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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零灵魂出窍。
妈啊，这疯子又在说什么了。
“你听话一点，再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接你回家，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好吗？”
凌零突然肚子痛，想放屁。
“表演完了吗？”凌零面无表情，“说完我走了，我要拉屎。”
凌光：……
“你在付奕洵身边就学了这些？”变得粗鄙了，本就没什么优点，现在却连最基础的礼貌都丢弃了。
他皱眉，对凌零现在这样感到不满意，“离开付奕洵。”
是，当务之急就是离开付奕洵，只要远离了付奕洵，回到他身边，凌零就能变回以前的模样。
乖巧的，低着头，永远不会反抗他。
现在，多了些利爪，虽然也很有意思，但次数多了很烦，他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陪凌零玩你打我闹的过家家游戏。
凌零原本要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过头忽而咧嘴一笑，“哦，你觉得我粗鄙没文化是不是？”
他改了主意，居然还朝着凌光走了一步，“你，傻逼，傻屌，弱智！”坏笑道：“我就这样怎么了？good monkey，good eleven！”
“旱安，Y头，冒昧打挠了，你这人真是高清啊！”
哼，看我不膈应死你。
凌光皱眉，像是觉得凌零疯了。
他压着声音叫了一声凌零的名字，“这些年我教你的东西都喂进狗肚子里了吗，还是这么没礼貌。”
“哈哈！”凌零陡然大笑，“你教我的东西？对，我天生就这么粗鄙，是的是的，我没文化，我拿不出手，我简直丢尽了你们凌家人的脸！”
“诶，我就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怎么了。没钱就该去死吗？穷就该去死吗？没见识就活该被你们嘲笑吗？”
“凌光，你一天天的嘴贱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真的能全都被你美化成对我的培养吗？”
“哈哈真有意思，你千方百计设计我，让我一次次站在被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心，再装模作样出来当什么救世主，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助我锻炼心性吗？”
凌零鼓掌，“哇塞，那你好厉害哦，我真是谢谢你了。要不要我请你去狂狂街啊？狂累了再请你喝杯蜜慧冰城。”
凌光表情越来越难看了。
这让凌零看的很爽，这些年他一直忍着憋着，不想吵闹，不是他没有豁出去的勇气。
而是……真的太累了，他的灵魂早就疲惫不堪了。
有时候甚至想，一了百了好了，都结束了，就再也不用这么累了。
压抑的情绪是在一个个看似玩手机实则失眠的夜里自我消化的。
“你别自恋了行不行啊，我真是恶心透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一看到你就烦，喜欢你妈啊喜欢，能不能滚！”
凌零气的胸腔剧烈起伏，“你要实在缺爱就去当鸭，你实在寂寞饥渴就去找个男人捅一捅，别来膈应我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远点，我不喜欢你，更不想和你在一起！”话音一顿，凌零补上一句，“也不恨，别自恋了，我对你只有恶心和厌烦。”
他真怕凌光这个神经病突然来一句，‘好，你恨我也行，恨比爱长久，恨是建立在爱之上。’
那可真是不要活了。
凌零太阳穴疼，骂了一通后的想法依旧是赶紧远离这个疯子。
他才走了两步，凌光蓦地低笑，“凌零，你不会真喜欢上付奕洵了吧。”
“那他知道你喜欢过我吗？他知道，你差点跟我睡了吗。”恶意的声音黏腻恶心，又带着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到的痛快，“你说，我要不要给他看看，你躺在我床上时的样子。”
凌零猛地转身，一刀捅进凌光肚子。
第105章 那疯子还爽上了 爆点金币
“我说过了，别他妈意淫了！”
绑架他还脱他衣服，居然也能被凌光当成战利品一般说出来炫耀。
不就是没穿衣服吗，也值得当成威胁他的把柄？
“你真的觉得我在意吗。”凌零手在抖，气息也不稳，“当然，你早就毁了我的人生，大可以再过分一点，彻底摧毁我这短暂的安宁。”
他松开手，刀也顺着掉落在地上，“无所谓的，凌光，大不了就是一死。”
凌零的眼神开始灰败，心如死灰在他身上具象化，“但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
死无葬身之地，也要让你身陷地狱。
凌光低头看向自己正在冒着鲜血的腹部，瞳孔颤了颤。
下一秒竟然是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凌零…哈哈哈哈。”他伸手抹过一把自己的鲜血，笑容执拗又变态，“很爽啊，这是你给我的伤，我都要高潮了。”
凌零：……
他后退一步。
算了…我果然还是不行，跟凌光比，我再怎么，又能变态到哪去呢。
凌零有点崩溃了，是真的心态崩了，他摇摇头，转身疾走。
凌光好像没事人一样，捡起地上的刀，跟在凌零背后，凌零吓死，干脆跑了起来。
救命啊付奕洵，救命啊！感觉那个疯子也要还我一刀啊！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也不知道捅进哪里了，反正他感觉到被阻隔了，大概是啥骨头吧！啊啊啊！本来就害怕，力气也没用太大。
现在好了，那疯子还爽上了，救命啊，他拿刀追我啊！
“付奕洵！！！”远远看见付奕洵站在路边，也没太远，离开那棵树就看到了。
凌零惨叫着奔向付奕洵，付奕洵下意识抬起胳膊接住他，下一秒就看到他手上的血，顿时脸都白了，“受伤了？”
他那瞬间几乎不敢碰凌零，就怕伤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被他不小心加重。
凌零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我的血，是凌光的，我给他捅了一刀。”
付奕洵：……
他抬起头，看向正拿着刀缓步朝他们走来的凌光。
好像……这人疯了？
付奕洵把凌零拉到自己身后，“去车里等我。”
“不行啊，他有刀。”
付奕洵脱下西装外套丢给凌零，“嗯，我学了二十七年武。”
“……”凌零转身就钻进车里。
好家伙，你四岁就开始打架了！不仅要上北大，你还要当武术大师啊！每天都坐办公室，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原来还是个隐藏的高手，是我小看你了！
本以为付奕洵会几下就ko了凌光，再开着车潇洒离去。
但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意料之外，超出了凌零的理解范围了。
只见付奕洵和凌光面对面对视着，好像是说了什么，但车子隔音太好，又有距离，实在听不见。
凌零又不会唇语。
然后下一秒，两人一起走了……
“？”凌零趴在车窗上，“喂！”
你们两个干甚去啊？
不是！你俩哥俩好的走了，那我干什么？我是谁！我是什么身份！？
凌零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不行，他得去看看啥情况，不然他死不瞑目。
凌零下车，偷偷摸摸保持一部分距离跟了上去。
两分钟前，凌光带着病态的笑，手上还握着刀，刀上全是他自己的血。但他就仿佛感受不到腹部在流血一般，面色如常的朝他打招呼，“你好啊，付，奕，洵。”
在看到这样状态的凌光时，付奕洵有些讶异。
真要说的话，他不觉得凌光这种疯子，能被凌零伤到，还能鲜血淋漓，又……恰到好处的‘并无大碍’。
准确说，只是看着吓人，但其实根本没有伤到要害。
所以，付奕洵有个猜测，其实根本不是凌零捅伤了凌光，而是凌光故意没躲，反而在那么一丁点极限的时间里，给自己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受伤部位。
一个足以唬人，但处理好后不会太影响日常的部位。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了，他是一个正常人，怎么能理解一个疯子的脑回路。
如果付奕洵知道凌光这番举措就是为了让凌零在他身上留下一点什么，哪怕是伤口，是痛，是鲜血淋漓，他也愿意，也满足。
就更加无法理解了。
“聊聊？”
正好，付奕洵也有问题想问凌光，于是点头答应了。
他们依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凌光笑着点了点自己的伤口，“凌零给我留下的印记，如何？”
付奕洵：？
“我听到了，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时时刻刻，不在惦念我。”凌光享受地闭上了眼，“他在怪我没给他名分，真是，永远这么任性。”
付奕洵：……
是吗，我不信。
谁信谁蠢。
凌零大概是说了很难听的话，全是骂人的吧，那家伙虽说胆子小，但脾气可不小，火气大的很。
能被凌光扭曲成是情话，嗯……这能力也是没谁了。
“我有事情问你。”付奕洵没心思跟凌光说这些废话，开门见山，“刚才你母亲叫你小名，灵灵，哪个灵。”
凌零终于悄悄摸到了他们说话的这个墙角，趴在墙上竖着耳朵听，他非得听听什么话要背着他说！
然后就听到了这句。
灵灵？
呃……付奕洵咋知道这是凌光的小名，哦不对，凌夫人刚才叫过。
所以，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凌零心跳加速，紧张的脑袋顶要冒汗了。
“嗯？”凌光似乎也没理解付奕洵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他无趣地回答，“灵机一动的灵，干什么。”
付奕洵表情微微滞涩，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但下一秒，凌光就想起来了，“哦~付奕洵，你是在问，几年前在鹿山温泉，你见过的那个灵灵吗？”
墙后的凌零猛地睁大眼——鹿山…温泉，灵灵。
灵灵和凌零，虽然读音一样，但用人类的嘴巴说出来，语气和读音是会有区别的。
所以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是灵灵，不是凌零。
凌零傻了。
所以，不是付奕洵不记得那年的鹿山，而是根本就不记得他凌零这个人。
他记得的是——
啊啊啊！付奕洵不会喜欢凌光吧？
他的白月光是凌光啊！！！
00表情是这样
第106章 付奕洵异食癖啊！爆点金币
后面的话他是真的没勇气继续偷听了。
凌零捂着脑袋飞快跑了。
呕……
不是吧……卧槽！
不行啊，要是付奕洵真的喜欢凌光，或者说从前喜欢过，那…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怎么都不行，就算是上辈子喜欢过都不行！
这不是脏了吗！
啊啊啊！
凌零崩溃地钻进车里，眼神呆滞着灵魂出窍。
受不了，现在坐在付奕洵的车里他都难受。
凌零重新下车，直接打车走了，现在，此时此刻，只有易禾能缓解他内心的震惊了。
还不知道自己老婆已经跑路的付奕洵，正眉心死死皱成一团。
他绝望地闭上眼。
那年鹿山温泉，他欠了一个小孩的承诺。
他答应过，要回去找他，只是后来他临时出国了，答应的下个月还在这里见的话食言了。
直到处理完事情回国，已经是几个月后，他再去鹿山，只从老板那里得知。
“哦，那孩子其实第二天就来了，没见到你就走了，第二个月也确实来了，他连着来了三个月。”老板回忆中，那个小孩就坐在门口的石桩子上，从早上等到天黑，等到凌晨。
直到半夜的时候，他才走。因为第二天要上课。
“这两个月没见过他了。”
是的，等了三个月，不，准确来说是四个月。
第四个月凌零依旧在周末上山，只是这次他没进温泉山庄，只是在门口站了很久，大概四个小时吧，靠着树等，天黑之前下山了。
之后，再也没去过。
他等的人失约了，永远也不会来了。
“付奕洵。”凌光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吧！”
他笑的直不起腰，声音里全是捉弄到付奕洵的痛快，“你知道把凌零关在控温室的人是谁吗？”
付奕洵皱眉。
“对，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在。”
其实那天，是凌光故意在惩罚凌零。
因为凌零一到庄园就跟别人说话，还对其他人笑，把他给的橘子分给了一个陌生小孩。
啧。
凌光很不爽，所以他决定教训一下凌零。
只是没想到，控温室里还有一个恰好什么都想学的付奕洵，因此那日，钻研那些机器的付奕洵也一并被关在了里面。
两人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下午，从陌生到搭话，最后聊上了。
他们还互通了姓名。
凌零胆小，说话声总是不大，就连自我介绍说名字时都充满了不自信。
他只想快点说完，囫囵吞枣般的，说出了两个字。
模糊不清的。
凌光一直在监听凌零，他听到了。
嫉妒的火焰重新在他眼中燃烧。
该死，把你关起来都还这么不听话，居然还跟人闲聊，甚至连名字都告诉了对方。
真想杀了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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