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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最近我都不需要去处理什么事情,可以做。”瑟西亚轻轻地,“我想做的。”
他理解人类的意思,也清楚人类提出后到底在担忧什么。
瑟西亚和希尔兰相处很久很久,尤其是相爱的情况下,他清楚希尔兰是一个怎样的人类。
认真,专注,有一颗玲珑心。
他没有反应只是在想,希尔兰为了研究透出来这种方法,是不是熬了很久。
这个手术是各大专家都断定无法完成的程度,他的孕囊被捣碎,还有一部分和内脏一起烧成了焦黑,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希尔兰会拿他的身体做实验吗,当然不会,他或许已经有了万全的决策,才会下定决心来提出这件事情。
希尔兰有些怔,他低声,语气放得很严肃,“瑟西亚,你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配合我或者迎合我,你要考虑你自己的想法,知道吗?”
瑟西亚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我想清楚了。”
希尔兰看见他眼睛里的沉静,已经知道了他心里的答案,也不再确认。
“那就后天吧宝宝,明天做术前准备。”
瑟西亚清楚他要做什么,有些时候,他们不需要过多解释就能明白对方在传达什么。
瑟西亚很难诉说心中的感受,嗯了一声,随后和希尔兰解决掉了这些菜。
用餐之后,瑟西亚先去洗的澡,希尔兰准备收拾衣服去另一间,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被子里面鼓鼓的。
他好奇地去看,里面被瑟西亚塞了一些礼物,但都包装好了,他就没有拆,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偷偷摸摸地重新盖好,接着就欢快地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瑟西亚出来之后就回到了房间,他在出差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可以送给人类的礼物,就包装好带了回来。
恰好希尔兰睡着了,他就藏到了床上。
想着,瑟西亚已经拢好睡袍坐到了床上,只要希尔兰一掀开被子就能看到。
瑟西亚微微有些放空思绪,他应该会喜欢吧。
很快,希尔兰就回来了,他洗了头发,没全部吹干,发尾带着些许潮气。
他看到瑟西亚,开开心心地关上了门,希尔兰爱穿分体睡衣,尤其爱朴素的花样,天蓝色的小狗线条睡衣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小,稚嫩又乖巧。
结婚快一年了,希尔兰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还是很像小狗。
希尔兰小狗关上门就凑过来了,只是他掀开瑟西亚这边的被子就滑了过来,然后撑在他的身上,垂下脑袋吻他,然后就开始趴在他身上。
“抱一会抱一会。”
瑟西亚身上暖暖的,放松的时候抱起来很软,不会消瘦单薄,掌心和脸上都有些许血气。
出差让瑟西亚瘦了一些,但是没关系,他会把瑟西亚的身体养得更好的。
似乎抱够了,希尔兰终于想起来瑟西亚还给他准备了礼物,假装毫不经意地滚到旁边,正好把礼物压到了一些再装作惊讶地迅速弹起。
“咦,我压到了什么吗?”
希尔兰掀开被子一看,三四个被包好的礼物。
希尔兰眼睛亮晶晶的,“送给我的吧,我现在可以拆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瑟西亚眼中看到了几丝不自然。
瑟西亚嗯了一声。
希尔兰期待地打开,随后看见里面是一坨透明的黏液,固体,不恶心,有点像凝胶的质地。
瑟西亚不知道他第一个就开出了这个,耳尖通红。
“这是什么……?”
瑟西亚罕见地有些词穷,他轻咳了一声,“一种活性物质,用在那个地方,就会吸紧,伸出很多缕细小的触突扒牢。”
希尔兰反应过来了。
他沉默地看着一盒子的活性物质,很严肃地,“好东西。”
超出他理解的play了。
所以。
希尔兰诚恳地,“宝宝我们试一下吧。”
看起来很爽......
第59章 结尾
剩下的礼物很多, 还有一个就是瑟西亚亲手雕刻的矿石对戒,那通身低调奢华的冷色调,遇到光线后矿石层会折射出格外深浓厚重的流光色。
希尔兰很喜欢, 拿起来和瑟西亚一起戴在了无名指上,然后握着他的手一起拍了张照片,丝滑地发给了缪切他们。
戴完希尔兰继续开始拆礼物。
瑟西亚还送了一株植物, 是一株会学别人动作的小球花,可以给希尔兰当一个小玩具。
瑟西亚准备的礼物很多, 他知道希尔兰喜欢有意思地东西,出差的时候准备了很多。
希尔兰拆起来超级幸福。
“谢谢宝宝”, 希尔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超级喜欢的!”
瑟西亚见他喜欢,终于松了口气。
“你喜欢就好了。”
希尔兰抱着礼物放到一边, 随后缓缓地看向了瑟西亚,他伸手放在瑟西亚的脸颊上, 垂头,温柔地吻了上去。
人类的动作熟悉到像是做了无数遍。瑟西亚闭上眼,听见希尔兰打开盒子的声音, 然后凑到他身边, 期待地。
“宝宝自己转下身吧。”
瑟西亚耳尖通红,嗯了一声, 随后转了过去。
他们原以为这个活性物质只是起到增加摩擦的作用,但事实是这东西带着恐怖放大效果。
涂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 但是突触会像是某种柔软的凸粒, 成千上百地密集,疯狂地展现着存在感。
希尔兰和瑟西亚被这汹涌的感觉弄得昏天暗地,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东西的威力居然这么强大, 每个动作带来的冲击力都像是放大了几十倍几百倍。
只是一次结束,两人就搀扶着去哆哆嗦嗦地洗掉了,生怕在身上多留一秒,连残留都有那种密密麻麻的咬合感。
希尔兰颤颤巍巍,更别提瑟西亚,如今更是一片泥泞,伸手碰两下就偃旗息鼓,脱力地颤抖。
清洗完,他们回去看到没来得及收拾的床单,任何时刻都没有眼前的场景狼藉混乱。
希尔兰深吸一口气,“这真的不是人能承受的程度。”
瑟西亚本来就敏感,他崩成那个样子,希尔兰一想起来就感觉浑身都想将自己埋起来。
太超过了啊啊啊啊啊!
瑟西亚同样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他们累的不想再去理睬脏掉的床单,浑身乏力,就只扯下来丢到一边第二天再来处理了,和瑟西亚跑去了另一个房间睡。
这一抱就不想松开,希尔兰很久已经没有和瑟西亚同床共枕,原先还会失眠,现在抱到瑟西亚瞬间就舒服地睡了过去。
这几天瑟西亚都不忙,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和之前一样起太早,睡到了九十点才起来。
希尔兰收拾床单的时候思索了两秒,最后决定丢了,给他们原来的床换了新的床单和垫子。
做完,他就开始和瑟西亚休息和做术前准备,原本希尔兰还怕瑟西亚会担心,但准备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候,瑟西亚却很平静,甚至含笑让希尔兰给他注射麻醉。
希尔兰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觉,他深呼吸,开始给瑟西亚打麻醉。
手术一共需要十个小时,他为了修复瑟西亚的孕囊从很多方向入手,但每一个方向都精准无比地解决了手术中会存在的问题。
希尔兰觉得他真的太幸运了,选择的都是对的。
只是真的要做手术的时候,哪怕他做了万全的准备,还是没有办法用平常心来对待。
希尔兰先前读初高中的时候有刷到新闻,医生丈夫做了妻子的手术结果眼睁着看着对方在自己眼前生命体征消失。
希尔兰不免觉得害怕,只是很快,他镇定下来,开始认真做起手术。
瑟西亚的愈合能力很强,原先的孕囊虽然遭受到了难以逆转的伤害,但愈合能力保下来了这块组织,只是无法完全修复,于是丧失了它该有的能力。
雌虫的孕囊和子宫不一样,位置和形状都有区别。
他小心地划开孕囊的表面,将勉强被修复好的内壁切除,替换成他最新研发出来的修复膜。
只是内壁结构太复杂,希尔兰在这个地方就耗费了太多的时间。
一共要缝十二处,等把修复膜缝合好,已经过去了十一个小时。
按照瑟西亚的愈合能力,这块修复膜十天后就会长好,当时候给瑟西亚做下检查看看情况就可以了。
希尔兰看见瑟西亚没什么大事情,终于松了口气,他把瑟西亚腹部的伤口缝好,接着推着瑟西亚去了提前准备好的隔离房间。
瑟西亚最近是要忍受几天了。
做完术后的事项,希尔兰就去搬来了瑟西亚常用的东西,以防他醒来之后没有东西转移注意力。
希尔兰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了,然后坐在他旁边玩光脑,和缪切他们聊天。
缪切第二只虫崽已经生了,是个胡萝卜脑袋的漂亮雄虫,脾气很稳定,和缪切完全不一样,破壳之后因为太过沉稳总是被缪切弄哭。
缪切:那咋了,弄哭了又不是不哄,我哄得这么好,小崽还笑呢。
缪切:[视频]
缪切:然后也要哄一下西漠多这样!
希尔兰非常捧场地哄了几句缪切,然后和利珀斯聊天。
他们已经结婚几个月了,只可惜希尔兰没去成他们的婚礼,利珀斯说他们正在度蜜月。
希尔兰认真地想了想
希尔兰:我们还没度蜜月呢,不过快了。
希尔兰:两个月后我们会去很远的地方度蜜月。
利珀斯很快回复。
利珀斯:祝你们玩得开心。
希尔兰发了几个表情包过去。
海比这家伙最近忙着照顾孕期的索伦洛,他们原本不打算要了,但这个蛋是一次意外。
但有了虫崽海比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老是来哭诉小虫崽是蛋的时候就特别闹腾,把他雌君折腾得睡不着。
和几只虫分别聊了些家长里短,希尔兰也饿了,他去给自己做了顿饭,吃完之后继续陪瑟西亚。
现在差不多麻药也过了,总不能让瑟西亚醒来发现他不在吧!
希尔兰想着就跑起来了。
好在瑟西亚没醒,希尔兰就在椅子上落座,想到了什么,给瑟西亚擦了下身体,防止他起来的时候身上不干爽会难受。
希尔兰擦完,高高兴兴地在瑟西亚脸颊上亲了亲。
“我之前和我朋友聊天的时候,有说过我很喜欢那种平平淡淡的爱情,类似少儿公益广告上一对情侣白发苍苍,杵着拐杖在河边走的夫妻一样。”
希尔兰深思,“我在想瑟西亚变成老爷爷也是特别优雅的老爷爷,而我就是那种天天喊着老伴老伴然后从早笑到晚的那个。”
果然他太喜欢真挚和永恒的爱,以至于幻想的幸福美满都是他们两个人都老得不行的样子。
瑟西亚颤了颤眼,随后勾起了唇角,“希尔兰会是……一个非常和蔼善良的老爷爷。”
他说得很慢很慢。
希尔兰红了耳朵,他知道瑟西亚会听见,没想到他几乎全听见了,他用棉签蘸了点水给他的唇瓣涂了些,“别说话了宝宝,等你恢复好一些吧,我会在这里陪你,我已经吃好饭了。”
瑟西亚嗯了一声。
希尔兰眨眨眼睛,“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我说就好了,我其实有很多以前的事情可以说。”
希尔兰认真地想了想,“高二那会不知道为什么饿死鬼投胎,我甚至逃课走半个小时就为了吃碗肠粉,肠粉是一种面食,里面没有肠子。”
希尔兰报了一大串小摊食物的名字,“我每天都去,不过逃晚自习太多,某天被查班老师抓到,他让我叫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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