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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皇上去开歼星舰啦(穿越重生)——沸反盈天

时间:2025-11-29 08:33:38  作者:沸反盈天
  他揪起脑袋看向陆烬轩,未尽的话暗示的是白禾。他如此说,是因为比起被皇帝看见他赤条条的模样,给皇帝床上的人看见了是性质更恶劣严重的事。
  毕竟他伺候皇帝这么些年,以两人的主仆情,皇帝看见他身子其实可大可小,何况他有伤在身,哭一哭这事就能过去。后者却是实打实冒犯了皇帝作为男人的尊严。
  小公公也跪在御前,哀切哭求:“皇上要怪罪就怪罪奴婢吧!是奴婢说不清话,不会劝谏,这才害元总管污了皇上和侍君的眼!”
  乍听小公公不称自己为干爹,元红稍稍一怔,随即更加悲从中来。
  他们这些太监是没了根的,若非进宫前成过家,否则是一辈子没有儿子的。所以在宫中,太监之间最亲密的纽带和关系便是干父子。
  元红身为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在皇宫在朝堂皆颇有权势,他的干儿子没一百也有八十。这个敢在御前求情告状的小公公是他干儿子之一,不如已入了司礼监的几个,却也是能在御前伺候,称得上颇有前途的一个。对方乍然不称干爹,他不清楚是因为在御前对方不敢叫,还是说这代表着皇帝的什么意思。
  元红房间的门闭着,屋内只有他们四人加一名御医,其他人全在外头等候,听不见里头的动静,里面发生了什么,说过什么话外面的人俱不知道。在场的人都不蠢,不该对旁人说的话不会乱说。
  “都别哭了。”陆烬轩揉着额角说,“朕也有伤,没太多精力。”
  此言一出两个公公立时噤声,御医险些手一抖给元红一个伤上加伤。
  皇上的语气好和善哦。
  这位御医也算偶尔到御前诊脉的,什么时候见过皇帝用这种口吻跟宫人说话?哪怕是最得圣心的元红也经常被喜怒无常的皇帝骂!
  白禾捧着一沓票拟看陆烬轩问话:“你干儿子说太后昨晚一离开就喊你去回话,并且把你打成这样,是不是?”
  御医开始额头冒冷汗,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这么倒霉吧?他这就要被迫听一个后宫秘密了?他能不能先出去啊!
  元红虽然痛得要死,倒还没疼糊涂,他的干儿子能为了他去御前哭诉,暗地里告太后状,那是有一层“干父子”情分做掩护。即使因此惹怒皇帝,他也能扯着这个情分为小公公开脱。
  可他本人绝不能当着御医一个外臣的面说三道四,他只能说:“回皇上,太后没有打奴婢,是罚奴婢没有伺候好皇上,紫宸宫走水本就是奴婢失职,奴婢该罚。”
  白禾倾身越过中间的桌案凑近陆烬轩小声说:“太后定是因昨日两次被你落了面子而怀怒,元红是你身边人,打他一是发泄,二是找回脸面,三……亦是敲打。”
  白禾代入“皇帝”视角,从他自身上辈子的经历出发,是真心揣测太后打元红有敲打陆烬轩之意。完全忽略了这是一对亲母子。
  陆烬轩指间敲击两下桌案,“她为什么打你?她要你去回什么话?”
  “自、自然是说紫宸宫走水的事。所以奴婢才因失职领了罚。”元红一口咬定。
  白禾毕竟年纪小,又长在深宫,不好意思正眼打量不能体面地穿着衣服的大公公,便一直错开目光。
  听到大瓜的御医已经快要抓不稳纱布了,匆匆忙活完终于能开口说:“皇上,臣已为元总管处理好伤,这就回太医署开方,晚些再将内服的药送到这来。”
  “嗯。”陆烬轩不在意御医在不在场,有没有外人旁听吃瓜,因为太后杖刑大公公的事迟早人尽皆知。御医如蒙大赦,脚下生风溜了。
  “元红,你是司礼监掌印?”陆烬轩问。
  “是、奴婢是。”元红战战兢兢,几乎以为自己保不住这位置了。
  “内阁的议案……票拟送到司礼监,是由你们批示?”
  “是……不是!”拿不准皇帝态度的元红慌忙改口,“内阁的票拟自是要由皇上定夺的,奴婢们只是代皇上秉笔,若是皇上同意内阁的意见,奴婢们便批红照准;若是皇上不满意,司礼监便打回去。”
  陆烬轩听明白了,司礼监太监就相当于皇帝的私人秘书,朝廷大臣是政客、政府文官。但司礼监却有一定的政治职能,具有像上议院一样通过或否决内阁议案的权利,只不过司礼监的决定以皇帝意志为准,原则上司礼监无法越过皇帝去处理票拟。
  按照星际时代的说法,总结概括就是皇帝——国家元首的权利大于议会及政府。
  “掌印在司礼监是什么地位、级别?”陆烬轩问小公公,“你来回答。”
  等了会儿无人回话,跪着的小公公才意识到什么,壮起胆子抬头,“是、是问奴婢么?”
  陆烬轩颔首。
  “掌印太监乃是司礼监头一号的人,掌管玉玺,品级最高,几位秉笔名义上都得听掌印的。”小公公忙恭敬回答。
  得到了足够的信息,陆烬轩站了起来,一面去牵白禾一面说:“去通知内阁,朕饭后去内阁和他们……议事,叫内阁大臣全部到场。”
  “是,奴婢这就去传口谕!”小公公终于从地上爬起来。
  “走,我们去吃饭。”陆烬轩捏捏白禾手,跟带孩子似的说,“跟大公公告别。”
  元红吓得恨不得从床上滚下来,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侍君折煞奴婢了!”
  白禾看看陆烬轩,却是听话道:“元总管安心休养,我与皇上走了。”
  元红硬忍着疼痛,跪趴在床上叩首,待二人走出门外,他才抬起老泪纵横的脸。小公公还没离开,转到床前蹲跪下来说:“干爹,皇上这到底是……”
  元红在干儿子的搀扶下慢慢趴回去,语重心长道:“皇上胸有沟壑,往后在御前你得多思、谨言、慎行。”
  停了停他方低声说,“咱们借向皇上求恩典请御医告太后娘娘状的小动作……皇上心如明镜。白侍君手里拿的票拟吧?票拟是何物,皇上再……也不会拿着票拟出门乱晃。怕是来我这之前,皇上便有了决断。”
  小公公不解:“什么决断?”
  “自然是皇上吩咐你去办的事。快去宣口谕去,别误了大事!”
  “哦。”
  元红趴着目送干儿子离开,心绪久久难平。
  皇上看穿了他们爷俩明求御医暗告状的小把戏,但离开前皇上让自己正宠爱的侍君对他一个奴婢以礼相待,口吻就和带晚辈去走亲访友道别似的。这是安抚,亦是表态。
  皇帝从出门时就确定了会去内阁,使“太后责罚内廷太监”成为——“太后杖责司礼监掌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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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皇帝早膳设在政和殿旁御书房里,这里离一会儿两人要去的内阁办公场所近,陆烬轩身上带伤,不方便回寝宫来回折腾。
  昨天晚膳时陆烬轩提过意见,他不需要每一顿上太多菜,对食物份量提了要求。他不认什么皇宫的规矩,他是皇帝,宫人拗不过他,今早送来的食物果然减少了,就是不符合帝国人饮食习惯,陆烬轩吃不惯。
  真皇帝大约不常来御书房,桌案上摆放的文房四宝都跟新的似的,墙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有新有旧。白禾一进来就看见了那几排书架,有心想看一看这个世界的书,学学他上辈子没能学到的帝王之学。
  吃完早饭后两人没有立即去内阁,临时通知开会总要给人留出充分的准备的时间,陆烬轩不是刻薄的上司,何况他还有话与白禾说,于是屏退宫人。
  假皇帝坐在御书房里问假侍君:“看清楚胖公公伤口没?”
  白禾点点头:“看见了。”
  “你看,他这样有权势的人也会被太后欺负,甚至受了私刑后只能暗地向我告状,明面上不敢指责太后一点。”
  白禾拿不准他说这番话是何意,是在感慨太后位高权重,还是可怜大公公受难?
  “公公毕竟是宫里的人,他是奴,太后是主。主子罚奴合乎礼义。谁也没法在此事上拿什么错处。”白禾说,“宫里打廷杖有几种打法,打腰背是往死里打,二十杖就可要命。公公伤在臀部……是轻刑。是以太后这就是敲打。”
  陆烬轩的反应却是嗤笑:“小白,胖公公是人,太后也是人。太后应该只是一个身份,我不认可她有审判、处罚人的权利。审判权掌握在个人手里对公平、正义是种灾难。”
  白禾听不懂了,但不等他说什么,陆烬轩就叹了口气。
  “小白,玩手段不能学太后。她现在利用的是她的身份,她的阶级欺负人,这是阶级带来的特权,不是她自己手里掌握的权力。她忽略了阶级和个人的利益不会永远保持一致。当两者不一致,她就没有特权了。”陆烬轩似乎在预示什么,“你以后要握住实权。”
  *
  内阁值庐,数张桌案拼在一处搁置中央,围着大桌摆放数把椅子。
  陆烬轩坐于上位,右手边是白禾,此外才是罗首辅、次辅与三名阁员。
  不过此刻五位内阁大臣无一人入座,各自隐晦用余光打量陆烬轩身侧的人。
  是个陌生的年轻人,未着官服,隐约又有觉面善,但想不起来是否见过。而昨天见过面的罗阁老反应巨大,他精神突然灼烁起来,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砍伐向白禾,口中道:“皇上,这里是内阁,便是朝中重臣、封疆大吏也不好擅入,更遑论旁人。”
  阁老因要面圣还特意穿戴了敝膝,全套衣冠规规矩矩,皇帝穿着常服来也就罢了,他身旁的人怎可穿着随意地列席内阁值庐?
  另四位大臣表情也不好,不过有罗阁老顶在前面,他们暂时不开口。
  白禾面对太后毫无反抗之力,对着内阁大臣他哪里又稳得住,双手不自觉攒起,手心里全是冷汗。
  陆烬轩则一点不慌,还有闲情笑。他笑道:“阁老先坐,都坐。”
  罗阁老带头不入座。
  陆烬轩不在意,“他叫白禾,他今天坐在这里是帮朕做记录的。”
  陆烬轩今早出门戴了假发,乍看起来和真皇帝没什么两样,当然细看就能发现两人体型存在差异,陆烬轩身材更高大。而他接下来要在内阁好扯一顿皮,需要说的话可多了,实在无处模仿启国人口音,白禾又不能代他说话,只能暂时不管口音问题。
  所幸陆烬轩与真皇帝的声音相同,几位大臣听得出口音不对,却不会往真假皇帝的方向想,他们现在更在意皇帝又在耍什么脾气。
  “罗阁老,能不能给小白一份纸笔?”陆烬轩坐着望向罗阁老,那目光却没让阁老感到被仰视。
  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破天荒感受到了来自帝王的审视。过去的皇帝从未有过这样的眼神和气魄。以前的皇帝只能称得上凭喜怒做事,而非是——魄力。
  眼见罗阁老被皇帝怼到沉默,内阁次辅林阁老摆出做好人的姿态说:“既是皇上特准的文书……虽说以前从无此例,左右只是个记录文书,不参与内阁议事便也不打紧。”
  林阁老表面说好话,实则强调“不能参与内阁议事”。
  向来喜欢和稀泥的阁员孟大人忙笑着去扶只比他大一岁的罗阁老,“罗阁老,皇上已赐座了,您不坐咱们几个也不好先入座。”
  罗阁老觑眼孟大人,接了这张梯子,向皇上谢恩后坐到了其左手侧边,对面就是安静坐着的白禾。
  首辅入座,次辅和其他人才好入座,一位大人入座前拿了一沓空白的纸和笔、研好磨的砚推给白禾。
  白禾悄悄在衣摆上擦净手里的汗,然后执起笔蘸墨。
  五位内阁大臣不约而同关注着白禾,从他拿笔蘸墨的姿势可见是读书识字过的,但他们想不通皇帝为什么要带这么个人来内阁议事。他们可没在翰林院见过此人。一个不知哪来的人,凭什么坐在内阁听皇上与一众内阁大臣议事!
  罗阁老则在权衡、思考。
  他是在场唯一清楚白禾的侍君身份的大臣,他应该指出白禾的身份,把这个人赶出去。从昨日起就萦绕罗阁老心中的异样感越发浓重,为官数十年练就的眼力和城府令他敏锐察觉到皇上变了。
  “小白第一次见各位,为方便他记录,各位先介绍下姓名、官职。”陆烬轩说。
  “皇上!”罗阁老终究忍无可忍,他堂堂首辅怎可向区区侍君自报姓名、官职,宛如下级。“且不说世宗遗训‘后宫不得干政’,白侍君既来做文书,怎不事先了解内阁,竟还需臣等当面向他禀告?”
  此言一出,其他四位大臣哗然。
  堪称清流一派首领的次辅林阁老反应最激烈,当场起身执礼向陆烬轩道:“皇上,后宫侍君怎可踏进内阁值庐?!这于理不合,违背皇家祖训,您是在折辱臣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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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朝堂全员恶人,本文的清流不是指清官,是与罗阁老一派搞党争的势力
  清流官员出身福书村,做官的第一个官职很清贵,比如太子身边的官。文中太子少傅沈少傅就是清流里中流砥柱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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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白禾脸色一白,林阁老的话比罗阁老更具攻击性,刺得他脑袋嗡嗡的。
  次辅大人明明也是六十左右的人了,那中气可比看似老迈的罗首辅足得多,一瞧就身体倍好,健康长寿。
  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留下墨痕,白禾余光看见了,赶忙搁下笔,转头去看陆烬轩。
  陆烬轩神色轻松,仿佛感受不到白禾受辱。
  白禾心里委屈,却也只能将它压在心里,乖巧坐着等候陆烬轩发话,以配合对方。他是“听话”的,上辈子四年不受宠以及十四年的傀儡人生将他打磨成了这副模样,即使心中有再多痛苦、不甘,他做得最勇敢的一次便是从摘星楼跃下。
  朝臣的重话他也不是没听过,只不过从未有过如此侮辱性。
  他便劝自己,反正被皇帝强抢进宫的人本不是他,是另一个白禾,这些话只当是耳旁风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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