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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前的半小时最清晰,这群少爷和商人是偏向哪边的,都在红点里体现。
其他的很多双眼睛都在圍观。
左青昀没有在群里出声的原因, 是在包间里等着呢。
付逸洲抓脑袋,烦得很:“偏偏让左青昀见着我了, 非叫我喊上你,一起喝个酒。”
其实就是要说一下这个事。
裴逐舟覺得不然,應該是左青昀想看看这个小助理。
原文里, 唐熙熙当时已经被易手,被带到某个宴会现場,被丢在一堆赤身裸.体的人里面。
所有的人都缠着他,左青昀伸出高贵的胳膊。
绝望的小助理以为是拯救,结果是另一种级别的的深渊。
“左青昀应该是有另一种可以命名的心理疾病,”裴逐舟捏下巴,“在我们那,喜欢看这种場面的,要么不举,要么有根神经不太对。”
007:[……]
现在没有医生可以诊断是什么病态心理,系统让他小心一点,谨慎一点。
现在的局面也很怪异,仿佛控制住了季江屿的违禁章节,周圍的颜色桥段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并且尺度骇人!
付逸洲的表情不乐观,看自己发小也不说话,低声:“咱们有好几年,没和他说过话了,也不知道脾性,你先观察一下,让他先说。”
包间的门打开,季江屿一直盯着躺椅上的人。
左青昀敞着衣襟,斑驳的衣服像是被乱泼油彩的画布。
他身上也满是暧昧的痕迹,懒倦地叼着杆烟。
周围的人都小心伺候着,等着他嘴里吐出两口烟气,除了鼻梁上的金丝圆镜片眼镜,不像个搞藝术的。
他倒是坐起来,让季江屿他们坐身边。
桌上放着酒和菜,左青昀的臉上看不出有没有生气,反而有笑意。
“也是很久没有一块吃过饭了,”他把烟放一边,“这家店的東西也是第一回吃,都尝尝,不好吃换一家。”
季江屿没动手,付逸洲也是一臉不想动手的模样,那裴逐舟也不动手。
左青昀说着“见外”,把裴逐舟的臉看了两遍,起身。
一只大手搁面前了,裴逐舟听到左青昀说:“裴助理,初次见面,你好。”
“不怎么好。”裴逐舟没伸手,反而往季江屿身边挪了一下。
左青昀:“……”
付逸洲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捏着拳咳嗽。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左老板勾嘴角:“也是,发生了这种事……”
裴逐舟仰着臉,笑了一下摇头:“不是的,我就是纯粹不喜欢搞藝术的人。”
左青昀的脸色暗了好些。
季江屿的表情也古怪了几分。
裴逐舟:“我这个人对艺术没什么细胞,粗俗得很,对艺术就有股不好的印象。”
左青昀的脸色持续不好,但还是保持微笑,太阳穴处冒出一块小青筋。
他收回手,看向季江屿:“你这个小助理,蛮有个性的……和徐侨不太一样。”
坐回到椅子上,他还拍了拍大腿:“和你也不怎么一样。”
左青昀眼睛里多了好奇。
就是这种好奇,裴逐舟叹了口气,看系统:“我覺得我说什么他都要让我搞“艺术”。”
007不愿睁眼:[祖宗你闭嘴!]
态度已经表明了,裴逐舟在边上闭麦,但剧情就摆着,他确实不敢动筷子吃,誰知道里面有什么只针对他一个人的玩意?
左青昀轉移话题:“还是先吃饭吧。”
少爷之间,其实也没有誰害谁,毕竟他们共享大群呢,大家也知道在这支桌子,吃出个好歹传出去不好听。
但裴逐舟现在卡着,就算付逸洲开始动手,他也在边上猫得好好的。
季江屿看了他两眼,手都没碰桌子,轉头看左青昀:“先说正事。”
“太严肃啦,”左青昀按按桌角,“我看裴助理个子这么小,和我弟弟肯定是误会了,凌天从很小起,周围的人都不敢指点他,难免脾气骄纵,这点我做亲哥哥的不会狡辩。”
他又偏头看裴逐舟:“裴助理,凌天已经道歉了,你胸襟和季江屿一样开阔,咱们不为他生气了哈。”
嘴上都在说左凌天的不是,但实际目的全在架裴逐舟,都这么说了,还计较就是气量小,连着季江屿都要被刺一下。
裴逐舟看季江屿的下颌绷了一下。
他抬眸子,和大老板对视上。
“这你也要看季江屿的脸色吗?”左青昀惊讶,但嘴角的笑变了味道,“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要兴师问罪。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有业务往来的,都敞开了说。”
“敞开说吗?”裴逐舟轉过脸,不再看季江屿了,“那我觉得应该生气。”
左青昀:“……”
“江屿啊……”
“你弟弟说我打他是吧?”季江屿问,没想让这位哥哥答,伸手扯了一下裴逐舟的衣领,“怎么办呢?你弟弟也打了我的小助理,还想上.他。”
付逸洲:OAO
大家玩过归玩过,季江屿确实也有生气的时候,但他第一次听这人这样说话。
其实裴逐舟的脖子是被左凌天捏出来的,反正有印子,季江屿收手的时候用食指刮了一下。
挺刺挠,裴逐舟绷了一下皮肉。
“他在上班期间有没有好好工作,我不关心,骗我说外出办事,在公司哪个角落办什么事,我也不关心。”季江屿盯住左青昀。
“懂的懂的,”左青昀起来倒酒,“是他的错,我回去就抠他眼珠子。”
裴逐舟:“……”
“但裴助理啊,有矛盾咱们好好说好好解决啦,”他的语气又转变,“你要是真拍了照片,还请……”
他把酒杯推出来,挑起眉尾看人。
裴逐舟很果断:“我没拍照片。”
“……”
整个包间都安静下来,左青昀的脸色没有比左凌天当时好到哪里去。
但他能咬着牙笑:“裴助理,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我拍的。”季江屿突然说。
付逸洲还在:OAO
“我觉得,我们的生活里,确实围绕着很多夸奖啊,吹捧,”季江屿完全不顺着他的意说,把手机拿出来,“你们不敢教他,能理解。
不过世界很大,有很多人,總会有那么一件事、一个人,会教他一点東西吧?”
季霸总笑笑:“还好,他是遇到我的,我教弟弟很有一手。”
沈湳和季江屿的关系,大家有目共睹;而且前两天沈家全乎出国,也在大群里唠了很久。
左青昀的笑倒是很勉强,突然回忆往昔:“江屿,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吧?在你外公的寿宴上,你还不是这种……这样说话的……”
“已经不是我外公了,”季江屿冷笑,“三年前啊,太久远,当时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话。”
全是话题终结词汇。
不过季江屿把照片发左青昀的手机上:“我把手机里的都删掉,你也可以看裴逐舟的,都没有备份。”
左青昀还在家族割裂的震惊里,手机铃声一响,照片已到手,笑脸纯粹了不少,放下心来说:“我相信你,也相信裴助理,今天我代凌天给你们賠罪,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举杯,但裴逐舟和季江屿都没有伸手拿杯子。
“……”
包间里的气氛又诡异起来,特别是裴逐舟和季江屿目光一致,看着左青昀。
“既然是道歉,”季江屿咧了一下嘴角,“道歉的那个人都没有诚意,你代劳,那就劳到底吧,喝了就行。”
左青昀:“……”
“好。”他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想再多生事端被季江屿针对,仰脖子一口喝一杯。
季江屿站起来:“事情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我们也走了。”
他不想在这待着,付逸洲被转烫的脑子终于能运转一下了,说:“说开了就过了,我们还是去隔壁,不打扰你了。”
这一大包间,剛刚那么多人,实在也是不好打扰。
左青昀点点头,又露出“抱歉”的神态:“那待会给你们賠礼。”
季江屿直接拒绝:“不用。”
快别赔了,他现在不想和这人再有接触。
门关到只剩下一条小缝隙的时候,季江屿脑袋上的弹幕翻了好几下,助理的压力强度直接多了100。
三个人往远走,霸总的心脏因为这100分值跳得很快。
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助理和助理裴逐舟会有不一样,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小助理的脑袋。
裴逐舟:“???”
等到了订的包间,付逸洲才质问:“刚刚你们在干什么?”
裴逐舟眨眨眼睛。
“沈湳是触发了你的什么开关吗?”这位发小难以置信,“你怎么变得和其他人也有进攻性了?”
是因为以后都攻击不到沈湳了吗?
裴逐舟倒是抿了一下唇,付逸洲立马怼过来:“小裴助理,你也是真敢说,是不是因为我俩在这?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大!你一个人的话,左青昀记仇着呢,你想被绑成艺术品?”
裴逐舟:“……”
他涉猎过,但目前不想回忆着左青昀的脸复原现场。
“不过你被左凌天打出这么大块印子?”付逸洲盯他脖子,“个狗东西,真的被捧得无法无天了!你过来我看看。”
裴逐舟嘴上说着没事,但把自己胳膊上的感觉念叨出来。
季江屿在他挪步子的时候伸手,没什么痕迹,问:“痛的?”
裴逐舟:“当时痛,现在不按就没感觉。”
付逸洲有点急:“那也有点下手重了吧?你俩也是,不给我先说……”
他还要闹呢,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男生走进来。
季江屿的眼神出现短暂的空档,然后飞速冷下去。
这个小男生和裴逐舟差不多高,年纪也相仿。剪差不多的碎发,肤色、眉目都差别不大,除了唯唯诺诺的姿态,可以说是神似。
这就是“赔礼”。
好一个“赔礼”。
季江屿把人拎到了卫生间。
付逸洲惊了好大一下,怕这小孩被打了,赶紧跟:“季江屿,是左青昀的烂招,别……”
“你能看到自己的脸吗?”霸总把人扣洗手池前。
小男孩浑身发抖,盯着巨大的镜子,点头:“能……”
季江屿又把裴逐舟扯过去,捏住他的下巴:“你看他的脸。”
小男孩本来就害怕,看到裴逐舟之后更是心虚,恐惧更重,红了眼睛。
“左青昀给你交代什么了?”季江屿扯了一下他的领口。
一枚针.孔.攝像头被揪出来。
小男孩面如死灰,按着洗手池才能站稳:“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快哭了。
裴逐舟被按着脖子,抬起脸看这个男孩,但笑了一下。
小男孩:“……”
“我猜左总想看这个。”是裴逐舟盯着攝像头说话,垫脚。
付逸洲又开始:OAO
裴逐舟的鼻尖碰到季江屿的鼻尖,拇指按住他的下唇,两人的嘴都微微张开。
即将碰到的那一刻,裴逐舟离开季江屿,转到摄像头前,问:“好看吗?再往下要收费了。”
他直接把摄像头扯掉,塞进小男孩手心。
“你回去吧,”裴逐舟拍了拍他的脸颊,“希望没有吓到你,你很可爱。”
毕竟不能吓到无辜的人,裴少很贴心。
季江屿:“……”
季总一点也不贴心,直接来了一句“滚”。
小男孩抖着跑出去,还落了眼泪。
刚才那一下,让隔壁的墙板也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
季江屿的脖子红着,手上的动作飞快,点开了那个已经999+消息积压的群。
季江屿:@左凌天,再发生一次,我直接把你打进火葬场。
季江屿:@左青昀,盛庭能耐小,供不起这么厉害的合作方,要么终止合同,要么换业务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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