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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了一些不会造成伤害的审讯用品, 例如绳子,拇指铐,改造过的电棍, 指挥棒,以及上次用完后洗干净的第一军制服。
“你想试试吗, 雄主。”
他轻轻地,温热的掌心环在他的腰腹间,瑟西亚忽然含笑, 问他, “你想当长官还是罪犯呢?”
希尔兰性格纯情,唰一下全红了, 他第一次觉得回答问题异常困难。
希尔兰觉得他要是玩这个会羞耻死。
瑟西亚看见人类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说话, 而是松开了手, 缓缓绕到了希尔兰眼前,慢慢吻住了他的唇。
希尔兰心如擂鼓,心跳声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闭上眼睛,将手中的拇指铐打开,铐到了瑟西亚的手上。
希尔兰想要当一下军官,他没有当过这种有权利的角色。
“我来吧,我想试试。”
瑟西亚心跳得同样快,希尔兰动作轻柔,铐住他之后,便结束了那枚亲吻。
瑟西亚不清楚希尔兰会玩成什么样子,但是他十分熟悉对方,或许按照性格特质来讲,希尔兰是罪犯的话可能会很难进行下去。
瑟西亚忽然轻轻地弯了弯唇,弧度柔和,几乎微不可察。
希尔兰在他眼中一直都是含蓄温和的形象,或许这个角色玩起来也很有意思,以及尝试新领域的事物时,或许给这个纯情人类一个耐受的机会。
希尔兰换上了瑟西亚买来的那套白金色制服,他和瑟西亚身形相仿,只是稍微高一些,穿起来的时候并不会奇怪,反而有着不一样的气质。
希尔兰帽檐微微压下一片阴影,他骨相优越,但轮廓却柔和雅致,气质被军装揉得雅致,并没有瑟西亚身上的冷淡和凛冽。
他像是只适合坐在高位上的裁决首席,从政,亦或是贵族,高调却不张扬,带着朴素的贵气和平静。
希尔兰拿起了电棍,它已经经过改造,只会释放微弱的电流,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会有无伤大雅的酥麻和浅淡刺痛。
要是放在先前,希尔兰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他有天会用武器对着恋人。
瑟西亚忽然笑了起来,神情浓郁,他慵懒地走近希尔兰,被束缚的双手抬起,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你就算绑着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99已经磕昏了,它咔咔给两位拍照,然后恨铁不成钢地给毫无知识储备量的希尔兰送了一个资料包。
99在他耳边恶魔低语,“这些都是我的珍藏!!!给我快点接收,你演技挺好的,快给我学啊!!!”
希尔兰羞愧地接收了系统发来的资料包,浏览到上面的标题,希尔兰两眼一黑,差点原地红温。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全都是骚*/*狗/双*/高*/n*/s*。
系统到底在看什么!!!
可很快,被塞了一堆资料的希尔兰的确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他不苟言笑,抬起手中的电棍,直直抵在了瑟西亚的胸口处,似笑非笑,“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冷硬的电棍硌得人生疼,希尔兰似乎没有刻意去收拢力道,抵在他心口,逐渐上移,停在那脆弱的喉结处。
希尔兰冷冷地,“我有得是办法让你开口。”
瑟西亚似乎很感兴趣,他并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敞开,与一般有恃无恐的罪犯状态无二。
“哦,”瑟西亚笑眯眯的,“长官要用什么办法让我松口呢?”
希尔兰让系统模拟了下改装后的电棍强度,他自己体验过后,唇角微微勾起,将那端缓缓上移,带着极具羞辱性地抵在他的唇瓣上,居高临下地,“这样。”
微弱但带着麻弱的电流,席卷了整个口腔。
瑟西亚吞过,希尔兰,这样玩弄让他一瞬间有些落空,涣散着。
从,嘴角,溢出。
些许晶莹的唾液。
希尔兰将电棍抽回,是瑟西亚脱力失神往前栽倒式,稳稳地用手心接住了他的下巴。
他垂眸看着他,戴着手套的指腹轻轻擦去挂在瑟西亚唇边的银丝,语气略带轻叹,低低的,“亲爱的,你真狼狈。”
他抵着那张唇,塞了进去,指尖隔着一层手套,感受着瑟西亚唇口中的湿,热。
“说不出来,那就不用说了。”
希尔兰一面斯文沉着的模样,缓缓抽回手,含笑,“居然有些可爱。”
瑟西亚面色潮红,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希尔兰挑眉,轻拍他的脸,攥住他的发丝,力道轻柔,却不容置喙地逼迫瑟西亚仰视他。
希尔兰含笑,“亲爱的,你这是在用什么眼神看我?”
瑟西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真是下作。”
希尔兰若有所思,在轻轻给一巴掌和直接把对方甩到床上制裁之间,选择了顺着瑟西亚的剧情。
希尔兰笑容浓郁,用电棍抵在了某个地方。
“你说得对,”希尔兰居高临下,他笑眯眯的认下了这个头衔,几乎是没有任何动摇,按下了那个按钮,“我确实下作。”
一切都崩溃了。
瑟西亚涣散中断断续续地想着自己提出玩这个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人类学习能力太快,适应能力也非常优秀,他完全把握了整个过程的尺度,让他不断不断地到达阈值。
地板。
湿了。
希尔兰用,电棍,抵开他的。
双腿。
单手握着他的双手按在上方,“像你这样优秀的雌虫可不多见,只是很可惜,死到临头了还是嘴硬,偏要逼我折磨你。”
希尔兰含笑,垂眼捏着他的脸,低低地,“你的部下看到你被抓住之后变成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瑟西亚还在返潮,已经听不清雄虫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一股力道将他整只虫翻了个面。
身后传过来几道声音。
“你们一副死都不愿意被雄虫标记的模样,是害怕成为雄虫的奴隶吧。”
希尔兰声音兴趣愈发浓郁,瑟西亚几乎要站不稳。
“我很想知道,你清醒过后发现自己和最厌恶的雄虫结合之后的表情。”
像是。
风暴中,被浪涛,
拍打的船。
希尔兰从身后掐住他的脖颈,低笑着,“到时候,你想要信息素,就来向我摇尾乞怜吧。”
次日,塞西亚整只虫像是散架一样。
希尔兰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将快感把握在临界点上,不会让他感到不安和惶恐,很多举措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玩完了就是那个乖乖的希尔兰,抱着他,用非常无辜的表情看他。
然后开始第二轮,希尔兰非常讲究公平。
“玩太过了,下次宝宝当军官,我当罪犯,换个剧本怎么样,我是需要被你管控的罪犯,因为太难驯服你不得不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
于是就有了,穷凶极恶的疯子罪犯*冷淡钓系军官的搭配。
军靴踩脸的时候希尔兰第一反应是害羞到要死掉,但他还是为了瑟西亚的体验感演了下去。
瑟情而直白地,亲吻他的黑色的靴尖。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羞辱我吗?”
希尔兰黑发凌乱,衣衫敞开,唇角还有轻微的巴掌印。
他笑的疯狂,“亲爱的,我很愿意讨好你。”
瑟西亚脑中的弦彻底断了,他冷冷地,“你还真是下流。”
后半夜又是一片混乱。
希尔兰其实到他那趴真的很难演下去,瑟西亚还没清理,含着。
继续演的。
想到这个希尔兰差点破功。
玩了一晚上,他们都累了,洗了个热水澡,直接去次卧睡了,希尔兰还是很喜欢纯爱,抱着瑟西亚什么都没做,单纯地圈着他的腰,亲昵地说着夜话。
“我其实觉得演这些真的很害羞,但是我没让你看出来,下次我们要是还玩这个,玩点纯爱的吧。”
瑟西亚嗯了一声,他声音沙哑,都是玩过头的后遗症。
“你已经想好剧本了吗?”
希尔兰认真地,有些害羞地讲述了他想的剧本,“我扮演常年在烟花之地的长大的失足少年,你是我的客人,你不忍心,于是把我带回家管教我,但是我天生就是喜欢勾引人,你把我带回家我就以为你要包/养我,勾引你,你就管教我,打手板什么的。”
希尔兰越说越兴奋。
他高兴地在瑟西亚脸颊上亲了好几下,小声地,“你觉得我年龄还小,就这样管教我,但是我屡教不改,甚至每天晚上孜孜不倦的勾引你。”
“然后终于有一天你把持不住跟我睡了。然后我觉得人生第一次讨好客人不是麻木的,我感到幸福。”
说完,希尔兰很严肃地打了补丁。
“当然,这个剧本里我没有和别人做过。”
他讲完眼睛亮晶晶的起身,扒着瑟西亚晃了几下,“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我到时候喊你先生。”
“或者哥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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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等把我想写的play写完之后再开启下一个地图。
距离希尔兰叫老公不远了[眼镜]
第45章 揣蛋了
瑟西亚耳尖忍不住发烫。希尔兰眼睛亮晶晶的, 很粘虫地凑过来,用自己的鼻尖蹭他的脸颊,亲昵到像是在撒娇。
他很想知道人类的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 可瑟西亚也没办法否认,他对这个剧本十分感兴趣。
“好……”
瑟西亚有些难以启齿,“要买衣服吗?”
希尔兰眨眨眼睛, “要的。我想你穿那种正装和我演,最好是一丝不苟, 性格要不好接近,传统严肃的, 我勾引你你不要理我,还要教训我,知道吗知道吗?”
瑟西亚眼底也蔓延开了几分水意, 他被人类萌得没办法了,“好……”
希尔兰满意了, 重新躺回到他身边,抱着瑟西亚睡觉。
“晚安宝宝,晚安!”
瑟西亚嗯了一声, 伸手, 和希尔兰抱在一起。
今天的夜晚只有两个小时,等他们再醒来, 恍然间好像只是闭了一下眼睛而已。
因为太晚太晚睡,希尔兰没多久就又要去管教所, 他有些困倦地打了打哈欠, 做了简单的三明治作为早餐。
瑟西亚和往常一样把他送到了教学楼前,暂作分别之后,希尔兰重新走到了教室当中。
海比先到, 他面色红润,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更多是跃跃欲试。
他看到了希尔兰,很高兴地招呼他 “我昨天和我雌君试了,等他们到了我再来讲!”
希尔兰感觉到有几分清醒了,闻言笑了起来,“看来你玩得很开心。”
海比高兴地点了点头,接着是利珀斯到了,缪切半天都没有来,海比等半天没等到,有些急躁。
“缪切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来啊他。”
一上午他们都没见到缪切,海比忍不住就直接说了,兴奋到了极点。
“我昨天和索伦洛玩了!他看到束缚带先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差点就吓到了。”
海比带着盒子回去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
他不清楚索伦洛会不会陪他玩这个,毕竟他们长久以来都是很传统的姿势,顶多厚入。
主要是索伦洛看着太冷淡严肃了,根本没办法想象啊啊啊啊。
海比还记得他当时的心情。
他走在前面,几乎是一步三回头,身后穿着研究服的雌虫高挑修长,模样透着几分难以接近的冷淡肃穆,正迟几步从飞船上下来。
他看到了海比犹豫的样子,微微有些皱眉。
索伦洛关心这只胆小雄虫的心理健康,走过去,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声音平静,但语气掺杂着关心,“怎么了,海比?”
海比像是被这个摸头的动作俘获了,他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立刻放松了下来。
海比兴冲冲地把他拉回了家,关上了门,献宝一样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盒子。
海比期待地,“索伦洛,今天我们晚上玩这个吧。”
索伦洛不知道雄虫在卖什么关子,接过看了几秒,很快盖了上去。
他面上染上几分错愕,无奈地捏了捏鼻梁,“怎么突然要玩这个。”
海比看见他没有拉脸色,尾勾尖尖冒出来蜷了起来,他很高兴地,“我朋友和他雌君玩得很开心,我也想和你玩。”
索伦洛哑口无言,他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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