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巅峰(近代现代)——七行诗

时间:2025-11-30 08:09:05  作者:七行诗
  下路:TSS-Summer
  辅助:TSS-mantou
  俞忱的比赛ID正式命名为“chen”。
  国内的微博、论坛,到处都在谈论着他们那场比赛,其中大多数是责怪vv和教练非要坚持上场不换人而导致比赛失败的。
  韩国OH战队臭名远扬的中单sword还发微博恶意嘲讽,大意是说某些人赶紧退役吧,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下面评论纷纷——
  【身体不行就趁早滚蛋吧,真特么给中国赛区丢脸!搞不懂,TSS这是把比赛当儿戏吗??】
  【让新人来不好吗?真没意思。】
  【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聊的比赛,差点给我看睡着了..】
  【我是真想不通啊,就TSS这样的,也能上世界赛?这是撞了啥大运啊!】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几年PPL联赛水深的很,明显有内幕啊】
  “呵。”俞忱嗤笑一声,用小号回复,键盘被他敲得噼里啪啦的响,打字很快:【内幕,能有什么内幕?内幕就是我是你爹。】
  TSS的战队经理尤八乙曾经在俞忱耳边反复唠叨过很多遍——他现在算是个公众人物了,如果在互联网上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或者在直播时有黑粉发表过分的言论,也千万不能和他们对骂,这也是电竞圈高压线之一,不能碰的。
  俞忱点过头了,他又不傻。
  但……谁还没个小号呢?
  在俞忱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忍”字,也不信奉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以自己快活为第一要义,但凡听见让他不爽的话了,或者谁让他不开心了,他一定会怼回去,要么……就打回去。
  就说当年上学的时候吧,俞忱对付那些人的方法不一而同,不过所有的办法归结为一点,就是绝对不会让对方好受。
  记得有一次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外,司舟正在排队,里面坐着的一个男生不过多看了几眼,当晚就被俞忱拖到深巷里,揍得鼻青脸肿,连爹妈都不认识了。
  用俞忱的话来讲,就是那傻逼看向司舟的眼神有点猥琐,他不高兴,也不可能会允许。
  ——任何一种眼神落在那个人身上,都会被他认为是亵渎。
  所以,通常情况下,被选择执行的往往是后者。
  能用暴力解决的事就懒得动口,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当时他一边揍人一边问:“好看么?啊?以后还看不看了?”
  那人不明所以,连声讨扰,嘴里不停哀嚎着“不看了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可俞忱还不解气,扯起那人的衣领,又狠狠踹了一脚,看着对方蜷缩在墙角,他胡言乱语地说:“哥哥也是你能看的,你配吗?嗯?”
  “我自己都舍不得……”
  谁知此言一出,那人却忽地笑出了声,说:“我还以为什么呢,就为了今天下午那男的?”他一整张脸都已经肿起来了,但还是掩不住语气里的好奇与兴奋,“原来你是男同啊?兄、兄弟乱伦么?这么变态……”
  后来的事情不提也罢。
  随手解决了几个智障发言之后,俞忱切回微博大号,点击右上角的“+”,在空白处输入文字:【如果让我来,你可能会哭……】
  韩国OH战队的sword他是见过的,本人比隔着互联网更加令人讨厌,也难怪大家都叫他“剑人”了,实在是人如其名,非常贴切。
  细数那些关于他的历史传闻,什么杀了人原地跳舞,泉水金身泉水回城,无限虐泉……成为了职业赛场上因为骚操作被惩罚次数最多的选手。
  那日在世界赛官方安排的酒店走廊上,如果不是司舟拦着,如果不是联赛规定,如果要放在以前,俞忱非得打他一顿才解气。
  不过现在就算了。
  他已经决定不再打架,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旁的多说无用,电子竞技是最慕强的地方,强者才有发言权,没人在意弱者的想法——只可惜没机会在赛场上会一会他。
  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这次所说的话问题不大,但同为打职业的,谁没个状态下滑的时候?胜败兵家常事,今天他赢了,忍不住要趾高气扬,明天指不定就成了落水狗,被人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退役”这个词,TSS战队的人可以说,教练和经理也都能好言规劝,唯独这个外人不可以,他字里行间透露出的讽刺,以及他内涵TSS战队任何一个人,都是在挑衅TSS,挑衅整个中国赛区。
  想了想,俞忱按了清除键,又打开翻译软件,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转换成了韩语。
  然后——
  公然艾特了对方。
  【知道我为什么不上场么?因为怕你会被打出鼻涕。恶心心[可怜]@OH-sword】
  这很像小学生放狠话,但俞忱乐此不疲。在他的观念里,一直认为对于那些喜欢嘴贱的人,就应该以他们的方式,嘴贱回去……
  让他在引以为傲的“嘴贱界”抬不起头来。
  不出两分钟,这条微博就有了几百条转发,上千条评论。
  【恶心心[可怜]@OH-sword】
  【 恶心心[可怜]@OH-sword 听我号令, 下面的保持队形[可怜][可怜][可怜]】
  【忱弟弟好帅[花心]】
  【流鼻涕就不帅了】
  【楼上怎么说话呢?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想看剑人giegie流鼻涕[可怜]】
  因为这条微博,他也很快上了热搜,“#TSS战队chen回应sword#”挂在榜首,后面跟着又大又红的“爆”字,还有一个狂笑的表情。
  话题里多是为他点赞,说是“大快人心”。
  然而俞忱还没等来sword的回复,尤八乙就找到了他,脸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嗨呀,我的小祖宗啊……”尤八乙拍了拍大腿,急得愁眉苦脸,“你、你……”他似乎想骂句脏话,但看了看俞忱茫然无辜的小脸,还是憋了回去,“自从你来了战队,一天一个热搜,一天一个热搜……就不能消停点儿?”
  “哈哈哈哈哈!!”馒头也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可是这简直太过瘾了,完全是做了我想做不敢做的事,忱哥,”他朝俞忱竖了个大拇指,“你是这个!”
  馒头本来是比俞忱大两岁的,但叫弟弟不行,叫大哥也不行……干脆直接改叫忱哥了,并且他自认为这是个尊称。
  充分地表达了他对忱弟弟的崇拜。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嘛,”时夏仰头躺倒在电竞椅上,懒洋洋地说,“八乙?”
  “以前咱还得花大钱买热搜呢,现在好了,这小子免费帮你上热搜。”
  “那能一样吗!?”尤八乙怒吼,敲了敲俞忱的桌子,“别废话,赶紧把那条微博给我删了,不然扣你的钱。”
  “哈哈哈,未来的最强战队,就是要站在风口浪尖,看见不爽的咱们就怼,”说着,馒头朝俞忱努了努下巴,“你说是吧?忱哥。”
  俞忱:“……”
  时夏啧了一声,骂道:“我说包子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尤八乙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钱款到账的提示,清晰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微信收款 到账 1,0000 元。
  “……”
  尤八乙气不打一处来。
  在这些少爷的眼里,钱都不是钱是吧!?还是说在微博上怼人,真就是这么一项伟大的事业??
  本来他刚刚那句话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俞忱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他转了一万块钱,现在还真有点骑虎难下了……
  就在这时,司舟从门外走了进来,不知道刚刚的话被他听到多少,但他神色平淡地坐下,并且打开手机,给俞忱转了10000元。
  “骂就骂了,”他说,“别傻的给人转钱。”
  如此,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俞忱打了会儿排位,起身去吃饭的时候,刚好看到手机里有新的消息提示。
  【流云:小忱忱,骂得真好\(^O^)/】
  【流云:总有一天,你会去往世界赛,将那个剑人打趴下。[奋斗][拳头]】
  【流云:我等着那一天。】
  俞忱笑了一下,一边走向食堂,一边单手回复:
  【chen:再叫一句?】
  【chen:第一个打爆你】
  回国这几日以来,互联网上早已骂声一片,先是vv被骂得体无完肤,后来翻来覆去骂得多了,也没什么新花样,便有一些人将注意力转移到邹珩身上,骂起了教练,说是教练不放过人,逼迫自家选手带病上场。
  就在此时,TSS官博发文宣布退役。
  vv转发了官博——
  【TSS(-v-):请大家支持这个小朋友@TSS-chen
  谢谢。】
  TSS-chen:s8见。
  那人离开的时候,这座南方的城市漫天漫落了一场细雪,久久未曾停下。似乎为了送别,连屋顶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愿望总是美好的。
  大家都想让他不留遗憾,完美退场,但还是失败了。
  破碎了。
  冰白的碎屑纷纷而落,他的背影依然单薄瘦削,寒风中挥动的手甚至可以清晰看见骨头凸起的形状。
  风声飒飒,俞忱在茫茫的雪影里看见那人转身,愈行愈远……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似乎丢下了一句话。很轻,却重重地砸向心头。
  他说——
  “俞忱,舞台交给你了。”
 
 
第36章 新岁 同样方寸大乱
  再几日就是过年。
  新年新气象,这赛季游戏版本的变化大家心里都有数。邹珩开了个大会,全面分析了TSS接下来的战略战术,基本思想说白了就是改成玩中核,点名俞忱担任核心位置。
  这种决定可以说是重视,说明他能够匹配得上如此重要的位置,整个队伍都相信他,愿意给他更好的资源,以发挥最佳的效用,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但在另一种层面上来说,这也是一份重担,是扛在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承担得起的。
  俞忱乐意这种背负。
  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他还年轻,还有很多力量,还能做到更多更多。有那么多璀璨还没有创造,他都想让哥哥看见,也都想带给TSS。
  新年那几天难得放了假,街上处处张灯结彩,贴着红色和金色相间的节日海报,喜气洋洋。
  雪后初霁,冬日的暖阳重生,透过窗帘,又在被子的表面留下层层光芒的痕迹。
  俞忱像寻常一样睡了个大懒觉,准备爬起来训练,却恍然惊觉今天是个假日,按照规定,是不需要训练的。
  他忽然从心底蔓延出一种孤寂感,空空凉凉的。每年的这个时候,身边的人无论是谁,都能回家团聚。
  除了他,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仿佛是知道俞忱无处可去一般,司舟也同样地待在基地,他在午间时分给俞忱发送了消息:“一起去吃饭吗?”
  这就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俞忱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今天不是一个人了,哥哥在邀请他出去吃饭呢。
  “好。”俞忱欣然回复。
  他其实想问哥哥为什么不回家,但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问为好……因为哥哥不回家是很好的,可以留在自己身边,陪着他过年,这样他就不孤单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过年呢。
  街上人不多,司舟脱掉了队服,换了一套白色的薄羽绒外套,颜色很衬他。
  走路的时候,他就隔着衣袖,轻轻拉着俞忱的手腕,带着他走。
  道两旁是大大小小的路边摊,热腾腾的雾气升起来,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顿时充满了鼻腔。
  “想吃什么?”司舟问。
  “都行。”俞忱说话时眼神落在路过的小女孩身上,司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小女孩拿着一个蓝色的棉花糖,闻起来味道香香甜甜的。
  于是司舟问店家买了一串,递给俞忱:“给你。”
  俞忱下意识想说自己不喜欢吃甜的,长这么大,他都没怎么吃过棉花糖,但又十分甜蜜地想起来这是哥哥给的,就接过去,二话不说咬了一口。
  棉花糖黏黏的,化在嘴里很甜,但实在不太好下口——就这么一咬,俞忱的嘴边、脸蛋上就都沾着点糖丝。
  司舟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想伸手替小朋友擦掉,但甫一动念,那想法不受控制地绕了几个弯,化作了别的模样。
  俞忱就感觉那人隔着他袖子拉着的手,忽地自手腕滑了下去,肌肤触着肌肤,司舟手指嵌入他的指缝,是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手中的棉花糖被人抽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温柔的吻——如同亲吻,又不似亲吻,落在他沾了糖的唇角和脸颊。
  有柔软又滚烫的舌一掠而过。
  刚开始仅仅是稍触即逝,犹如蜻蜓点水,犹如柳梢拂面,但彼此的眼神相触,就好似零星的火点迅速蹿起,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大街上还有人来人往,他们就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接吻,棉花糖的甜味融化在一起,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却好像心也要被融化。
  结束时俞忱一双腿都感觉软软的,像是坠入了一滩水里,但那水不是冰冷的,而是暖暖的,会让人失去警惕,不自觉地放松戒备。
  他脸上皮肤白皙,现出了一片薄薄的绯红,睫毛上也沾了水珠,看得司舟心里痒痒的,很想、很想……
  有很多想法和画面都在不断地冒出来,这让他有点无措——他很少有如此不受控制的时候。
  况且,他的小朋友还没满十八岁呢。
  理智在疯狂拉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