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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顾衣早就在一起了。
顾翡包容着她的所有人格，就像，爱着那个十九岁的她一样。
“……你也太纵着她了……”
孙姨笑着感概，听到厨房传来的嗡鸣声，忙又起身往那边跑去。
“哎哟，我的锅……”
秦清薇坐在原位上低垂着眼眸一时没动。
她想到了昨天的自己，想到了那个十九岁的秦清薇和顾翡相处时的所有细节。
哪怕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她也还是会爱上顾翡。
而顾翡，爱上的不过是一个生病的她。
在顾翡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她。
……
端着孙姨熬好的雪梨汤上楼时，秦清薇刚打开门，就对上了顾翡半趴在床边尴尬又羞耻的目光。
上半身在地上撑着，下半身还在床边搭着，身上的那件睡裙都快滑到了后腰上。
“……”
顾翡尴尬的想原地晕过去。
她是因为发现秦清薇不在房间里，担心老婆趁她睡着去找孙姨套话。
再加上拐杖和轮椅都被放在了浴室门口，急的顾翡只能试着从地上先爬过去，谁知道刚做了个第一步就被秦清薇撞见了。
迎着秦清薇越来越近的脚步，顾翡羞耻的直接闭上眼睛装晕。
把雪梨汤放到茶几上，秦清薇坐在床边垂眸看她。
“睡着了吗？”
“……”
顾翡不说话，只在羞耻的同时，悄悄睁开眼睛，试图通过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遮挡，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秦清薇脸上的神情。
却只对上了她清冷含笑的眸光。
微微俯身，秦清薇的指尖勾在她后腰上的内裤边缘。
“小翡，欺骗我的话，该受什么惩罚？”
“……跪着？”
顾翡试探着回应。
她实在想不起来，因为老婆每次对她的惩罚，在顾翡看来，都是奖励。
“嗯。”
秦清薇把她抱回到床上，因为地上铺的有毛绒地毯，她倒不担心顾翡会因此受凉。
“老婆，要不我们先喝点那个……”
就在顾翡试图转移话题看向床边放的那碗雪梨汤时，秦清薇已经握着她的膝弯把人按在了床上。
“……呜。”
顾翡被迫跪.趴在床上，脸颊通红的埋在了枕间。
秦清薇勾唇笑了下，抬手在她的后腰处轻捏。
“小翡。”
“嗯……”
顾翡羞耻至极的嗡声回应。
“说清楚一点，不用指.套是谁教的？”
“……”
第100章 记忆
顾翡捉住了秦清薇抚在她锁骨前的掌心, 面红耳赤的想了想，小声回应。
“我自己学的……”
“又骗我？”
秦清薇微眯了下眼眸，指尖轻勾, 便把她后腰处的那条轻薄布料扯了下去。
“觉得我不会欺负你吗？”
“……真的是我自己学的。”
顾翡红着脸趴在枕间回眸看她。
“我睡着了, 梦里不老实……”
一直到现在, 顾翡还觉得当初在酒吧那次，是自己主动的。
“怎么个不老实？”
秦清薇侧躺在她身边, 单手支着下颌慢条细理的问道, 一只手还搭在顾翡的后腰上轻轻摩挲。
身姿情不自禁的轻颤了下, 顾翡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就是没有经过你同意……就……”
眸光水润又轻软的同她对视着，顾翡在床铺上蹭着挪到了秦清薇怀里。
“老婆, 我知道错了。”
闻言缓缓垂眸，秦清薇细细思索了下, 眉梢轻挑着勾唇。
“小翡梦里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她是不相信顾翡的这通说辞的。
伸手动作轻柔的托起顾翡的下颌, 秦清薇又扯了床上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今晚再学一次给我看看。”
“……好。”
顾翡觑着老婆的脸色, 心里也有些没底。
梦里的事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要是我没做到，清薇你也不能生我的气。”
她试着开口商量道。
指尖轻轻在她的下颌处揉捏，秦清薇失笑的轻叹着吻住了她的唇。
“小傻瓜，被欺负了都不知道。”
和顾翡同床共枕了这么久，她还能不清楚自己爱人的睡姿有多乖巧吗？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信？”
她低笑着握住顾翡情不自禁落在她衣领处的指尖，柔声嗔怪道。
“我……”
顾翡红着脸一时也反应过来, 那天在酒吧, 可能真的是因为她一直拒绝, 所以老婆才会趁她睡着主动……
不过, 比起这点暧昧情事，顾翡更在意的，是秦清薇所说的那一个“我”字。
“清薇？”
“嗯。”
秦清薇轻轻拨弄开她肩头的长发, 眼睫轻颤着靠近在那片细腻肌肤上轻吻。
“以为我又发病了吗？”
顾翡抿着唇没说话，只伸手把人紧紧环在怀里。
“我怕你难过……”
曾经连唯一的一个人格都要做出区分的人，现在突然得知自己的病情加深，该有多难过。
“是有一些。”
低声回应着，秦清薇靠在她的肩头勉强勾了下唇。
“可我要是一直不知道，你又该受多少委屈？”
不仅被她误会着出轨，还被别人误以为私生活混乱……
默默红了脸，顾翡小声靠近她的耳畔，嗓音带着安抚和一些浅浅的羞涩。
“我不委屈，你都快把我宠坏了。”
顾翡是不在意那些名声的，相反，她倒是觉得当初那件出轨的事情一直让秦清薇心里不痛快是自己的错。
闻言无声笑了下，秦清薇感受着顾翡平稳的心跳，伸手在她的锁骨前轻抚。
“是宠坏了，刚结婚那天，只知道一个姿势……”
有意顿了下，在顾翡羞耻的目光中，秦清薇指尖暧昧的在她唇角轻揉。
“还非要戴着指.套……”
听出她话里的几分怨念，顾翡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我以为你是喜欢的。”
刚领证去药店买的那天，她老婆分明没说什么。
“我总不能拂了你的意。”
秦清薇耳尖有些泛红的看了她一眼。
当时两人刚在一起，秦清薇事事都纵着以顾翡的意愿为先。
虽然隔了一层，也总比一直惦记着不能如愿要好。
但谁知道没几个月过去，顾翡不仅变了原则，还学会了其他调.情手段……
“早知道你这么听话，当初就不会同意你买那些没用的东西。”
“……”
顾翡颇为伤心的抿唇看她。
“那第一次的时候，你是不开心的了？”
非但第一次，是不是她们刚领证在一起的那几天，她老婆都是不开心的？
顾翡一想到这里，觉得天都塌了。
忍着心底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耳尖，秦清薇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眉眼清冷而温柔的同她对视。
“要补偿我吗？”
“……怎么补偿？”
顾翡满心惆怅的靠在她怀里。
“第一次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没想到自己留给老婆的竟然不是最完美的体验。
眼看着她当了真，秦清薇有些失笑。
“生我的气了？”
“没有。”
顾翡有些苦闷的埋在她怀里不愿抬头，只嗓音低低的反思。
“怪不得你之前都没有夸我，原来真的是我做的不够好。”
神色微顿，秦清薇有些脸热的垂眸看她。
“夸你的话，就不难过了吗？”
“唔……”
顾翡从她的衣领间抬眸。
“可我怎么知道老婆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不会骗你。”
秦清薇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偏开视线。
分明是和顾翡算账的，到头来哄人的却变成了她……
秦清薇望着床边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雪梨汤，蹙眉低喘了声，眼尾的红晕也渐渐加深。
“小翡……”
“嗯？”
顾翡钻进被窝里嗡声回应了句。
“你……想我怎么夸？”
睡衣随意落到地上，秦清薇的嗓音也渐渐泛起情.潮。
“唔……清薇要先告诉我，是现在好，还是第一次好？”
顾翡红着脸扶住了她的膝盖。
“……第一次……”
秦清薇视线迷蒙着轻声回应道，她只记得顾翡刚刚是在遗憾第一次没做好，所以便下意识想这样哄她开心。
但这个问题本身便带着陷阱，得到回复的顾翡并不满意，秦清薇眼尾的红愈加柔媚，隐隐泛起几点水光。
“……别咬……”
秦清薇清冷的眉心轻蹙着，没忍住求饶的柔声落了点泪。
额头上被闷出汗的顾翡红着脸不出声，只片刻后才嗡声回应。
“要讲清楚，第一次好在哪儿？”
“……小坏蛋。”
秦清薇低声柔柔的嗔怪她。
她已经知道顾翡肯定是故意又给她设了陷阱。
见她一时不说话，顾翡打算故技重施，秦清薇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肯让她使坏。
“第一次……会乖乖的听我的话。”
秦清薇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扯了出来。
“比现在乖多了。”
顾翡闻言也不恼，反而弯着眉眼趴在她怀里。
“那我现在也听你的话，清薇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着，她把自己唇边的湿润都蹭在秦清薇的锁骨间。
“不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不做。”
轻抿着红唇看了她一眼，秦清薇轻推了下她的肩膀。
“……继续。”
“你教我。”
顾翡握着她的纤细腰肢，笑着开口。
“像第一次那样。”
“你怎么这么坏……”
秦清薇面色微红的在她后腰上拍了下。
“分明早就学会了。”
“我不管。”
顾翡耍无赖般的靠在她肩头轻蹭，眉眼弯弯的亲吻着她的耳尖。
“昨天谁嫌弃我仗着年长几岁一直咬她的？我生气了。”
“……越来越幼稚了。”
秦清薇握住她的手腕。
“喜欢被你咬，这样可以吗？”
“谁喜欢被我咬？”
顾翡不依不饶的含住她的耳垂。
“……秦清薇。”
面色有些潮红的秦清薇嗓音低柔着回应道。
“咬坏也没关系……”
……
翌日清晨，顾翡刚醒过来，便察觉到有些异样，她掀开被角往里面看了眼，又有些脸红的想离开，却被已经被.醒的秦清薇按住。
闭上眼睛往她怀里轻蹭了下，秦清薇轻声勾了下唇。
“看来小翡梦里真的会做坏事。”
“……我……”
顾翡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觉得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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