“大将军请起。”
  皇帝的声音短促无力,透着难以察觉的虚弱。
  九霖谢恩起身,心下疑惑——
  他跟随父亲离京的时候,陛下刚刚登基,双十年纪风华正茂,怎么这才过了九年,便这般声音了?
  九霖抬起头,看清了龙椅上的皇帝。
  太初帝面色黑黄,形容枯槁,眼下乌青沉重,怎么看都不像个三十岁的中年人,反倒更像是垂垂老者。
  看九霖抬起头,龙椅上的皇帝咧嘴一笑:“九将军不愧是国之柱石,风姿卓绝,令人见之难忘。”
  他挥了挥手,看起来很高兴:“来人,赏九将军金珠皇缎各四表,珍珠十斛,白玉如意一双。”
  有宫人立刻端着赏赐上前。
  九霖的目光对上皇帝的目光,没由来觉得皇帝的目光中多了些让自己很不舒服的东西。
  他不欲多想,跪下拱手谢恩:“末将九霖,谢陛下隆恩。”
  皇帝摆手命他起来,笑眯眯地说道:“九将军,你久在军中,对朝堂中诸位大人不太熟悉,朕来为你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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