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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兰不行了,他忍不住笑,“那能怎么办,我们这边的感情线很顺利欸。”
他回头看向一旁帮他拆快递的雌虫,瑟西亚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安静抬头,随后很乖地笑了一下。
希尔兰忍住得意没有笑出来,转回头就看见99笑得非常傻,一直在旁边嘿嘿嘿,嘴里不停念叨着太萌了太萌了。
希尔兰终于忍不住笑了,哼哼两声,一边很沉稳,一边又很有高中生身上的稚气,“我就说纯爱很好了,就算老婆是疑心病很重的虫我也很有手段的。”
但还是希望和老婆安安稳稳走下去啦,毕竟现在这只老婆真的萌萌的,还很可爱,可爱到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虽然刚来到虫族还很不习惯,后面就很好了,主要是他老婆非常好,他真的第一眼就心动上,简直不可思议,希尔兰以为自己会是细水长流那种慢慢喜欢上的性格,他前面还觉得别人一见钟情都不太好呢,毕竟有见色起意的嫌疑。
希尔兰眨眨眼睛,忍不住看向他老婆。
哎呀真的很可爱,像小动物一样,希尔兰觉得他一见钟情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瑟西亚的气质。
明明是个冷淡矜贵的大美人偏偏就这样乖巧可爱。
希尔兰只是这样想想就被可爱死了。
不过想到自己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夸赞方式,希尔兰难免沉默下来。
希尔兰第一反应就是很好和非常好,他可以用学来的知识表白,但下意识还是喜欢用最原始的夸赞来表达。想着,希尔兰已经拆好了快递,他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礼物心情复杂。
所以希尔兰朝瑟西亚伸出手要了一个拥抱。
“瑟西亚,过来一下吧。”
瑟西亚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向前走了几步,随后慢慢在他眼前停下来,动作轻柔,或许还有些许顺从和依恋。
他抱到了希尔兰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怀里,靠的太近,都能闻见希尔兰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浅香,那种干净又安宁的气味。
希尔兰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瑟西亚很乖,被摸到了也只是缓缓地靠过来,一副方便他摸摸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猫,说不定现在还在舒服地开摩托。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希尔兰将瑟西亚往上抱了些,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希尔兰抬眼看他,认真地,“宝宝以前是怎么长大的呢,可以和老公说说吗?”
瑟西亚觉得这样坐在雄虫的腿上说话很超过,低着头,柔软的雪色长发缓缓地垂落,将那张冷白剔透的脸庞染得纤尘不染。
瑟西亚猫猫抿唇,“从两岁就开始学各种知识了,生理结构,还有联盟文化,历史,机甲,包括一些贵族必须掌握的技艺。”
瑟西亚一口气例举了很多听上去就很贵很高档的课程。
希尔兰认真听着,看见瑟西亚的头发垂下来,忍不住将它绕在指尖把玩。
瑟西亚看的一清二楚,视线触及到他那修长莹润的指尖,原本放缓的语速卡了好几下,脸颊也泛上了很多红晕。
“……我18岁就已经是少将了,现在24岁,我也才成为上将一年。”
他为此付出了数不清的代价,雌虫竞争力强,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觉,都在处理各种事情,统领各种战役。
但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瑟西亚不喜欢自怨自艾,虽然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但停滞一段时间修养蛰伏不是坏事。
甚至他遇见了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雄虫。
瑟西亚眼睛颤了颤,很柔软地主动抱住了希尔兰的脖颈,任由自己坐在他腿上。
希尔兰觉得这个姿势很像抱宝宝,停下玩他头发的动作,笑眯眯的,像是拍睡一样给瑟西亚拍背。
“那宝宝很厉害,”希尔兰想他的过去,“我喜欢读书,不爱交朋友,但是别人喜欢和我做朋友,从小到大没有维护过什么关系,都是别人跟在我后面跑,我让他们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先前还去召集朋友们一起逃课。”
好啦,他只是成绩好,玩心一样重,后来被爸妈发现带着一群小萝卜丁逃体育课出去,被罚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很惨痛的教训。
不过希尔兰照样不改,初中不想上班主任的晚自习,直接趁着老师写教案的时候从后门溜了,因为太饿了想吃点东西,后面吃坏了肚子在家躺了一个星期。
小时候就觉得很快乐很好玩,长大了就开始觉得他真是太坏了,代入老师的角度直接两眼一黑,职业生涯差一点就完了。
现在希尔兰想起来还是有点心虚虚的。
瑟西亚觉得很新奇,但是很好理解,只是他对希尔兰的称呼有些好奇,“雄主,别人是什么意思?”
希尔兰眨眨眼,“别的虫的意思。”
瑟西亚呆呆地应好。
希尔兰又是被实实在在可爱到了,忍不住揉揉他老婆,然后继续,“我小时候特别调皮,组织了学校的小朋友去看敬老院的爷爷奶奶,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学校组织的活动,但是没看到老师带领,就把我们送回去了,我这个领头羊被罚了一个月的零花钱,那可是两百。”
两百对于一个普通家庭的小学生来说真的是一笔巨款了!
希尔兰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他之前上学的事情。
瑟西亚听得很认真,但是越听越茫然,在等希尔兰完全说完了之后,才小声的问,“雄主,你之前一直在假装雌虫上学吗?”
希尔兰哎了一声。
他因为太放松没有把他是地球人不是雄虫当回事,不过也没关系了,他老婆这个态度都帮他把理由找好了。
呜呜,老婆可爱。
“当然不是,”希尔兰抬手,将面前雌虫的发丝撩到耳后,注视着那张安静漂亮的脸,悄悄的,“我不是希尔兰哦宝宝,我是另外一个人,所以和他有不一样的生活呢老婆。”
“我家那边还是很安全的,和这边完全不一样。”
希尔兰笑眼弯弯,“如果可以的话,想把瑟西亚带回我的家乡。我家里人会很喜欢你的。”
小情侣99系统只顾着笑,觉得一点问题问题都没有,甚至还在旁边挥舞线条四肢,在瑟西亚听不见的地方疯狂摇匀自己。
“对对对宿主我就知道抓你来肯定没有错的太纯爱了,我不行了。”
99哎呦一下应声倒地。
希尔兰想回它,但是也没工夫回了。
他身上的雌虫似乎并不惊讶他这一番话,反而垂眸,缓缓地低头,将本来就近的距离拉得越来越炽热。
瑟西亚半边发丝垂落,有些轻盈地随着动作落到他的肩窝处。
他认真地看着希尔兰,像是在确定般触碰着他的脸颊,手心带着常年打仗留下的粗粝和温度,语气很轻,“雄主不是这里的雄虫吗?”
希尔兰觉得侧脸的温度忽然间很热,他颔首,下意识地偏过头躲过这灼热的呼吸,有些纯情地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垂,“嗯嗯,雄主不是这里的虫哦,雄主在另外一个很远的地方过来的,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类哦,老公不是虫。”
说到虫,希尔兰放下手,眨眨眼睛,“宝宝是什么虫子?”
难怪雄主不懂生理知识。
瑟西亚很窘迫,随后很主动打开翅膀,“老公,雌虫有翅膀,雄虫有尾钩,我们没有种类。”
雌虫的翅膀和身体素质挂钩,越强大颜色更加丰富剔透,也更加坚韧细腻。
瑟西亚的翅膀像是那种碎棱镜,颜色五彩缤纷却不刺眼和俗气,羽翼上有着像是冰晶玻璃般的质感。
很漂亮。
希尔兰眸光闪动,眼睛里都是这样漂亮的色彩。
他轻轻碰了一下,指尖摸到翅膀的时候,怀里的雌虫极力克制地抖了抖,像是敏感到不知所措。
希尔兰觉得他应该停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表达真实想法。
他缓缓碰到了那生长着翅膀的根部,动作温柔地触碰着。
一瞬间,瑟西亚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无法遏止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漂亮的翅膀无辜的颤抖着,希尔兰看见从上面掉落下来的细闪鳞粉,失神地轻轻,
“瑟西亚,”
“你抖得好厉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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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依赖性
当然会抖得很厉害,那是雌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也是最坚韧强大的武器。
它们异常锋利,即便是有着极其瑰丽漂亮的外观,却依旧无法掩盖它们是绝对的屠戮机器的事实,雌虫依赖它来作战,也需要耗费十分庞大的精力来养护。
翅翼受到的伤害就会更加汹涌地反馈给雌虫,这样一个存在,几乎没有一只雌虫会愿意亮给雄虫看。
但事实上是,雄虫要看他们的翅翼根本没办法拒绝,尤其是那些地位低贱的雌虫,即便被摘下翅翼也不会有谁会说什么。
瑟西亚缓缓地垂下眼,他忍着后背穿来的敏感触感,有些难以启齿地将自己缩进面前人类的怀里,背后的蝶翼很轻很轻地颤抖和晃动,像是把自己弄得很软很软,温顺地送到了希尔兰的手心。
瑟西亚低低地,
“难怪老公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从性格,到对待这世界的方式,面前的人类都有着清晰的区分。
瑟西亚觉得他是幸运的,但又似乎不是那么幸运的,这样的温暖足够让他贪恋,也让他想要拼尽全力想要留下来,不同的种族差异这样庞大,这段关系的开始即便美好,可也有走向崩塌的可能。
瑟西亚清楚的,他们虫族没有贞操的概念,没有独占的想法,可是他有。
瑟西亚有。
他没办法因为这些差异和这些不同的理念而轻易放手,就算他没有拿到,瑟西亚也并不想要另外一只虫能够获得。
瑟西亚就是要独占,就是要紧紧抓住面前这个非常非常好的人类,希尔兰很好,瑟西亚并没有能够嫉妒和吃醋的机会。
想到这里,瑟西亚的翅膀又颤了颤,抖落了些许霜色的鳞粉。
希尔兰听得耳尖发热,他抬手摸摸瑟西亚的脑袋,“那宝宝可以和我讲一讲吗?”
瑟西亚的脑袋摸起来像是柔软的绸缎,很好摸,让人爱不释手,希尔兰一下子就心软了,抱着他的老婆,用鼻尖蹭了蹭瑟西亚的脸颊,触感泛着些许冰凉,但很快又泛上一层滚烫的热意。
瑟西亚就这样被当成了某种柔软的小动物,他忍着脸上的红意,乖乖的。
“这个世界简单分为军雌、亚雌和雄虫。亚雌发育不完全,因此身材娇小,长相也比一般的军雌要娇美漂亮很多,不过亚雌天生有着基因缺陷,寿命短,只能生育亚雌,在地位就很差,只能成为雌侍或是雌奴。”
希尔兰依旧在抚摸瑟西亚的脑袋,听着对方讲述着更详细的内容,“军雌的身体和精神领域的发育非常强悍,伴随着这样一具天生兵器一样的身体,我们于是更加容易崩坏。”
瑟西亚声音放得很平静,
“精神暴乱背后就是虫神对我们的诅咒,雌虫从出身开始就有着无数难以避免的后遗症。”
他们会更依赖被修复,精神暴乱不加以梳理就是一枚定时炸弹,再加上刻在骨子里的繁衍本能,精神梳理→结合→修复→怀蛋→生育,就简单地概括了雌虫的一生。
尤其是雄虫脆弱,从前在雌虫绝对的控制下,雄虫大片大片地死亡,于是雌虫为了提高这样脆弱生物的存活率,雄虫的待遇越来越好,甚是好到社会制度愈发畸形。
简单的福利已经无法满足这些贪得无厌的雄虫,可是雌虫依仗他们的信息素和精神疏导,于是自行带上枷锁,为了那些信息素和疏导能力卑躬屈膝,甘愿被鞭笞,被打得遍体鳞伤。
希尔兰很认真的在听,他想起来面前这只雌虫的孕囊已经受损,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瑟西亚,你听好了,我觉得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能为自己塑造一个不愿意妥协的三观理念而感到非常震撼,我清楚你一定辛苦了很久忍耐了很久,这个世界对雌虫非常极端,但我站在一个身份是雄虫的角度上来说,我所做的正常事情都是和这里的雄虫有着鲜明的对比。”
希尔兰很温柔地,“我很害怕你因为这些被对比起来的好而迷失自己,在我眼里你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厉害非常优秀的雌虫,但我劝你保护好自己不要妥协还是太理所应当了,我不喜欢做这样何不食肉糜的事情。”
雌虫天生就被生理限制,希尔兰喜欢生物,原本也要学这个专业,即便99说的内容实在太恐怖,但每个时代或许都有一个命题。
已经有了商业帝王楼问了,他也要站起来给这些雌虫一个可以选择的余地。
希尔兰将手抚到瑟西亚的脸颊上,心想,他也不清楚自己能在虫族留多久,但是努力的话,即便他走了,他爱的雌虫也不会受生理过裹挟。
他笑着,眼睛弧度弯弯,“包括孕囊受损的事情,我并不介意你是否能生育,是否有幼崽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
希尔兰觉得还是要把他老婆给治好的,虫族的社会观念这样畸形,哪怕他老婆不在意,或许会因为这件事情徒增烦恼。
毕竟孕囊健健康康的瑟西亚可以自由选择,他可以自己觉得不要或者生育,而不是天天摇摇欲坠地看着别的虫养幼崽的样子独自失落,他真的怕瑟西亚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而去乱七八糟地想心事。
不过这个等他能学习的时候再说吧,因为希尔兰喜欢一切都安排好了再说出来,这样不会希望落空=v=。
瑟西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健康炽热的爱落在他身上,像是烈阳一样灼热,几乎是难以承受。
他眼圈发红,在人类的手上轻轻地垂下脑袋,依恋地贴着对方的手心。
“嗯,”瑟西亚又开始泛滥,抬起眼睛,看到希尔兰含笑的眼睛,身上又开始泛起一层清晰的粉,“老公,我听见了。”
希尔兰的血槽又被他老婆清空了,眼睛亮晶晶地在他老婆的脸颊上吻了吻,“嗯嗯,宝宝很乖。”
瑟西亚耳尖通红,似乎是下面一句难以启齿,他埋在希尔兰的肩窝里,细若蚊吟,“老公,我难受。”
听到这样的话,希尔兰睁大眼,立刻想到了某些实在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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