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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有什么惹了九将军不痛快的?
  今日朝堂宴会中的事情都传开了,如今谁还不知道,柱国大将军朗月清风,最看不上奸佞小人季袅,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压制的季袅那个奸贼头都抬不起来…
  非要说有什么惹九将军的不痛快的,那肯定就是自家的大怨种老爷啊。
  这怎么除,让天机楼弑主吗?
  季默觉得自家老爷又疯了。
  从前也不知道,老爷竟然是个受虐狂?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驾着马车往季府而去。
  皇城外的大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马车行驶的又快又稳,得得的马蹄声飘荡在寂静的夜里,飘出去很远很远。
  季袅倚在车厢里,闭上眼睛,不自觉地睡着了。
  累,真的太累了,也不知道这么累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第5章 不请自来
  回到季府,已经是将近子时了。
  季默停下马车,将季袅唤醒:“老爷,到了,下车吧。”
  “嗯。”
  季袅答应一声,起身下车:“夜枭回来,让他直接来书房。”
  “是。”
  更鼓响过三声,季府的书房中的灯亮了起来。
  季袅换了衣服,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读着。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提醒:“主子,有人来了。”
  “哦?”季袅挑眉,手中的书往后翻了一页。
  “此人身手不在属下之下,要不要属下带人…”
  “不必。”
  黑暗中的声音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季袅打断了。
  外面传来的一声林枭啼叫,季袅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如今朝中有几个一品武将?我知道来的是谁,你退下吧。”
  他笑着说,淡漠的声音温和的很,没有丝毫不悦。
  “是。”黑暗中一声答应,接着又没了动静。
  季袅又翻过一页书,若无其事的读着。
  一道寒光闪过,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一柄雪亮的宝剑抵在了季袅颈间。
  泛着冷芒的剑身倒映出季袅弧度柔和的下巴,秀美俊逸。
  九霖的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季袅眼前。
  青年将军眉眼俱冷,周身都是杀伐之气——
  那沙场中厮杀出的煞气极其凶悍,让藏在暗处的夜枭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然而九霖对面,被宝剑架在脖子上的季袅却不动如山,抬头看向九霖的凤眸带着笑意:“大将军,这是做什么?”
  年轻的首辅轻声笑着,神色干净纯真,不见任何惊慌或者恼怒。
  九霖眉峰冷厉,眼底覆冰盖雪,带着杀意:“本将军今夜就要为朝廷除了你这一害。”
  季袅的眉眼依旧温柔和婉。
  听九霖这样说,他轻笑了一声,看向九霖的眼神润着缱绻情丝:“哦,可是在下这个祸害,是大将军一手扶持起来的呢,将军可是后悔了?”
  他笑着问,歪了歪头,神色无辜而又坦然。
  季袅这清澈的眼眸与他记忆中的少年重合了。
  九霖被这样的季袅晃了眼,一时失神。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文弱青年却忽然暴起,手中书卷化作短兵格开年青将军的宝剑,直取九霖眉心!
  九霖忙要抵挡,却仍是落了下乘,被季袅空手夺刃,反将宝剑架到了他的脖颈。
  季袅轻声笑着,笑的温情款款:“大将军,如今您要如何除了在下?”
  他带笑的声音清亮甘甜,好似山泉水,泠泠悦耳。
  “你会武!”九霖皱眉,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妈的,所有消息都没有提到过季袅会武,并且武艺远在自己之上!
  就算是两人曾经相处过许多时日,他也一直以为季袅就是个柔弱的少年!
  九霖对于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没有这个信息感到不满,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情报网。
  季袅随手将九霖的宝剑丢开,复又回到太师椅上坐下,同时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大将军请坐。”
  他看九霖坐下,接着道:“在下于宦海弄潮,如果没点儿自保的本事,早就被碾为粉齑,又岂能等到今日与郎君重逢?”
  季袅一边说,抬眼看向九霖。
  素日里,温和的笑容如同季袅的面具一般。
  可是此刻那笑意却渗入了眼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吸引的人挪不开目光。
  灯火柔暖,烛影摇曳,月光自窗户穿透进来,给季袅笼上一层朦胧的美感。
  九霖也被这样的季袅勾住了。
  他周身的杀意褪去,坐在季袅对面的椅子上,想到信中说的那件事情,脸色又黑了两分:“你当日分明有扶危济世之宏愿,为何会成了如今的模样?”
  他冷声质问。
  问的不是如今的季袅,而是当年他于行军路上救起的少年季十三。
  季袅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如意壶,给九霖倒了盏茶,双手捧着放到他的面前:“陛下沉湎声色,朝臣助纣为虐。在下以寒门微弱入仕,既无助力,又无依靠。这其中的阴诡不比沙场搏杀容易,若我无非常手段,何来将军今日入城见到的百业兴隆?”
  他轻声笑着,抬眼看向九霖,虽然嘴角含笑,清明的眼神中却藏着一抹几不可察的委屈与疲倦。
  倘若不是自小在世家大族长大,惯会察言观色,九霖也没有把握能注意到他眸色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然而九霖看到了,那抹委屈就那么突兀的闯入他的眼中,仿佛一根纤细的针刺进他的心口,并不致命,却痛的难忍。
  是,他今日进京,沿途所见的确是一片繁华。
  生民安稳,农贸繁荣,就连城郊的老百姓,都穿着新衣。
  难道说,他当真误解了季袅?
  九霖微微皱眉,语气不由得软了三分:“虽说如此,你也不该滥杀无辜…”
  那些惨死的良臣贤将,总不是别人诬陷他的吧?
  “季袅只杀该死之人。”
  年轻的首辅垂下眼眸,声音有些落寞:“我虽出身微末,却也读圣贤书,懂得礼义廉耻,大将军给的罪名,季袅不能承受。”
  “季袅昔日落难,蒙将军搭救,免于填沟壑,如今若将军想将这条命收回去,动手就是,季袅绝不反抗。”
  他说,脚尖一挑,便将丢在一旁的宝剑勾起,利落的拿在手中,起身跪在九霖身前,宝剑便已举过头顶。
  季袅的动作一气呵成,倒让九霖有些怔愣。
  眼前人手举宝剑柔顺地跪在自己面前,他低下头,便能看到青年人那白皙优美的脖子。
  因着是夜晚,季袅穿的很随意,斜襟长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九霖甚至可以看到他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盯着季袅露出的一抹清瘦的锁骨,只觉口干舌燥。
  九霖咽了口唾沫,从季袅手上取过宝剑,重新收回剑鞘,轻叹一声:“季大人这话,让我如何相信你?”
  季袅一笑,笑容苦涩:“季袅无凭无据,仅有对郎君的一片丹心。”
  他抬起头看向九霖,眼底柔情似水。
 
 
第6章 从了我吧
  季袅那坦荡中带着脆弱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九霖眼中,让他一时语塞。
  看着青年郎艳无双的面容,九霖的胸腔里便有一团火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烧红了:“那么,你和陛下…”
  “君恩似海,季袅身为人臣,自当鞠躬尽瘁,不敢有分毫逾越。”季袅低声为自己辩解,依旧是清清凌凌的,好听的紧。
  “你当真,不是陛下的龙阳君?”九霖问,话一出口,便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季袅原本因为心底的酸涩而垂着头,闻言愕然抬头,在九霖的眼中罕见的看到了迷茫和忐忑。
  季袅忽然笑了,一笑倾城,勾魂摄魄。
  九霖被这笑容勾住。
  不等他回过神,青年首辅已经直起身子,勾住了九霖线条刚毅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大将军,不如自己来验证,在下到底是谁的龙阳君?”
  “什么?”九霖茫然,下意识地问。
  然而青年首辅并没有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忽然起身,弯腰将他抱起——
  九霖常年征战沙场,身材高大,体魄结实,可是看着比他单薄的多的季袅抱起他居然毫不费力。
  九霖吓了一跳,就要挣扎,却被季袅一手抓住他的手按住,轻声笑道:“乖,别乱动,小心摔到。”
  九霖没想到自己轻易被一个文臣制住,一时涨红了脸,不知是羞是气:“季长烟,你放肆!”
  他低喝一声,破觉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他怎么能,怎么敢!
  季袅仍是笑,笑得如三月春光,温和明媚:“季袅不敢。”
  他嘴上说着不敢,大踏步往房间里面走出,将九霖丢到书房的软榻上,欺身覆了上去。
  “季长烟!”被撕了外袍,九霖又羞又气,一时不知道应该先扇他两巴掌,还是先拽住衣服。
  “你想干什么!”他怒骂。
  “你。”青年首辅看着年轻的将军,笑得放荡不羁,眼底蕴着缱绻柔和的笑容。
  那双于朝堂搅弄风云的手趁着对方没有防备,趁势解开九霖身上贵重的云锦里衣,露出年轻将军那坚实而又优美的肌肉。
  九霖常年驻守边疆,日日练兵驻防,肤色被北疆的日光镀上了一层漂亮的古铜色。
  此刻衣衫退去,那突兀的凉意刺激的他打了个哆嗦…
  “季!长!烟!”
  九霖回过神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抬膝便往他双腿间狠狠地顶了上去。
  季袅岂能被他得逞,利落地翻身下榻,身形向后平平退出丈余,稳稳站住,笑盈盈地看着胸口剧烈起伏的九霖。
  “将军好狠的心,这是想废了在下吗?”
  他笑,没羞没耻,还有些兴奋。
  “变态!”
  九霖纵然肤色够深,此刻也红了脸,扯过裂开的衣襟勉强遮住身体,骂了一句,一拳往季袅脸上砸过去!
  “嘶!”
  季袅倒吸一口凉气,偏头堪堪躲过这碗口大的拳头,嘴上仍忍不住调笑:“将军,打人不打脸,若是毁了在下这张脸,我恐怕您也是要后悔的。”
  “你!无耻小人!”
  九霖怒骂,抬腿又踹。
  季袅只是笑着,也不还手,仍是躲闪。
  九霖紧追不舍,一来一回,两人已经过了几十招。
  九霖心里有些没底——
  他虽未用出全力,但是也用了七分劲,可是看季袅闪躲的这般游刃有余,恐怕自己用尽全力也未必能伤他一二。
  这样念头一乱,九霖便落了下风,被季袅寻个破绽,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圈住。
  “大将军也不舍得对我下狠手呢。”季袅轻快的说,媚眼如丝,一颦一笑极尽妍态,“既然如此,何不与在下好好聊聊?”
  “你放手!”
  一时不察,被季袅禁锢在怀中,九霖更加愤怒,手肘向后捣过去,将人撞开,一手就要拔剑。
  季袅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劈手夺了九霖的佩剑丢开,嘻嘻笑着:“要斩季袅,将军腰间龙泉剑足矣,用不着这等俗物。”
  “季!袅!”
  九霖被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头一次喊了他的名:“你他妈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混账玩意儿,这种话也是能说的吗!
  季袅不在乎,仍是一边躲一边逗他:“怎么,这话不能说,只能做吗?”
  “季长烟!”
  妈的,这个混蛋!
  书房里不断传来桌椅倒地、东西坍塌的声音。
  从窗户外看过去,两道高挑的人影纠缠在一起,打的激烈。
  书房外的暗卫面面相觑。
  不是,主子和大将军都打成这样了,当真不需要他们进去帮忙?
  大将军,脾气可真差啊,这就被主子气的暴跳如雷了?
  主子的脾气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被骂成这般模样,居然还在笑?
  素日里若是有人敢如此,恐怕皮都剥了一层了吧?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悄声问面无表情的夜枭:“统领,我们当真不管?再打下去,书房要拆了啊。”
  “主子没喊人。”夜枭冷冷地说。
  “书房拆了再建,又不用你掏银子,操些闲心。”
  书房里,九霖已经被季袅再次按在榻上。
  打斗间,两人都变得衣衫不整。
  九霖的衣服是被扯坏了。
  季袅是因为原本就准备更衣去睡了。
  此刻两人一个赤身躶体,一个香肌半露,双双倒在榻上,说不出的香艳。
  九霖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他妈给老子滚开。”
  季袅不滚。
  不仅不滚,甚至愈发放肆:“将军不是好奇我与陛下的关系吗,不如您亲自来验证一下啊。”
  “我验证你大爷…唔…”九霖的骂声被堵了回去,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季袅。
  “真是糟糕,我可没有大爷给将军验证。”
  季袅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他的双唇,不再让他多话。
  看九霖被亲的迷迷糊糊,他略略松开怀里的人,在他耳畔低语:“还是,验证我吧。”
  “季长烟你…嗯…”
  九霖再次失声。
  年轻的首辅吻技好极了,九霖很快就在这个吻中沉沦,迷迷糊糊间,听到那人清亮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将军,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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