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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臾一看有门儿!赶忙打字:【沈老师啊。】
【卢天工:尊敬的秦总,如果我没理解错,一旦你深入了解和实践了《成年人运动艺术》的内容,咱们的群名就该换了。】
秦观臾不解:【换啥?】
【卢天工:小秦守宫砂终于不在啦!】
秦观臾:“……”
秦观臾:“!!!”
终于get到内涵的小秦总耳朵爆红,羞涩地把自己埋回了被窝。
沈老师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青天白日的就开始搞瑟瑟!!
——
等到了拍戏时间时,沈迁辞化好妆走到拍摄现场,发现秦观臾已经到了。
小秦总今天换了一身那个年代的衬衫西裤,这会儿正双腿交叠地坐在摇椅上听李大鹏讲戏,旁边的桌上,樱桃在晨光中泛起艳丽的色泽。
沈迁辞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有点躁动。
他对秦观臾一见钟情那天,对方正好穿着一身考究的西服和衬衫,沈老师实在无法抵抗西装诱惑,更别说秦观臾个子高,平时又健身,身材非常适合穿西装。
所以小秦总今天的妆造,实在有点考验干部。
今天白天要拍做樱桃水仙糕的剧情,为此,并没有点亮烹饪天赋的沈迁辞还特地去向程喻饴本人学了一段时间。
开拍后,沈迁辞饰演的程喻饴坐在桌前吃樱桃,而秦时安则放松地倚在摇椅上看书。
程喻饴偏头看他:“恩公。”
秦时安眼皮一跳,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地回看了过去。
“你说我该怎么报你的恩呢?我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呢。”
秦时安一手搭在扶手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书页上点了点,“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当是报恩了。”
“我就叫小程。”程喻饴理直气壮,“说个名字可不算报恩,你待会儿给我找几本小说故事,我参考参考别人是怎么做的。”
“你可别。”秦时安抬手让他打住,“小说故事里的报恩不是当牛做马,就是以身相许,小程啊,咱们人鬼殊途,就不讲究这些了吧。”
秦时安说这话时语调轻松,估计只是想说个笑,可“人鬼殊途”四个字还是让程喻饴心中一痛,他强颜欢笑着偏过了头:
“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点心好不好?”
“你、你还会做点心?!”
程喻饴眉飞色舞:“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在你家潜伏那么久,总该学点绝活吧?”
秦时安陷入沉思,喃喃说:“原来我们家的绝活那么容易被偷师的么?”
“大少爷。”程喻饴抬手在秦时安眼前晃了晃。
秦时安猛地回神:“嗯?”
“你帮我准备一下材料呗?”
可秦时安的思绪还沉浸在“人鬼殊途”之中,他张口问道:
“你说你潜伏在我家很久了,说明之前没人发现你,为什么我现在突然能看见你了,难不成……我也阳寿将尽?”
他话音刚落,程喻饴瞬间沉下了脸:“不准胡说!”
秦时安被他吼得一愣,似乎没想到一直温和的程喻饴居然会跟自己生气。
“我错了。”秦时安仅反应了几秒就道了歉,毕竟自己刚才的话确实不太吉利。
但道歉并没让程喻饴心情变好,刚才还跃跃欲试要去做点心的人这会儿蔫了吧唧地坐到了窗边,给他留了个背影,死活不再说话。
秦时安无奈,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肩:“我再也不说胡话了,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程喻饴轻轻“哼”了一声:“你去熬樱桃馅,然后给我泡一壶水仙茶,厨房今天归我们,别人不准进来。”
要求还不少,秦时安无声笑了笑,纵容地拉长了语调:“行,都听你的。”
这几天,秦时安将整个景园都拍了照,让程喻饴能自由进出每个角落。
午后的厨房没有人,被打理干净的灶台上还飘着微弱的烟火气,程喻饴一进门就不客气地使唤着大少爷做这做那,秦时安也顺着他。
在程喻饴的指示下熬好樱桃馅时,秦时安不由觉得有趣,外人看不见程喻饴,要是这会儿有人路过厨房,估计以为秦家大少爷中了邪,没过几天就该请道士上门给他做法了。
当加入了水仙茶的晶莹剔透的面皮包裹住樱桃馅,变成一个个圆滚滚的点心的时候,秦时安眼中迸发出惊喜的亮光。
这款糕点卖相好看,如果推出,应该很受富家小姐太太的欢迎。
他正盘算着秦秾接下来的产品推出对策,一旁的程喻饴却径直走到厨房的窗台,拿下了一个东西。
秦时安抬眸看去,才发现是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台小巧相机。
“你在看什么?”秦时安凑过去,“刚才又没有人给我们拍照。”
可刚说完,程喻饴调出一个页面,点了一下中间的三角形图案,下一秒,画面居然动起来了,甚至还是刚才他们一起制作樱桃水仙糕的全过程!
“原来你说的承载记忆是这个意思!”
——
做樱桃水仙糕的镜头是重头戏,李大鹏细致地拍了好几遍。
等完事儿后已经临近中午,秦观臾回到观月楼的书房继续等戏,这会儿这地方没有人,他把整个人窝进了那张摇椅里,舒服地呼了口气。
沈迁辞后脚跟着他进门,就见这位霸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他说:“来,哥带你摇。”
“……”沈迁辞忍住没送他一记白眼,“小秦,我比你大三岁。”
“不准叫我……”
秦观臾的固定台词还没能说完,孙冠青突然抱着沈馒头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手还托着自己的手机。
“你们的孩子自己先带一会儿,我接个客户的电话。”
说完,“滴滴带娃”的孙叔叔就一口一个“李总”地溜了。
秦观臾拍手示意馒头过去,沈馒头轻巧地跃上了他的膝盖。
临近正午的阳光自窗外撒入,落在秦观臾和猫猫的身上,静谧美好得像一副油画。
沈迁辞看得心跳……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秦观臾突然抱着沈馒头开始摇摇椅,“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
沈迁辞看得心都跳不动了……
“秦总。”沈迁辞坐到他对面,一脸深沉,“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以为你的性格是像大伯公秦时安那样的。”
内敛、稳重,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会相当冷峻,完美符合刻板印象里的“冰山霸总”。
秦观臾也不摇了,一个挺身坐直,满脸警觉:“啥意思?你喜欢我大伯公那样的?”
“……”沈迁辞突然庆幸小秦同学不是他的学生……
他揉了揉眉心,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小秦总满脸涨红:“我哪有那么说!”
“你就有。”沈迁辞开始给他盘刚才那句话的逻辑,“我说第一眼见你,以为你是大伯公那样的,紧接着你就说我喜欢大伯公那类型,那这么一推导,你不就是在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吗?”
秦观臾被他这个“等式”征服,忸怩但嘴硬:“怎么,你没有对俊美无双玉树临风品貌非凡仪表堂堂的我一见钟情吗?”
沈迁辞挑眉,揶揄道:“秦总博览群书,应该知道替身爱上金主是没有好下场的,更别说我和你还签了合同,所以……秦总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吗?”
相信吗?秦观臾觉得应该相信……
沈迁辞大概应该也许可能不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秦观臾莫名闹心!
李大鹏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看来要准备拍下一场了。
秦观臾烦躁地抓起旁边的樱桃往自己嘴里塞。
樱桃总是两两一对,梗的头部相接。秦观臾正好拿了一对,刚把其中一个咬进嘴里,眼前突然笼下阴影……
只见沈迁辞忽然凑了过来,倾身咬住了那对樱桃中的另一个。
秦观臾呼吸都不由屏住,眼睁睁地看着属于沈迁辞的气息将自己笼罩,当沈迁辞咬住另一颗樱桃时,他们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双唇都近乎要碰上。
樱桃梗“嗒”的断开,轻轻一声,秦观臾却觉得震耳欲聋,直到沈迁辞的气息完全抽离,他还叼着那颗樱桃,傻愣愣地定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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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秦:我刚才是不是被撩了?[问号]
就是因为最后这个场景,封面才用了樱桃(。)
下一章要离开景园了,也要进入第3段的文案了[抱抱]
第38章
中午之前, 沈迁辞又和秦观臾一起拍了广告需要的所有蒙太奇片段,两人不停地换衣服,改妆发,忙得脚不沾地。
沈老师在等戏的间隙瞅了眼乖乖看剧本的秦观臾, 心中油然生出了一股自豪感——今天秦观臾的状态很好, 而且越来越自然了。
白天的任务虽多, 但拍起来相对轻松, 秦观臾舒舒服服地完成了工作, 吃完午饭后, 又窝进休息室里解决了几封工作邮件, 才优哉游哉地躺下了。
沈迁辞中途牵着沈馒头来了一趟, 还带了一盘新鲜的樱桃,本来他也打算在休息室睡个午觉的,但李大鹏又把他喊走了。
休息室大门一合上, 秦观臾一个翻身把沈馒头拎了起来, 抱在怀里吸了几口,正吸得起劲, 余光突然又瞟到了沈迁辞放到桌上的那盘樱桃上。
几个小时前的暧昧画面甫地在脑海中翻涌, 之前事发突然,他完全愣住, 可如今想起,各种细节开始不断放大。
沈迁辞的香气、气息、殷红的嘴唇、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肌肤……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慢放的电影一般从脑子里一一划过。
秦观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举起了馒头:“你说,你沈爸会喜欢我吗?”
沈馒头和他对视片刻,慢悠悠地撇过了脑袋。
“诶不是?你喵啊,你怎么不喵了?”秦观臾挠它下巴,急道:“你快喵一声。”
——
广告拍摄进入收尾阶段, 剧中的程喻饴和秦时安把新鲜出炉的樱桃水仙糕端回了观月楼的书房。
秦时安还在沉浸式地思考着怎么推广秦秾的新品,一个圆滚滚的糕点就抵在了他的唇畔,他猝不及防张开了嘴,程喻饴直接给他喂了一个。
樱桃和水仙茶的清香在唇齿间爆开,紧接着一股清新的甜味仿佛从鼻腔窜上天灵盖,秦时安感觉整个人都开始沦陷在这丰富的口感之中。
看秦时安对樱桃水仙糕赞不绝口,程喻饴心头狠狠一颤,一股莫大的欢喜和欣慰冲刷过四肢百骸,眼眶不自禁地变得滚烫湿润。
他好像……了却了一桩遗憾。
“我可以代表秦秾向你买下这个糕点的配方吗?”
秦时安脱口问道,倏而又想起程喻饴不同于常人,即便程喻饴答应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报酬交到对方手上。
程喻饴点头:“我可以把配方送给你。”
秦时安蹙眉,他没有不劳而获的习惯:“这怎么行?”
可程喻饴却很坚持,并说:“但你必须一个月之后再决定,让不让秦秾推出这款糕点。”
一个月后?又是一个月后?
秦时安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为什么老说一个月后?难不成你能未卜先知?”
程喻饴:“我见过的世面可比你多。”
富家大少爷秦时安略有怀疑,但还是没有反驳,反而一脸的好奇:“既然如此,那你能给我算算命不?”
他说着伸出了手掌,又撩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看手相?还是摸骨相?”
程喻饴的指尖温柔地划过他掌心的线条,轻声说:“你这一生,会平安顺遂,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秦时安没有搭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程喻饴突然发现自己能活动的空间开始受限了。
秦时安执着地拍着照,可无论拍多少张照片,程喻饴的“地图”仍旧在不断褪色,能够踏足的地方逐渐缩小到了观月楼。
而有一天清晨,他发现自己连在观月楼也无法自由活动,脚步仅能在书房内外的空间行走时,程喻饴意识到,他该走了。
这场时空错位的相遇,可能要就此画上最终的句点。
他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秦时安,秦时安很是不舍。
看着眉头紧蹙的人,程喻饴破颜笑了,温声安慰:“没事的,你还会再见到我的。”
秦时安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你呢?你还会再见到我吗?”
程喻饴猛地抬眸,震惊地看进秦时安沉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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