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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每次直播说起ID的时候，或者粉丝叫他腿子的时候，凌零都没有羞耻感。
为什么今天会觉得想找个洞钻啊。
“也，也是天天挂在网上挨骂的那个，凌零。”
他说完就安静了，扯了下付奕洵。
付奕洵顿了顿，“嗯，我是付奕洵，凌零的老公。”
凌零：！
【哎呦喂我的天，付总开口就定调哈。】
【谁不知道你是凌零的老公了？】
【这自我介绍的，哈哈哈，够了，我说够了！】
付奕洵很努力想看清楚弹幕，但很遗憾，他老年人的眼速实在跟不上，只能放弃。
凌零倒是还能看清一些，也算是历练过的。
“嗯，我就不关打赏了，我要靠这个赚钱的。”他不太敢看镜头，有一下没一下捏着付奕洵的手，“不讨厌我的人，可以给我送礼物…讨厌我的，要骂我之前也送送吧。”
他声音堪比嘟囔了，但付奕洵的收音设备实在太好，气息不足的尾音都收的清清楚楚。
【腿！大胆点！怎么畏畏缩缩的！】
【都是这些新来的吓到我家孩子了，该死！】
【给我大大方方的，要个礼物而已！】
【就是，要骂人的先给钱好吧，钱都不给来这光看呢？小气成这样，难不成你的叽叽也很小吗？】
【哈哈哈，主播好可爱啊。】
【第一次见这样要礼物的，哈哈哈，好的，打赏了。】
【不是，感觉主播好容易害羞啊，之前在热搜上看到的几次也是总在害羞，直播怎么也这样啊。】
【很萌，很可爱，喜欢，想娶！】
【好I啊，哈哈哈，看的出来主播是I人了，付总怎么不说话，难道付总也是I人吗？】
啥也看不清的付总一脸冷漠，对从直播间弹幕中提取信息完全失去了想法，就静静盯着凌零看。
凌零瞅了一眼弹幕，可能是为了化解他自己的尴尬，故意把话题丢给付奕洵，“付奕洵，他们问你是I人还是E人。”
付奕洵皱眉，试图理解。
什么爱人一人的。
他看着凌零的脸，思索片刻，理解失败，但语气异常自信，“我是一个人。”
“但现在有你，我们是两个人。”
凌零：……
他嘶了一声，肉眼可见的嫌弃。
大叔，没上过网就别说了！闭嘴吧你！
【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这狗屎般的笑点。】
【笑发财了，没想到付总还是个0G网速。】
【他能知道自己老婆是个主播已经很了不起了，难为他了。】
凌零尴尬地笑了一声，“不好意思，他年纪比较大了，也不上网，不懂这些，别…别骂他。”
根本没人骂付奕洵，大家只是在笑，只有凌零一个人在担心罢了。
付奕洵也察觉自己说错了，对凌零说他年纪大的介意也先放下，有些微不自然地问凌零，“我说错了是吗？”
他很自责，“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第91章 点击就看付总撒狗粮 爆点金币
凌零愣愣地望着付奕洵。
这人真是……干嘛时时刻刻都这么暖心呢，以他为先的模样害的人怪想哭的。
他摇头，牵住付奕洵的手，“才没有。”
“人又不是全能完美的，其实很可爱的。”
付奕洵根本看不清也看不懂弹幕，有些不信，“真的？”
网友怎么想怎么说他无所谓，只要别因为他的无知而顺带着骂凌零就好。
如果凌零真的觉得他这样算的上是可爱的话……那就更好了。
凌零竖起大拇指，给予肯定，“真的是真的。”
呆呆的，谁说不算一种可爱呢。
【干什么，我们是来看你们撒狗粮的吗？】
【到底是什么人天天在质疑他们感情是假的啊？这腻味死人的氛围你告诉我是假的？】
【互动和牵手都很自然，太自然了，我跟我老公结婚三年都没这个无宾感。】
【尤其是鸡腿嫌弃付总那一下，哈哈哈，真的别太真实。】
【有种他日常生活中也经常被付总搞无语的既视感。】
看到这条弹幕的凌零，“是的，他…平时就爱说点没人懂的冷幽默。”
一种老年人硬要闯入网络赛道的倔强。
实际0人懂他的执着。
付奕洵：。
老婆又在说我老了。
“我也可以的，多学一下的话。”某位付先生妄图挣扎。
凌零斜了他一眼，敷衍道：“嗯嗯，一定可以的，加油哦。”
反正他是不奢望了。
少教育他一点都谢天谢地了。
这次直播本来是想澄清一些东西，也算是给出一种两人婚姻感情很圆满的态度。
再就是对网上这段时间以来，有关于凌零的争议做出回应。
但奈何网友现在只顾着看他俩谈恋爱了，手速极快，弹幕很难看清楚，需要手动扒拉。
助理都没招了。
“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凌零在助理的示意下主动cue流程，“请打字慢一些，我看不清楚。”
付奕洵闻言问凌零：“现在机器人普及了吗？不用自己打字。”
“安静点。”凌零嫌弃的要死，“你先别说话。”
付奕洵憋屈地闭麦了。
公屏爆发了一大段嘲笑后，终于慢了下来，开始有人问关键的问题了。
主要还是问凌零从前在学校时候相关的，偷东西是不是真的，陷害同学和殴打同学，把同学关在卫生间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每一句每一字，都在撕开凌零的伤疤。多荒谬，这些从前别人对他做的事，润色一下就变成了他做的。
付奕洵蹙眉，想就此打断这一场直播算了，可一看凌零的表情，是如此平静，如此坚毅。
“不是真的。”凌零一字一顿。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作为受害者，也需要做出澄清。”凌零视线看着屏幕上飞快划过的弹幕，不信任的有，说支持他的也有。
“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对不起谁。我想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赚点小钱，足够温饱，仅此而已。”
凌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嵌入了另一人的体温，他浅笑着回握，“过往的真相对我而言早就没了意义，已经伤害不到我了。”
直播间里的众人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凌零好像在单独对某个人说话一样。
“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件事来试探我，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人都会长大的，至少我不会沉湎在过去，活在似是而非的，给自己编织的谎言和梦境中。”
“背叛是成长途中我学会的第一堂课，是你亲自教我的。”
“你以为舆论能压垮我吗？这么多年，我不都这样走过来了吗？”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无所谓，放马过来吧，我绝不会向你低头。”
【什么意思啊？我靠，说的我莫名有点害怕了。】
【好像有什么隐情…难道这些都是人为的吗？就是为了搞垮他？】
【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啊，这一次事情来势汹汹的，很难说没有预谋哈。】
【谁啊，这么缺德。】
【听鸡腿的意思是，从他读书的时候开始，就有人在用这种手段搞他了，还一直让他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不断的在那些污点中翻不了身。】
【妈啊…好可怕，那时候才十几岁吧。】
【不会是不熟悉的或者是不相干的人，怎么想都只能是他身边的人。】
【呃，有个阴谋论哈。众所周知，凌零是豪门的孩子，可他以前过的那么惨，住在破烂的月租三四百的出租屋里，是不是其实是他们家里人搞得呢？】
【豪门诶，那很难说。】
【说真的，我确实在凌零身上看不到一点豪门的影子。】
【尤其是那些爆料出来的，他少年时候的视频，我只会以为那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贫苦家庭的孩子。】
【是的是的，但在付奕洵身边的他不一样，有生命力多了，也真的像个腼腆的小少爷了。】
【谁敢质疑我们10cp！是付奕洵的爱让凌零疯狂长出血肉啊！】
【哈哈哈，不过在知道付总结婚之前，不不不，是直到现在，我对他的印象都还是…呃，暴力狂，S爱好者，情绪不稳定，会打人会家暴…这是能说的吗？】
【啊啊啊我以为就我这样，都不敢说！真的，见到现在的付总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不会是假的吧？】
凌零盯着弹幕：……
付奕洵你的风评才是有问题，这么难洗的吗！
他推了推付奕洵，戳他脸颊，“你快笑一个。”
付奕洵茫然地冲凌零勾了勾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不像笑的笑，才问：“为什么？”
“他们说你是暴力狂。”
付奕洵习以为常地点头，“嗯。”这无所谓，有时候一个不好相处的企业家，比一个很好说话的形象更好用。
凌零又啧了一声。怎么一点都不在意的，这大叔！你的形象咋还跟以前一样，这显得我工作十分没成效！
他咬牙开始造谣，“还说你打我！付奕洵，你不解释一下吗？还是其实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以前打过老婆？”
付奕洵：？
“除了你我哪来的老婆。”付奕洵终于尝到了被造谣的滋味了，无奈又气愤，“况且，我哪敢打你。”
自从直播开始，除了少量看弹幕的时间，付奕洵一直在盯凌零，现在目光更是专注，恨不得掏心窝子，“连让你晚上一个人睡觉我都舍不得。”
担心你会害怕，再也没睡过公司。
哪里舍得打你。
生怕你受一点疼了。
第92章 挑衅 爆点金币
凌零呜呜一声。
好感动！
但是！
虽然很感动，可你这话有歧义啊！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什么？又撒狗粮是吧。】
【哎呦，不敢让老婆独守空房，是晚上回去干活去了吧，该死的！这种事就不用告诉我们了！】
凌零：……
看吧。他就知道，这个全是小黄人的社会。
凌零摸了下鼻子，“好了，这种话不要当着面这多人面说，回家说。”
老男人，还会说情话了，演技真好。
凌零手机一直在狂震，他点开锁屏看了一眼，全是易禾。都不用点进去就知道这人没憋什么好屁，不敢看一点。
助理又比了个手势，示意差不多可以下播了。
凌零颔首，对直播间说：“我想，我该做的回应都做了，愿意相信的人，谢谢你们的信任。不愿意相信的，那我也没有办法。”
“嗯。”付奕洵冷淡的声音开口就是挑衅，“谣言止于智者。连最基本的是非判断能力都没有的人——”
他的嘴巴被捂住了，凌零笑容和蔼可亲，“好啦~老公，你今天说很多话啦，嗓子干不干？我好渴哦，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呢？”
“哦，好。”付奕洵果然停止他即将开始的说教，去给凌零倒水了。
凌零松了口气，“抱歉，他有个当老师的梦想。”尬笑一声后，凌零开始跟直播间道别。
“嗯，我明天会直播打游戏的，请…正常看我玩游戏的观众来，骂我的就不要来了。”
【噗哈哈哈！】
【好好好，那我入坑了，我要来当看你打游戏的粉丝！】
付奕洵在外面和助理说话，“调查一下第一个爆料直播间的人，解决一下。”
助理点点头。
他们进来的时候，凌零正好在关直播。
最后收进去的一句话是凌零在叫付奕洵的名字，“付奕洵，弹幕一直在说鸡腿鸡腿，我想吃炸鸡。”
付奕洵声音冷酷，“距离你上次吃垃圾食品才几天，不准。”
“啊！”哀嚎的尾音没能听全，直播彻底结束。
凌零奔向付奕洵，“就吃三个。”
“？”付奕洵挑眉，一个他都不准吃，凌零胃口还挺大，居然直接说要吃三个。
见他毫不松动，凌零只能忍痛降价，“那…那两个！”
好像他亏了多少似的。
付奕洵端着水杯，静静看着他。
“哼！”凌零抢走水杯。
可恶的老男人。
你知道我原本可以自己去偷吃，毕竟炸鸡也没什么味道，你闻不到！但我还是跟你说了，这说明我信任你！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易禾约我晚上见面，下班时间我去找他，你自己回家吧。”凌零端着水杯往外走，“别影响我工作。”
付奕洵看他背影，一场喧嚣的闹剧都没能影响他，对生活的热情，对赚钱的热情，全都依旧积极着。
他松了口气，但又无法不心疼。
凌零内心这么强大，可又希望他有时候能撒个娇，说一声自己好累，难过之类的话。
别像现在这样，一副因为经历的多了，什么都无法压垮他的坚强模样。
付奕洵跟助理说了些事情后，就走到凌零身边，摘下他的耳机，“我出去办点事，二十分钟后回来，自己待在办公室不要乱跑。如果累了就进去睡觉，我让人不准来敲门，不会打扰到你。”
凌零点头，“好。”
可付奕洵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欲言又止了好一会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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