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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这是内阁首辅季长烟季大人,季大人是太初四年的状元,足智多谋、文采斐然。与九将军你一文一武,都是朕不可或缺的肱骨之臣啊。”
  他伸手一指文臣之首,笑着介绍。
  九霖未见季袅其人,就已经听了太多关于这人阴险狡诈、残酷不仁、奸猾邪佞的传说。
  此刻听到这个名字,他下意识地皱眉。
  还不等转身,九霖便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温和清亮的嗓音:“季袅见过大将军,大将军为国戍边,功勋卓着,在下代晋国百姓谢过大将军。”
  这道清凌凌的声音温和有礼,甚是好听。
  九霖却是浑身一颤。
  他听过这道声音!
  多少次午夜梦回,这道声音都在他的梦中出现!
  九霖倏然转头,对上了一双清亮如秋日泉水的眼眸。
  那熟悉的眉眼褪去少年的青涩,多了沉淀的书卷气,让九霖的胸腔剧烈的颤动起来。
  然而想到那路上不断飞来的书信中,首辅与陛下有苟且之事的传言,他的整颗心又沉入谷底,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九霖面色沉郁,冷声道:“季大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有分桃之姿,令人眼前一亮。”
  这样明显的嘲讽,让朝堂中诸人瑟瑟发抖,季袅神色不变,嘴角勾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能得大将军青眼,季袅不胜荣幸。”
 
 
第3章 针锋相对
  两个青年长身玉立,在朝堂上对峙着,一温润如玉,一肃杀冷冽。
  群臣不自觉后退一步——
  季首辅露出这样的样子,便是要拿人磨刀子了。
  而九将军周身的杀戮气锋利如刃,压迫的人不敢抬头。
  这朝堂哪里还像朝堂,分明是修罗场!
  可是季袅既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九霖,眉眼温和如水,仿佛当真将相和睦。
  九霖心底的怒气愈发澎湃。
  这个混蛋,这个笑面虎,他什么意思!
  见了自己,就这么笑眯眯的一句官话吗?
  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然而龙椅上的太初帝似乎没有发现眼前两人眉眼间暗藏的波诡云谲。
  太初帝畅快地笑起来:“好好好,季卿与大将军如此和睦,朕心甚慰。”
  “传旨,晚上朕在重华宫夜宴,为大将军接风,各位爱卿都要参加。”
  “退朝吧,季卿,你随朕来一趟。”
  太初帝说着起身,苏如意忙上前搀扶着他往后走去。
  年轻首辅闻声拱手领旨:“臣遵旨。”
  季袅人如其名,腿长腰细,优雅袅娜,颇有风姿。
  朝臣也纷纷散去,只有九霖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看起来单薄柔弱的青年抬脚跟着小内监往后殿走去,眸色中暗光涌动。
  季长烟,好一个季长烟!
  …
  …
  季袅从皇帝的寝殿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身绛紫色麒麟官服,一袭白衣胜雪,看着朴素,但若是有人认得布料,便知道那是寸丝寸金的云锦,用银线织了江崖海水纹,暗银色麒麟昂首踏波的图案甚是精致。
  青年首辅衣着繁复华贵,腰间精致的狻猊滚绣球缂丝香囊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远远看去,恍如一树梨花,高洁唯美,不落尘埃。
  九霖看到他走出来的时候,眸色一暗。
  去内殿谈什么了,出来还需要更衣?
  青年将军盯着季袅衣领下露出的一点红色,心底怒意翻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怒意从何而来。
  九霖紧紧攥着拳头,克制着那烧的他心底灼痛的怒意。
  季袅觉察出有目光看向自己,抬起头来。
  见是九霖,他笑了,笑若中秋月华,皎洁清澈:“九将军,一起去宫宴吗?”
  青年首辅笑着问,言笑晏晏,儒雅温和,看不出丁点儿密信中所言的奸佞阴险之态。
  九霖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闪着讥诮的冷芒:“季首辅眼中居然还能见到旁人,倒是稀奇。”
  季袅温和儒雅的笑容不变,就连声音里都没有丁点儿恼意:“九将军为国之柱石,季袅纵然双目全盲,亦不敢忽视将军。”
  去他妈的笑面虎。
  九霖在心底咬牙骂了一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季袅看着青年将军龙骧虎步的身形,唇角挂着笑,眼底却覆上一层落魄。
  九霖九明霁,如高悬九天的明月,哪里是他这种一身罪两手血的恶鬼所能肖想的。
  片刻,他摇了摇头,跟了上去,不紧不慢地和九霖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
  就当他,不要脸吧。
  于是,合宫的宫人看到从来孤身独行的季首辅安静地跟在九将军的身后,表情平和淡然,诡异的透着乖巧和温驯,全都惊掉了下巴。
  季首辅乖巧?
  季首辅还没把九将军的头拧下来,那都是忌惮九将军身后的四十八万大军吧?
  …
  …
  重华宫夜宴
  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
  犀箸厌饫久未下,御厨络绎送八珍。
  雉扇朝车回紫陌,燕娥低鬟奉卮酒。
  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
  …
  宫宴上,珍馐美味络绎上桌,朝臣们按官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欣赏着丝竹舞乐,脸上尽是满足。
  季袅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随意吃了几口清淡小菜,便不动筷子了,只是看着场上的歌舞,嘴角噙着笑容。
  九霖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季袅。
  季袅生的很好看。
  眉如墨画、唇如涂脂,皮肤白皙剔透,在灯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光。
  一双凤眸狭长,却偏偏总有如烟如雾的笑意,仿佛蕴着秦淮河畔的月光,朦胧中皆是清雅的风情。
  或许是因为读多了书,无论听了多少这人是个奸佞小人的传言,见到他时,总会不自觉地被他那身儒雅温润的书卷气吸引。
  歪在龙椅上,靠着隐囊的太初帝忽然喊了季袅一声。
  季袅微笑着起身,俯身行礼,姿态柔顺,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流畅,一点的红斑清晰可见。
  太初帝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爱卿坐下,行什么礼,朕不过喊你一声。”
  季袅谢恩坐下,正对上九霖冷冰冰的目光。
  他冲着九霖笑了笑,又去看歌舞了。
  淫词艳曲、靡靡之音,有什么可看的!
  九霖忽然站起来,端着自己的酒杯走到季袅面前:“季首辅,霖初回京中,还未曾与季首辅好好认识认识,就以此酒敬季首辅一杯。”
  季袅愣了愣,微笑着端着酒杯起身:“季袅谢大将军厚爱。”
  九霖冷笑一声,端起酒一饮而尽。
  季袅看着手中的白瓷酒杯,咬了咬牙,也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呛的咳嗽起来。
  一旁的宫娥连忙上前为季袅顺气,季袅摆摆手,让人退下:“不碍事。”
  他说,声音温和。
  宫娥依言退下。
  九霖从季袅桌上拿起执壶,又倒了一杯酒,顺手给季袅也满上:“第二杯,敬季首辅勤恳忠正。”
  季袅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九将军…”
  可九霖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仰头饮尽杯中酒。
  季袅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喝了。
  九霖又续上了第三杯。
  季袅被呛得连连咳嗽,眼中流出泪来,一双凤眸都有些迷离:“将军…”
  九霖并没因此放过他,给他倒了第四杯酒…
  季袅的脸都红了…
  群臣震惊地看着九霖一杯酒又一杯酒的往季袅口中灌,都呆住了。
  那可是季首辅啊!
  滴酒不沾的季首辅!
  就算陛下都没让季首辅喝过酒,大将军他怎么敢!
  喝到第七杯,季袅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歪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年轻的首辅摆了摆手,喘息都有些粗重:“喝不了,九将军,您饶了我吧。”
 
 
第4章 酒色醉人
  “季首辅这样说,是在怪罪霖?”九霖手中执壶,唇角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季袅接过宫人送上来帕子擦了擦嘴角,先向太初帝告了罪:“微臣失态,有损朝廷体面,请皇上降责。”
  “哎,怎么能怪季卿。”太初帝哈哈大笑着摆手。
  九霖眼底冷意更甚:“季首辅,这杯是喝还是不喝?”
  他端着第八杯酒,冷眼看着季袅。
  季袅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无力地在眼前摆了摆,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蒙大将军厚爱,季袅实在不胜酒力。”
  他说,声音绵软乏力,似是随时都会倒下。
  太初帝在高座上哈哈大笑:“九卿不知,季卿事事都好,只是这酒量着实丢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丁点儿长进。”
  季袅垂头看了眼正在收拾污秽的宫人,苦笑一声:“陛下怎能为了维护大将军这么说,微臣也是有点儿长进的,现在还没躺下呢。”
  这人或许是醉了,或许是媚骨天成,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便勾的人神魂颠倒。
  “哈哈哈哈,也对,也对,去年这时候…哈哈哈,季卿喝醉了,也是别有风情啊。”太初帝笑的更加畅快。
  “九卿莫要再欺负季卿了,就到此为止吧。”
  太初帝笑着开口。
  皇帝发话了,这事情自然就到此为止了。
  九霖应了一声,将手中的执壶塞进季袅手中,大手覆着他的手握紧执壶:“季首辅,可要拿稳,莫要摔了。”
  年轻首辅的手白皙柔滑,手感好极了,九霖竟一时忘记了松手。
  季袅一手扶着额,看起来随时都会睡着。
  他勉强抬头,笑了笑,两颊已经由酡红转为苍白:“多谢将军提醒,季袅谨记。”
  九霖松开手,冷哼一声,端着酒杯回去了。
  季袅在宫娥的搀扶下也坐下了。
  九霖看着季袅摇摇欲坠的身姿,脸色更难看了。
  一副娇娇柔柔弱柳扶风的模样,做给谁看!
  宫人已经将季袅的桌案收拾整齐,一应用具都换了新的。
  大家又开始欣赏歌舞、遍尝美食,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
  …
  终于捱到宫宴散场,季袅从宫中走出来时,一贯带着笑意的眉眼染上了三分疲色。
  候在马车旁的侍从季默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老爷,您…”
  “无碍,回府。”季袅捏捏眉心,疲惫地说。
  想到退朝后皇帝留自己说的话,季袅的脸色晦暗不明,声音也带了些冷意,踩着脚凳刚要上车,身后传来一声喊。
  “季首辅。”
  季袅怔了一下,回过头来,就见九霖从后面走过来。
  青年将军早已卸下甲胄,换了一身便服。
  此刻年轻的将军站在如水的月光里,一身暗红色如意纹蜀锦斜襟长袍,外罩烟青色纱衣,腰上金缕玉带,系一块玲珑白玉双龙佩,足下缎面黑靴,端的是贵气逼人。
  季袅收敛了倦容,重新换上了笑面:“大将军。”
  他回身站定,微笑着看着那人向自己走过来。
  九霖阔步来到季袅身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恍如画卷的青年人。
  青年眉如墨画,凤眸含笑,红唇皓齿,唇角一颗秀气的朱砂痣明媚动人。
  月光下,季袅风姿俊朗,如庭中芝兰,阶前玉树,没有了之前文臣弱不禁风的羸弱,反倒带着些武人的英气,看的九霖一时移不开目光。
  看九霖直直的盯着自己,季袅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温和的出声提醒:“大将军找在下,有何贵干吗?”
  青年首辅的口气温和有礼,透着客套的疏离。
  仿佛他们二人只是毫不相干的同僚,点头之交,无需在意。
  九霖不自觉地皱眉,一开口,带了明显的不悦:“九年未见,如今季首辅好大的官威。怎么,没事儿就不能与季首辅说话了吗?”
  “怎会。”季袅轻笑着对秦朗月拱拱手,姿态放得更低,“季袅三生有幸。”
  九霖冷笑,眼底暗云涌动:“但愿季大人表里如一。”
  季袅笑得愈发温和:“季袅亦愿大将军一如年少。大将军,夜深风露重,还是早些回府,莫要染了风寒才好。”
  他笑,温声劝说,体贴入微。
  九霖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季袅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仿佛刚刚被九霖下了面子的并不是他。
  将军府的马车渐渐驶出视线,季袅这才抬脚上车。
  季默上前扶他,偶然一瞥,惊讶地发现,主子的眼中全是温柔的笑意。
  季默有些惊讶:“老爷,九将军他…”
  “我的名声坏成那样了,他不待见我,也是正常。”
  季袅笑了笑,全不在意被九霖针对了这一整日:“他还肯嘲讽我两句,已经是难得的深情厚意了,我高兴都来不及。”
  他上车放下车帘,躺在靠背上,让自己放松下来:“走吧,回府。”
  “是,老爷。”季默答应一声,刚准备驾车离开,车里又传来季袅的声音。
  “夜枭,给天机楼传令,让他们将九将军身边的事情都查清楚,有什么惹了他不痛快的,处理了就是。”
  “是,主子。”
  黑暗中传来一声应答。
  有风声过耳,不见人影。
  驾车的季默觉得自家老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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