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上班都是要早起的,他赚的钱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多了,只是早起算的了什么。
工作一年,躺平一辈子,这道数学题谁都会做。
划算划算。
凌零清清爽爽出现在餐厅,在阿姨给他布菜的时候,死死抓着筷子说了声谢谢。
吃完刚想去院子里舒展一下筋骨,突然听到有人在聊他。
“夫人其实挺惨的,他自打搬进来,先生为了不跟他有接触,都不回家了。”
“不喜欢为什么要结婚啊,夫人25岁青春年华,先生31…这不耽误人吗。”
“唉,有钱人的事谁说的准啊。”
凌零:……你们不会以为我和他结婚是因为爱吧?
第3章 吃炸串 爆点金币
讨论还在继续,他也继续偷听。
“我都有点心疼他了,虽然我一个打工人心疼有钱人简直倒反天罡。但夫人每天只能在家苦苦等待,而先生不回来就算了,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唉!”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都是直接给管家打电话,从不过问夫人如何。”
“首先我很相信先生的人品,但又想到男人的劣根性,你们说先生之所以不回家,会不会其实在外面有另一个家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还有,或许先生本来就不想跟夫人结婚,是被爸妈逼的!其实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在故意冷落夫人,好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哇,很有可能诶,豪门的经典剧本。”
“如果夫人只是喜欢先生的钱就好了,可他想要的是先生的爱。”
“这世上,爱的更深的人,总受伤更多。”
“好了不说了,干活去吧。”
凌零站在墙后面,被雷的外焦里嫩,双眼呆滞。
不是……我不是在家苦苦等待啊!我只是喜欢宅家罢了,而且现在外面那么热,我出去闯鬼啊?在家有空调不爽吗!
不打电话才好啊,我就是个普普通通,没出息的社恐,很害怕电话铃声的那种人啊!打来我还不知道说什么呢!
最后,我真的只是馋他钱,想要他的钱,喜欢他的钱,不想要他的爱啊!
啊啊啊!
风评受害。
还好他今天约了朋友,……应该能稍微破解一下他‘苦苦等待’的谣言吧。
算了,现在就收拾收拾出去。
去咖啡店坐一天都行,这地方没法待了。
凌零没有多的朋友,就易禾一个,当然易禾也是,他俩是对方唯一的朋友。
相依为命很多年,但现在易禾遇到困难了…他自己其实也不遑多让。
反正都是寄人篱下,差不多。
漫无目的的在外面闲逛了很久,终于等到易禾下班跟他相约酒吧。
“嗨喽大巫师,快请坐。”
“……你说请我吃饭在酒吧吃啊。”易禾登场,背着个包,一脸社畜样。
凌零当时就笑喷了,“上班很苦吧。”
有人破防,“和你们这些富豪老婆说不清楚。”
“……你够狠。”凌零把话题拉回正轨,“酒吧好啊。你说这大热天的在外面吃炸串,多热啊,把炸串点了让老板送来,在包间里吃还有空调吹。”
也是个道理,易禾竖起两个大拇指,“你发达了,我跟随你一辈子!”
炸串很快送到,两人边吃边聊。
“自从你住进了你前任家里,你就变得格外忙。”
易禾双眼无神地咬了口菌子,“唉!”
“难得你出来玩一次,今晚不用去买菜吗?”
因为一些很无奈的事故,易禾银行卡被冻结了,钱包还被偷了,所以不得已去求助了他的前任…也是他现在的顶头上司。
别以为是破镜重圆剧本,实际因为被甩了,所以易禾前任对他是纯恨剧本。
差不得天天对他说五百遍我恨你。
易禾被恨习惯了,无所谓了。
反正住在人家的超豪华大平层里,还要领人家发的工资。不就是做饭做家务吗,这都是小事。
他摆摆手,“祁夜说他今晚跟朋友吃饭,顺便说合作的事,很晚回去,我就不用做饭了。”
“早餐他也让别人买菜去了,食材处理好…送到家让我做。”
凌零:……都让人家处理好了,为什么不直接叫餐厅做好送来,还要大费周章让易禾做。
纯恨情人是这样的吗。
“你跟他服个软呗,让他给你钱花。”
易禾冷笑,“想屁吃啊,他抠的要死。每天给我50块钱买菜!为了折磨我,他宁愿跟着我一起吃打折菜啊!他真是疯了!”
“抠抠搜搜留下几块钱能吃根冰棍我都觉得很幸福了。”
凌零都心疼他了。
从前他过得也很惨,虽说是家庭背景还不错,好歹生在一个豪门家族。
但他父母都是那种得过且过,靠着主家的小项目过活的人。而且都是利己主义者,对他不关心,更别说爱。
忘记打生活费是常有的事,起初凌零还会问一下,提醒他爸妈这个月没给钱。
但基本都会被不耐烦的骂一顿,说他乱花钱,一点都不知道体谅父母的辛苦之类的话。
久而久之,正好也到了能打工的年纪了,就自己兼职赚些生活费。
但学校附近能找到的小时工,薪资最多的时候都只有12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是易禾明里暗里帮了他很多,那时候,易禾经常骗对象的钱养他。祁夜还好几次拿他当情敌。
“没事。”凌零拍了拍易禾后背,“以前你骗你男朋友的钱养我,现在我来骗我联姻老公的钱养你!”
“对了,我给你转五十万吧,你不是要养孩子吗?”
易禾赶紧摆手,“别了,你好好存着吧。你不是打算一年后离开这里吗,去新的城市要花很多钱的,别乱挥霍。”
“那两个孩子,唉,我给送回族里了。虽然长老他们对我有意见,但对两个无辜的孤儿倒是真心关怀的,不用在意。”
“大不了等我卡解冻了,把这几个月攒的工资全打回去。”
凌零放下手,犹豫着。
他想离开这里,不想再被当做可以随意物化的工具,没有自我,也没有自由。
所以他需要钱,很多钱。
哪怕是没有尊严的被送来联姻,被冷待忽视,被人嚼舌根,都无所谓。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他的好朋友易禾了,“易禾,你跟我一起走吗?”
“把孩子带上,我们一起离开。”
去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去不需要再寄人篱下的地方。
“你可是黑苗圣子诶…虽然被祁夜害的没了巫力,但你还能炼蛊制药啊,我们去别的地方也一样能赚钱。”
易禾愣住了:………
他握紧手中的串儿,陷入了沉思。不是…这你也信?几年前骗你的话,你咋还记得…
正在想着,手边的手机震动,易禾社畜雷达响动,下意识视线一偏。
“……祁夜叫我回去,怎么就九点了。”
“干嘛?他不是约人谈合作?你家这个九点门禁是不是太夸张了。”
易禾划拉一下屏幕,“他说…付奕洵要回家跟爱人过结婚纪念日…”脖子像上了发条,咔咔地看向凌零。
凌零:?
刚要反驳,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电话。
第4章 结婚纪念日?爆点金币
来电人是【话少钱多联姻对象】。
易禾瞠目结舌,“你俩都恩爱到过结婚纪念日了!?”
凌零:……
啊不是,我没有啊!我不知道啊!当事人也很懵逼啊!
但金主的电话不能不接,凌零赶忙清嗓子,示意易禾别出声,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呀。”
“……!”易禾脸都扭曲了,我靠,好恶心。
凌零羞耻低头。
付奕洵声音依旧那般冷淡,“你不在家?”
“啊…对,我在外面,跟我朋友吃晚饭呢,有家店的乌鸡汤很好喝,就想来尝尝。”
易禾盯着一桌子炸串,笑的想死。
乌鸡汤哈哈哈。
“……嗯。”手机对面沉默了一会,“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虽然我们是联姻,但表面功夫做一下也无妨,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十天纪念日,我买了礼物给你。”
凌零刚要说话,付奕洵就仿佛耐心告罄,“定位发我。”
随后就挂了电话。
“……”凌零在炸串中凌乱。
“不是…他有病吧,逢场作戏过个毛的结婚纪念日啊。”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快速准备发定位,在目光触及酒吧两个字后,又匆忙停下。
哇擦,吓死,差点暴露了。
“快,赶紧转移阵地。”
两人清理好炸串,拎着到了新的目的地,然后对炸串的归属权做出了激烈的推让。
“你拿回去吃吧,不是很久没吃过重口的了吗,我在付家人设是乖乖仔,从不吃这些东西。”
万一觉得他撒谎,不给他钱了怎么办。
易禾推回去,摆手,“哈哈不了不了,还是你拿回去吃吧,要是让祁夜看见我吃这些东西又要骂我了。”
要是生气了,找借口扣他工资怎么办。
推拒不过,两人脸都憋红了,在路人的目光下沉默下来,尴尬后知后觉。
“算了。”易禾转身,就在凌零以为他要丢进垃圾桶,有点心疼时,炸串袋子呈完美抛物线地进了一个男生怀中。
那人懵逼抬头,易禾板着脸指向凌零,“嘿哥们,我朋友请你吃炸串!”
凌零惊恐:???
男生看过来,仍旧是一脸茫然,为了将炸串甩出去,凌零硬着头皮露出一个微笑,点点头,“嗯…请,请你吃。”
这一句话,消耗光了他这个社恐今日全部的力量。
虽然过程这样那样抓马,但好歹,炸串不在他们手上了。
来接易禾的祁夜到了。
一见到凌零先是皱眉,再是打招呼,“嫂子。”
“噗!”易禾边上车边笑。
凌零脑袋红的要爆炸了,恶狠狠地瞪了祁夜一眼,咬牙切齿道:“嗯!好久不见,弟媳妇!”
易禾笑不出来了。
祁夜扯了扯嘴角,“嗯,回见。”
车里两人好像在吵架,但凌零看不见了,那边开远,这边接他的车也到了。
凌零灰头土脸地回到家,都还没看见付奕洵,社恐已经开始发作,紧张的手都在抖。
虽然都说付奕洵不回家是故意冷落他什么的,但对于凌零来说,这样正合他意,求之不得。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付奕洵这种身份强大的人对话。紧张和害怕是一回事,强撑的自尊心导致他更容易出丑也是一回事。
网上说话放肆大胆,跟他现实里是个怂包有什么冲突吗。
走进正门的瞬间,凌零打起了退堂鼓,站在门外半天不想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我想离婚!
但不管心里再怎么尖叫,路程也就这么多,再磨蹭也进屋了。
付奕洵坐在客厅的红实木沙发上,他坐几分钟就屁股痛,付奕洵却能面无表情坐在那儿看文件。
此男真是铁腚!
付奕洵身上总有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矜贵气质,虽然他已经三十一岁了,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皮肤大概是遗传,白且紧致,身材也管理的非常好。
不魁梧的薄肌,简单穿一件黑衬衫和西装裤,完全可以去当擦边男网红的程度。
“先…”凌零咽着口水走过去,都不敢看他,“付,付先生,晚上好。”
付奕洵从文件中抬头,忽而意识走偏。
他的这位联姻对象,凌零,好像说话上有点问题,虽然他们沟通加起来十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印象中,凌零每次说话都结巴。
“嗯。”付奕洵颔首,“吃饭吧。”
“……”刚吃了不少炸串的凌零。
他挣扎着想说自己吃了‘乌鸡’喝了‘乌鸡汤’,但又不敢说话。
陪大佬吃饭应该也是工作的一环吧。万一因为他这顿饭没有吃,付奕洵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不高兴了打他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不给钱了怎么办。
“好…好吧。”
坐在餐桌上,付奕洵给出了可以开动的信号,全都是淡到没边的菜。刚刚享受了如此美味的炸串,现在吃这些和上刑没有区别。
付奕洵奇怪地看了凌零一眼。
说实话,他不想回来。
年轻人总咋咋呼呼,很吵闹,而他不需要这份吵闹。
加上凌零每天在微信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看就是个闹腾的性子。因此一想到回来便要面对嗡嗡不断的说话声,他就感觉疲惫。
可现在,那个很爱发奇怪字体的凌零,一个字都不说,甚至声音都没有。
很奇怪。
难道他被盗号了?
还是……因为他回信息很慢,又总是简单几个字,凌零感觉自己被怠慢,生气了?
“凌零。”付奕洵放下筷子,老干部般地开口,“我今天很忙,但你们年轻人喜欢仪式感,所以结婚纪念日我回来陪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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