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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既然要和我去军中,起来更衣。”九霖骂骂咧咧的说,自己先坐起来,看着地上勉强还能看出是衣服的破布,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衣服…
  且不说还能不能穿,就是能穿,穿出去未免丢人。
  季袅看他盯着破布发呆,笑了一声:“我与将军体型相当,将军若不嫌弃,不如先穿我的?”
  “也罢。”九霖无可奈何,总不能,就穿着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出门吧。
  “好。”季袅从床上坐起来,又黏了上来,“那将军,我去军中,穿什么衣服好?”
  年轻首辅贴在九霖身后,抱着他的腰轻声问。
  “你光着吧。”九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多大的人了,穿什么衣服,还要别人管吗?”
  “想让将军给我选。”
  季袅年少的时候不是什么好人,从小混迹江湖,三教九流什么都干过,脸面这个东西根本是不要的。
  此刻心上人在怀当然要撒娇撒痴,求将军怜爱。
  九将军自幼磊落光明,偏偏年少时一次相逢,一眼看到了那朵险些在暴雨中马蹄下凋零的娇花,从此误终生。
  此刻纵然知道这人不是个好人,可看他凤眸泛着涟漪,楚楚可怜的模样,便一头栽进美色中出不来了。
  于是九霖从地上捡了季袅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撑着自己有些酸痛地腰下床:“衣服在哪里?”
  他转头问床上还在笑吟吟看着自己的流氓。
  季袅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将军这样披着我的袍子,更好看了,可真想睡。”
  “滚。”九霖气恼地弯腰捡起一条裤子丢到季袅脸上,遮住了那张让他每次见到都会怦然心动的脸。
  “你要不要我选衣服了!不要的话,我裹个被子也能出门。”
  季袅将裤子从脸上拽下来,嘿嘿笑了两声,见好就收:“要的,左边的橱子里是朝服,右边的橱子里是常服,将军随便选,我都喜欢。”
  九霖哼了一声,打开右边的橱子,清一色白衣让他有些气恼:“季长烟,你这一柜子白色,你让我挑什么!”
  一个当朝三品实权首辅,搞一柜子白色!
  学柳永当白衣卿相啊!
  也没见他奉旨填词啊!
  九霖简直想骂人,既不是白身也不是穿孝,搞这么多白色做什么!
  他决定,回头自己住进来,给他都丢了,换成五彩斑斓的!
  季袅慢腾腾地蹬上裤子下床,躶着上身走过来,仍是从背后抱住九霖,将下巴放在他的肩头:“款式不一样啊。”
  “…”
  九霖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没有别的颜色?”
  “有啊。”季袅拿下巴蹭蹭他,坏心的将衣服蹭下一点,“后面的橱子里还有青色,书房有红色,外间耳室…”
  “好了,闭嘴,知道你衣服多了。”九霖板着脸说。
  好家伙,合着摆五行阵呢?
  不同的橱子放不同颜色的衣服?
  他伸手了扒拉了会儿,挑了一套白色刻暗银色修竹纹样高领对襟袍服丢给季袅,又问道:“配饰在哪里?”
  “多谢将军费心。”季袅松开环在九霖腰上的手,接过衣服,笑着先道了个谢。
  然后他又接着道:“中间那层的抽屉里都是常用的,将军若嫌不够,也可以让他们再送些来。”
  九霖拉开抽屉,满满一抽屉的玉佩,再拉开旁边的,一抽屉香囊,再拉开,一抽屉扇袋…
  随便一样,价值都在百金往上。
  更别说那一抽屉玉佩,块块雕工精致、质地温润,当真是美玉无瑕。
  他默默地从里面挑了块糖色和田玉璧,并同色系云锦苏绣仙鹤祥云图样香囊,一并给他。
  然后,他又默默地将抽屉合上了。
  这小子,这么有钱,回头自己是不是可以化个缘,让他赞助点儿军饷?
  他虽然没钱还,但是可以肉偿。
  只能说,幸好季首辅不会读心术,否则恐怕会立刻拉着九将军签个文书——
  要多少钱,随便填,给睡就行。
  九霖常年在疆场混,边疆风沙大,他人又黑,一般不穿白色。
  只是这一橱子都是白色,他也不得不入乡随俗,选了半天,选了件白色高领对襟菊纹团花袍服穿上。
  倒不是说他多么喜欢高领,主要,脖子上全是红色吻痕,不遮一遮,未免丢人。
  他不习惯繁琐的配饰,所以也懒得挑选。
  九霖刚系好扣子,季袅又凑过来:“好将军,帮我系上腰封?”
  九霖无可奈何,给他系好腰封,挂上玉佩和香囊,后退了一步,打量着眼前的人。
  好看,真是好看。
  白色的袍服如同晨雾中绽放的梨花,清雅纯净,与他那张可妖艳可纯情的脸相得益彰,愈发显得这人清纯可人。
  这袍服剪裁的极为得体,勾勒出他修长匀称的身形。
  衣袍上的修竹纹样,更衬得他眉目如画,贵气儒雅。
  年轻的首辅此刻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温和而又柔美:“将军的装束,与我倒恰好是一对呢。”
  九霖低头看看自己,一时红了脸。
  梅兰竹菊,可不是和他一对儿怎么着!
  他只顾着找件高领,倒是忽略了这个。
  不过军营里都是大老粗,想来也不会有人往上想吧?
  九霖在心中安慰自己。
  他着实不方便再换一套衣服了,时间不够不说,他也不敢在这家伙面前宽衣啊。
  不然他怕出不了门。
  季袅看九霖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一时笑了起来。
  他走到橱子前,拉开抽屉,选了一套与自己的配饰相仿的,笑着问:“我与将军系上,可好?”
  他的眼神清澈而又温柔,九霖着实没有抵抗力,红着脸点了点头。
  罢了,被人发现就发现吧。
  本来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在疆场上让敌人胆战心惊的九将军,第一次像个考试作弊怕被老师抓到的学生一样,又觉得忐忑,又觉得刺激。
  就这样吧,他认栽。
 
 
第10章 奸相登门
  两人收拾妥当,已是申时末。
  季袅陪着九霖走出房间,有意落后他一步,笑吟吟地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人。
  往前走了几步,九霖站住,回过头看季袅:“你跟我后面做什么?”
  这是在他的府上,他是主人,怎么倒像是他是自己的跟班呢。
  季袅笑笑:“看将军好看。”
  这话若是换个人说,略显油腻。
  可从季袅口中说出,却意外的儒雅,入耳全是真诚。
  于是九霖泰然接受了这个夸奖:“本将军也知道自己好看,许你站我旁边看。”
  他也笑着,笑的爽朗。
  季袅不肯上前,仍是跟在他的身后:“我名声不好,与将军比肩而立,倒是污了将军的清誉。”
  九霖让他滚远点儿:“脱我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想会污我清誉了?”
  季袅那张从来都不要的脸难得红了:“那时候情难自禁,不一样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放在心底惦记了将近十年的人,见面居然会酸溜溜地问自己,是不是别人的情郎。
  这种时候,就算是圣人都忍不住,何况他季袅不是圣人,就是个小人。
  他若忍住了,除非不行!
  九霖看他不肯上前,后退一步,硬和他站到一起,挽住了他的手:“我说了信你,就是信你。你若愿意告诉我,我听着。你若不愿告诉我,我信你有苦衷,我等你能说出口那天。”
  独揽晋国大半兵权的柱国将军,看着声名狼藉的弄权奸相,笑容温和而又坦荡。
  他愿意相信当年那个豪言拼却一身骨头也要换大晋河清海晏的少年初心不变。
  季袅从来都不是个心软的人,当年亲手剐了自己的父亲都不曾落泪的年轻首辅,此刻却红了眼眶。
  季袅低头,不让九霖看自己眼中的泪光。
  他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
  可是不知为何,鼻腔就是酸酸的,仿佛有芥末的冲劲儿直往眼眶里钻,刺激地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九霖看他这般狼狈,叹息一声,将他揽进怀中抱住,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季长烟,我和你一样,不只你心悦我、在乎我,我也心悦你、在乎你啊。”
  心悦他、在乎他,才由着他放纵,随着他堕落。
  九霖做不出祸国殃民的事情,但是在没有证据证明他爱的那个少年的确是奸佞之前,谁都别想他与他割席。
  除非,他看到证据…
  季袅很快止住泪水,也握住九霖的手:“好,那就劳烦将军握紧我的手,不要松开。天涯海角、赴汤蹈火,但凡将军一句话,我无所不从。”
  他笑,笑容里揉碎了阳光星河,都化作无尽的温柔缱绻,送给他的将军。
  九霖被这笑容勾了魂,神使鬼差地抬手捏了他的脸一把:“那,美人儿给本将军再笑一个?”
  妈的,这笑得,也太好看了吧。
  季袅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将军竟然也会做登徒子?”
  “…”
  九霖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赶紧的吧,不然覃虎真要上门找你要人了!”
  他那一万军队和沿途布下的暗线可不是玩的,如今京城里根本没有能与他一战的军力。
  他可真怕那群莽夫一激动,不用脑子就起兵围攻季府。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两人携手走到府门前,季袅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前。
  一看那车,九霖更心塞了。
  什么家庭啊,马车都是檀木的!
  车身还雕琢着精美的花纹,鸟兽的眼睛都是宝石镶嵌,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顶不同于常见马车的圆顶,做了四角螭龙飞檐,别具一格。
  最让九霖心动的,还是驾车的那四匹宝马,他一打眼就知道,那都是顶好的千里马!
  若是给他,这可是装备全甲重骑的好马啊!
  这么好的马,这货拿来拉马车?
  这货拿来拉马车!
  作孽啊!
  九霖看的眼红。
  季袅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看九霖出神地盯着那四匹马看,笑了:“这是大宛进贡的汗血宝马,陛下不爱骑射,都赏了我。总共也没多少,就四十匹,将军若是需要,都给你。”
  “就四十匹?”九霖忍不住叫出声来,“季长烟你他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大宛一年也就进贡个十几匹汗血宝马,他自己就有四十匹,他居然有脸说“就”!
  他以为四十匹很少吗?
  九霖气到不想说话。
  季袅笑笑,在马车里握住他的手:“现在都是将军的了。”
  九霖缓了缓气,哼了一声:“你还有没有其他好马,我都要!”
  “我所有的,将军任取。”季袅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眉眼温柔,“包括我。”
  九霖仿佛被烫到了,将手抽回来:“等下去军中,你不要这样。”
  “将军放心,到了军中,我自然听话。”
  季袅笑道:“绝不靠近将军三步之内。”
  “…”
  九霖顿了顿,有些无奈:“倒也不必。季长烟,我既然愿意信你,就不会怕站在你的身边。”
  季袅重新握住他的手:“我知将军心意,已是死而无憾。将军不怕受我牵连,我却怕将军因我受难。”
  “季长烟,你个犟种!”九霖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随你做什么,我只做我自己就是。”
  他哼了一声,靠在裹了丝绵的云锦靠背上,闭目养神。
  季袅随手拿过一个隐囊,帮他垫在腰后,仍是笑着看着他。
  他的将军,真好看。
  季袅往低处挪了挪身子,靠在九霖肩头,也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的救赎,是他此生仅剩的一捧火焰。
  城郊大营略有些远,好在马好,倒也没有用多少时间。
  一炷香后,马车在城郊大营外停下来了。
  季袅先下车,站在一旁,伸手扶九霖下车。
  九霖无奈地瞪他一眼,扶了他一把,从马车上下来,让车夫将车停到一旁,大步往营中走去。
  季袅不远不近地跟着,恰好与他保持三步的距离。
  两人一进军营,先是听到了欢呼:“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九霖让他们都安静,回头介绍:“这是季首辅。”
  季袅冲他们笑了笑。
  一瞬间,十几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是奸贼季袅,别让他跑了!”
 
 
第11章 让将军为难了
  季袅的暗卫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这些将官团团围住。
  “退下。”季袅淡淡地开口。
  夜枭有些不敢:“主子…”
  “退下!”季袅又重复了一遍。
  夜枭不情不愿地带着暗卫散去,又消失了。
  几乎同时,九霖也在骂他的人“放肆!都把你们的剑收起来!”
  “可是将军…”覃虎不服。
  季袅垂眸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颈上剑,笑了一声,一动不动,只是抬眼看向九霖。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是他一贯的似水柔情。
  似乎,还有些可怜和委屈?
  也不知是眼花还是真的,九霖总觉得季袅眼中有水汽。
  见过季袅与自己对战时游刃有余的模样,看他如今却为了自己被一群武力值远不如他的人压制,这样的季袅,让他怎么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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