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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门上骤然浮现出一层冷汗，冯茜瘫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惊疑不定。
不排除这个可能……她之前远远的见过顾董事长一面，单是眼神和气质都很是凌厉，一个在那么大集团掌权多年的人，没道理会被一个小年轻耍的团团转……
一想到这里，冯茜刚刚的怒气和烦躁都瞬间消失殆尽，余下的仅剩庆幸。
看了眼电脑上刚刚收到的视频，冯茜直接点了删除，但在指尖落在鼠标上的瞬间，她还是想起什么，低声在手机上提醒赵元元。
“暂时先按兵不动，你把手上的视频备好份，之后也多留意秦清薇的动向……”
默默捏紧了掌心的手机，赵元元有些疑惑。
“冯姐，你的意思是……”
冷笑了声，冯茜朝窗外晴朗的天空看了眼。
“说到底，她女朋友不就是嫌我压榨她吗？从今天开始，我就把秦清薇好好供着，一直供到合约到期，到时候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董那边她也不去了，先不说她真能见到顾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凡真像是她和赵元元猜测的那样，那她到时候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总归秦清薇这些年没少给她挣钱，不就是现在少拿点分成吗？她忍了。
“等秦清薇的合约到期，我就把她和那个姓顾的恋情给爆出来，到时候顾董到底是真生气还是不在意，都和我们没关系了。”
生气的话，最惨的肯定是秦清薇和她女朋友。
如果不在意，那就是她反击的时候。
秦清薇那个人她最了解，精神脆弱的和她母亲一样，压根受不了一点打击。
到时候她只要把姓顾的出轨的事情告诉她，秦清薇绝对会接受不了。
趁着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再哄她签下一份财产委托协议，那秦清薇赚的所有钱，不就是她的了吗？
这一招，冯茜早在十几年前就在秦清薇的母亲身上用过，绝对屡试不爽。
电话挂断时，赵元元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但在回过神后，还是小心把扣子上的针孔摄像头给拆了下来，面色坦然的往外走去。
而在她离开之后，一个长发女人也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走了出来。
弯腰在洗手池中冲了下指尖，周凭对镜又给自己补了补口红。
“被戴绿帽子的不会是你吧？小顾翡……”
低头轻笑了声，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潋的电话。
……
上午十点，顾翡在工作间隙给宋晏然发去了一条消息。
内容是她之前帮宋晏然办的那张银行卡号以及密码。
而宋晏然也很快给了她回复。
——里面的钱是？
弯唇笑了下，顾翡直接实话实说。
——是宋老师的稿酬，以及我提前支付的补习费。
宋晏然不在的那几天，顾翡在她的手机上收到了几条杂志社发来的短信，大意是宋晏然投的文章已经过审，让她留下账户方便打款之类的。
那时候顾翡才知道，原来宋晏然让自己帮她办银行卡的目的是这个。
在给杂志社回复消息后，顾翡也往老婆的账户里打了一笔钱。
既然她们之前说好了要补习，那她给宋晏然打钱就合情合理，宋晏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果然，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宋晏然给了她回复。
——什么时候补习？
眉眼弯弯的抿了口咖啡，顾翡想了想，面色微红的打字回复。
——今天晚上，在交换照片之后。宋老师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看到这条消息的宋晏然颈间泛红的抿了下唇。
她都把消息撤回的那么快了，顾翡怎么还是看到了？
——晚上可以，但是照片我已经删掉了。
一边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撒着谎，宋晏然一边点进相册指尖轻颤着把照片一张张删除。
虽然照片不是她拍的，但毕竟顶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宋晏然不羞耻是不可能的。
但在删到最后一张照片时，她还是面色踌躇的顿了下。
这些照片是傅今溪拍给顾翡看的，她直接删掉，好像有些不尊重傅今溪……
而且，顾翡和傅今溪是恋人，她要看自己女朋友的照片，好像也很合情合理……
无声的抿了下唇，宋晏然返回到最近删除，又把刚刚删掉的所有照片全部恢复。
于是几分钟后，正在一心二用工作着的顾翡便收到了一连串老婆的消息。
叮叮叮……
手机响个不停的同时，顾翡也看到了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照片。
——晚上八点开始线上补习，顾同学记得别迟到。
在给顾翡发了条上课通知后，宋晏然便直接退出了和顾翡的聊天框，改为去购物平台下单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一来是为了继续写文章，二则是为了方便给顾翡授课。
而办公室里，无声轻笑的顾翡则是把照片一张张保存，又特意建了一个私密相册，之后才红着脸强迫自己退出屏幕专心工作。
……
一直到下午五点，顾翡准时下班，打算按照计划先去一趟商场，买内衣的同时也顺便解决一下晚饭，之后就可以回家和老婆上课。
不过为了上课的时候少出点糗，顾翡还是提前预习了一下功课。
她其实对西语不算很陌生，她可以听懂，也可以看懂，只是不会说而已。
戴着耳机坐电梯下了楼，顾翡一边低着头看手机上的教学视频，一边默默在心底试着练习。
直到她在大厅被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拦住。
“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望着面容越发精致出众的顾翡，周凭下意识勾着唇角朝她又靠近了些。
微微蹙眉，并没有听到这句话的顾翡摘掉了自己的一边耳机。
“你是？”
“顾董，这位女士说是您的朋友，但因为没有提前预约，所以就从中午一直等到了现在……”
目睹到这一幕的前台忙小跑过来向顾翡解释。
在看到顾翡对这个女人的陌生眼神后，前台小姑娘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这个女人中午的时候就来了，一直想上楼见顾翡，但都被她以没有预约为由给拦了下来，谁知道这人还真就执着的一直在大厅等了一下午，就为了等到顾翡下班。
“辛苦了，先下班吧。”
在朝前台回应后，顾翡才又看向旁边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女人。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就见女人已经自顾自的伸手想触碰她的手指。
“还真交女朋友了……”
“……我们认识吗？”
蹙眉躲开她的触碰，顾翡下意识朝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眼。
“啧，还是这么不懂事。”
轻笑了声，女人盯着顾翡修长的指节舔了下唇。
“我是好心来告诉你，你女朋友在和一个艺人背着你偷qing，你不如也报复她一下，跟我在一起怎么样？”
“……”
神色隐忍的捏了下指尖，顾翡面无表情的朝门口的保安看了眼。
当女人被几名保安隔开时，顾翡也神情微冷的重新戴上耳机往外走。
在开车去商场的路上，顾翡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刚那个女人的面容。
眉心紧蹙，她在路边停下了车。
开窗透气的同时，她也忽然想到了什么。
点开手机上保存的那天颁奖典礼的直播录屏，顾翡着重看了看秦清薇离场前几分钟的画面。
果然，在秦清薇中途退场时，正在台上发言的最佳导演获奖者，就是刚刚在大厅里她遇到的那个女人。
顾翡还记得，医生有跟她说过，一般患者都是因为受到外界刺激才会进行人格切换。
虽然这几天顾翡也一直在留意秦清薇的状态，但她其实也并没有摸准老婆人格切换的契机，好几次，秦清薇似乎都是在睡觉醒来时，就自然而然的转变了新的人格。
但只有在颁奖典礼的那一次，她能清晰的看到，秦清薇在切换人格之前，身体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不适……
这是否就是医生所说的，在外界经受到了刺激。
顾翡不能确定，但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怀疑。
此前她已经让秘书帮自己整理了那天出席颁奖仪式的所有人员名单，但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如今，顾翡想再着重调查一下这个第二次出现的女人。
……
在商场选购内衣期间，顾翡也收到了陈秘书发来的资料。
女人名叫周凭，长期在国外生活，几年前开始涉猎影视圈，执导了好几部电影，直到半个月前才回国……
看起来似乎和秦清薇没有什么交集，顾翡微蹙着眉把资料重新看了一遍，而与此同时，她也再次收到了陈秘书发来的补充信息。
——周凭是这次执导顾氏新产品广告拍摄的导演。
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顾翡拨通了宋晏然的电话。
“喂。”
正在房间准备课件的宋晏然把手机开了外放，一边检查电脑上的内容，一边分神和顾翡聊天。
“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顾同学。”
下意识弯了下唇，顾翡接过店员递来的包装好的内衣，笑着颔首后才转身离开。
“我知道，但课外时间我就不能和宋老师联系了吗？”
端起旁边的水杯轻抿了口，宋晏然眼底浮现了一丝笑意。
“通常学生都不会想在课堂以外的时间见到老师。”
“……我是例外，毕竟……”
轻笑着回应了句，顾翡随意走进了一家餐厅，直到在包厢里坐下才轻声补充。
“我想和宋老师师生恋。”
“……吃晚饭了吗？”
眼睫轻颤了一瞬，宋晏然面色不自然的转移话题。
“还没有，宋老师呢？”
朝一旁的纸袋看了眼，顾翡面色微红的在手机上点开了请求视频通话的按键。
“……吃过了，突然视频……做什么？”
视频亮起的瞬间，宋晏然下意识把摄像对准了房间内的天花板，又在反应过来时才缓缓把手机扶正。
“我刚刚去逛了内衣店，想让宋老师给点参考意见。”
轻声回应着，顾翡把摄像对准了身旁的纸袋。
“学生想知道老师的喜好，应该不算违反纪律吧。”
“……”
无声望着她，宋晏然抿了下唇。
“你和傅今溪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谈恋爱吗？”
眨了眨眼睛，顾翡脸红着摇头。
还没等宋晏然无意识的松了口气，就听到顾翡小声开口，眼神无辜的望着她。
“昨天这个时候，我和学姐已经在床上了。”
双腿轻动，宋晏然总算知道顾翡早上为什么要帮她涂药了。
隔着屏幕望了她一眼，宋晏然直接把视频切断。
而顾翡也在视频被挂断的前一秒，听到了宋晏然语调平淡的嗓音。
“那今晚顾同学也继续去找你的学姐温存吧。”
第25章 想吃，老师
垂眸耳尖泛红的弯了下唇, 望着和老婆的聊天记录，顾翡眉心轻动，随即便起身拿起旁边的纸袋离开。
一边往外走, 一边给秘书发消息安排明天上午的工作。
虽然周凭的资料上看不出她和秦清薇之间有什么交集, 但她刚刚在公司和顾翡说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还是让顾翡有些在意。
能误会顾氏董事长的女朋友在和艺人“出轨”这件事情的，应该只有秦清薇的经纪人和那个助理才对。
周凭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因为要告诉她这个连点证据都没有的消息, 直接在公司等了一下午……
冯茜那个经纪人怕是都不会有这个耐性。
一边开了导航往宋晏然入住的酒店赶去, 顾翡一边又给品牌部负责这次广告的经理通了电话。
“新产品的广告是今天开始拍摄吗？”
“是的, 顾董，这次拍摄一共为期三天, 地点就在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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