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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打过两次视频,瑟西亚还是很窘迫,他尽力没有让自己变得太怪异,吃饭的速度都变得很缓慢。
于是就变成了一位冰山气质的冷面美人,红着耳尖、为了遮掩自己的窘迫低头慢慢吃饭的绝佳纯爱画面。
身上甚至穿着温柔居家的丝绸睡袍,浅浅露出的只有一小片脖颈和手腕,冷白,莹润,撞进对方冷蓝色的眼睛时,依稀可以看见对方极力掩藏在窘迫之下的晃动。
希尔兰的反应就很朴素了。
他捂着心口,“宝宝,吃饭地时候不要俘获老公,我现在见不到你很难过,要调理不好了。”
说完,他开始认命地拿起勺子,耳尖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呜呜呜他老婆钓不自知,每次都把他钓得不行,这只小雌虫怎么这么可爱,他不行了。
瑟西亚也难以承受地偏开头,根本不敢看希尔兰,唇瓣动了动,俨然成了个哑巴。
“我没有……”
他连和视频里的希尔兰对视都不敢太久,总是觉得很超过。
瑟西亚会忍不住想起自己被对方怎样含笑抄起抱在怀里的时刻,希尔兰总是很体贴温柔,于是每次亲密的时候,他总是会失神,又被人类温柔地捧起脸颊对视,将那涣散丑陋的痴态全部剥开放在希尔兰眼前。
一干二净,毫无保留。
于是每次对视都会想起那些让虫躁动泛滥的时刻。
瑟西亚垂眸,指腹摩挲片刻,忍耐地红了脸颊。
希尔兰见他没说话,轻轻抬眼偷看了一下。一瞬间就看到了瑟西亚的情态。
已经和老婆搞出默契感的希尔兰,“……”
他红透脸,“对不起,我现在不在你旁边,宝宝你难受,也只能等老公回家了……”
话说出来,双方都红透了脸,半晌没有谁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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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更!!
第21章 钩织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好意思开口。
瑟西亚已经意识到自己高需求这方面被了解透了,张唇,几次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红着耳尖,不知道怎么反应。
希尔兰也是如此,捏着刀叉默默地切了快肉,笨拙地放在口中咀嚼。
果然他这个刚毕业的男高还是没办法很老手地面对情侣之间的亲密举措,再说了他有经验也不太对吧......
求一键回溯呜呜呜。
瑟西亚也只是窘迫到不行地闷头吃饭。
这个视频明明没有说什么话,却还是透着几分脸红心跳的意味。
希尔兰感觉被折磨到了,很不自然地,“那晚上见了宝宝,我先挂了,记得午休。”
瑟西亚也松了口气,说了一声好,然后看着希尔兰挂掉视频。
他从来没有觉得什么时候能够让他这样如临大敌,脸上的红意很久都没有消退,缀在脸上,清晰到衬得那双眼波光潋滟,漂亮非凡。
挂掉电话的希尔兰同样也没缓过来,忍不住扶着额头沉思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算了还是好好吃饭吧,他不午休,99也给他找了翻墙的通道,直接登陆那些专业网站可以,他还没上线看过呢。
想着希尔兰加快了速度,吃完饭之后用识别码翻墙,成功伪装成雌虫混了进去。
一整个中午,他都沉浸在里面,希尔兰必须要从头开始梳理清楚自己该从哪一条线开始入手,这样一梳理就是一个上午,终于摸清了到底该怎么出发。
虫族想要搞科研很简单,只需要拿到相关证件就可以自己开一个研发室,没有任何门槛,可从始至终,最权威的科研机构只有联盟的撒特尔研究院,里面涵盖各领域的开发和研制,包括医疗。
想都不用想,希尔兰根本没办法进去,里面的审核制度森严,他这只没有没有尾勾的雄虫一进去就会被识别。
但是开研究院不会,只要有证书就可以,考证书需要的身份识别工序并不繁琐,就是需要铤而走险搞个雌虫身份。
外貌这些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很多虫都觉得他像雌虫。
想着希尔兰心里就已经有了对策当然这件事情要和瑟西亚说才可以,他确实要先依靠下老婆了,他有足够的忍耐和手段,能够帮他处理掉考核相关的一系列手续问题。
并且希尔兰搜寻了一下发布的帖子,集合了一下信息,除去精神领域和生育这个最紧急的问题,雌虫每年会花大量金钱为自己的翅膀做保养,包括关于身体机能恢复。
希尔兰原先在自己的世界有做过相关了解,模式完全可以照搬,只是需要花费些时间来落实。
“总之,”希尔兰非常深沉地关闭网站,评价,“在我拿成就回馈瑟西亚之前,要彻底变成麻烦精蹭老婆的钱权人脉还有吃喝住宿了。”
99不知道怎么评价,有些迟疑地,“应该没关系吧......反派不是拿不出这些的虫,当然了宿主我相信你完全不是白吃软饭这种,我这个局外系统也不好说。”
希尔兰觉得很正常,他是个完全不会内耗的人,比起让瑟西亚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直接给他,希尔兰更想主动提,毕竟这两性质完全不一样。
在他眼里,主动麻烦别人这种行为就是铁欠了,而且关系不好真不能去欠,当然希尔兰绝对不会让瑟西亚吃亏。
“那肯定,我是想说我完全不觉得自己蹭老婆的这些有什么关系,我自己来当然可以,但是太耗时间,我不想为了那点自尊来浪费时间,再者我欠瑟西亚的太多了,我想尽快让他投资我,我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他留下些东西。”
钱,和安稳。
希尔兰喜欢居安思危,他不确定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但是想要在这段时间里尽量为他老婆争取最好的。
“对了99,我们是什么时候回到现实?”
99眨眨眼,“算是达到完美结局吧,现在时局动荡不安,你最少也要在这里待几年了。”
希尔兰松口气,“那就差不多了,我还对自己挺有信心的。”
毕竟没信心也要有信心,不然他甩手走了他老婆怎么办。
那希尔兰回去了也会睡不好吃不好的。
一想到这里希尔兰就不行了。
恰好要到下午上课的时间,希尔兰起身离开,按照识别码给的地址前往了钩织教室。
教钩织的是个亚雌,修长纤细,长得很漂亮,希尔兰只礼貌打了个招呼就找地方坐了下来,而缪切这三只雄虫,依然是踩点到的教室。
钩织课很简单,先从围巾勾起,钩织老师教得非常细致,希尔兰很快就学会了如何起针和收针,包括一些简单的钩织纹样。
钩织老师只教了半个小时,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做一个作品作为作业,不要求大小。
几只雄虫一听留作业就不乐意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黑着个脸在那里勾来勾去。
因为实在没有耐心,缪切直接把手中的毛线活给丢到了一边,刚一抬头,就看见希尔兰猛猛在勾。
缪切咬牙切齿。
搞什么!钩织也卷,疯了吧!!!
想着,他走过去一看,在希尔拉灵活的动作下,他织了一个漂亮的毛线腕套,和几个漂亮的配件,只是还没来得及安装上去。
他甚至用这一个小时勾了一朵很漂亮的栀子花出来。
看到雄虫这么认真,缪切傻了。
不是吧这有必要吗?
这么枯燥的事情也做的下来,疯了吧?!
再说这些东西他戴的了吗?
还没等他问出来,只见希尔兰拿出光脑,库库对着这些小零件就是一顿拍。
缪切真是嘲笑到要背过气去了。
就这?就这还要记录?
紧接着,就看见雄虫对着光脑那头发过去,一打就是一大段文字。
做完分享,希尔兰察觉到身边有非常明显的视线,有些疑惑地抬头,看见缪切那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看什么?”
缪切真的忍不住了,他趾高气昂地,“在看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记录的?!也亏的你做的下去!”
希尔兰不置可否,直接把聊天记录给他看。
只见对话框里,两人的甜蜜已经秀到了他的脸上。
缪切:……
他妈的原来是送雌虫的。
不过送雌虫干什么!更莫名其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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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猫
但比起送雌虫东西这个事情,缪切还被上面的聊天内容吸引了视线。
希尔兰打了一大段过去,上面是他拍过去的照片,而下面就是一长串的文字,简直令虫大跌眼镜。
希尔兰:宝宝宝宝,下午我新学了围巾和腕套的织法,因为不是很耗时间我还自己摸索出来了小花是怎么织的,真的太可爱了,整个色系比较清新,我觉得很适合你,晚点下课还有时间,我会把它们织好送给你,你会喜欢的吧,回去带给我看看,我会更高兴的。
缪切往下看去,雌虫也回了一大段。
瑟西亚:好看
瑟西亚:雄主真的很厉害,你织得累不累?我收到可以晚一点,你不要太辛苦了,我会戴的,雄主让我戴什么我戴什么,我听话。
瑟西亚:但是还是很想说我总是不知道回应雄主的喜欢。
瑟西亚:所以我做得不好的时候,雄主不要生我的气。
接下去就是希尔兰的回复。
希尔兰:那叫雄主一声宝宝看看。
接下来就是缓了两分钟,对方才发过来信息。
瑟西亚:宝宝。
缪切傻眼了。
旁边几只雄虫也忍不住过来看,被上面的文字震撼到怀疑虫生。
太恶心了!太黏腻了!哪有虫子会这样的!
心里这样想,但他们却没有移开视线,死死盯着上面的内容,几乎要把光脑屏幕烧穿。
雌虫几乎都是非常非常嘴硬坚韧的,哪里会低头,贱的要死!哪里有希尔兰的这只这么软。
还有宝宝这个不是幼崽的名称吗,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但是好乖啊,怎么会有雌虫这么乖!
不是所有雌虫都是欠打的吗,怎么这只这么奇怪!
缪切没有三观的概念,刚想说让希尔兰把他这只雌虫带出来玩玩,就看到希尔兰仿佛能洞穿他的视线轻飘飘地将落在他身上。
希尔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敢对我的雌君不尊重你们就等死吧。”
缪切瞬间把话咽在了肚子里,尾勾那里幻痛得要死。
他还是梗着喉咙,嘴硬地嘀嘀咕咕,“一点意思都没有,送雌虫,哪里有雌虫会这样好欺负。”
他们都有雌君,缪切这个矮矮的娇小雄虫甚至有一个虫崽,他来到这里一年完全是因为手段太过残酷,被他的副政官父亲送到这里挨教训。
缪切大闹了一场,原本也是在这里待三个月,大闹一场时候就变成了在这里待半年。
缪切都在这里待三个月了,他身边的那些雌虫只会冰冷地慰问,吓都要吓死虫了,有钱有势的几乎都硬邦邦的,甚至沉默寡言。
希尔兰睁大眼,神情无辜且震撼,就像普通雄虫一样在炫耀自己的雌君,只是和别虫口中的又贱又听话不同,他口中的雌虫非常萌,
“你们完全就是被教坏了!”希尔兰狠狠反对,皱眉,“跟雄虫的脾气比起来,雌虫的脾气简直是太好了,他们强大,完全可以庇佑雄虫,在他的羽翼下根本都不用花什么心思就能衣食无忧,这也是所有雄虫都知道的吧,你们就没想过要是换个态度,雌虫还不会对你刮目相看吗?雌虫不管怎么样都会顺着雄虫,你们就不想试试看么。”
希尔兰正愁没虫听他秀恩爱,直接聊美了,“我雌君嫁给我的时候还是雌侍呢,原本也不愿意让我靠近,但是我抱了一下他,他一下子就软到我怀里了,手上没什么力气,就只能环住我的脖颈,像只小虫崽一样窝在我的肩膀上。”
三只虫听呆了。
希尔兰得意地扬起下巴,哼哼,按照雄虫能理解的方式加工了一下,“我不喜欢打虫,我就只是抱了他,他就这样依赖我,后面我对他好,他就像只猫咪一样可爱,喜欢粘着我。”
希尔兰摊手,“我甚至不用主动做什么,我雌君就直接给我送这送那,很乖很好欺负,我一个心动直接把他变成我的雌君,你看看,这样的雌虫逗起来真的很有意思,你们真的可以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到不一样的雌君。”
缪切心动了。
他的雌君冷漠,高大,长得魁梧还硬邦邦的,但脸很不错。
他很喜欢,打的时候都不会碰他的脸,现如今听到希尔兰这样说,他也不免心动,原地掏出光脑去给他雌君发消息了。
其他两只雄虫也很心动,看见缪切的动作,自己也暗戳戳给自己家的雌虫发消息。
希尔兰原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感兴趣,有些意外地挑眉,但也没有过多管他们,而是继续打自己的钩织作品。
因为刚刚炫耀的时候他突然有了绝妙的灵感。
织个同款的小猫耳朵给瑟西亚戴,一定会很可爱。
那尾巴呢?
想到这里,希尔兰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中途下课的时候都没有顾着休息,手打得飞快。
下节课是一些基础理论课,讲得枯燥乏味,希尔兰认真思索了几秒,随后选择开小差给瑟西亚织尾巴。
他特地织得蓬松柔软,等六点彻底结束,希尔兰背着小包走出教学楼。
原以为要等一会,就看见穿戴整齐的瑟西亚在等他,他原本慵懒扎起的发丝放了下来,像是瀑布倾泻而下,微暖的日光将那张脸衬得格外冰雪剔透。
希尔兰红着脸撇开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踮起脚尖,几乎是纯情地握着背包带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瑟西亚想起了什么,准备伸手接过他背包的动作顿住,指尖瑟缩地收拢,耳尖红透。
“嗯。”
回家的速度变得非常漫长。
瑟西亚不知道人类为他准备了什么,但从欠下的吻来看,似乎是一些让虫脸红心跳地东西也说不定。
他忍不住并拢双腿,等到家之后,希尔兰直接握着瑟西亚的手进到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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