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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被摘下放在床头,用周身的微芒告诉月亮,它的主人要对她做的事。
圆圈画到浓时,商姝在耳畔低语,她要月亮自我纾解,因为她还有些残存的酸意亟待稀释。
如粉红酒液般翻腾的夜,望着上方顾绥紧蹙的眉眼,商姝终于还是难以忍受地欺身。
“不可以再对别人那样笑了。”占有欲让戒痕被淹没殆尽。
“嗯……”顾绥失神地应声。
“叫我。”酒液即将因摇曳的酒杯倾泻,商姝趁此诱哄。
“阿姝……”
“不是这个。”
她要听更好听的,只能属于她的那一个。
“老婆。”
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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